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威正要下班,接到黃兵的電話,得知他大功告成,心裏十分高興。他正打算找萬承疇商量下一步怎麽辦時,手機又響了,是楊賢培打來的,他說:“老弟,澳門的黃總剛下飛機,我剛接上他,現在正往向陽趕,你要安排好,財神爺來了你總不能不歡迎吧?”
秦威連忙說:“一定會的,楊總對小弟辦事還不放心?”
楊賢培說:“放心,一百個放心,我們見麵後再細聊。”
秦威掛斷電話,正要離開時,發現門從外麵開了,一個高個子衣著摩登的女人走了進來,本來個子就高,加上穿著高跟鞋,人又偏瘦,顯得更高了,這個女人就是孟琳。
“威哥,你這裏豪華得就像宮殿一樣,今天算是開眼了。”
秦威從孟琳進來時就認出了她,這個女人給自己的印象就是高,自己長這麽大還是第一回看到這麽高的女人。以往在電視上看模特大賽時,總覺得那些一米八的女孩也就那樣,畢竟是在屏幕上,離現實生活很遙遠,現在這樣的女孩真站在自己麵前時,感受就不一般了。
“是孟琳呀,什麽風把你吹來了?”
“威哥,你這裏好難找啊,我要不對王秘書說是你妹妹他還不讓我進來呢。自從上次見麵後,妹妹心裏一直想著哥哥,打了幾次電話請你過去打牌,你都推說沒空,今天可把你逮住了。”孟琳說完一屁股坐在秦威的大班桌上,她個子高,尤其腿特別修長,隻是稍一彎曲就夠著,她穿著中式旗袍,褲衩開得很高,兩條雪白的**就**出來。
“我不是忙嘛,剛準備下班時又接到電話,說澳門的一個客商馬上到向陽考察。”
孟琳心裏一動,很感興趣地問道:“不知這客商是做什麽的?”
秦威笑了笑說:“不是跟你搶生意的,是來開娛樂場所的,他準備上一個娛樂城項目。”
孟琳也笑了,說:“我有當書記的哥,還怕別人跟我搶,他們想搶也搶不了,哥,你說是吧?”
秦威見她一口一個“哥”叫著,心裏也歡喜異常,說:“當然,我不照顧妹妹還會照顧別人?”
孟琳杏眼迷離,含情脈脈地望著秦威說:“哥,有你這句話小妹就心滿意足了。你要小妹做什麽就做什麽,那天晚上我一時衝動,你呢可能有些顧慮,現在在你這裏,你就要了小妹吧,總得讓小妹報答你一下呀。”
秦威見孟琳將腿分得更開,裏麵的小三角**也一覽無餘。他心裏不得不佩服這女人的大膽,居然敢到辦公室裏**他。他很想把她按倒在辦公桌上,畢竟這種滋味還沒有嚐試過。可轉念一想這女人三番五次的纏上自己肯定另有目的,“性”趣就減了一半,他說:“這裏是辦公室,讓人看見了不好。”
“都下班了,我就是瞅他們下班的時候才來的,再說我都不怕你怕什麽?”孟琳嬌笑著。
秦威心想你是什麽身份,頂多是一個高級妓女,而自己是共產黨的縣委書記,而且很可能馬上要高升南山市副市長。秦威這樣想是有根據的,昨天晚上,梁海打電話告訴他,歐陽健書記找了組織部長晤談,意思是在縣委書記中推薦年輕有為的擔任,年齡不要超過45周歲。這就是領導的意圖,要用什麽樣的人提前設個框框。梁海末了還說:“威哥,這個框框一拿,許多人就被排除在外,我摸了一下,符合條件的隻有你了,到時你可別忘了小弟我呀。”
“妹妹,你想你長得這麽漂亮,又大搖大擺地來到我辦公室,現在不知有多少人眼睛正在注視著這裏呢。雖說現在下班了,可我的司機、秘書他們還沒有下班,正在等著我呢,我可不想背上不清不白的罵名。”
“那我們到賓館去,哥,小妹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報答你。”孟琳顯得有些著急,一副非得把自己送給秦威不可的樣子。
“我不是對你說過嗎,你這個美人我遲早不會放過的。”秦威又用上了緩兵之計。
這時,秦威的手機響了,他一看是楊賢培,便接通了。“老弟,我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我有一件禮物要送給你,現在她可能正在你辦公室裏,你就放心地享用吧。”說完哈哈笑了起來。
秦威心裏一驚,本想和他說點什麽,可楊賢培的電話已經掛了。他便問孟琳道:“你不是跟錢總後麵麽?”
