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朝中,也沒有多少和沈慕北交好的大臣,所以他隻邀請幾個好友過來參加,也就是了。

但是他搞得這麽大動靜,連大內都驚動了,就隻是為了給小孩子辦滿月酒,這也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鄭大人厘米的酒都忘了喝了,整個人怔在原地。

沈慕北拍了拍他的肩膀,也沒有多做解釋,笑著便離開了。

與此同時,葉流煙穿著紅衣裳,一直乖乖的坐在房裏。

她如此配合的一直端坐在床邊,乍一瞧這,還真像是個歡喜出嫁的新娘。

綠華和玉蕊按照規矩,就一直守在葉流煙的房間門外。

胡靈沒有可插手的地方,她便扭頭去了另一間小院。

“聽說葉流煙為了拿到證詞,已經調配出了可以治療禁藥的解藥。你想辦法,把她的解藥配方偷到手,隻要咱們先發製人,治好了那些吸食過禁藥的人,那可就立下了大功了。”

“而葉流煙他們先是沒能告倒我們,又喪失了這麽好的立功機會,日後再想要對我出手,就更加困難了。我沒有了可忌憚和受製於人的事情,也就可以放心的迎你入門,長相廝守了。”

胡靈一邊走,腦海裏一邊回憶著李君珩之前說過的話。

什麽長相廝守,他才不會相信呢,胡靈唯一要做的,也隻是未來權臣的妻子罷了。

至於那個人是李君珩還是別人,他根本就不用在意。

而就在胡靈從花園經過之時,她的眼角餘光卻看見了一個眼熟的人,穿著一身低調的黑衣裳,往葉流煙的院子方向過去。

但胡靈也隻是看了一眼,並沒有放在心上,依然扭頭去做自己的事情。

新房外,忽然有乳母過來說小寶吐奶了,急匆匆的想要葉流煙去查看一下。

綠華和玉蕊怕影響今天的好日子,連忙阻攔。

可她們又擔心小公子真的出事了,於是兩人跟葉流煙打了聲招呼,便先過去驗看驗看。

那個穿著黑衣裳的男子,在角落裏偷看著這一切。

見此時正是大好機會,所以等到綠華二人一離開,他便立刻偷偷摸摸的潛入了新房裏。

新房內,葉流煙蓋著紅蓋頭,還不知道靠近自己的人究竟是誰。

見過來的人不說話,直接拉住了自己的手,葉流煙故作嬌羞的嘀咕一句,並順手挑開了頭上的喜帕一角。

“你怎麽這麽性急?這麽早就過來了?外麵的賓客都打過招呼了?”

正說著,喜帕一打開,葉流煙抬眼,卻發現沈慕北並沒有過來。

出現在跟前的,竟然是一臉滄桑的白遠之。

“怎麽是你!”

葉流煙驚呼一聲,差點要叫出聲來。

結果白遠之一巴掌過去,便把人扇倒在地。

“怎麽?看到我很驚訝?當初你嫁我的時候,咱們兩個錯過了洞房花燭,今日不如補上?”

白遠之冷哼道說著,便來撕扯葉流煙的衣裳。

其實他並非真的那麽垂涎葉流煙的美色,他隻是不服氣,想要用這種方式,來羞辱對方而已。

估計是料到葉流煙今天出嫁,身上必然不會帶什麽凶器,所以白遠之格外的囂張,直接騎在了人家的身上。

而葉流煙也隻是在掙紮,的確沒有掏出什麽銀針或者藥粉。

“你怎麽會過來的?你之前在河陰對我做的事情早已立案,隻要一被抓到,你就是死罪,你現在還敢這麽囂張,是真的不怕攝政王要了你的命嗎?”

好在新娘的禮服,一向設計的比較刁鑽,不是那麽容易脫的掉的。

所以白遠之撕扯了半天,也沒有太多的進展。

他聽著葉流煙的話,伸手一把掐住了對方的下巴,冷笑道。

“嗬,死罪?本侯之前為了配合攝政王查案,故意暴露了城裏所有的製藥作坊,這可是大功一件呀!誰還有資格能治得了本侯的死罪?”

“話說到這裏,本侯也不妨多告訴你一些,你以為背後幫助本侯的人是誰?虧得他沈慕北這麽一心為了小皇帝,卻不知道人家心思多的很,把他這所謂的攝政王也算計了進去!”

怪不得沈慕北都驚訝,之前查案的進度,也未免太流暢太快了。

原來竟然是白遠之在背後推波助瀾。

先前他在河陰逃走的時候,葉流煙以為通緝令都發了,白遠之應該不再能像之前那樣行動方便,也不容易回到都城裏來。

卻沒想到,他的行動背後,竟然是小皇帝給予了支持。

葉流煙驚訝了一瞬,但很快她就覺得沒意思了,臉上立刻恢複了淡定的表情。

白遠之見狀,他反倒被愣了一下。

“本想乘機,把身邊那所謂的奸細找出來的,沒想到鉤子放下去,反倒釣上來了你這麽一尾大魚。今日是你自投羅網,還說出了這些事的,那可就怪不得我們出手狠了。”

話音落地,白遠之察覺到情況可能不妙,連忙爬起來,就想從窗戶跳出去。

然而,綠華和玉蕊的行動更快。

兩人直接闖了進來,一把把人壓在了地上。

沈慕北則後一步進來,貼心的將葉流煙小心攙扶起來。

“你的反應倒是比之前要快了許多,隻可惜你腦子裏隻顧著報仇,喪失了基本的判斷能力。既然露麵了,那就別走了,跟另外一位,一起接受審訊吧。”

說罷,南風和北風過來,接替了綠華和玉蕊的位置,把白遠之壓到了前廳裏去。

前廳中,已經吃過席麵的大臣們,都已經早早的離開了。

這地上,隻跪著撕了麵具的胡靈一人。

但她的身邊,卻站了好幾個王府的護衛。

胡靈又不會武功,就算她想要逃走,那也是插翅難飛。

北風不客氣的把白遠之推過來,讓他跟胡靈一起接受審訊。

講明白了兩人行動的計劃之後,發現這兩人並沒有什麽私下的接觸,於是北風便又親自壓著白遠之,把他送去了京兆尹府衙。

剩下的,便是葉流煙跟胡靈的單獨談話了。

沈慕北等大男人不方便在此,他便招手讓其他人退下,隻留下南風幫忙看著,以免胡靈想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