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閔眼裏流露出驚慌與戒備。裴經珩瞟了一眼裴閔,眼裏流露出警告,“你先退下吧。”

“是。屬下告退。”

等裴閔走遠了,花語調笑的說,“看你這屬下戒備的樣子,怎麽,我要是對你有什麽不利的話,他還打算對我動手了?”

裴經珩還是往常那一副謙謙君子的樣子,語氣和緩微笑著說”郡主真是說笑,您身份高貴,苗疆的郡主,就是賜我一劍,他也不敢對你動手。“

“刺你一劍?”花語靠近裴經珩,兩人的距離拉近,不過麵容距離不過三寸,“我可不敢,再說了,就是刺你一劍的話,那不還得我把你從鬼門關再拉回來麽?”

裴經珩覺得麵容有些發熱,不自然地想要後退,將兩人的距離拉遠,花語怎麽肯,她一步步靠近,裴經珩一步步後退,直到退無可退,被花語用你雙臂圍繞包圍,後背緊貼閩江河堤。

那湍急的水流拍打著裴經珩背後的河堤,穿過他的後背,在他的胸膛裏拍擊著。

“怎麽,三皇子殿下這是害羞了?不曾有碰過女人麽?”花語的話和行為就是一個流氓行徑,裴經珩被她包圍,體會著溫熱的身體傳來的溫度,麵前那人開口說出的“虎狼之詞”,他慌了。

“郡主,還請自重。”

花語看著裴經珩在說完郡主二字之後喉結滾動了一下,“嗬,”她伸出手指,沿著對麵人的下顎到喉結到脖頸,從上撫摸到下。

“三皇子殿下還沒有回複本郡主呢,你到底,”她在他的耳畔呼出一口氣,“有沒有過女人?嗯?”

這一聲“嗯?”要把裴經珩的骨頭蘇沒了。

“那你呢?”

裴經珩的眼中流露出瘋狂風暴的凝聚,滿是紅血絲,與他的謙謙君子截然不同,“在下屬實不知道郡主這等行為又是從哪裏學來的?”

“秦樓楚館等風月場所去多了,見多了,不就會了麽?”花語拿開圈著他的兩隻手臂,就要離開。裴經珩聽得這句刺耳的話從她的口中說出來,緊緊地攥住她的手腕,咬牙切齒的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風、月、場、所?”

“怎麽,你中原有那條律法規定女人不能去風月場所麽?”花語毫不畏懼的抬起頭直視他,與裴經珩的身高差了一個頭還多,她的頭僅僅到他的肩膀,但是氣勢一點也不弱於他。

“對了,本郡主還不算是你們中原人呢,更何況在你們中原人眼裏,苗疆人一個個惡毒的很呢,去個風月場所又怎麽了,殺人抽筋的事情都會幹呢。”

裴經珩聽著小姑娘的話,有幾分委屈,並沒有人錯,固執的就像自己一樣,受了刑罰跪在祠堂,就是咬緊牙關不認錯。

“你不是。”裴經珩開口說。

“哦?我不是什麽?”花語他起頭睜著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問道。

“不是殺人害人的人。”

“那我是什麽人?”她接著問。

“救人的人,善良的人,還是”裴經珩低下了頭,他感覺自己的情感有些不受控製,他壓抑住自己的不正常,

“還是什麽?”她又問。

“還是個好人。”裴經珩鬆開她的手腕,“我還有事處理,先告辭了。”

裴經珩有些腳步慌亂的離開了,和腳部一起慌亂的,還有他的心。

“叮~好感度增加10%,當前好感40%。”

“這男主,有些可愛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