白幼微氣笑,臉也紅。

沈聽肆一把抓住她,坐腿上,語氣強勢,“抱著我。”

徐冉叫的醫生恰巧過來,她才順利脫身。

沈聽肆調情被打擾,表情不好看。

醫生給兩人處理傷口,又給沈聽肆留了退燒藥。

送走醫生和徐冉,在門口,沈聽肆就將她抵在門上。

“這回沒人打擾了。”

“禽獸,你能不能等病好。”

他們跌跌撞撞的親吻,白幼微在他的手下顛來倒去。

男人手臂攬住她的腰,另一手捂住她的眼,把他禁錮在三角鋼琴上,鋼琴發出低沉的嗚咽。

她背對著他,沈聽肆拉她旗袍的拉鏈。

“手臂誰傷的?”

白幼微手撐住鋼琴觸感冰涼,“葉舒刺的,她還把我推下海,我要起訴她蓄意謀殺。”

沈聽肆低頭吻她後腰,潮濕有力。

“那片監控壞了。”

“不過我可以幫你報仇。”

她沒繼續問,男人也沒說怎麽報仇,她決定回去問問丁照野起訴的事情。

沈聽肆很會,生病了也遊刃有餘。

他沒有吻她唇,而是在她身上順著脊椎向下遊移動,繞過腰腹又往上。

她心被撩得濕漉漉的。

她趴在鋼琴上,似冰似火,渾渾噩噩,神誌不清。

她快要滑落的時候,沈聽肆又將她撈起來,抵住她。

最終隻有鋼琴發出斷斷續續的低鳴...

天黑,兩人吃完飯,沈聽肆早早地睡了,沒動她。

她想他是累成什麽樣了,自己身體情況不知道嗎,還那樣瘋狂。

她也累,在他身邊躺下來,枕在他手臂上,側身抱住他。

習慣了他之後,她睡覺總喜歡抱著他,不然根本睡不好。

清晨,她醒了,沈聽肆還在睡。

白幼微找了體溫計給他量,38°,體溫降了不少。

她看著他的臉出神,生的真好。

她們兩人的新手機並排放在床頭櫃上,她打開,想下載平時常用的軟件,結果發現,鎖屏壁紙都是這個男人的照片。

她拿起沈聽肆的手機,男人的手機壁紙是她熟睡的照片,怎麽還偷拍啊。

新手機昨天還是出廠設置的,這人什麽時候偷偷搞的這,怪會玩。

下午沈聽肆好多了,帶她去京城的大商場購物,六位數的珠寶,七位數的手表眼都不眨直接買給她。

聽銷售說,百達翡麗鑽表是全球限量的,有錢也買不到得排隊,她戴在手上挺不自在的。

但是男人樂意哄她,她也受著。

後來又買了很多漂亮的旗袍和連衣裙,全是手工刺繡款。

沈聽肆摟著她腰,“消氣了?”

一下午一千多萬的消費,她一輩子都不敢想的消費,她沒有理由不消氣。

“我請了國外權威的專家去給外婆診斷,一周後就會過來。”

白幼微知道外婆康複的機會不大,每天就這樣吊著,但是聽到這個消息,她真的沒氣了。

所有的不開心都翻篇了。

“謝謝你。”她主動勾上他的脖頸,吻他。

吻落,沈聽肆就朝著她後麵叫了一聲,“大姐。”

白幼微回頭,身後站著一名女子,一身大牌,身後跟著一群男女對她恭恭敬敬。

她就是沈氏集團的董事長沈鏡之,楚越的偶像。

氣場很強。

白幼微點頭微笑,叫了一聲,“沈董。”

沈鏡之點頭,說話也不避諱,“你是阿肆的女朋友?”

沈鏡之臉上不露喜怒,白幼微挺局促的。

“看著不錯。”

沈鏡之聽說弟弟和人同居了,憑弟弟那冷情冷欲性子,是什麽樣的人,他才能往家裏帶。

見了真人,倒是信了,這姑娘模樣端正,瞧著性子也柔和。

“好好對人家,別過頭了又不負責。”沈鏡之對沈聽肆說。

“你要是個渣男,我不介意將你再趕去大悲寺。”沈鏡之警告意味明顯。

沈聽肆挺淡定,“不會有那一天的。”

沈鏡之初見白幼微,將手上的飄花玉鐲摘下來給她戴上,“總歸是個好孩子,和他在一起受苦了。”

白幼微推拒著,沈聽肆叫她收下,她才收下這份沉重的見麵禮。

兩姐弟不鹹不淡的聊了幾句,沈鏡之就帶人離開。

白幼微挽著他手,“你姐氣場比你強,我緊張死了。”

男人忽然笑,“她對你算好的,從小到大,她都沒這麽對我,還有她後麵那一群人都是被她訓的服服帖帖的。”

白幼微笑,“好奇,她怎麽對你的。”

沈聽肆對大姐印象最深的一句話就是,“跪下!”

這他怎麽好意思說,丟份。

她笑,“是不是你小時候不聽話她打你。”

他也笑,捏她鼻子。

隨後又沉默。

她沒多問,牽著他的手,“她誤會我們的關係怎麽辦?”

“哪有誤會?”

沈聽肆在她手背上親了一下,又在她耳邊呢喃。

“我隻有你一個女人,天天睡在一起做最親密的事,你說我們是不是那種關係。”

“我見麵禮都收了,總不能就變成你媳婦兒?”白幼微隻是隨便問問。

“這樣也是可以的,沈夫人。”

“你...淨會占我便宜。”

白幼微有點僵硬,這是他第二次這麽叫她。

男人淺笑,“不是說愛我嗎?難道上了我的床不想負責,想讓大姐罰我去大悲寺當和尚?”

“你天天盤佛珠,不去當和尚念經可惜了。”

沈聽肆歪頭打量她,“這麽狠心,吃不到肉怎麽行。”

狠心的是沈聽肆才對,晚上她就被吃了,一直沒閑過,嗓子都喊啞了。

從沙發到浴室到**。

他扣著她的手掌,咬著她的唇,一遍一遍叫她的名字,她全身骨頭都酥醉了。

後半夜他又附上來在她耳邊,樂此不彼的吮她唇,汲她的潮濕,他啞著嗓音叫她。

“再幫我戴上。”

她被欺負透了,拿枕頭砸男人,“戴你個鬼,滾!”

話是這麽說,但她側身又躺進他的懷抱。

她沒想過,她會這樣貪戀一個人的懷抱,是以前的歲月從未感受過的安心。

...

兩人一覺睡到中午才起,白幼微問,“今天你有安排嗎?”

周末,她可以在京城呆兩天。

沈聽肆的燒也退了,隻是鼻音還有點重,還需再吃兩天藥。

“我的工作先交給徐冉,我們去個地方。”沈聽肆說。

路上,她偏頭看他開車,冷白的手腕在方向盤上來回轉動,很有男性的魅力。

他看了一會眼裏就泛紅,她再控製,兩滴眼淚還是掉下來。

她想問:你對我有沒有感情?

她舔了舔發幹的唇還沒問出口。

男人發覺她的異樣,目光深邃望著她,一手伸過來撫摸她的臉。

“還沒天黑,你就流淚求饒了?”

白幼微真是不想秒懂,轉頭看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