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宋文山給我安排的丫鬟會事無巨細地告訴他我的一切。

我也知道宋文山不會相信我真的死心。

好在我也沒這個意思。

我開始學畫畫、學寫字,學我一切以前都不可能學的東西。

宋文山覺得我心情好了,隔三差五就要來看我一次。

這偌大的後宮,看著光鮮亮麗,其實就兩個人。

一個是我,另一個是曾經的皇後伏淺淺。

伏淺淺被宋文山打入冷宮,隻有我,有時還提著些吃食去看看她。

這伏淺淺也是個奇人,每天隻靜靜地吃我帶的飯菜,看起來乖巧得很。

我問她要不要請宋文山把她放出冷宮。

伏淺淺卻刻意避開宮人,遞給我一個香囊。

我疑惑地收下,準備到殿裏再拆開。

打發走宋文山,我躲到帳子裏,打開香囊。

「後日午時,把他留在你的殿裏。」

我不太明白,但不妨礙我照做。

這些天宋文山一直沒有鬆口,這或許是我唯一的機會。

容華殿裏,沉香繚繞。

我喂宋文山吃粥。

無數宮人忙裏忙外,倒茶聲、掃地聲、竊語聲不絕。

宋文山果然煩了,當即讓所有宮人都屏去。

我小心計算著時間。

午時過了。

毫無動靜。

我以為伏淺淺果然是在給我開玩笑。

就在這時,殿外尖叫聲連連。

我心中猛跳,宋文山緊跟著我出了容華殿。

隻見八個影衛全部被宮人打倒在地。

宋文山氣急,立刻讓小太監出去找侍衛。

然而容華殿的大門早已緊閉,小太監也不過是穿著服飾的刺客。

宋文山急得團團轉,看到我眼神一亮,趕緊把我推了出去。

我無語,我功夫再高也敵不過這麽多人啊。

何況,我和宋文山一樣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