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哪兒跟你沒有關係,我有權利不告訴你,還有以後我也不會管你。”說完洛雅上樓去了,實在不想留下看她們的表演。
霍詩陽看見淩爵風有些不高興,忙解釋說:“風,張晉夫有事先走了,本來我也準備離開,可沒想到會遇上洛雅,估計她是醋壇子打翻了,非要說我們有什麽關係,還拿雞毛撣子讓我照實說,我說了實話她不信,現在她有身孕我也不敢跟她對鬧。”
“對不起,我代她向你道歉。”聽了霍詩陽的敘述,淩爵風有些愧疚,他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淩爵風不時的望向樓上,她消失了一晚上,到底去了哪兒,難道她不知道自己很擔心她嗎?
霍詩陽吐吐舌頭,一副同情語氣道:“風,你先去哄哄她,我們改天再聊,好好照顧她。”如今的她再也不像過去那樣糾纏他,懂得適當的退讓,所以顯得特別大方得體。
淩爵風點點頭,略有些欣慰,隻是覺得有些說不出的愧疚:“那你自己慢去,如果明天有時間我請你和張晉夫一起賠禮,真是讓你們見笑了。”
“沒事,女人要好好哄,她現在是特殊期,她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我現在真的隻想跟你做好朋友,與其失去你,不如以朋友的名義一輩子下去,風,你會認我這個朋友嗎?”
淩爵風毫不猶豫的回答:“當然,你永遠都是我的朋友,不管什麽時候都不會改變。”
“嗯,那就好,希望你做了爸爸也不要忘了我們這些朋友,以後我會盡量減少跟她正麵摩擦,不會讓你為難。”霍詩陽得到淩爵風的承諾,心情好了許多,她明白要想征服淩爵風也許今生沒有機會,但是要破壞她們,她隨時有機會,洛雅的急躁讓她看到了希望。
霍詩陽的大方和寬容,讓淩爵風更加覺得有些愧疚,他不好意思的說:“詩陽,以前有什麽不對的地方,還請你多包容,如果你一直像現在這樣,也許我們不會有那麽多不愉快。”
“風,也許是我那時候不懂事,隻知道自私的索取,等到真正失去的時候,我深刻的反思,因為我太愛你,愛到沒有理智,所以我最終失去,希望以後的日子我們可以愉快相處。”
“嗯,你先去忙吧!咱們明天見。”淩爵風朝她點點頭,因為他的確還是牽掛著洛雅。
霍詩陽隱約看到樓上陽台有個人影,在偷看她們之間,不用說是洛雅在暗處窺視。
霍詩陽伸出一隻手,另一隻手環抱著淩爵風的肩:“你多保重,我走了。”
淩爵風拍拍她的肩膀:“嗯,路上小心。”他絲毫沒有留意,有一雙怨恨的目光正仇恨的看著她們。
稍後,淩爵風大步的上樓,他實在不能理解洛雅的任性,為什麽婚後她像變了一個人,小心眼,愛吃醋,任性、胡鬧,當初那個善良忍耐的洛雅不在了。
洛雅聽見腳步聲,她開始收拾衣服,既然淩爵風都帶她回來,那麽她也沒有必要留下來。
洛雅找了幾件換洗的衣服,裝進一個箱子裏,邊裝邊想接下來她該去哪兒,突然覺得世界如此大,卻找不到可以容身的地方,不想回家讓弟弟和父親擔心。
除了家她不知道自己還可以去什麽地方,按說姑姑哪兒也可以,隻是想著姑父那凜冽的眼神,她真不知該娶哪兒。
淩爵風砰的將門推開,臉色有些難看:“洛雅,你不說說昨天到底怎麽回事嗎?”
洛雅將一件紅色的毛衣扔進箱子,不理不睬的說:“對不起,我沒什麽好說。”
淩爵風將紅毛衣,一下子揪了出來:“洛雅徹夜不歸,你不覺得自己很過分嗎?”接著他將收拾好的衣服一下子全部倒在地上:“你又想逃嗎?你有沒有當這裏是你家?”
洛雅鼻尖有些酸酸的,好像她們之間做錯事情的人是她,如果他有尊重她,怎麽可能帶霍詩陽回家,原本以為他會找自己,看來都是她想多了。
“淩爵風,你沒有資格說我,咱們還是各自冷靜一下,我給你機會重新選擇。”洛雅想要忘記剛才那一幕,卻總是不經意閃現兩人抱在一起的情景,她驕傲的自尊受不了,情願站著死也不要跪著活。
淩爵風的臉上結成冰霜,他有些難以置信道:“你說什麽?”