孟琳說:“是啊,從工作關係上說,我是錢明康聘請的公關部經理,可我真實的身份卻是三鑫集團市場部主管。”
秦威有些不解,問道:“你是楊賢培的人?可你為什麽又去錢明康那裏工作?”
孟琳笑了,說:“哥,照說你這麽聰明的人應該可以猜得出的,同行是冤家,中國有一句古話叫‘知已知彼、百戰不殆’,要是我不任這個公關部經理,楊總怎麽知道錢明康也想與他分一杯羹呢?商場如戰場,蛋糕就那麽大,被人切走一大塊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那不是愚蠢透頂嗎?楊總的企業之所以如此成功,就是在於他善於運籌帷幄,就像高明的棋手,別人隻能看到後三步四步時,他往往能看出後五步六步,牽著別人鼻子走,這樣就會勝券在握。”
秦威似有所悟,說:“這麽說你是商業間諜?”
孟琳笑得花枝亂顫,說:“別說得這麽嚴重好不好?間諜可是戰爭年代才有的詞,我一個小女孩不敢和它扯上關係,幹我們這一行的特別多,大不了是調研行業情況做些市場分析,為公司決策做參考。”
秦威見孟琳說得輕巧,心想不還是商業間諜,看來那天晚上是楊賢培考驗自己對他的忠誠,今天不知又有何目的,便假裝責怪說:“你這個妹妹差點把哥害死了,你是設個圈套讓我往裏麵鑽呀。”
孟琳認真地說:“哥,楊總是個謹慎的人,你想他那麽大的產業要是不謹慎行嗎?不過自從那晚以後,他對你大加讚賞,這次讓我來就是犒賞你的,你要說是考驗確實也算,隻有這樣,他才敢放心地與你一道做大生意。”
秦威見孟琳說出了全部的底細,也就放心了。對於楊賢培的這種做法,秦威有些厭惡,可自己又離不開他。要不是他,自己不可能升遷如此之快,當縣長才三年還沒屆滿就升任書記,現在自己還要靠他“操作”去謀求再“前進”一步,這一次的提拔將更加重要,隻要在這個年齡段當上副市長,解決副廳級,日後一任市長書記是跑不掉的。秦威知道自己被楊賢培利用,可自己也在利用他,從他那裏,他可以謀取權力、金錢、美色,何樂而不為呢!
秦威想到這,便對孟琳說:“你的老板想從我這裏得到利益,這麽說我們的關係就是一種**裸的交易了。”
孟琳見秦威這樣說,急了,說:“哥,你可千萬不能這樣說。妹子心裏一直是喜歡你的,我一直仰慕像你這樣成功的人士,也想沾點福氣,不信你摸摸這裏,我可是真心話,要是假話天打五雷劈。”
秦威見孟琳說得真誠,就任由她將自己的手牽引著摸向她的胸部心髒位置,她的心跳“咚咚”像打鼓一樣,孟琳手一鬆,秦威的手下滑,一下子落在一堆綿軟細膩的“山峰”上,孟琳情不自禁地“嗯”了一聲,呼吸也急促起來。
秦威再也無法控製住自己,他一把摟住孟琳,想吻住她那嬌豔的雙唇,可孟琳仰著頭一副陶醉的樣子,他掂起腳尖也夠不上,隻好把頭埋在她的胸部,貪婪地尋找那一對振翅欲飛的“鴿子”。
孟琳的野性讓秦威著迷,激發出他的雄性,他像一頭雄獅在大草原上梭巡,追趕著、翻騰著、撕咬著,欲望在渲泄,他盡情的釋放自己的能量,直到躍上快樂的巔峰……
大班桌上汙穢不堪,孟琳一邊整理有些零亂的衣服,一邊尋找自己的**,當她看到自己的紅色小三角**被秦威扯下落在桌子一頭的兩麵小紅旗中間的筆筒上時,禁不住笑了,並說:“哥,我在你這裏插上了一麵三角旗。”
秦威也樂了,說:“你就送給我做個紀念吧。”
下午上班的時候,秦威給吳常師打了電話,說有事和他通一下氣。吳常師在電話裏說:“我馬上過來。”
