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淩爵風將她抱起,放到車裏,她還在哭。
也不知道這裏是哪裏,隻記得淩爵風將她放到一張溫軟的大床,她還在哭,雙手緊緊地捂著眼睛,一直哭,一直哭。
她還能做什麽呢?
她隻能哭……
什麽時候睡著的呢,她做了一個香甜的夢,痛的紅腫的臉蛋被一隻溫暖厚實的大手輕撫著,她躺在一個溫柔的懷抱,好暖好暖……
真的不想醒過來。
睜開眼睛時,好疼好疼……
“夫人,少爺請你下去吃早餐。”好熟悉的聲音。
丁管家?
這裏是--
淩爵風的別墅!
洛雅從**猛然坐起,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少爺!”丁管家頷首退到一邊,恭敬的叫剛走進來的淩爵風。
“你先出去。”
“是。”
淩爵風慢慢走近,洛雅就這樣看著她,直勾勾的看著他,他每走一步,他都覺得心跳越來越沉。
洛雅不知道自己怎麽會在這裏,這個惡魔還要幹什麽,還嫌傷害自己不夠深?
昨晚的記憶似乎一下被全部拉回,淩爵風說他沒有失憶,記得自己當時隻會哭,然後也不知道怎麽就到了這裏。
淩爵風站在床的邊,冷冷的吐出一句話:“起來,吃飯。”
“我不想吃。”她低下頭,不敢再看他,知道了很多反而不敢再問,淩爵風為什麽要裝失憶,他又為什麽對她死死糾纏,現在又為什麽將她帶回這裏,忽然間這些死死糾纏與她的問題,變得不想知道答案。
隻是一種無力感,被命運玩弄的無力感。
淩爵風沒有多說什麽,轉身就出去了。
洛雅抬頭,看著他遠去的挺拔的背影。
莫名又想流淚了。
洛雅將身體蜷起來,她是真的不想吃,因為胃有開始疼了。
一陣一陣的抽搐,讓她渾身冷汗。
可是,她覺得這樣也好,這樣的疼痛會暫時忘記那裏的傷。
她該怎麽辦,淩爵風沒有失憶,她該怎麽辦?
隻是一會兒,丁管家又進來了,端著早餐和胃藥。
洛雅抬頭時,她竟驚了一下。
“夫人,你怎麽又哭了?”
以前見到她,還是個什麽都不懂,沒心沒肺的小丫頭,整天在笑,像普羅旺斯最燦爛的陽光鋪天蓋地,整個院子都是她銀鈴一樣的笑聲。
記得那時少爺也會笑了,少爺一輩子就隻有那時真心的笑過。
那時,他認為這女孩定是少爺命定的那個人。
可是後來,什麽都變了。
不過幾個月,她從天堂一下變成冰冷的地獄,那些曾經打動人心的笑聲變成了無止盡的淚水,她真的很愛哭,每次總是那麽讓人心疼。
丁管家歎了一口氣,“夫人,還是先把藥吃了吧。”
洛雅淒然一笑:“丁姨,我算那門子夫人,他訂婚了,未婚妻不是我,所以別這麽叫我。”
洛雅接過藥,連水都沒有喝,便吞了下去,然後便要下床。
還沒站穩,就一下摔倒地上。
“夫人,別逞強了,還是先吃點東西吧。”丁管家趕忙過來扶她。
“都說了,別叫我夫人。”洛雅猛然甩開她的手。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丁管家有些微愣,隨即還是將她扶起。
“對不起,我要走了。”洛雅站起。
她不是故意要發脾氣的,隻是她早已經跟他是過客,淩爵風已經訂婚了,這裏早已經有了新的主人。
她是什麽夫人,她算哪門子夫人,她才不是他的夫人。
“夫……洛小姐,少爺吩咐過,你不可以離開這個院子。”
“憑什麽?”洛雅回頭:“難道他還想囚禁我嗎?”