“我說咱們都各自冷靜,我給你重新選擇的機會。”洛雅不得不重複的補充道。
淩爵風將她抵製衣櫃,有些惱怒的揪住她的衣領:“女人,你是不是太囂張了,是你想要重新選擇對嗎?”
“淩爵風,麻煩你鬆手,既然我們已經漸行漸遠,又何必要強求在一起。”
“洛雅,你先告訴我,昨天晚上你去哪兒?”淩爵風越來越覺得她不可理喻,現在居然要提出兩個人冷靜,他一點也冷靜不下來。
洛雅緊咬住嘴唇,雖然她很想用何力來刺激他,她知道淩爵風要真誤會了,也許兩人將真的因此分開,雖然她離家出走,但這並不是她真正目的。
她想以退為進,希望淩爵風能解釋清楚,他跟霍詩陽隻是一個誤會而已,她並不想真的走。
見洛雅不說完,淩爵風更加生氣,他目光直視著她的眼睛,有些激動的問:“喂,你說話啊?你到底去哪兒了?為什麽現在你像變了一個人,你實在是太任性了。”
洛雅又想起了張晉夫刻薄的話,她長籲一口氣:“對,我變了,我再也不是以前的洛雅。”
“你到底想怎麽樣?你還要我怎麽樣才滿意?是不是非要把我的臉讓你丟完才覺得解恨?”淩爵風一連串說出了積壓在自己心裏的怨氣。
“是的,你說得完全正確,我就是想讓你丟臉,就是要讓你難過我才好過。”洛雅又想起了霍詩陽那些惡毒的話,她兩麵性的表演讓她不知道那個才是真的她。
她們之間是一場戲,可她不是演員,她累了,真的不想過這種相互猜忌的生活。
“洛雅,你還沒告訴我,昨天去了什麽地方?該不是又去找何力了吧?”淩爵風無力的坐在椅子上,他真不知道該怎麽麵對她。
兩人正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洛雅的手機叮鈴鈴響起。
喧鬧的鈴聲打斷兩人的爭吵,幾乎是同時,兩人都去搶桌子上的手機。
淩爵風拿著手機,看了看來電,有些冷哼:“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洛雅去搶手機:“淩爵風,你把手機給我。”
“不給。”
“快點給我,再不給我要冒火了。”洛雅想去搶,怎耐她們的力氣確實懸殊太大。
淩爵風接起電話,隨便按了免提,不知情的何力溫柔道:“洛雅你怎麽現在才接電話?他有沒有為難你?”
淩爵風沒好氣的對著電話狂嘯:“何力,警告你離我老婆遠點兒。”
何力知道上次因為他,兩人誤會,他可不想因為自己給洛雅添麻煩連忙解釋道:“淩爵風,你別沒事找事,我和洛雅隻是純潔的友誼關係,並不是你想的那樣,但,你要敢欺負她,我絕不饒你。”
冷爵風冷笑:“你算什麽東西,你何力有什麽資格管我們兩口子的事情?”
“淩爵風,你不要以為我不敢怎麽樣,等你有一天失去的時候,你會知道你曾多麽傻蛋,勸你一句不要把人逼急了,把逗老婆笑的權利讓給別人是最世上最傻逼的人。”
淩爵風再也聽不下去,有些生氣的將電話一下子扔了一邊,慢慢的朝洛雅走過去,他冷冷道:“好啊!原來是你要重新選擇是嗎?”
洛雅搖頭,有些難過的說:“風,不是這樣。”
“不是這樣?現在你還不承認,何力的話你也聽見了,他一直對你沒死心,你想走是嗎?我成全你。”淩爵風心莫名的痛,可他真的不想勉強,再這樣下去,她不瘋掉,他都會瘋掉。
洛雅一下子撲進他的懷裏,有些難過的說:“風,不是這樣,你剛才也聽見了,我們隻是很純潔的朋友關係,他隻是擔心你誤會而已。”
淩爵風的手在抖,他最怕的就是她的眼淚:“別哭,好像我又在欺負你似,你不是說要走嗎?我成全你也哭?”