很快,吳常師就到了。秦威客氣地和他並肩坐在沙發上,王陽過來給吳常師沏上茶,又給秦威的杯子裏續上水,然後帶上門出去了。
秦威說:“常師啊,等會澳門三利集團的黃總和三鑫集團的楊總要到向陽來,我已安排武德去高速公路路口迎接了,待會我們一起去接待一下。”
吳常師心想秦威又拉來了一個財神,看來他的人脈關係不錯,而這正是自己目前缺乏的,便心悅誠服地說:“書記,要說搞經濟還是你行。好,我參加,也好跟他們認識一下,將來你榮升了,我還要把他們留在向陽發展呢。”
秦威笑了,說:“常師,榮升不榮升的倒無所謂,我以前告訴過你人的生命是短暫的,關鍵要利用這有限的時間做幾件轟轟烈烈的大事。”
吳常師知道秦威所謂大事,那就是大工程、大建設,這幾年開工建設的幾項大工程動輒上億,不可謂不轟轟烈烈。向陽是個吃飯財政,根本沒有資金搞大建設,秦威一方麵大賣土地,另一方麵向外商融資或向銀行貸款,有人說把“子孫飯”都先吃了。在這上麵,吳常師不敢苟同,便轉換話題說:“書記,黃總和楊總是跑大碼頭的人,你看安排在哪好呢?”
秦威說:“我已安排在仙龍湖旅遊生態度假酒店,還是在5號貴賓樓。”
吳常師說:“好,那裏環境不錯。”
正在這時,劉武德打電話過來告訴秦威,楊賢培和黃金榮兩位老總已到向陽,他們一行正在向仙龍湖旅遊生態酒店進發,大約二十分鍾後到達。
秦威說:“走,咱們過去吧,這些商人可是最講時間觀念了,讓他們等久了不利於合作。”
兩人下得樓來,各自上了自己的車,朝仙龍湖方向開去。
向陽城向西約8公裏,周圍群山環繞,中間碧波萬頃,依山傍湖矗立著幾幢四五層高的樓房,仙龍湖旅遊生態度假酒店就掩映在湖光山色之中。
汽車開到距仙龍湖旅遊生態度假酒店大門還有300米的時候,司機向左打方向進入一條環山便道,爬行了500米後向右駛近一個大鐵門前,鳴了幾聲喇叭,鐵門開了,秦威的車和吳常師的車像魚一樣滑了進去。
兩輛車又向前開了100多米,來到一幢別墅前,這是一幢雙子樓,中間連著一道廊,廊後麵是一座小花園,花園外麵是四幢五層的賓館,秦威目前所處的位置就是5號貴賓樓,與前麵四幢樓有圍牆隔開,出入要進入中間的耳門,而這耳門常年鎖著。
這5號貴賓樓和整個酒店既相連又獨成一體,是專門接待上級首長的,談起這個設計的初衷還有一段“佳話”,那時秦威因為拆遷蓮花村建“白宮”辦公樓,常常被一些拆遷的群眾堵在老縣政府裏,那裏隻有一個出入口,就是大門,秦威沒有辦法,隻好叫人送方便麵和盒飯進來;後來出租車和建築市場整頓,老縣政府又被堵了好多次,那時秦威就迫切想建新政府,一定要預留好出入口,以保證前門被堵時還有後門可以出去。後來仙龍湖旅遊生態度假酒店籌建時,秦威就把這個想法對規劃設計部門說了,於是便有了這貴賓樓。秦威想自己被堵沒關係,關鍵是上麵來的領導不能被堵了,現在一些上訪的群眾聽說上麵有領導來,就會攔路告狀,就像電影電視中“攔路鳴冤”一樣。上級領導一看這情況,表麵上不說什麽,內心裏就會下定論,那時不管你工作做得多好,就這一樣事就能毀了你的大好前程。
秦威和吳常師就在樓前等著,很快,一輛警車開了進來,接著是劉武德的別克,最後麵一輛是凱迪拉克。
楊賢培和一個矮胖的中年男人從凱迪拉克上下來,秦威和吳常師迎上前去,楊賢培向他們介紹說:“這是三利集團的黃金榮黃總。”然後又把秦威和吳常師介紹給黃金榮。
黃金榮笑嗬嗬的,兩顆大金牙十分顯眼,他用夾雜著閩南口音的普通話說:“書記、縣長親自來迎接,黃某深感榮幸之至!”