丁管家默不作聲,依照少爺的個性,可能真是如此。
洛雅回到房間,收拾好自己簡單的行禮,不顧丁管家的阻攔,她必須離開,趁他不在的時候離開。
江海燕見到她那一刻,嚇壞了,她臉色有些蒼白,淩爵風給的胃藥她沒有吃,害怕對孩子有影響,這個秘密她不會告訴任何人,哪怕是江海燕也不可以。
“洛雅,我不知道哥為什麽要這麽對你,可是,看得出他心裏還是想著你。”
不待江海燕說完,洛雅冒火了:“夠了,別什麽哥不哥的,有他沒我,有我沒他,你自己看著辦。”
“洛雅,你消消氣,別動怒啊!你是不是哪兒不舒服?”江海燕十分狗腿的拍著她肩膀,討好的說。
“沒有,我隻是有點累,想一個人靜一靜。”洛雅不想說太多,害怕江海燕會出賣自己。
也許她該離開這座城市,可是,父親和天天怎麽辦?也不知道洛定坤怎麽樣,如果他能收留父親和天天也許自己便可以離開。
洛雅決定和洛定坤見上一麵,原來這些日子,弟弟改邪歸正做起了小生意,婷婷生了孩子,接到洛雅電話,洛定坤心情很愉快。
兩姐弟很快見麵,洛定坤看著有些憔悴的姐姐不安的說:“姐,姑媽說你將他們接走了?現在的我再也不是以前的我,其實,我還是想他,誰叫他是我爸,隻是,我還是有點氣他。”
讓洛雅驚喜的是,不等自己提出,洛定坤已經表露心跡,或許他有了自己的孩子,為人父的心不一樣了。
“定坤,你願意暫時照顧他們嗎?”洛雅不想轉彎抹角,和自己的弟弟就敞開來說。
“姐,你是要去哪兒嗎?”
“嗯,姐有點累,想換一個地方生活。”
洛定坤沉默了下:“姐,其實,我正準備找你,最近我運氣總是特別好,生意做得順,就連抽獎中房子這樣的好事也被我遇上了,我中了一個大房子。”
洛雅的心情也頓時好了許多,她真為弟弟感到高興,終於他再也不用自己擔心,他現在很好:“真是這樣嗎?”
洛定坤點點頭:“也許是我女兒給我帶來的好運氣,姐姐,我們可以一起住在大房子,那樣我們就再也不分開。”
“坤兒,先讓爸爸和洛天天和你們一起住,等我回來的時候再來找你們好不好?”
洛定坤雖然跟姐姐聯係不多,但兩姐弟的關係十分要好,一直他也隻聽姐姐和姑媽的話。
“好,可以讓爸爸幫我們看鋪子,正好有時候我去送貨家裏忙不過來。”
洛雅徹底放心了,她不想等,害怕又有什麽變化,說著讓洛定坤開著他的小貨車一起去福臨花園。
車子開進去搬家很順利,小區保安隻是做了登記,就放她們進去了,洛雅沒有跟杜小強和江海燕打招呼,主要是怕他們通風報信。
洛啟雄見到前來看望自己的兒子,手足無措的給他倒水:“坤兒,你來了。”
洛定坤沒有說話,倒是旁邊的洛天天很興奮的抱著洛定坤親熱:“哥哥,你終於來了。”
洛定坤拍了一下他的腦袋:“走,你們都到我哪兒去,咱們以後住一起。”
一句簡單的話,卻是她們彼此的心聲,一家人再也不分開。
洛雅悄悄的躲在一旁落淚,雖然此刻她哭了,卻是高興得哭終於她們一家人解開誤會。
可,她和他卻是漸行漸遠了。
洛定坤故意逗姐姐道:“天天,你看姐姐這麽大的人還哭鼻子,真是不害臊。”
洛天天好奇的問:“姐姐,你是不是想風哥跟我們一起?”
洛啟雄雖然很少出門,對外界也怎麽了解,不過他感覺這兩人可能最近有什麽誤會,他也清楚自己的女兒脾氣不好,不由得有些唉聲歎氣。
“風哥是誰?”不明就理的洛定坤問天天。
洛天天樂嗬嗬的說:“就是咱們姐姐的男朋友。”
洛雅連忙糾正他:“天天,別亂說,他不是姐姐的男朋友。”
洛定坤也沒有再多問,害怕姐姐傷心,幾個人開始收拾東西,不一會兒就收拾好了。
洛定坤的貨車正好合適,裝得滿滿當當,朝著新房子的地方開去。
婷婷抱著小侄女,早已等候多時,最高興的當然數洛天天了,終於可以和哥哥姐姐一起。
每個人都拿著東西開始往家裏搬,洛雅也提著行李,跟著洛定坤的步伐前進。
一隻手伸了過來:“來,我幫你。”
好聽的聲音,洛雅去嚇得不輕,他怎麽在這裏?
淩爵風正微笑的盯著她,像什麽事情也沒發生,她徹底懵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怎麽在這裏?”洛雅手中的行李一下子掉在地上,看來她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我為什麽不能在這裏?怎麽?以為我再也找不到你?你當小區保安他們是吃草的?”
