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斧神工
源自《莊子·達生》:
有個叫做慶的木工,削木做鐮,鐮做成了,觀看的人以為是“鬼斧神工”。魯侯看見了,問道:“你是用什麽技術做成的?”慶回答說:“我是個工人。哪裏談得上什麽技術?不過,倒有一點小小的訣竅。我做鐮的時候,不敢耗費精神,要先齋戒以安定心神,開初的三天,不敢有絲毫的慶賞爵祿的思念;到了第五天,毀譽巧拙一類心思也沒有了;到了第七天,四肢形體都不再想念了,甚至連朝廷也忘記了,這時候,技巧極為專一,外部的紛擾對我不起作用,然後我才進入山林觀察樹木之性質,自然就能找到最為合適的,鑪鍾宛然出現在眼前,爾後進行加工。我心之自然與樹木之天然相合,樂器鐮就是這樣造出來的。”
庚桑楚言天道
源自《莊子·庚桑楚》:
庚桑楚使畏壘大治,畏壘之民都很尊敬他,要為他建立社稷,當作祖宗一樣來祭祀。庚桑楚心中不悅。弟子問其故,庚桑楚說這都是大自然的功勞,“夫春氣發而百草生,正得秋而萬寶成。夫春與秋,豈無得而然哉?天道已行矣。”畏壘之民把功德歸於庚桑楚,他想起老子經常教導的“功成事遂,百姓皆謂‘我自然”’的話,認為自己沒有做到而心中不快。
列子說妻
源自《莊子·讓王》:
列子家窮,容貌有饑色。有人便告訴了鄭相鄭子陽,說列禦寇蓋有道之士,居君之國而窮,表明君不好士,請君不要這麽做。鄭子陽即令官吏送粟給列子。列子辭而不授。使者離去,列子妻痛心地責備列子,說凡為有道者之妻子,皆得逸樂。現在麵有饑色,鄭相關心我們,派人送來糧食,您卻不接受,難道不是命裏注定我們要受窮嗎?列子笑著說,鄭相本人並不了解我,而是根據旁人之言而送我粟,至其罪罰我時,又將憑旁人之言,因此我不接受他的粟。列子死後,百姓果然把鄭子陽殺了。
神巫季鹹
源自《莊子·應帝王》:
鄭國有個名叫季鹹的神巫,能占算出人的生死存亡,禍福壽天,預言哪年哪月哪日發生,沒有不靈驗的,如同神仙一樣準確。鄭國人見了他,都驚慌地躲開,生怕說出了自己的死期。列子看到這些情況,佩服的五體投地,回去對他的老師壺子說:“原來我以為您的道術最高了,沒想到現在還有比您更高的!”壺子不以為然,說道:“我隻給你傳授了道的概念,還沒有傳授其中的奧妙,你就自以為得道了嗎?雌鳥沒有雄鳥,哪能生出卵來!你用表麵的道與人周旋,必然會暴露自己,使人看破你的秘密。去,把季鹹請來,讓他看一看我。”
禦風而行的列子
列子·戰國時道家。《莊子》多載其說,道家又加以神化。《正統道藏》本《衝虛至德真經》前有《列子傳》,言其居鄭圃40年.人無識者。初事壺秋子,後師老商氏,友伯高子。盡二子之道,九年而後能禦風而行。該圖即繪此情景,明代張路作。第二天,列子邀季鹹給壺子看相。離開壺子家後,季鹹長歎一聲,對列子說:“你的老師麵如濕灰,一臉怪相,看樣子活不成了,快要死了,過不了十天。”列子哭的死去活來,淚濕衣衫,進去把這話向壺子講了一遍。壺子並不驚慌,慢條斯理地說:“剛才我處於人靜狀態,心息相依,若寂若淨,虛無恬淡。他大概是隻看到我生機閉塞才這樣說的吧。再請他來看看。”
次日,列子又邀季鹹去給壺子看相。季鹹出來對列子說:“幸運啊!你的老師遇上了我,現在有救了,完全有救了,我看見他那閉塞的生機又開始活動了。”列子麵有喜色,把這話告訴了壺子。壺子說:“我剛才給他看的是運氣時的情形,意與氣合,雜念不入,一線生機從腳跟慢慢升起。他可能是隻看到了這線生機。請讓他再來看看吧。”
次日,列子再次邀季鹹去見壺子。季鹹一出門就說:“你老師神情恍惚,我無法給他相麵。等他心神安寧的時候,再叫我來吧。”列子見壺子,又把這話講了。壺子說:“我剛才處於陰陽相合的太虛境界。他隻看到我守氣不動的平和貌相,卻看不到臉上有任何別的征兆。達到氣機平靜有九種狀態,這幾天我隻給他看了三種:一種是像小魚在潭中微微遊動那樣安靜,一種是像水靜止不動一般,一種是溪水雖流但動中有靜。還是叫他再來看吧。”
