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心動但更多的是心酸。
劉牧江知道樓濤的性子可能沒有葉奚有趣,長得也沒葉奚好看,能力也弱了一點點,但他還是很受女孩喜歡的。
每次跟他出去逛街或是軍中有女子來探親,都會有不少直勾勾的盯著他,她還遇到過好幾個受家人所托給樓濤塞帕子、手絹的士兵。
雖然每次樓濤都會禮貌的拒絕,但劉牧江依稀記得某次樓濤被惹急了,那女子愛他愛的瘋狂,不僅在外麵跟蹤樓濤,想發設法製造偶遇還潛入軍營,差點弄出事故。
之後樓濤就放出話說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還特別囑咐那人性子軟,不要特意去打探她的情況,她悄悄問了好幾次樓濤都沒說。
世間最悲慘之事莫過於落花有情,流水無意。
所以這幾天她鬱悶了。
“讓我猜猜,是不是,因為樓濤?”掀開被子,把自己的頭探進去,下巴杵在枕頭上,洛微白明知故問。
“什麽樓濤?你嚇死我了,你還不快走,我沒有八卦。”濕潤的氣流拂過她耳畔,劉牧江趕緊掀開被子,驚恐的看著洛微白。
“哦……”洛微白故意拉長聲音,“真的跟樓濤無關?”
“沒有,我就是身體不舒服。”氣鼓鼓的躺在**,要不是背上的傷限製了她的行動,她一定暴打洛微白一頓,劉牧江想。
洛微白恍惚間竟覺得自己看見了言情偶像劇中常見的橋段,我愛你,你也愛我,但我以為你愛的不是我,所以我就不想再繼續愛你。
想得洛微白渾身直起雞皮疙瘩,有點狗血。
“我還說跟你分享樓濤的事情呢,既然你不想聽,我就走了,你好生休息。”洛微白遺憾的看了一眼劉牧江,似乎她錯過了好幾萬兩黃金。
“等等,你別走,我聽。”不想讓洛微白看笑話和想知道樓濤的消息,這兩個念頭盤旋在劉牧江腦海裏,最終她還是選擇留下洛微白。
“我就說你對樓濤感興趣吧,我是這麽聰明的人,還能被你給騙了?”戳著劉牧江的額頭,洛微白得意的笑著。
“快點說,樓濤發生什麽事了?”瞪了洛微白一眼,劉牧江催促到。
“我剛才看見樓濤牽著個陌生女子在外麵散步,你說那是不是他喜歡的人?”洛微白故作好奇的問。
聞言,劉牧江隻覺心髒鈍痛,鼻頭一酸,淚水湧上眼眶,要不是她拚命忍著,就掉下來了。
樓濤這些年並沒有把那女子帶出來過,也麽聽說他要成親,劉牧江內心裏隱隱期待樓濤隻是胡亂編造個愛慕的人來打發外麵那些女人,可洛微白卻說她看到樓濤喜歡的人了。
劉牧江難受得緊,根本沒注意到洛微白眼裏的惡趣味。
“你怎麽哭了?是不是傷口疼?”就在這時,樓濤很幸運的撞倒劉牧江的槍口上。
“不用你管,我是死是活,是痛是感染了跟你有什麽關係,世界上那麽多女人你關心得過來嗎?”
劉牧江收起眼淚,聲音哽咽,委屈中帶點埋怨,弄得樓濤疑惑不解,他奇怪的看了一眼洛微白,聳肩表示自己什麽都不知道,心裏對劉牧江的戰鬥力有了新的認識。
“別鬧了,受著傷都不知道乖一點,看以後誰敢娶你。”樓濤隻當劉牧江小脾氣犯了,打趣的說。
完啦,捅馬蜂窩啦。洛微白很想雙手合十送樓濤一句“請安息。”
果然,劉牧江拽起**的靠枕就往樓濤身上扔,嘴裏叫著:“你滾!我不想再看到你。”
就這樣,樓濤被劉牧江趕出了帳篷,洛微白本想安慰劉牧江卻被她燃著熊熊怒火的眼睛嚇退,跟在樓濤身後離開了帳篷。
樓濤還在外麵百思不得其解,他到底哪裏惹到劉牧江了呢?回想這段時間他跟劉牧江相處的還不錯啊,一切都向著他計劃的發展。
這個二愣子,洛微白倍感無語。
“我說你要不跟牧江表明心意算了,她現在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要是被誰給勾去了有你哭的時候。”洛微白勸到。
“不會的,我有分寸。”樓濤自信自己是劉牧江身邊最優秀的單身異性,而且他也在慢慢透露自己對劉牧江的感情,就是害怕劉牧江一下子沒辦法接受這種情感轉變。
“你喜歡就好。”
洛微白心累的去找鬼醫,狠狠的將這兩傻子吐槽了一遍,然後跟鬼醫密謀入喉才能讓他兩互通心意。
鬼醫提出了個方法讓洛微白覺得應該可以。
第二天鬼醫照常給劉牧江檢查身體,把脈後神情微變,卻什麽都沒說,隻交代劉牧江要多休息,傷才好得快。
樓濤卻注意到了那點異常,跟著鬼醫離開帳篷後,詢問道:“牧江身體是不是出事了?”
“嗯,她也中了噬食蟲。”這麽大的事鬼醫不敢隱瞞,劉牧江身體本就虛弱,情況比劉山河好不了多少。
跟樓濤一一說明後,鬼醫還附加一句:“有什麽話盡早跟她說吧,她熬不過多久了。”
樓濤聞言隻覺晴天霹靂,踉蹌著跑回營帳,抱著劉牧江就開始哭。
“出什麽事了?”貼在樓濤的胸膛,聽著他的心跳聲,劉牧江有些害羞,又疑惑樓濤的做法。
“牧江,我喜歡你,不管你發生什麽事我都想跟你在一起,你能給我個機會嗎?”哭夠了,樓濤捧著劉牧江的臉深情款款的說。
“我……我也喜歡你。”突然被告白,樓濤跟劉牧江心裏有些難以置信,他們從沒想過對方心裏會有自己,也都為自己之前的不自信和患得患失敢到可笑。
兩人在營帳裏互訴衷腸,結束後,樓濤神情凝重的去找鬼醫詢問劉牧江的身體,卻被告知劉牧江並沒有中噬食蟲,那是他跟洛微白騙他的。
樓濤有些生氣,卻也知道正是這場誤會才讓他跟劉牧江少走了很多彎路,所以並沒有追究。
不過他在鬼醫那裏得知了更令人震驚的消息,劉山河的身體更嚴重了,若再不進行治療就沒救了。
跟劉牧江商議後,樓濤終於鬆口把劉山河轉移。
“不過現在營中混亂,我們必須等最好的時機,盡量在沒人發現的情況下轉移。”樓濤強調。
洛微白等人點頭,然後就去準備轉移劉山河的事情,一時間大家都忙碌了起來,隻有受傷的劉牧江無聊得吐泡泡。
“怎麽回事?這些士兵怎會如此萎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