洛雅頓悟,小區保安登記的時候,有人撥打電話,好像對方說可以通行,原來是他們早就串通一氣。
洛定坤過來的時候,有些茫然,他看來看眼前的男人,有些不知所措。
“定坤,你先上去,姐姐還有一會兒。”洛雅不想他們麵對麵,害怕會有什麽衝突,因為洛定坤的脾氣也不好。
淩爵風笑笑道:“我的小舅子,那房子住著還行嗎?”
房子?洛雅不由得打量他,他什麽意思,很快她便明白過來,那房子是他送給弟弟。
洛定坤欠了欠身子,準備離開。
“我的小舅子,生意也不錯吧!”
洛雅終於明白了,這一切都是他在暗中幫助,什麽中獎,什麽生意好,都是因為有他。
可是她一點也不感激他,他做這些隻是想要控製自己而已,他所有的付出隻是為了占有她。
洛定坤一臉茫然:“我生意好不好管你屁事,勸你識相的就別招惹我姐,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我的拳頭不長眼睛。”
“嘖嘖,你跟你姐姐還真是一個老子的種,說話都一個德行很不好聽,念在你是我未來小舅子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淩爵風不緊不慢的說。
洛雅很生氣,霍允高是他的小舅子,洛定坤也是他的小舅子,他還真是有毛病。
“你給我走開,他不是你小舅子,我也不認識你。”洛雅推著他往外麵走,不想跟他爭吵。
淩爵風嬉皮笑臉道:“不要當著你弟弟麵跟我親熱嘛!我會害羞。”
洛雅恨不得將這臭不要臉的家夥狠狠揍一頓,無奈他不僅是性別優勢,還有他高大健壯的體魄也是她必須仰視的角度。
洛定坤站在原地沒有動,他不是傻子,很快便明白了這大概就是天天嘴裏說的風哥,原本以為自己有好運氣,沒想到背後一直有人幫著自己。
洛定坤是個野蠻人,他不管對方給了他什麽,隻有他敢動姐姐一根汗毛,他就要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洛雅舉起粉拳,朝著淩爵風的臉上打去,隻是對方的手比她更迅速。
“老婆,別胡鬧了。”
洛雅真是氣死了,這人不要臉,真是到家了:“你滾開,誰是你老婆找誰去,我不認識你。”
洛定坤實在看不下去,再待下去隻會妨礙兩人,他正欲走的時候洛雅大吼:“坤兒,快來幫姐姐。”
洛定坤停住了腳步,有些為難,誰都看得出這是情侶之間的打情罵俏,再說有這樣一個儀表堂堂的姐夫,好像也不錯。
正在洛定坤走神的時候,洛雅大吼:“你還愣著幹嘛,你就看著他欺負姐姐嗎?”
大概是最後一句話提醒了洛定坤,他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了他們的身邊。
“放手,不管你是啥風,請你放手,不許你欺負我姐姐。”洛定坤撒尤其是,雖然沒有底氣,卻還是鼓起勇氣。
淩爵風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不但如此,而且他兩隻手將洛雅摟得更緊,兩人緊緊貼在一起。
“小子,不懂事,叫姐夫,別跟你姐姐一樣混球,女人不懂事可以理解,男人還是要學會識時務者為俊傑。”
兩人的姿勢要多曖昧,有多曖昧,這時候有人圍著在路邊指指點點,洛雅囧死了。
“你放開我!快點放開。”洛雅試圖掙紮,無奈他根本不允許他離開自己半步。
“姐,我先上去,你自己處理吧!”洛定坤實在為難,也許該給他們空間聊聊。
“定坤,你別走,快幫姐姐,將這混蛋拉開,我不認識他,快點聽話。”洛雅看弟弟要走,有些絕望的說。
淩爵風臉離她很近,一種危險的氣息撲麵而來,他深深吻住她的嘴唇,好一陣才鬆開:“還敢說不認識嗎?”