秦威說:“久仰黃總大名,今日得見亦是三生有幸。”
吳常師說:“黃總能到向陽這小地方來,我們是蓬蓽生輝啊!”
楊賢培笑著說:“書記、縣長,黃總到大陸來投資,還從沒到三線城市來過,最低是地級市。今天到向陽來既是給我薄麵,也是對你們二位很看重啊。”
秦威說:“感謝兩位老總對向陽發展的關注與支持,咱們進去談吧。”
黃金榮邊走邊說:“兩位領導,到向陽來我感到耳目一新,這裏生態保持得十分好,又聽說兩位領導在城市建設上是大手筆,注重形象和品位,這和我們的理念不謀而合,要講競爭力,我還是很看好三線城市的發展前景,宜居、宜商,達到人和自然的和諧統一才是最佳境界。”
幾個人邊走邊聊進到裏麵的會客室,賓主按次序坐定以後又聊了起來,秦威把向陽的情況向客人進行了介紹,然後楊賢培和黃金榮分別談了對向陽的印象和準備投資的打算,氣氛熱烈而友好。
晚宴就安排在這裏麵,賓主依序坐定以後,黃金榮的身邊多了一位年輕漂亮的女人,他介紹說:“這是我的女秘書,叫朱虹。我們那邊老總出門都帶女秘書的,不像你們共產黨的幹部,不敢用女秘書。”
秦威說:“我們怕人說閑話,你說領導帶個女秘書晚上幹工作,那還不是‘秘密舒服’?”
秦威把“女秘書”解讀為“讓領導秘密舒服”,引得大家哄堂大笑。
楊賢培笑著說:“可共產黨的幹部也是人,不是鐵打的,也不是不食人間煙火,你黃總那裏美女如雲,也可以安排讓領導‘秘密舒服’一下。”
黃金榮說:“可以呀,這個朱虹是香港小姐的季軍,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會唱歌會跳舞,從認識她到現在,我就沒見她沒什麽不會的。寶貝,你說我說得對嗎?”
朱虹嗔怪地說:“黃總,哪有你這麽誇人的,按你這麽說我不成了妖精了?”
秦威是那種屬於一見美女就亢奮的人,馬上打趣說:“妖精有什麽不好?它們神通廣大,最能迷惑男人了,從古至今,還沒有男人不願意被妖精迷惑的。”
楊賢培說:“人生在世,也就吃喝玩樂四個字概括了。吃喝像我們自然是不愁了,關鍵是玩,要玩出檔次、玩出品味才能樂在其中。你說就男女之間那點破事,在文人的筆下就不一樣了,我這有一篇《致情人》與大家分享一下:吃一次豆角抽一次筋,找一回情人傷一回心,石頭上栽蔥紮不下根,玻璃上親嘴急死個人,光發短信見不上個麵麵,害得咱落下人想人!”
朱虹聽了咯咯笑了起來,說:“楊總是儒商,說話就是有品味,不像時下有些人就是俗。”
黃金榮咧著大金牙說:“你這是打擊我吧,其實任你王侯將相、才子佳人,歸根到底不還落到這上麵。有個故事說教授嫖娼,他聽說小姐的身世之後倍加同情,最後不還是叫人家脫褲子,我最反對那種偽君子了。”
楊賢培笑了,說:“黃總不是影射我吧,其實我也是個粗人,粗人就脫不了俗,而且俗不可耐。這樣吧,我提議大家一人說一個段子,不管是自編也好還是講時下流行的‘葷’段子,反正每人得講一個,好助助酒興。我先起個頭,剛才不是講俗嗎?其實這個社會和尚照說四大皆空了,可和尚也不能免俗,咱不說小和尚對老和尚說的‘你說女人是老虎,為什麽老虎個個可愛’了,還是說個關於老和尚的故事:某寺當家師行將圓寂,喉嚨裏一絲氣遊離不斷,嘴裏喃喃自語,幾個弟子湊近邊上聽了半天,一個弟子忽然笑了,明白了師傅的意思,忙上街找來一位妓女,讓她到老和尚麵前脫下褲子,老和尚一看說了一句‘原來見過’就圓寂了。”
大家笑了,黃金榮說:“原來老和尚年輕時候就流氓,不過男人不流氓,發育不正常。我講一個農民的故事吧,說是一個農民嫖娼,小姐給他報價:‘草地一次十塊錢,椅子一次二十塊,**一次五十塊。農民拋出五十元。’那小姐就笑道:‘先生好有情調喲!’農民說:‘情調個屁,五十塊,草地上五次。’”
大家又都笑翻了,朱虹說:“哪裏報價有這麽便宜的?你這是拿我們女人不當人,戲弄貶低我們女人。”
秦威說:“朱秘書,輪到你了。”
朱虹說:“你們是領導,領導先來。”
秦威說:“你是客人,當然得你先來了。大家說是不是啊?”
