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丁照野的橙色跑車也在路邊等楚越。

他剛才叫沈聽肆出來吃飯,結果沈聽肆說在家做飯哄女人。

合著就他大律師孤孤單單沒人陪。

他靈機一動,來找楚越。

“楚越,你這段時間為什麽一直躲著我。”

楚越扭頭,表情也不好看,“我不想和七分鍾的男人說話。”

“你....這個坎過不去了是不是?”

“丁大律師有事?”楚越問他。

“鍾情的案子已經提交法院了,不久就能開庭,你想不想讓你閨蜜贏。”

“你什麽意思?”

丁照野手扶著方向盤,“我這個人比較記仇,你次次說我七分鍾我不高興了,我一不高興,案子就可能會輸。”

“你想怎樣?”楚越有點憤怒。

丁照野提出了條件,“跟我回家,做飯給我吃。”

“不怕我下藥毒死你。”

“你要是想你閨蜜失去孩子房子和那麽一大筆錢,你可以下藥。”男人威脅。

楚越想了想,最終妥協,現在無良的律師多了去了。

她憤憤不平的踢了一腳丁照野橙色的跑車,才開門上車。

丁照野心疼的不行,“你有事衝我撒氣,這車踢壞了你還得賠。”

楚越將車門狠狠地砸上,瞪著臉,“我先說好,你要是敢對我動手動腳,侮辱我,我就...”

楚越比了一個剪刀手,“我就閹了你那七分鍾的小短腿。”

“臥槽。”丁照野臉都綠了。

重重的一腳踩在油門上,車子瞬間飛了起來。

“老子19加,老子不是小短腿,不信回去試試。”

楚越被這車速嚇得驚叫。

“丁照野,你車開這麽快趕著去投胎嗎,老娘不想去。”

楚越衝著他吼,“慢點....”她尾音拖得極長。

丁照野,將車開來越快,在江麵的橋上不停的變道,來回穿梭。

路上開車的人探出頭罵他,“尼瑪的,會不會開車,老子車上還有老人小孩呢。”

丁照野也不管,繼續飆車,“有個美女一起去投胎也是行的。”

“停車....”楚越都快甩吐了。

雙手緊緊抓著扶手,生怕下一秒就甩出去。

“還說七分鍾的事嗎?”丁照野威脅。

楚越投降,“不說了,不說了。”

丁照野看到楚越哀求的眼神,終於將車速放慢下來。

楚越有些後怕,一臉怨恨的看著丁照野。

丁照野戲謔,“我專業賽車手,小意思。”

楚越沉重的呼吸著,沒理他,扭頭靜靜的看著車窗外。

這種神經病,怪不的每任女朋友一邊嫌棄他,一邊又看上他的錢來主動勾搭。

她恨死他了,也恨自己曾經和他有過七分鍾的事情。

怎麽就才七分鍾呢,身高身材都不差。

呸,真是個沒用的男人。

到丁照野別墅的時候,她也用盡力氣摔他的車門,帶出的一陣勁風吹得她裙擺飄揚。

她跟著丁照野回到他家,一開門,丁照野的家裏就出現一個穿的很浪的美女躺在沙發上。

全身暴露又飽滿。

長腿細腰大波浪。

人叫艾米。

丁照野問她,“來我家做什麽?”

艾米撩了撩頭發,眉眼放電說,“當然是幹男女之間的事啦。”

“看看你是不是像傳說中的那樣不行呀。”

丁照野攆她滾。

艾米不依不撓摟住丁照野的胳膊。

楚越看不下去,“丁律師有人做飯,用不著我了。”

頓時開門就走。

丁照野在後麵追。

艾米把門關住,攔著他,“你帶回來的小姐姐看著不錯,活好不好,能滿足你嗎?”

“滾。”丁照野是真生氣了,“以後不許來我家。”

他好不容易威脅楚越來家裏培養一下感情,治療一下他的障礙,結果被破壞了。

“衝我吼什麽吼?是你媽讓我來的,你以為我願意來啊,我又不缺男人。”

艾米也生氣了,摔門而走。

丁照野越想越憋屈。

他不好過,沈聽肆也不要好過。

誰讓他一天就會炫耀來著,還在家裏做飯哄女人。

有女人了不起。

他罵罵咧咧的拿著車鑰匙開車去四明書院小區,他突然想起來自己在這也有一套房,幹脆搬過來也不錯。

老肆喜歡做飯,去蹭飯更方便了。

...

白幼微剛回到家,沈聽肆就撂了鍋鏟和圍裙,過來抱她。

溫柔的吻她。

男人嗓音也啞,“舍得回來了,飯已經做好了,去洗手吃飯。”

白幼微看著他,竟是有些溫暖。

這樣的大帥哥擺在家裏做飯真是賞心悅目。

沈聽肆很快就把菜端上桌,滿滿一桌子,葷素搭配,也不知道做了多久。

男人又很優雅的點了蠟燭,開了紅酒,有點燭光晚餐那意思,很浪漫。

做完這些男人坐到對麵,黑眸濃稠如墨,盯著白幼微瞧。

“我沒送她,隻是她那手臂滾燙的水倒下去,得留疤了。”

白幼微淡定的夾了一塊牛肉送進嘴裏,“沈總心疼了。”

沈聽肆盯著她,“我是心疼你,你萬一把自己燙著怎麽辦?”

“那我還得謝謝沈總這麽關心我。”白幼微放下筷子,語氣有些不好。

“其實顧希月長得挺美,不如你收了她,你也不虧。”

沈聽肆壓低了聲音,語氣帶了些男人的壞,“你需求大,一晚上要好幾次,我隻能應付你。”

白幼微,“...”

也不用說的這麽明晃晃的吧。

“改天我給你泡鹿鞭酒喝?”

沈聽肆給她喂了一隻剝好的蝦堵住嘴。

“再喝怕你受不住跪著求饒。”沈聽肆這話一出,白幼微徹底不說話了。

鬥嘴,她就沒贏過。

男人不僅嘴強,那兒也強,反正她最後隻有求饒的份。

吃完飯還沒來得及收拾,沈聽肆就開始逗弄她的身體,用臉輕輕蹭她的耳朵。

“沈總,刷碗去。”

沈聽肆把她壓在沙發上,“一會再刷。”

白幼微盡著最大的矜持推開他。

白幼微挺別扭的,生氣他和顧希月的事,但這狗男人哄起人來真迷人,她真的拒絕不了。

最終她還是沉溺於他的溫柔,兩人情濃之時。

門鈴響了。

沈聽肆有些惱火。

他沒管。

不一會手機又響了,是丁照野。

“老肆,聽說你做了飯,求蹭飯。”

“滾。”

沈聽肆情事做到一半,不想理他。

外麵的丁照野發瘋一樣的拍門。

“開門...”

“我知道你在家,開門啊。”

“老子快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