“風,我不是真想走,我隻是不想跟別的女人分享你而已。”淩爵風越勸,她哭得越傷心。
“不要哭了,不要拿我的話當耳邊風,給你說了多少次讓你不要跟何力有往來,你還要找他,你眼裏到底還有沒有我?”淩爵風根本不聽她的解釋,何力對她的在乎讓他感到害怕。
“風,我心裏隻有你。”洛雅拉著他的手,企圖得到他的諒解,她不想失去他。
“夠了,你當我是傻瓜嗎?”淩爵風有些不依不饒,他受不了另一個男人對她的關心。
洛雅見他倔強的樣子,心漸漸冷卻,也許她說什麽也無濟於事,他根本就不信任她,她難過的說:“你到底想怎麽樣?你要怎麽樣才可以相信我?”
“洛雅這次是你惹我,如果你想我相信你,請你用身體取悅我,也許這樣我有可能會相信你。”
洛雅徹底愣了,這個男人竟然說出如此不可理喻的話,她沒好氣道:“對不起,我不能滿足你,你還是去找能滿足你的人吧!”
淩爵風怦的一聲踹開了門,然後又怦的一聲關上了門,頓時世界安靜了。
“你以為我找不到?我隻是不像某些人,把自己搞得那麽下賤到處招蜂引蝶。”
洛雅要瘋了,他真是不可理喻,她懶得理會,看來她們還得分開一陣子,她已經低三下四,可他還得理不饒人。
淩爵風冷冷的瞅著洛雅,洛雅麵色上帶著一抹不自然的紅暈,也不甘示弱的瞅著淩爵風,她這次可是什麽都沒做,諒他也不敢將她怎麽樣!
可是這一切都是她想的簡單了,淩爵風很是暴躁的抓著她的手臂,眼眸裏是那不加掩飾的怒火。
“你真的好大的本事,竟然敢跟我對著幹了,你是不是想找死?你很寂寞和虛空嗎?”淩爵風的聲音帶著寒冷還有鄙夷的聲調。
洛雅瞅著他那張快要發怒的臉不由的吸了一口氣,這才開口說話,“淩爵風,你說話的時候能不能有點素質?不要把別人想象成你自己,到底誰才是那樣的人,誰心裏清楚。”
“對於你還用素質麽?你值得我用素質麽?”淩爵風的語氣中滿是不屑與鄙視。
“好,淩爵風,我們不要在這裏耍嘴皮子,你要殺要剮隨便你,反正我就這樣,你隨便好了。”洛雅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瞅著淩爵風。
“你真的以為我不敢把你怎麽樣麽?”淩爵風冷冷地問道,直接伸手將她拽到了跟前。他的臉上閃過一絲狠戾。
洛雅無所謂的瞅著他,反正她現在已經變成這樣了,也就無所謂了。他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好了,為什麽還要一定跟他吵呢?她在心裏默默地想著。
“淩爵風,我無所謂的。”洛雅毫不示弱地大聲嚷道。
望著眼前大有一副慷慨就義姿態的洛雅,淩爵風的唇邊慢慢的綻開了一抹笑容。瞬間,他已經直接將她靠在了書架上!
淩爵風的房間很大,而旁邊正好放了一個複古式的書架,他將她靠在那上麵,正好上麵有一個凸出來的小木頭,頓時洛雅就覺得背後火辣辣的疼,而那塊凸出來的地方更是疼的厲害。不知不覺間,她的臉上額頭上都已經冒出了冷汗。
淩爵風看著她滿臉痛苦的樣子反倒笑了,邪魅的笑容裏麵似乎隱藏著什麽,隻是抵著她的手更緊了。
“洛雅,你是不是缺男人缺的厲害?還是我不能滿足你?你竟然一二再,再二三的勾-引何力,你骨子裏麵還真的不堪啊。”淩爵風毫不客氣地說道。
洛雅的眼眸裏立即就閃現出受傷的情緒,但是很快就變得麵無表情了,淩爵風想看到的不過就是她那樣的神情,那麽她就偏偏裝成不在乎。
“你默認了麽?”淩爵風的手覆上她的臉問道。
洛雅不說話,隻是靜靜的站在那裏,冷汗直冒,背後靠的真的很疼,但是她知道反抗也是沒用的,反抗反抗不過他,也沒他的力氣大。
“那我今天就讓將你喂飽,省的出去找去勾-引別的男人!”他的話音才落地,就將她的裙子扯開了,粗暴的動作引起了洛雅的反感。
洛雅如同死屍一般不言不語,瞬間失去了靈氣,而淩爵風不顧,剛才憋了好久的怒火,現在都湧了上來,還有她現在和自己的對抗和不願解釋更是讓他火上澆油!