於是,列子又一次叫季鹹給壺子看相。季鹹來到壺子麵前,腳跟還沒有站穩,就大驚失色,倉皇逃跑了。壺子喊:“追上他!”列子急忙出門,但沒有抓住,回來對壺子說:“不見蹤影了,不知去向了,我沒有追上。”壺子說:“剛才我給他看的,也沒有脫離大道,是萬象俱空的境界,一點跡象都不表露出來。他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所以就像狂風吹起的草芥,就像激流撞擊的浮萍,六神無主,狼狽逃跑了。”
列子這才知道自己學識淺薄,沒有真正掌握大道。從此返回故鄉,三年不出家門。後來,他替妻子燒飯,喂豬就像侍候家人一般,天真待物,不染紅塵,擯棄浮華,返樸還淳,持守虛靜,直到終身。
無用之用
源自《莊子·逍遙遊》:惠子對莊子說:“魏王給了我一粒大葫蘆的種子,我把它種在地裏,而結的大葫蘆有五石之大的容量。用它盛水,它的堅固程度不能勝任;把它切開做成瓢,卻又沒有這麽大的水缸去容納它。這個葫蘆不能算不大了,可因為它沒有任何用處,我就把它砸碎了。”
莊子說:“這是你不會用‘大’啊!宋國有一個人,善於製造不皸手的藥物,他家世世代代以漂絲絮為業,隻在漂絲絮時,擦這個藥,可以使手不皸。有一個客人惠子聽說這件事後,找到這個人,要用一百金買他的藥方。這個人就把全家人召集在一起商量,說:‘我家世世代代以漂絲絮為業,所得不過數金;現今賣出這個藥方,一下子可以得到一百金,還是賣了吧。’這個客人買到這個藥方,去遊說吳王。這時,越國正準備打吳國,吳國就派這位客人為將軍,率兵和越國打仗。他率兵和越國進行水戰,正是冬天寒冷的時候,因為有了不皸手的藥物,把越國打敗了,吳王因此獎賞給他一大片土地。同樣是一個不皸手的藥方,一個人因此而得到獎賞,另一個卻隻是用它來漂絲絮,為什麽呢?因為用法不同,想法不同。現在你有能裝五石的大葫蘆,為什麽就想不到把它作成一個盛酒的大壇子,拿上它去遨遊江湖呢?你隻愁它太大,沒有東西容得下,可見你的心被蓬茅所塞,還沒有通達啊!”
惠子對莊子說:“我有一棵大樹,人們把它叫臭椿。它的樹身長的非常粗大,無法用木匠的工具去量;它的小枝子又生的彎彎曲曲,不合規矩。它雖然生長在大路旁邊,但是,木匠來回經過,卻沒有人理睬它。你的言論,大是很大了,就是沒有用,所以,大家都不相信。”
莊子說:“你見過野貓吧?它們屈著身子埋伏起來,等著捕捉出來活動的小動物。在捕捉小動物時,東西跳躍,不避高低,結果踏中獵人設置的捕獸機關,死在捕獸的網子裏麵。再看那犛牛,它大得像垂在天邊的雲彩,大是很大了,但不會捉老鼠。現在你有那麽一棵大樹,發愁它沒有用處,為什麽不把它種在廣大無邊的曠野裏?人們無所作為地在它旁邊徘徊,逍遙自在地在它下麵躺著休息,斧頭無法砍伐它,任何東西也不能損害它。雖然沒有什麽用處,但又有什麽禍患呢!”
畫地而趨
源自《莊子·人世間》:
孔子到了楚國,楚國的狂人接輿一邊唱一邊走過孔子的門外。他唱道:“鳳啊,鳳啊,你的德行怎麽墮落到這個地步了!未來的世道,值不得等待;過去的時代,已無法追回。天下有道的時候,聖人成就了他的事業;天下無道的時候,聖人愉快地生活著。現在的世道啊,僅僅能夠免受刑戮。‘幸福’乃輕得像羽毛,誰知道它能載重多少?那災禍,卻是沉重得像蒼茫的大地,誰也不知道向哪裏躲避。算了吧,算了吧!不要再向人們宣揚你那些道德。危險啊,危險啊,畫地為牢,無法擺脫!迷陽草,迷陽草,有刺又有毒,你不要堵住了我的路。我走起路來左避右躲,你不要割傷了我的腳!”