黃金榮發話了:“小朱,你就先來吧,反正每人都少不了的。”
朱虹說:“那我還是講領導先來的事吧,某局長上廁所,遇上秘書,秘書點頭哈腰打招呼說:‘局長,您親自來啊?’局長不悅地說:‘啊,這事你能代嗎?’”
這一次大家沒笑,秦威說:“不行,你這不帶‘腥’,要重說一個。”
大家都說“不行,重說一個”,朱虹沒法,想了一會,說:“某男在路邊撒尿,一對母女經過。女母指責他,男說:‘在您麵前我還是個孩子呢,沒啥。’一旁女孩怒吼道:‘你還是孩子?!看你那玩意都啥顏色了,當我外行呀!’”
大家哈哈笑了起來,秦威說:“這個還行,算過關了。前不久我看報上一篇報道說某縣下了48個文件禁止‘葷段子’,遭受公眾質疑,有必要這麽興師動眾嗎?‘葷段子’其實沒什麽不好,活躍氣氛,是喝酒下菜的佐料。下麵輪到我說了,就說這吃飯的事吧。一小姐吃飯時點了道爆炒鞭花,夾菜時不慎掉到**,小姐大驚:‘這玩意真厲害!煮熟了剁碎了,它竟還認識路!”
朱虹邊笑邊下意識地看了看裙子,黃金榮哈哈大笑起來,說:“小朱,又不是說你,你看什麽?”
輪到吳常師了,他想剛才秦威說得對,在現實生活中,一些腐敗官員的所作所為哪一個不比手機上流傳的“葷段子”還要“葷”?從張二江的**日記,到徐其耀的母女同侍,從鞍山市那個女官員最美麗的屁股,到一些官員用公款買處,所折射出的圖景豈能用“****”兩個字形容得了?“葷段子”再黃,卻也黃不過那些腐敗官員包二奶養情婦逛窯子的風流韻事。“葷段子”之所以流行不衰,是因為有其興盛的市場。對待這樣一種文化現象,用行政強製力不可能達到“禁葷”的目的,反而有可能激起人們對“葷段子”的更大興趣。而不顧客觀實際“禁葷”的行政方式就是一種不作為,這種中看不中用的花拳繡腿除了徒具觀賞性之外,隻不過是給人民群眾又多了一份茶餘飯後的笑料。
黃金榮看吳常師半天不說話,便說:“縣長大人,聽說你是博士,想必一定出手不凡,我們可是很期待喲。”
吳常師說:“我也不掃大家的興,就說一個吧。唐朝的時候,佛教十分興盛,上至皇後娘娘下至一般妃娥宮女都喜歡到寺廟進香,一天,這一大群後宮佳麗花枝招展地來到某寺,寺裏不敢怠慢,安排一老和尚帶眾弟子擊鼓相迎。那些小和尚們從來沒有看見過這麽多美女,一個個看得呆了,手上的鼓槌沒見動,隻見鼓聲陣陣,原來是底下的東西在作祟。佳麗們進得寺廟後,眾弟子一看老和尚兀自不動,心想師傅好定力,推了推沒動,低頭一看,原來師傅的鼓破了,那東西正插在鼓上,這就是民間流傳的‘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搗破鼓’的來曆。”
劉武德很知趣,也是個說“葷段子”的高手,迫不及待地說:“輪到我了吧,我不如吳縣長那麽有學問,就講個通俗的。甲已丙丁戊己六位女幹部都具備提拔當副處的條件,但都名落孫山,這天,六個人湊在一起總結失敗的教訓。甲說:‘我是寡婦睡涼炕,上麵沒有人啊。’已說:‘我雖然上麵有人,但是他不硬啊。’丙說:‘我雖然上麵有人,他也硬,但是咱沒活動啊。’丁說:‘我雖然上麵有人,他也硬,咱也活動了,但是咱沒出血啊。’戊說:‘我雖然上麵有人,他也硬,咱也活動了,也出血了,但是咱出血太少啊。’己說:‘我雖然上麵有人,他也硬,咱也活動了,咱出血也不少,但是在常委會上提名時,他媽的把我的名字說成了另外一個臊貨的名字。’”