淩爵風說著直接將她的衣服都扯了去,他粗暴的行為讓她不由的叫了一聲,緊緊的縱著眉頭,然後感覺到他的手撫上她的臉,將她的臉抬了起來,四目相對,她清楚的看到了淩爵風臉上帶著的淡淡的不屑。
“你真的是不堪,不過你的叫聲還真是讓人銷魂。”他說完狂暴地動了起來,臉上還在著報複。
聽了他的話洛雅不由得咬緊了牙關,就是不讓那羞人的聲音吐出,但是後背的疼痛似乎正在加劇著。
剛才不過是將她抵在那上麵就已經覺得很疼了,現在還這麽粗暴的動著,而她的身子也不得不隨著他的動,後背一次一次的摩擦,更是火辣辣的疼。
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冷汗直冒,淩爵風的笑容似乎帶著某種深意,尤其的看到她臉上的痛苦之色之後,他似乎更加帶勁了。
整個過程,洛雅沒有說一句話,她死死的咬住嘴唇,對他有多恨隻有她心裏清楚,隻是此時她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她的心在這一刻是破碎不堪。
第二天,淩爵風早早的就將她拽了起來,洛雅渾身難受,腦袋更是疼的厲害,瞅著赤著上身的淩爵風她不由的歎了一口氣。
“淩爵風,我難受。”她的聲音很沙啞,說話的時候還不由得幹咳了幾聲。
望著**病怏怏的洛雅,淩爵風不由得縱了縱眉頭。他穿上了衣服,走到她的麵前,將手放在她的額頭上,真的很燙,應該是生病了。
“女人真麻煩。”淩爵風悶悶的開口,然後將一個粉色的禮服甩到了洛雅的麵前。“我不管你現在怎麽樣,十分鍾之後換好衣服下樓!”
淩爵風的聲音帶著堅定,不容置疑。洛雅不由的縱了縱眉頭,她現在已經生病了,淩爵風竟然還讓她起床。
無奈之下,她隻得半坐了起來,卻隻覺得渾身軟綿綿的沒有一絲的力氣,但是還是聽了他的話勉強地爬了起來。
鏡子旁,洛雅的臉色很難看,本來就白皙的臉更是滲透著一股病態的白,頭發更是亂糟糟的,都快成雞窩了。
自從她懷孕後平時她都不化妝的,但是今天好像是淩爵風很在意的一天,隻好簡單的畫了畫,就下了樓。
淩爵風穿著也很正視,瞅著她下來的時候,臉上卻沒有一絲的表情。洛雅站在他的麵前,或許是因為生病的原因,還覺得腦袋一陣的眩暈。
“淩爵風,說真的,我現在真的很難受,能不能讓我在家裏休息休息?”雖然有百般的不願意,但洛雅還是開口向淩爵風求情道。
淩爵風的眉頭挑了挑,瞅著洛雅,直接的否決了,“不行,今天很重要,你必須到場,我不管你現在怎麽樣,反正你今天必須去!”
洛雅麵上露出難色,瞅著他說不出話來。沒想到淩爵風竟然冷漠到了這種地步,她都生病了他還讓她堅持到場,雖然她不知道到底是要去哪裏,但是她現在真的很難受啊。
“你畫的是什麽東西,真難看。”瞧著洛雅的妝容,淩爵風不由得撇了撇嘴巴,然後直接拽著她就出了門。
一路上,他打了一個電話之後便直接的開車到了鬧市。
讓洛雅沒想到的是淩爵風帶著她來見張晉夫和霍詩陽,看著對麵的兩個人,洛雅心情頓時變得莫名的難受,他那麽固執的拉她來就是要讓她們羞辱自己麽?
隻見霍詩陽笑嗬嗬道:“風,你們來了。”
淩爵風輕輕的點頭:“你們到了多久?”
張晉夫看了看旁邊的洛雅,有些不懷好意的說:“喂,淩夫人昨天不是看不慣我嗎?今天怎麽又來了。”
淩爵風瞪了一眼張晉夫,沒好氣的說:“我今天特意帶她來給兩位道歉,昨天不好意思了。”
洛雅終於明白了淩爵風的用心良苦,原來他帶自己來就是給她們道歉,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她要給她們道歉,真是讓人費解。
霍詩陽喝了一口飲料,不急不慢的說:“洛小姐,希望以後我們可以和平共處,昨天我跟風已經說好了,要當一輩子的朋友,也希望你別介意。”
洛雅再也坐不下去,她準備起身離開,淩爵風一把拉住了她:“你要幹嘛?”