秦皇信道
源自《抱樸子·內篇》:
秦朝時,有一個安期生先生,在海邊賣藥,琅琊人一代一代都能見到他,估計已經有一千年了。秦始皇知道後,就派人請他到宮中交談,談話持續了三天三夜。安期生話意境高,宗旨深遠,廣征博引。秦始皇感到很驚異,於是就賜給安期生金璧一方,價值數千萬。安期生接受了金璧,將它放在阜鄉亭,並用一兩赤玉舄回報秦始皇,同時留下一封書信說:“再過數千年,到蓬萊山來找我。”
安期生見秦始皇時已一千歲了,並未死去。秦始皇剛烈殘暴,傲慢凶狠,是天下不相信神仙的人,同時又是容不得與他有不同言論的人。秦始皇問安期生長生不死術,安期生回答得很確當,使秦始皇醒悟過來,相信世間必定有仙道。既用厚禮賜安期生,又心甘情願地學長生不死術,但沒有高明的老師,而被盧放、徐福之流所欺騙愚弄,所以不能得到長生術。如果安期生的言論沒有根據的話,那麽三天三夜中,早已理屈詞窮,必定被秦始皇投下油鍋或者殺頭,免不了有殺身之禍,他又怎麽能得到賞賜呢?
赤雀銜書
源自《抱樸子·內篇》:
春秋時,吳王命令部下采伐山石,修建宮殿,在一塊石頭中開采到一部書,紫色的文字寫在黃金的簡片上,吳王和臣子們都不能閱讀,就派使者帶了書去請教孔丘。
使者到了孔丘那裏,騙孔丘說:“吳王在宮中閑居時,有一隻赤雀銜著這書放在宮殿上,因看不懂它的內容,所以從遠方送來向你求教。”
孔丘看了一看書說:“這是《靈寶方》,講述的是長生不老的方法,原來隱藏在水中,已經與天地一樣長久了,大禹治水時得到了它,朝貢到宮殿中。大禹升仙前,又將它封存在深山的石盒中,現在吩咐赤雀銜了送給吳王,這是天所賜給的。”
由此而論,說明大禹是長生不死的,而且孔丘也是知道的,怎麽不知道孔丘等人不都在秘密修煉長生不老術呢?正又說明即使聖人不修煉仙術,但不能說仙術是無功效的。
伯陽煉丹
源自葛洪《神仙傳》:魏伯陽吳地人,出身高貴,雅好道術,他不肯當官,隻求清居閑處,涵養性情。時人不知其家世。他常說些“治理人民”的話,其實是在講養生的道理,曾人山燒煉仙丹。魏伯陽進山煉丹的時候,帶了三個徒弟和一條狗。他知道有兩個徒弟心不夠虔誠,就告誡他們:“丹煉成,要先試驗,讓白狗吃一吃,如果白狗一吃就能起飛,人就能吃;如果白狗一吃即死,人就不要吃了。”
煉丹要掌握火候。如果轉數不足,“和合”不充分,丹就含有毒素,吃下去就會暫時處於“昏死”狀態,伯陽故意把這種“轉數”未足的含毒之丹給白狗吃,白狗馬上就死了。伯陽對三個弟子說:“煉丹惟恐不成,今日煉成了,讓狗吃,狗死了,恐怕是沒有得到神明的旨意,再吃下去其命運恐怕還是與狗一樣,你們以為如何?”徒弟們問:“師父您打算服下金丹吧?”伯陽答:“我已違背世情,離家人山,現在沒有求得成仙的大道,再回家去實在羞恥得很哪!不論是生是死,休管成仙成鬼,我隻有把金丹吃下去!”伯陽說罷,拿起金丹就吞服。丹剛剛人口,伯陽就“死”了。徒弟們你看我,我看你,不知如何是好。有兩個徒弟猶豫地說:“咱們跟隨師父進山來煉丹,目的就是為了長生不死,現在師父一吃就死了,該怎麽辦呢?”另一個徒弟說:“咱們的師父非凡庸之輩,吃了丹就死,恐怕另有天意吧?”他又拿起丹來吃,其“結局”與師父一樣。剩下兩個弟子說:“煉丹就是為了永生,現在吃丹反而丟了性命,幹嘛還要煉丹呢?如果不服用金丹,還可以在人世間快活幾十年。”於是,兩人決定不再服丹。一起出了深山回家,準備為師父和死去的師兄弟買棺材,收埋屍體。兩位徒弟走後,伯陽立刻就從地上躍起來,抱起吃了丹的那位徒弟和白狗,求仙去了。在路上,遇到一位從家鄉來人山砍柴的樵夫,伯陽親筆寫了書信,托付給這個樵夫,對兩位籌備棺材的弟子表示感謝。兩位已回家的弟子看了書信,又後悔又氣惱。