秦威說:“你這個大家都聽過,不過也算過關了。你是副處,又講了副處的故事,我再幫你整一個‘副處’的吧,是說某副處長嫖娼,對小姐說你下我上,因為我是領導,哪知小姐不領情,說:‘論級別我們是一樣的呢。’副處長大驚問道:‘你才多大,什麽時候級別也和我一樣了?’小姐笑了,說:‘我還沒**子的時候是正處,破了身後降了一級,就成副處了。’”
大家再一次笑翻了。這時,吳常師的秘書過來對他耳語了幾句,吳常師聽了站起來說:“兩位老總、書記,我有個同學過來了,非讓我過去陪一下,向大家告個假。”
秦威知道省農業銀行正在向陽召開工作會議,之所以選擇安排在向陽是因為省行辦公室的金主任與吳常師是同學,便說:“是不是在省農業銀行工作的金處長?讓他過來在一起吧?”
大家都說:“過來一起吧,我們企業也離不開金融部門支持呀!”
吳常師說:“謝謝書記和大家好意,他那邊還有幾個朋友,過來不方便,改日吧,改日我讓他安排請大家。”
秦威說:“那你過去吧,同學之間的感情就是不一樣,一鐵是同窗嘛。”
其實這時候大家酒都得差不多了,吳常師一走,楊賢培說:“秦書記,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黃總旅途勞頓,讓他早點休息一下,我看就到此為止吧。”
黃金榮見楊賢培提議,也馬上說:“是啊,我還要在向陽多呆幾天,到時叨擾秦書記的時間多的是,改日再喝吧。”
秦威見此,站起來說:“既然兩位老總都提議,我看就共同喝一杯求圓滿吧,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酒席散了,秦威讓劉武德陪黃金榮過去,給他安排房間。然後對楊賢培說:“楊總,今晚酒不多吧?”
楊賢培知道秦威有話要對他說,便說:“不多,我準備晚上跟你談件事呢,咱們到房間聊。”
秦威陪楊賢培來到房間,服務員沏好茶後退了出去。
楊賢培說:“老弟,來之前我看到最近《正義報》又登了一篇對你不利的言論,看來他們是在跟你較勁,我也找了北京的朋友幫忙,他們說你把那兩個記者得罪深了,表示無能為力。對這件事,你怎麽看?”
秦威說:“楊總,我一直聽你的,淡化處理,不議論、不評論,我相信他們再鬧騰也就這麽回事,久了也會覺得沒意思。”
“老弟,我不這樣看,一開始我讓你這麽做是對的,現在我們就不能被動挨打了,要爭取主動。歐陽書記讓我轉告你南山市委這邊已經把你作為副市長人選推薦到省裏去了,關鍵還得省委定。”
秦威見楊賢培什麽事都洞若觀火,而且歐陽書記居然讓他轉告自己這樣大的事,可見這個人在他心目中的位置。他想楊賢培告訴自己這件事的用意非常清楚,就是你秦威的事我幫你說話了,要不然你還不知道情況我已經知道了,可見楊賢培在歐陽健身上下的功夫實在不少,因為歐陽健這個人好對付,他嗜財如命,而楊賢培不缺的就是錢,一出手肯定不是小數目。
“楊總,你說我應該怎麽辦?我聽你的。”
“你想想,馬上年初要開兩會了,即便省委定了你,可在人大選舉的時候如果因為報上老出現你的負麵新聞,人大代表會買你的賬嗎?選舉是要靠選票說話的,這一點非常關鍵。我有個主意,可以化被動為主動。”
“願聞其祥。”
“我記得宋太宗的時候,發生了一件很棘手的事,這件事擾亂民心危急到大宋王朝的統治。起因源於唐朝的李淳風寫的一本書,叫《推背圖》,這是一本預言朝代興衰的傳世之作,很多人都風傳這《推背圖》預言極其準確,更有人說大宋朝在宋太宗這一代要滅亡,這本是謠傳,非常荒誕,可是這謠傳來勢洶洶,弄得開封城內百姓人心惶惶。開封府的一把手就把這事上奏到宋太宗那,宋太宗也覺得不是小事,就下了一道聖旨,說國家已將《推背圖》列為禁書,對家有收藏的要堅決查抄。這種做法本無可厚非,可問題也就隨之來了。