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在這種地方,肯定是會有地下室的,隨著倉庫的鎖鏈聲停止,外麵的火光照了進來。
蔣鄂抬腳往裏走,洛微白心中緊張,手指扣在一旁的牆上,感覺到按鈕時,她直接按下。
千鈞一發之際,兩人雙雙跌落了下去。
蔣鄂進來後,見裏麵空無一人,心中遺憾。
“嘶~”葉奚見洛微白快要撞到牆上時,忙一個轉身當了個人肉墊子。
洛微白閉著眼睛趴了一會兒,感覺不到疼痛後,這才睜眼。
“大人,你怎的?”
葉奚悶哼一聲,聲音帶著隱忍:“還不起來。”
這都開始用後槽牙發力了,洛微白連忙起身。
“大人,方才我的手好像觸碰了什麽機關,然後就掉下來了。”
“也好,傻人有傻福。”葉奚調侃。
洛微白不欲與他討論這個問題,她看了看周圍,這就隻是個狹窄的空間。
雖說是地下室,但倒也不太黑暗。
她站起身,找了找出口,最終發現這地下室隻能從外麵打開。
與此同時,蔣鄂看著這倉庫,怕此處暴露,心一橫:“來人,把這地方統統燒了。”
下人奉命行事,一個個直接將手裏的火把扔到了倉庫裏。
看著這火光漫天的一幕,蔣鄂才放下了心。
洛微白頹喪地坐在牆角,下意識地吸了吸鼻子:“大人,這什麽味?”
葉奚也察覺到了不對,麵上急迫:“蔣鄂打算燒了這裏。”
洛微白的臉色變得恐慌,她這一個大好青年,可不想浪費在這裏。
她站起身,想要尋找其他出口,卻發現根本是無用功。
濃煙沒多久便灌了進來,狹窄的地下室裏很快就被濃煙侵占。
葉奚與洛微白用袖子捂住嘴。
“大人,躲到角落。”她一邊說一邊用衣袖扇著濃煙。
兩人躲在角落,漸漸地便開始呼吸困難。
葉奚因方才當了人肉墊子,現在又被濃煙吞噬,整個人幾近昏厥。
“大人,咳咳!”洛微白剛開口,便被那煙味堵了回去。
隨後便感覺身上一重,低頭一看,眼神更加驚慌。
她拍了拍葉奚的臉,竟是毫無知覺。
此時情況緊急,洛微白也想不了那麽多,放下袖子,屏住呼吸,低頭便朝著葉奚鬆了一口氣。
心中還不斷說道:隻是救人,阿彌陀佛,佛本無心,普度眾生罷了。
短暫性休克的葉奚眯著眼睛,看著麵前的人,動了動唇角。
見他醒來,洛微白忙推開,差點猛吸一口濃煙。
兩人有些尷尬,各自坐在角落。
煙霧似乎淡了些,洛微白正要深究,便看見了夜楓的身影,想必是發現了她留的線索。
他將葉奚和洛微白帶離了倉庫。
門口洛微白毫無形象地喘著粗氣,倒是一旁的葉奚一呼一吸帶有節奏,十分養眼。
腦海中又浮現出了方才在地下室那一幕,都來不及再喘口氣,直接離開了。
夜楓見兩人實在奇怪,但洛微白不說,他也不問。
洛微白回去後,便將夜楓叫來了房間:“夜楓,你按照早前造假的玉璽再製造一份給我。”
夜楓麵上不明所以,但還是應了下來。
洛微白在房間裏休息了一天,現在的她感覺空氣都是香的!也深刻地體會到了人與自然要和諧發展。
夜間,洛微白剛躺到**,便感覺到有人進來:“大人?”
話音剛落,一陣淩厲的掌風直逼她的麵門,洛微白吃力的躲開。
“有…”刺客二字還未出口,便被人堵住了嘴。
看著麵前的蒙麵黑衣人,她心中恐懼,可麵上卻強裝鎮靜:“你是誰?”
來人隻盯著她的脖頸,卻未曾有過實質性的傷害。
兩人對視一眼後,那人突然退開。
“怎麽?這麽久不見,連菁姨都不認識了?”她自顧自地坐到一旁的榻上,那動作嫵媚極了,配上她這身裝扮,就像是暗夜中的羅刹女一般。
菁姨?聽夜楓提過一次。
洛微白不太明白之前兩人的關係如何,但她既然能對原身直接“動手”,說明關係還算不錯。
於是洛微白該怎樣還是怎樣。
“菁姨,你怎麽來了。”不算熱情也不算疏離,但卻是讓人舒服的距離。
說完後,還注意了一下她的表情,見沒有異常,這才安心。
“你不來找我,自是我來找你。”
洛微白不想暴露,隻得跟她打著馬虎眼:“菁姨,這不是這幾日在查案,實在抽不開身,菁姨莫要怪我才是。”
“微白,以往的你似乎並不是這樣,這幾日是否發生了什麽?”她漫不經心地說道,卻令洛微白心裏咯噔一下。
洛微白心中苦笑,原身以前的事,她根本就不知曉,且這個菁姨似乎也是個不簡單的。
她還未開口狡辯,便聽麵前這個嫵媚女人道:“微白,你莫不是看上了那欽差?菁姨是過來人,怎會看不出你那小女兒家的心思,隻是大事未成,你莫要分心。”
一番話可謂是苦口婆心,隻不過這與葉奚有何關係。
“菁姨,莫非你以為我…”
話未說完,便被她截了去:“微白既然你忘記了,那菁姨便特地前來提醒提醒你。”
這個時候自己若是不表明態度,恐遭其疑心。
於是在她的眼神威下,洛微白最終再三保證:“菁姨放心,我絕對絕對不會和那欽差有瓜葛,在大事未成時,我不會考慮這些事情。”
那眼神那叫一個真摯,洛微白極力讓她感受到自己的真誠。
兩人對視良久,最終是菁姨先移開了眼。
“好,我且信你。”
隨後她便起身,拿出了一個精致的四方盒子,洛微白看了兩眼便轉開了視線。
隨後便見她起身過來:“微白,把她吃了。”
洛微白雖然覺得盒子好看,但陌生人給的東西可是不能亂吃的。
“菁姨,這是什麽?”
菁姨笑稱:“補藥,微白,吃了它。”
洛微白不敢反抗,拿起補藥,在快到嘴裏時鬆開,讓它滾到了袖中,隨後又裝作一副奮力咽下去的模樣。
見她吃了,菁姨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