“淩爵風,你鬧夠了沒有,別在這丟人了,你不嫌丟人,我嫌丟人。”洛雅趁他鬆手之際,一個耳光打在他的臉上。
下一秒,她意識到,這下闖禍了,隻見淩爵風像打量獵物一樣的看著她。
他的眼神告訴她,此時他很生氣,很生氣。
洛定坤心裏一沉,這下姐姐完了,她也是真是被老爸小時候慣得不成樣子,男人的臉豈是能隨便打,何況是這樣霸氣淩然的男人,他怎麽吞得下這口氣。
洛定坤手捏拳頭,如果淩爵風敢動姐姐,他今天勢必跟他拚命。才不管他是否給了自己多少好處,敢欺負自己姐姐,他就讓他沒有好果子吃。
洛雅害怕了,他不說話的時候,真的很嚇人,每次惹到她都不會有好結果。
“定坤,你上去吧!不用管姐姐,我自己處理。”洛雅實在不想連累弟弟,害怕這兩人要真打一起,真不知道誰輸誰贏。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淩爵風的司機小林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淩總不好意思打擾下,有急事找。”
淩爵風瞪了一眼小林,雲淡風輕的說:“什麽事,如此著急?”
小林看了看洛雅,不知道該不該說,一直他都看好這兩人,沒想到突然來了變化,總是讓人覺得怪怪的,淩少爺並不喜歡霍小姐,可他最終是主動提出要迎娶她。
“但說無妨,她不是外人。”淩爵風看他欲言又止的神色便補了一句。
“你嶽父大人在家等著,讓你回去商量婚禮細節,淩老總很著急,說給昨天就給你招呼過,讓你速度回去。”小林有些為難,卻也不得不將指令傳達清楚。
“好了,你先回去,我一會兒到。”淩爵風語氣很淡,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小林知道他脾氣不好伺候,說完便迅速的離開。
洛定坤終於明白姐姐為什麽要反抗,原來敢情這家夥有家庭有女人,別提有多窩火。
洛定坤拳頭狠狠的朝淩爵風的臉上打了過去,卻在這千鈞一刻洛雅擋住了淩爵風。
洛雅隻感覺兩眼冒金花,她一下子倒地。
麵前兩個男人傻眼了,淩爵風氣極了,他聲音拔高了不少:“洛定坤,你找死。”
洛定坤結結巴巴的說:“我不是打我姐,我打的是你,是你躲過了。”
洛雅的臉好痛,好痛,可她的心更痛。
她隻是不想弟弟因為自己受到牽連,情願自己挨一拳也不想事情擴大。
洛定坤本來就體強力壯,那一拳正好打在洛雅的眼睛下麵,差一點眼睛就出事了。
“你走吧!你嶽父大人還在等你。”洛雅強忍著悲痛,一字一句的說。
“洛,你沒事吧?我送你去醫院。”淩爵風看見她麵無表情的時候徹底慌了,如果她哭也許好一點。
“我說讓你走,你聽不懂我的話嗎?”洛雅不理會他的柔情和關心,他是可怕的猛獸,溫柔的時候讓人不能自拔,凶殘的時候會將人吃幹抹淨。
洛定坤想著剛才小林的話就是一肚子氣,他最恨的就是不負責的男人,父親就是那樣,所以他發誓一定要做一個有責任的男人。
“你走,快點離開我姐,別在這裏影響她的心情。”他一把奪過淩爵風手中的洛雅,一邊朝他吼。
“定坤,我和你姐姐的事情,別人不懂,隻有我們才知道彼此的心情。”
“知道你心情有鳥用,你她媽給我滾遠點,我最討厭男人管不住褲襠,我不管那房子是不是你暗中送我,反正那是我中獎得來,想要回去也沒門,但是想欺負我姐,先問問我拳頭同意不同意。”洛定坤不管他多有錢,隻要他不是一心一意對自己姐姐,他絕對不允許爸爸的事情在她們兩姐弟之間延續。
洛雅握著弟弟的手:“坤兒,別跟他吵,咱們回去吧!”她真的想離開,有種不好的感覺,感覺身體有些沒對,再耽擱害怕出事。
“洛雅,你真的不願意我送你去醫院嗎?”淩爵風突然異常溫柔的問。
洛雅搖搖頭:“不想,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聽到沒有,我姐讓你走,你快滾呀!”洛定坤附和著姐姐,有些不滿的下逐客令。
淩爵風有些痛苦,他不知道為什麽變成了這樣,事情越來越超出了他的預想,也不知道她能否挺過。
原本想著如果她懷了自己的孩子,也許可以終止一些不該發生的事情,沒想到她肚子那麽不爭氣,宋醫生說她貧血而且因為私生活混亂有點炎症。
淩爵風雖然不滿意她和於海濤的見麵,不過他也清楚,洛雅不是隨便的人,她除了自己沒有別人,怎麽可能是私生活混亂。
“好,既然你不想看到我,那我就暫時隱形起來,希望你不論遇到什麽事情,第一時間想到我,我不會不管你,這個世界上隻有我對你才是認真的。”淩爵風不是一個囉嗦的人,此時去顯得特別囉嗦。
洛雅歎了口氣:“你走吧!我很好,隻要你不找我,我都很好。”
淩爵風無奈的搖搖頭,他真的不想這樣,可他現在走在一條單行道,無法回頭,沒人可以理解他此時怎麽想。
待淩爵風離開的時候,洛雅迫不及待的對弟弟說:“定坤,快送我去醫院。”
“姐姐,怎麽了,是不是剛才我下手重了,你也是真傻,為那種男人值得嗎?幹嘛要為他擋?”