因為《推背圖》在民間流傳幾百年了,民間有這本書的人很多,聽說查抄,很多人就私下翻印。有關部門查抄困難重重,負責查抄的官員就向宋太宗訴苦,宋太宗一想這也不是辦法,當年大禹治水,疏而導之,不如加以修訂、刪除其中對大宋王朝不利的內容然後重新出版,鼓勵百姓任意購買由國家出版的正版圖書,並說民間的那是盜版的,這樣百姓紛紛購買,回來一看沒什麽稀奇的內容,也就再也不買了。這宋太宗玩的是欲擒故縱的手法,這樣謠言消失了,社會又恢複了平靜和穩定。”
“楊總是讓我公開辟謠?可這裏麵的問題你又不是不清楚,是不能對外說的呀。”
楊賢培笑了,說:“我這次就是帶黃總來給你解決麻煩的。黃總是澳門一個財團的負責人,手下可以調動幾個億的資金,這兩年股市暴跌,他想轉投資其他行業,比如向政府融資,你隻要以政府名義成立一個城市投資發展有限公司,以縣財政擔保,以政府收儲的幾塊土地作抵押,黃總可以先借給你們兩個億的資金用於經營城市的先期投入,利息跟農村合作銀行的利率一樣。這樣,你可以將挪用的水利資金和財政資金還上,讓審計部門出個報告,然後印刷一本關於‘白宮’建設始末的小冊子,向人大代表和政協委員分發,先取得他們的支持。我相信,過不了多久,關於這方麵的謠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高,實在是高!楊哥,你為兄弟的事出力不少,我不知道這輩子怎麽報答你?”秦威有些激動,居然稱起楊賢培“哥”來。
楊賢培也感到意外,旋即感到驚喜。從秦威思想的轉變可以看出他對自己的倚重,現在基本上可以控製這個人為自己所用。馬上說:“老弟此言差矣,你既然稱我為哥,咱們兄弟之間還分什麽彼此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金書記那我會幫你說的。”
秦威見楊賢培把話挑明,心想這個人就是聰明,事事想到自己心上,便說:“我不知道金書記喜歡什麽?我總得準備點禮物上門去拜訪一下。”
楊賢培思索了一會,說:“也好,金書記上次來到向陽以後,對你印象很好。像他老人家那樣級別的幹部自然是不差錢的了,也沒見他對女色有愛好,隻是我到他家裏看到滿屋的書畫和石頭,上次我送了他一塊靈壁石,他高興得不得了。看來他喜歡收藏,你就朝這方麵努力吧。不過,你去之前跟我說一聲,我給他打個電話,這樣免得你走冤枉路。”
秦威見楊賢培跟金世明關係相當不錯,不然的話不得到他家走動,便說:“謝謝哥哥指點,我去之前當然要請你打電話了,不然我可能連門都進不去。”
楊賢培嗬嗬笑著,喝了口茶,說:“老弟,哥哥也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秦威不知楊賢培是為什麽事,急忙說:“哥哥有事盡管吩咐。”
楊賢培說:“我這事不為難你,等黃總的錢到賬後,我想你該把我蓋辦公樓的尾欠工程款付了吧,不就2000萬麽,還不到十分之一。”
秦威也猜到楊賢培是為這事,他幫自己並且安排孟琳陪自己的目的就是為了這筆尾欠的工程款,至於他開發的房地產,早就通過按揭把包袱甩給了銀行。秦威以前借口財政困難為由拖欠他的錢,但現在楊賢培找人來融資給你,這樣就不好再拖欠了,何況自己還有求於他。想到這,秦威說:“哥哥,放心,如果這錢到了,我會安排將全部工程款支付於你。”
楊賢培臉上笑容頓時燦爛了,說:“老弟,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