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占夜努力辨認她的嘴型。

可愛？

他一定是眼花了。

“你，可愛！”綿音笑眯眯的揉著他的臉，一字一句地重複，末了還湊上去“吧唧”親了他一口。

他說烤魚好吃時的神情，是挺可愛的，不知為何還有點像饜足的絨絨。

“……”占夜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有些無措的凝視“性情大變”的她，有那麽一瞬間，他還以為眼前主動的綿音又是哪個妖女假扮的，但懷中溫軟的觸感和那醉人的香甜氣息都是她獨一無二的，不可能是別人。

但這一切應該都是醉意的驅使。

他溫柔無害地誘導，“既然我這麽可愛，是不是應該對我做些什麽？”

綿音推了他一把，氣息不穩地命令，“要的！你快給我躺下！讓我來！”

平日裏都是他把她壓在身下，今晚她要翻身做主！

小美人上鉤，占夜深深勾唇，摟著她仰躺而下，讓她趴在他身上，乖乖等著被“宰割”。

綿音半撐起身子，在他脖頸上胡亂啃咬一通，害他低哼一聲，扣在她纖腰兩側的手不禁掐緊。

綿音疑惑抬頭，占夜鬆了手，輕喘著道，“繼續。”

這一繼續，便是最銷魂的一夜。

期間，綿音情動，喚了他一聲夫君。

“你叫我什麽？”占夜第一次不敢相信自己敏銳的耳朵。

“嗯……夫君……”綿音無措的看著他。

他們不是夫妻嗎？妻子喚丈夫作夫君，有什麽問題嗎？

綿音此時的無措讓占夜想起數月前令他心碎的那一晚，她在公孫譽麵前也是這般順從無措的。

如今，他竟擁有和公孫譽一樣的待遇了。

即使知道綿音喝醉了才會如此反常，占夜的心還是狠狠悸動，深深吻住她軟潤的紅唇，雙臂將她摟得死緊，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體內才好。

他低低地問，“今晚拿出靈珠好不好？”

“唔……”綿音一時想不起靈珠是什麽。

占夜不死心的繼續誘導，褐眸深深凝視她迷離的嬌顏，“拿出靈珠，懷上為夫的子嗣……”

綿音迷蒙間，點點頭，“好，懷夫君的寶寶……”

他們是夫妻，她懷上他的子嗣不是天經地義的麽？為何他還要問？

她這一聲“好”，讓他今夜徹底瘋狂……

秋季深夜，殿外吹著涼絲絲的風，殿內榻上卻春香帳暖。

激烈的水乳交融後，綿音被占夜摟在懷中酣然入睡，占夜則精神煥發的醒著，一直盯著懷中的小軟玉看。

不用看著她的背影入睡，是難得的時刻。

占夜一手撐在側額上，側躺著凝視情欲過後睡得香甜的綿音，回想剛才**時的一幕幕，心中依然悸動。

為夫。

他有多久不曾如此自稱過了？

猶記得，他在今夜之前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自稱“為夫”，是在他們的洞房花燭夜。

那時他對自己胸有成竹，對綿音滿懷期待，卻被現實澆了一大盆刺骨的冰水，那之後，麵對厭惡自己的她，他不願再以為夫“自稱”。

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