洛雅想要甩開他的手,有些悶悶道:“我離開一下。”
“快給她們道歉,昨天你不打招呼就離開像什麽話,我今天帶你來就是給她們道歉。”淩爵風緊緊拉住她的手,不要她離開。
洛雅怨恨的看著他,讓她給張晉夫和霍詩陽道歉,她做不到,憑什麽道歉的人是她,她又沒做錯什麽。
兩人誰也不肯低頭,就那樣僵持著。
張晉夫放了一塊小餅幹在自己嘴裏,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風,你也別怪她,是你自己看走了眼,能怪誰。”
“你能不能少說一句,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淩爵風知道洛雅昨天的離開跟張晉夫的刻薄有莫大關係,沒想到今天的他仍然如此。
霍詩陽見狀站出來打圓場:“風啊,你就別為難她了,都是年輕人也不是什麽大事,我和晉夫都是你的老朋友,還道什麽歉。”
淩爵風冷冷的打量著洛雅,他絲毫沒有要放手的意思,他決絕道:“不行,今天必須道歉。”
洛雅用力的抽出自己的手,黑著臉有些難堪的說:“對不起,我不能滿足你的要求。”
“洛雅,你是不是要這樣?請你馬上向我朋友道歉,不然你別想有好日子。”
洛雅揚起脖子,一副不屈的樣子:“對不起,淩先生,我不知道自己到底什麽地方做錯了,我不覺得該道歉。”
霍詩陽推了推洛雅的肩膀:“喂,你就配合一下,說一句軟話又怎麽了?男人都是要麵子的,你不要總是跟他對著幹,別仗著他喜歡你就可以任性胡來。”
洛雅狠狠的瞪著淩爵風,如果知道讓她來是這樣,打死她也不要跟他來。
她甩開霍詩陽的手,沒好氣道:“對不起,我情願站著死也不要跪著活。”
洛雅剛走兩步,淩爵風叫住了她:“你到底想幹什麽?昨天不是非要認為我跟詩陽有什麽,今天就是把昨天的幾個當事人都叫來讓你可以問個明白,你還想怎麽樣?”
“我不想怎麽樣,我沒做錯什麽,所以不存在道歉。”洛雅說完大步的走開。
霍詩陽連忙熱心的勸說:“風,算了,別逼她,她現在身體特殊不比以前。”
淩爵風瞄了洛雅一眼,冷冷的說:“真是不可理喻。”
一旁的張晉夫幸災樂禍的拍手:“你的臉是被你老婆丟完了,可惜我們的淩大帥,總算是找到了一個收拾他的女人。”
“喂,晉夫,你不可以欺負風,再這樣我跟你翻臉。”霍詩陽喝了一口飲料撒嬌的說。
淩爵風心情鬱悶到了極點,原本是想解開她們之間的誤會,沒想到洛雅倔脾氣,一點也不配合他,讓他十分難堪。
“你們兩先聊一下,我去接一個電話。”霍詩陽的手機響了,她站起對她們溫柔的說話。
張晉夫一臉的愛意:“嗯,去吧!去吧,快去快回。”
待霍詩陽離開座位,淩爵風回頭,沒好氣道:“你怎麽說話跟娘們似的,明明知道她小氣,還偏偏要跟她計較,你這不是誠心讓我為難嗎?”