“坤兒,你不懂,姐姐和他的事情,別人是說不清。”
洛定坤將她抱到車上,有些沒好氣的說:“我不管,反正,他如果有家庭,你是堅決不可以跟他一起,一個真正愛你的男人是不會讓你受委屈。”
“坤兒,姐姐何嚐不懂,我也不想這樣,你不了解他,他不是一般的男人。”
“我管他什麽男人,朝三暮四的就不是好男人,反正不許你跟他有接觸,要不我們把這房子賣了,重新買一套。”洛定坤反應比較快終於知道這大獎還真不是運氣,原來是他暗中安排。
“坤兒,在這座城市是逃不出他的手掌,除非我們都離開,可是你們都生活在這裏這麽久,生活也習慣了,怎麽離開?”
“姐,不要再心軟,不管他怎麽求你,都不要心軟,他就是吃著碗裏看著鍋裏,別搭理他。”
“嗯,姐姐答應你,不理他。”
在醫院做了檢查,好在有驚無險,醫生警告洛雅:“你必須好好休息,不要情緒波動,更不要幹重活兒。”
洛雅連聲說:“謝謝醫生,以後會小心。”
“你們這些年輕人,一點也不懂事,現在是你特殊時期,你看看你的臉,是跟老公吵架打了嗎?”醫生看她的眼睛下麵有一個包,關切的詢問詳情。
洛雅搖搖頭:“不是,是和弟弟爭了幾句。”
“你弟弟多大了,怎麽這麽不懂事,好自為之吧!”
洛定坤在門口等候多時,才看到姐姐出來,他鬆了一口氣說:“姐沒事吧?”
“沒事,隻是差點兒流產。”
“流產?”洛定坤眼睛睜大很大,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盯著姐姐像看陌生人那樣。
洛雅突然意識自己說錯話了,她也真是糊塗,怎麽跟洛定坤說到懷孕的事情。
洛定坤喃喃自語:“不行,走,今天把這孩子打掉,不要讓這個孽種來到這個世上。”說著他去拉洛雅的手,他真不想姐姐愛錯人,更不想她當未婚媽媽。
洛雅甩開弟弟的手,冷靜道:“坤兒,你不知道就別瞎說,姐自有打算。”
“你打算怎麽辦?生下來?你想過孩子生下來會怎麽樣?沒有父親會被人看不起,沒有健全的家庭,對她的成長也不利,還有你以後怎麽辦,你怎麽嫁人?”洛定坤考慮得比較現實,說的也不無道理。
“坤兒,可她是一條生命,不是樹也不是石頭,淩爵風知道有孩子也會打掉她,你們為什麽都要這樣對我的孩子,她是我的孩子,我不可以讓她受到委屈。”洛雅說著哭了起來,她真的不明白,為什麽淩爵風冷情,弟弟也這樣無情。
洛定坤慌神了,他沒想到姐姐這麽在乎這個未出世的孩子,更沒想到淩爵風要讓姐姐打掉孩子,他歎息的搖頭:“姐,你想生就生吧!大不了我給你帶著,以後也不會影響你,就說是我們的孩子。”
淩爵風趕到家裏,發現霍詩陽一家都在,他原本不高興的臉更是黑得難看。
淩建業見他回來了,連忙笑著說:“風,昨天不是說了,工作的事情推一推,今天咱們兩家要商量細節,怎麽才回來。”
淩爵風並沒有跟他們打招呼,朝樓上走去,想想不妥才懶洋洋的說了一句:“有什麽你們商量就是了,反正和我沒多大關係,是你們的想法罷了。”
霍父氣得雙手直哆嗦,他還沒有受個這樣的白眼,他一下子站了起來:“兔崽子,你給我站住。”
淩爵風徐徐的回過頭:“嶽父大人,什麽事?”
霍父語氣不悅道:“你,你個混賬還知道我是你嶽父大人,你眼裏還有我這個嶽父麽?”
