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這個。”莫臻指著被錘子敲過的雕像跟圍在他身邊的人說。

雕像被錘子敲過的地方,厚厚的灰質外殼,已經脫落,露出了潔白的漢白玉真身。

“這整個雕像都是漢白玉做的!”張雅楠驚歎到,麵前的這尊雕像足足有三米多高,不說製作有多麽繁瑣精良,但是從外麵把它運到洞中,就已經是非常不起了。

莫臻又用錘子輕輕拍打雕像的上半部分,灰質外殼,像蛋皮一樣脫落,露出了中裏麵潔白的蛋白部分,雕像的真容終於展現在大家麵前。

“是,是白虎。”所有人驚呼道。

“這暗指是白虎城嗎?”張雅楠問。

“這老虎頭對著位置是在東麵,按照坐標。的確是白虎城方向。”莫臻眯著眼用手電筒照著指南針看。

“看上去虎頭的前麵也有路,是不是可以通向虎城。”村長老用手電筒向前照了照。“都說咱們這裏地下城比地上的大,現在看還真是不假。繼續走吧不走等著水啊?反正我們又不去虎城。”

一行人繼續走,腳下的路不知什麽時候幹燥了許多,陸邕用手電筒照著發現的確周圍的環境有很大的變化,水侵蝕的痕跡幾乎沒有,蘑菇和昆蟲依稀可見。“難道這裏是水來不了的地方?”陸邕自言自語。

“或許外麵的雨停了?”付瑤摸了摸石壁,很幹燥。

“不對,風還在繼續,這說明水還在不停的湧入到洞穴,擠壓洞中的空氣。”張雅楠口袋裏的手絹試了一下風向,“沒有減弱的跡象。進來的水隻能更多沒有減少。”

“看來沒有退路了。”陸邕仔細的聽了聽身後看似平靜的黑暗深處。“有低沉的嗡嗡聲,聲音大了,水離我們近了。”

“莫臻已經經過幾個雕像了。”

旅途中有些雕像已經被自然力破壞,大中軸的路好像也和這些雕像一樣變得上下起伏寬窄變化起來。

“已經過了五個。”莫臻叫到。

“鼠,牛,虎,兔,龍……這次應該就是蛇了。”張雅楠默念到。

“哎,你們看寶藏!”最前麵的村長老兒子喜悅的大叫,嗓子都啞了。

“什麽!在哪?”村長老跑的比兔子還快,把背著包的黃審時甩出一個身位。

所有人都好奇的往前跑,畢竟這驗證傳說的成就感不是一般人能有機會擁有的。

眾人的手電筒下,地麵上滿是翠綠的光芒,大大小小晶瑩剔透,陸邕也不敢相信這滿地的綠碎塊竟然不是玻璃,而是真翡翠。

“這裏,阿爸來這裏。”村長老兒子的聲音異常,想必是有了大發現。

大家追尋著聲音繼續向深處走,這會兒可真是所有人都驚呆了。

手電光照向村長老兒子,這小子樂的鼻涕泡都出來了,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光線匯聚,在不遠處被一個巨大的雕像折射出奇異的綠色,整個洞道被綠色渲染,許久沒見天日的人們無不驚歎。

“我的天,這是蚺蛇的雕像。”張雅楠一眼認出。

這條巨大的翡翠蛇,螺旋盤踞向上,巨大的身軀帶著斑斕的石紋,栩栩如生,雕像頭部受損整個蛇頭的一半碎裂散落在地上,剛才滿地的碎片就是蛇頭掉下來粉碎在地上飛濺的碎片。

“這麽大的翡翠原石,能找到已經是相當難得了。”張雅楠感歎。

“我們發財了阿爸!上次我見過有人賣古墓裏的一小塊翡翠,賣了100多萬。這麽大的翡翠原石至少上千萬了吧。”

“兒子你的眼光要往前看。這雕像都用料這麽奢侈,那就說明龜城錦路上一定是金山銀山。這小小的雕像不足掛齒。”

“這不是當地的翡翠,這個我看來自緬甸。”莫臻突然冒出這麽一句。

“呦!行家啊,沒想到莫教授對這東西還有研究。”村長老似笑非笑的看著莫臻。

莫臻沒說話,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雕像,“這個蛇為什麽有腳呢?”

莫臻在雕像的後身用手觸摸著蛇身子側麵一處不協調的長形突起。

張雅楠也看到了這個凸起,看上去是工匠有意為之,根本不是自然形成。

“單腳蛇,這就是蚺城的標誌啊。”村長老很肯定的說,他看向了蛇頭大概指向,“這裏應該就是直通蚺城的密道了。真沒有想到還有聖道以外的另外一條從虎城到蚺城的路。”

“你們在這裏這麽久都沒有發覺這條路?”莫臻問。

“可不是,聖道是我們祖上人一直走的路,說實話是有曆史的了,但是這聖道之路可沒有這個這麽多之路,而且上麵的黏光蛆可以指引我們方向,一般人都能走出來。而這條,我也是第一次走,最關鍵是沒有任何標記可用,錯綜複雜,看上去都差不多。”村長老兒子不以為的說,邊說邊撿邊往自己口袋裏放翡翠。

村長老兒子看上去對這個洞穴的了解也是皮毛,他的回答讓陸邕有些惱火,“你真的是財迷心竅。這會兒還有心思撿地上的東西,現在都指不定出不去了,你要這些有什麽用?”

“師公說過阿水也說過,說這錦上的圖案每個細節都有意義,好像這蛇的腳指的是當時蛇城城主的家族遺傳六指。”

“阿水說的,你也信?”金花在旁邊翻白眼。

“無風不起浪,我看阿水和師公是不會同時說謊的。”陸邕說,“蚺這種生物本來就有這種未退化完全的足,大小也正如手指。隻有一隻腳那就是比蛇多一隻,暗指多手指,這事我看是真的。”陸邕站在了死去師公的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