張晉夫拍著他的肩膀,一副落井下石的樣子:“誰讓你以前欠那麽多的情債,這都是你該償還的。”
“呸,呸,說什麽呢,把我說得跟你一樣,我可是專情用心的好男人。”淩爵風不滿的瞪了他一眼,要說欠情債也是張晉夫,以前他過得多麽瀟灑,上大學的時候就腳踏幾隻船,當時他還有批評他。
知道他對霍詩陽有意思,不過他那種性格誰知道他心裏怎麽想,真真假假讓人分不清。
張晉夫滿臉笑意的說:“聽說你最近日子不好過,所以特意來看看你,結果還真是如此,外憂內患,你真是命苦嘍。”
“別說我了,你什麽時候成家,你以前不是口口聲聲說喜歡詩陽,要跟我競爭,現在機會來了,你就好好把握,不要總是把目光停留在我身上,會讓我懷疑你的取向。”淩爵風懶得跟他費勁,雖然洛雅性格懷孕期間有些古怪,但他相信再熬幾個月就好了,所以不由得和他開玩笑。
張晉夫喝進嘴裏的茶差點兒噴出來,他朝他擺擺手:“你真夠惡心,求你別拿我開涮,我呀是正宗直男,你就少自戀,就算女人都死光了我就自殺。也要保住清白,堅決不跟你這個種馬一起。”
“你知道我惡心,你不看看自己有多惡心,還要說我不?”看見張晉夫厭惡的神色,淩爵風一臉得意,大概他們就是所謂的損友。
…………
霍詩陽之所以要去外麵接電話,因為給她電話的不是別人,正是何三彩。
走了一段距離,才接起電話:“喂,何小姐有什麽事嗎?”
何三彩鬆了一口氣,有些小聲的說:“霍小姐你現在方便嗎?”
“嗯,你說有什麽事情?我一個人在。”霍詩陽環顧四周,確認沒看到可疑的人,便很堅定的說。
“聽說洛雅和淩總裁早晨幹了一架,我是偷偷告訴你,以後她們有什麽我都會第一時間告訴你。”何三彩說得略有些高興,霍詩陽吃了一驚,她消息怎麽如此靈通,不過這對她來說是好事情。
“何小姐,謝謝你對我的信任,你放心你為我做的一切都不會白幹,都是有回報。”
“我知道霍小姐是個大好人,本來這一切該是你的,所以挺你是很正常的事情。”
霍詩陽直覺何三彩肯定有什麽她不知道的秘密,不過她們的共同目標都是讓洛雅不好過,隻憑這一點她就認定了她這個朋友。
“何小姐,你注意點洛雅什麽時候來公司,最好是有規律的做一下總結,到時候她去的時候,你悄悄通知我。”霍詩陽說話的時候聲音很小,害怕別人會聽見。
兩人聊了好一陣,看見洛雅落寞的走過來,霍詩陽故意對著話筒那邊的人說:“允高,你不要忘記姐姐給你交代的事情,咱們有什麽再說,我現在還有事情。”
何三彩自然明白,現在的霍詩陽不方便,很快便掛了電話。
霍詩陽和洛雅麵對麵的站著,誰也不讓誰過去,仿佛她們之間就是一場戰爭。
“洛雅,現在是不是每天都睡不著覺?你知道了我當時的心情吧?”霍詩陽率先打開兩人的沉默,她有些挑釁的打量著她。
洛雅知道霍詩陽是演戲高手,她在自己麵前和淩爵風麵前完全是兩個人,現在的她比以前更可怕。
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對手,想要回避跟她的正麵交鋒,洛雅便轉身要離開。
“你要幹什麽?想要逃避嗎?你還是不相信昨天我給你說的話麽?”
“不知道,我什麽也不想知道,你有什麽去找淩爵風,別來麻煩我好不好?”洛雅有些不耐煩,這女人還真是沒完沒了。
“你們在幹什麽?”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打破兩人之間的尷尬,隻是這個人出現,洛雅更加難堪。
何力不知什麽時候站在她們身後,冷眼看著一切,他本來是跟客戶一起共進午餐,誰料客人一直塞車,等他的間隙不知喝了多少飲料,這不正好來洗手間看見兩人就知道會出事。
“哈哈,原來是你認識的人來了,難怪會對風那麽強硬,是因為你背後有人撐腰嗎?”霍詩陽看著滿臉關切的何力,有些捉弄的口吻戲謔的說。
“霍詩陽,你少瞎說,事實不是這樣,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洛雅最害怕的就是淩爵風誤會她和何力,這要讓他知道了,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你的事情我不想管,可要是涉及到風,我可不得不管,你們兩既然那麽相愛,當初為何要撤散我跟風啊?”