霍詩陽見狀,立即拉住了父親:“爸,你不要為難風好不好?你是不是想看到我不幸福。”
淩建業的臉色也難看,此時也隻好打圓場說:“親家公,你別太在意,我這孩子做事就是太誠實了,不懂得圓滑。”
淩爵風停住了腳步,雲淡風輕道:“如果你們有異議,訂婚可以取消,如我父親所說,我很誠實,比如,有點花心,這也是事實,陽陽也知道,我不止她一個女人,如果你們後悔現在還來得及。”
“你越來越不像話,淩爵風,行不行我一茶壺砸死你。”淩建業簡直被他氣死了。
淩太太忙給丈夫捶捶肩,溫和道:“風兒,大概有情緒,大家就不要跟他計較。”
霍詩陽也附和著說:“好了,你們幾個大人商量,我上去跟風說說話。”
霍父怒其不爭,自己的女兒,真是給他丟臉,他當她手中寶,卻沒想到淩爵風如此不善待,如果淩爵風敢悔婚,他要不惜一切代價收拾他。
霍詩陽速度很快,淩爵風剛躺下,她便隨後而至。
“出去,不想看到你。”淩爵風看到她進來沒有好臉色,語氣一點也不友好。
“風,你怎麽了?是不是工作上遇上什麽麻煩了?你放心,你有淩叔叔,還有我呢!”霍詩陽兩步上前,緊緊的抱住他的脖子撒嬌的說。
“把你的手拿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淩爵風話裏透著一絲冰涼甚至有點殺氣。
如今的他背負著罵名,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不能照顧,原本以為洛雅懷孕他們的事情或許有逆轉,誰知道老天不厚待她們。
“風,你要我怎麽做心情才會好一點?”霍詩陽的手漸漸鬆了下來,她真的不想失去他。
“你離我遠一點,我心情就好。”淩爵風語氣很淡,話卻堅定。
“是不是出什麽事情?昨天晚上你後來去哪兒了?”霍詩陽本不想問,還是忍不住想知道昨天他去了哪兒。
其實,他不說,也能猜到,他去哪兒,大概又是去找洛雅,不知道洛雅有什麽好。
良久,淩爵風才冷冷道:“你什麽時候去打掉孩子?我可不想跟一個懷著別人野種的女人結婚。”
霍詩陽滿臉通紅,這是她最不願意提及的事情,她有想過要打掉孩子,可,她也知道淩家如此讚成她們在一起,也正因為肚子裏這個孩子,她們還不知道孩子的父親並不是淩爵風,這個孩子也是她握在手的一個棋子。
“風,孩子,我會打掉,可你會跟我結婚嗎?”
她愈來愈懷疑,淩爵風並不是要跟她結婚,隻是在逼她打掉這個孩子,他還是如同從前那般冷漠。
大概從小她所過之處都是笑臉和掌聲,她以為自己可以拯救他失憶的靈魂,沒想到她跌進的是萬丈深淵。
淩爵風兩手叉在腰上,冷冷道:“你信則有,不信則沒有。”
“風,這是什麽意思?我不明白。”她睜大無辜的眼睛,看著眼前這個熟悉而陌生的男人。
“你走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淩爵風朝她揮手,示意她離開這裏,他真的有點累。
霍詩陽咬著嘴唇,她知道再糾纏下去,結果隻會朝著自己最不希望的方向發展。
“好,風,我不管你是不是愛我,隻要你跟我在一起就好,我不管以前。”
“夠了,你有什麽資格要求我?你忘了你找鴨子的時候?你很會玩嘛!其實夏柏良也不錯,你們蠻搭。”
“風,求求你,別說他了,說到他就覺得惡心。”
“你也覺得惡心?沒想到你居然跟這樣的人勾搭在一起,你走吧!我不想看見你。”淩爵風點上了一支雪茄,他朝空中吐了一個圓圓的煙圈。
大概此時的洛雅一定恨死了自己,他自己也不能原諒自己,他真是一個混賬。
他淩爵風何德何能,沒想到前不久宋醫生居然親口跟他提親,希望他能跟自己女兒好,淩氏企業原本和她們醫院有交道,主要是因為她丈夫也是本市的副市長。
淩爵風當然是拒絕了宋醫生的提議,他笑了笑:“宋醫生,對不起啊!你晚了一步,我的婚姻,自己做不了主,我父親已經幫我相了一門親事。”
一切不過是他的計中計,所有東西都不可以偏離他的軌道,隻是,現在看來他過高的估計了自己預控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