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一會,占夜道,“它不適合這個名字!絨絨這名字應該屬於一隻皮毛精美濃密的成年狼!”

而不是這乳臭未幹的小瘦狼!

“它隻是被我剪掉了許多毛發,今晨我已給它清洗沐浴,又修剪了一番,過些陣子毛發長齊,或長大成年後就會好看了吧!”

她問過夜狼國侍女,這小狼依身型判斷,不過才三四個月大。

“總之,不能叫他絨絨,你若非要叫……就叫我絨絨好了!”占夜語出驚人,綿音一臉不可置信的瞪他,“為什麽要叫你絨絨?!”

“好聽。”占夜一臉傲嬌。

“……”綿音實在是被他的幼稚弄得無話可說,憋了好久才憋出一句,“不叫絨絨,那叫它什麽?”

小狼終於被靈巧手裏的食物吸引,站在原地乖巧接食,占夜瞧它隻有胸腹的毛發是白的,其餘皆是灰黑,則脫口而出,“小灰。”

綿音嫌棄的蹙眉。

小灰,好隨意的名字。

“這名字不夠好聽!”綿音抗議。

“但它實至名歸。”占夜輕描淡寫。

總之,這小瘦狼就是不能叫絨絨!

“……我不要!”綿音繼續抗議。

“別忘了,你答應過要聽我話的。”占夜隻好使出撒手鐧。

“……”綿音不甘地瞪他。

又威脅她,又威脅她!

他就知道威脅她!

*

晚間,綿音玩夠了小灰,沐浴過後坐在矮幾前看書,占夜批完奏折,轉頭看她。

她側顏柔美端莊,翹挺羽睫下的盈盈美眸正專注的閱覽書卷。

這雙眸讓他回想起今日她在庭院內和小灰玩耍的場景,當時她的眸中似有星光,而且還是近三個月以來,他第一次見她笑得如此開心。

與平時在朝堂大殿上的假笑不同,她今日的笑顏是發自內心的。

原來,饒是“凶神惡煞”的她,也有笑容可掬的時候。

不過,今日更令他驚喜的,是她還記得絨絨,記得他。

發現他深情的目光,綿音問,“看我做什麽?”

他中午卑鄙的令她妥協,現在又跟無事人似的,著實令她有氣無處發。

占夜將她摟進懷中,抽走她的書卷,低聲道,“想你了。”

“……你還有傷!”綿音心中一緊,極力找借口躲避。

“這點傷不妨礙我。”占夜話落,她已然被撲倒。

*

在夜狼國境內停留考察了近一個月時間,千國使團出訪任務終結束,公孫譽帶領一眾隨從入宮向占夜請辭。

占夜料定綿音也會提出為公孫譽送行,使了點壞心眼,前一天晚上行房時故意在她白嫩香頸上啃吮出幾處明顯的吻痕。

翌日晨起,綿音果然邊觀察他的臉色邊跟他提出要參加送行,不過他欣然應允了。

他爽快的反應讓綿音稍微放下心來,可梳妝時坐在鏡前才發現脖子上有幾處吻痕明顯。

由於平日裏占夜也會在她身上留痕跡,綿音沒有過多懷疑,隻蹙了蹙眉,很快就想到在脖子上係絲巾來掩飾的法子。

雖然這樣可能有些欲蓋彌彰,但也隻有此法了。

綿音到時,占夜已跟公孫譽談了一番,占夜拒絕了公孫譽的求援,公孫譽也不惱,隻和氣的勸他再三思。

見了綿音,占夜一眼就發現她係的絲巾,邊輕扯邊問,“脖子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