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閔轉頭朝洞口的另一邊跑去,兩人在黑暗中追了上去,雖然有夜色掩護,但張閔畢竟上了年紀,怎麽可能跑得過兩個年輕力壯的小夥。

跑到一個高起的土坡處,張閔被高個子一下撲倒在地,矮個子過來對著張閔就是一頓拳打腳踢。看張閔漸漸沒了反應,高個兒製止矮個子,然後伸手摸到張閔的口袋裏,從裏麵找到了那張“龍頸龜背”錦。

事到如今,隻能毀屍滅跡了。

兩人一頭一尾抬起張閔,朝土坡下一扔,兩人站在坡邊,看著地下漆黑的,看不到底的地方。

為了讓張閔的“失足“做得逼真,兩人又回到洞裏,把張閔的睡袋和物品塞進他的包裏,然後把包也一起扔到了土坡下麵。

做完這些,兩人才帶著那張“龍頸龜背“錦回去交差。

此時市區一家唱歌房裏,陸邕正坐在沙發上點歌。彩燈慢閃的包房中間,一位身材高挑豐滿,一頭黑直長發姑娘站在立式麥克風前,正含情脈脈的對著他唱情歌。

陸邕看了眼時間,準備起身去買單。

姑娘趕緊從麥克風前麵跑過來拉住他,可憐巴巴的樣子:“六哥,能不能別急著回去,今晚是我生日,我蛋糕都準備好了,你就陪我到零點,我們一起切蛋糕好不好?你要是走了,可就隻剩我自己了。”

此時離零點還有半個多小時,他瞥了眼她精心準備的各種彩帶蠟燭蛋糕,問說:“你不是說一會你還有朋友過來一起慶祝嗎?”

“外麵下大雨,他們剛才發信息過來說不來了。”付瑤頓了頓,看著眼前高大英俊的陸邕:“以前每年都是白蘭姐陪我一起過的,今年……”

付瑤沒再往下說,咬著嘴唇,一臉委屈的看著陸邕。

聽到白蘭的名字,陸邕臉色一沉,付瑤跟白蘭是表姐妹,看著眼前那張跟白蘭有些相似的臉,他心一軟,又重新坐了下來。

看陸邕終於願意留下來,付瑤又點了幾首歌,轉頭笑著跟他說:“六哥,我給你點了幾首你最喜歡唱的,你唱給我聽好不好?”

陸邕看了眼歌單,這還真是他唱得最拿手的那幾首。

“你怎麽知道這是我最喜歡唱的?”他淡淡問說。

“你忘了嗎,之前我跟你和白蘭姐一起出來唱過歌,你當時給白蘭姐唱這幾首歌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原聲呢。”

付瑤說著在陸邕身邊坐下來:“說真的六哥,你看你現在也辭職了,不如去試試播音唱歌之類的工作吧,你的嗓子這麽好,不吃這碗飯可惜了,我有個朋友正好是唱片公司的,我可以跟他打聲招呼,讓你去試試音。”

陸邕不著痕跡的往旁邊移了移,看了眼歌單,不鹹不淡說:“我剛辭職,想先休息一陣子,工作的事,以後再說。”

付瑤想了想:“也行,反正你什麽時候想去了,跟我說一聲就行。”

陸邕看她一眼:“對了,你最近織錦學得怎麽樣了?”

“必須好啊,人家學幾年才能熟練上手的圖案,我三五個月就織出來了。我不僅織得比她們快,還織得比她們好,這就是天賦,沒辦法。”

陸邕笑笑:“壯錦是四大名錦之一,但現在願意學這門手藝的年輕人不多了,你有天賦就好好學,以後可以把這門技藝發揚和傳承下去。”

付瑤乖巧點頭:“六哥說什麽我就聽什麽。”

陸邕看了眼時間:“快到時間了,我先給你準備蛋糕和蠟燭吧。”

付瑤一臉興奮:“好,我先上趟廁所。”

付瑤說完,拿上沙發上的背包,裏麵有她準備好的一套性感小禮服,她要進廁所換上,在陸邕給她吹蠟燭唱生日歌的時候,告訴他她隱藏了這麽久的心意。

陸邕插好蠟燭,付瑤放在茶幾邊的手機亮了一下,陸邕瞥了一眼,看到了上麵的信息。

等付瑤換好一身黑色低胸小禮服出來的時候,發現包廂裏空無一人,隻剩燭光在蛋糕上搖曳。

“六哥?”付瑤喊了幾聲,沒人應答。

她急忙打開燈,發現陸邕放在沙發上的包已經不見了。她拿起茶幾上的手機打陸邕的電話,剛接通就聽到外麵汽車的喇叭聲。

“六哥你怎麽走了?你不是答應幫我切蛋糕的嗎?”付瑤急急問說。

那頭的陸邕帶著耳機,深踩油門,邊撥出另一個號碼:“不好意思付瑤,我現在有點急事,蛋糕你自己切吧,生日快樂。”

付瑤剛要說話,對方已經掛了電話,再撥過去,已經是占線狀態。她看了眼自己這身精心挑選的衣服,氣得一下把手機甩在沙發上,這才看到上麵有條新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