何力拉過洛雅,有些生氣的問:“你看看你這麽憔悴,不在家裏好好休息,幹嘛要跑來跟瘋子一般見識,你現在是有身孕的女人,不愛護自己總該愛護你肚子裏的孩子。”
霍詩陽趁著兩人說話的間隙,趕緊悄悄的離開,她必須要將這一幕告訴淩爵風,這可是洛雅主動讓她逮住把柄,怪不得自己,這女人好日子該到頭了。
淩爵風一聽說何力拉住洛雅,不讓她走,頓時從桌位上嗖的下一站了起來。
“陽陽,你陪晉夫聊聊,我先去一下。”
霍詩陽有些擔心的問:“要不要我們兩都去,萬一有什麽我們還可以幫著點。”
淩爵風臉色有些難看,他沒好氣的說:“不用了,我自己知道該怎麽做,讓你們看笑話了。”
他加快了步伐,何力的居心,他怎麽會不知道,沒想到她們結婚後他依然沒有斷了念想。
洛雅看見剛才還氣勢洶洶的霍詩陽轉眼不見了,就知道她可能是通知淩爵風去了,她連忙想要掙脫何力的手,卻無奈何力一直好心的勸說:“你不要在外麵了,我送你回家好好休息。”
雖然洛雅也想回家,可要是淩爵風知道她是何力送她回家,她還真是說不清,便固執的搖頭:“算了,我還是想在坐一會兒。”
剛才那一幕何力都看得很清楚,他沒好氣的說:“你還要去跟她爭輸贏麽?那樣的女人是不會這麽輕易的放過你,你現在身體特殊就不要跟她計較。”
“大師兄,你誤會了,我回去不是要跟她計較,而是暫時還不想回去。”
“走,你聽我的,回去好好休息,你看看你滿眼的疲憊,幹嘛還要在這裏,回去好好休息。”
“你放開她,你是誰?憑什麽來安排我老婆的生活?”淩爵風粗暴的將何力的手拿開。
何力回頭看見一臉怒氣的淩爵風,他沒有一絲懼怕,隻有不滿和憤怒:“你是怎麽照顧她?就任由別人欺負她嗎?”
淩爵風冷冷的說:“我怎麽照顧她輪不到你來教我,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說著就要拉著洛雅離開,他沒心思跟他鬥嘴,那邊還有朋友在等她們。
淩爵風的自私和何力的關心形成莫大的對比,洛雅原本是想跟淩爵風離開,可他眼裏隻有朋友,哪兒有她,有些賭氣的說:“我不跟你走。”
淩爵風以為自己聽錯了,他難以置信的打量著她:“你說什麽?”
“我說,我不跟你走。”
“洛雅,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嗎?”淩爵風臉色有些難看,沒想到她居然會說這樣的話。
洛雅倔強的揚起脖子,有些冷冷道:“我說,我不要跟你走,我不會跟他們道歉,她們也不是我的朋友。”
“你是瘋了吧?你今天必須跟我走,你是還想遭受我的折磨麽?你還真是賤皮子。”淩爵風有些鄙夷的說,想著昨天晚上她在自己懷裏委屈的模樣,以為她會老實一點,沒想到還敢招惹自己。
“不管怎麽樣,我都不會去跟她們道歉,因為我根本就沒有錯,錯的是你,非要把我們牽連在一起。”
淩爵風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愣愣的看著她,真想給她一個拳頭將她打醒。
何力站在兩人中間,有些不客氣的說:“她讓你放開她,請你放尊重點。”
兩人的戰爭一觸即發,隨時都可能幹一仗,新仇舊恨,大有種仇人相見恨晚。
淩爵風一直對何力很忌諱,因為他跟洛雅認識多年,以朋友的名義自居,而且何氏的家族企業不比淩氏差,他對洛雅的認真他都知曉。
原本憋了一肚子氣的淩爵風,正好沒地方,見何力如此態度,心裏更加冒火。
“你給我滾開,不要參合我們的家事,這是我和我老婆的事。”
何力不理會他的咆哮,一本正經道:“今天我還偏要參合,她明明身體不舒服,你還要拉她出來應酬,你還是不是人?就算你不心痛她也應該心痛她肚子裏的孩子。”
“你心疼她了是吧?可你別忘了我才是她老公,你沒有權利幹涉我們的生活。”淩爵風沒想到何力會這樣說他,原本想著洛雅會配合自己,道了歉也就算是圓滿,沒想到會出現這麽多狀況。
“你是她老公又怎麽了,結婚也可以離婚,你要這個態度,我堅決不支持你們在一起。”何力是真的心疼洛雅,原本以為他會好好珍惜她,沒想到他那麽自私狹隘。
淩爵風冷笑兩聲:“好啊!洛雅,你是不是也期待這樣?是不是你肚子裏懷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而是他的野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