道魔較法
源自《厲世真仙體道通鑒》:
張道陵到鶴鳴山時,大魔王率領鬼兵進攻,把鶴鳴山團團圍住。張道陵施展了法術,鬼帥倒地不能起來,叩頭求饒。鬼帥打了敗仗之後,口服心不服,想計價還價,與張道陵爭奪信仰者。張道陵正告:“你們既然想同我爭奪民眾,那就再較量一下法力,以定勝負。”第一次,比試“投火”。張道陵投身大火中,腳踩青蓮而出;鬼帥投身於火卻被火所燒。第二次,比“鑽木”。張道陵頭身鑽進木頭中,出來時木頭的窟窿自動合攏;鬼帥鑽木,碰了一下就倒在地上。第三次,比潛水。張道陵入水,乘龍而出;鬼帥入水就被水溺得喘不過氣來。第四次,比鑽石頭。張道陵身人石中,石頭被穿透;而鬼帥隻能鑽進一寸深。第五次,比鑽鐵。張道陵一鑽,又透過去;鬼帥隻鑽進去半寸。以後又分別比試很多項目,最後鬼帥才服輸。
欒巴救千金
源自葛洪《神仙傳》:
漢桓帝時豫章太守欒巴善於行嘯法。欒巴剛到豫章當太守的時候,了解到廬山上有一座神廟,其“神”能於帳中同外人說話,每每飲酒,在空中傳遞杯子。欒巴斷定這是精怪作祟,準備捉拿,精怪害怕,化為書生,騙了齊郡太守,因其“善談五經”,齊郡太守把女兒嫁給這位“書生”。欒巴趕來揭露真相,然後朝著空中長嘯,“書生”現了原形,原來是一隻狸。
王重陽“以水代酒”
源自《甘水仙源錄》:
道教全真派領袖王重陽,字允卿,後世封他為“重陽全真開化輔極帝君”,奉為“神仙”。王重陽嗜酒成性,他平日出門,隨身帶個酒壺。有一天,他站在路中,有個道人高聲叫喊:“王害風(王重陽自己的戲稱),把酒拿來。”王重陽應聲就把酒壺遞給道人。道人一飲而盡,卻指派王重陽用空酒壺到甘河中取水,並且要求王重陽當即喝下。王重陽一喝,發現味道非常好。原來,那位道人就是神仙劉海蟾(劉操)。從此,王重陽以水代酒。
道家神杯
源自《太極葛仙公傳》:
被金丹道派尊奉為“仙公”的葛玄,善於喝酒。有一天,一位客人拜訪葛仙公。仙公為客人敬酒,沒有傳送酒杯,杯子自動地飛到客人跟前,客人如果沒把酒喝完,酒杯就不會離開。葛仙公生來嗜好飲酒,一次可以喝上一斛,每次喝醉的時候,就跳進深淵溪水中躺著,一整天不起來,直到酒醉解除了,才從水中浮上來,但身體卻不會浸濕。
嘯旨
源自《嘯旨》:
嘯有流雲霄、高柳蟬嘯、空林夜鬼嘯、巫峽猿嘯、鴻鵠嘯、古木鳶嘯等等,這些形式也都是模擬自然聲響而成的。
酒仙張九哥
源自《曆世真仙體道通鑒》:
宋代有一位雲遊道人叫做張九哥,載人仙譜。張九哥常常在京城的街道上隨便走,經常向人家討錢,如果錢多了,他就把多餘部分再送給別人。他的吃喝很隨便,讓人看起來覺得有點邋遢。許多好奇的小孩總是跟在他背後走。有一天,燕王在樓上看見張他,便招呼九哥喝酒,張九哥接過一碗酒一飲而盡。過了不久,張九哥又與燕王見麵,燕王給他一壺酒,張九哥依然一飲而盡。一年以後,張九哥突然來到燕王宮殿,要向燕王告別。門衛不肯讓他進去,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直闖而人,宮中人看見張九哥不通報便闖入宮,都十分驚訝。燕王召門衛詢問情況,門衛把張九哥要求進殿的話說了一遍,燕王忙招呼張九哥。張九哥說:“承蒙大王賜酒,我即將離開此地,今日特來相別。”為了報答燕王給酒喝,張九哥在宮中表演了“剪布化蜂蝶”的技藝,他把布剪成蜜蜂、蝴蝶的形狀,不知何故,竟然一隻隻都變成真的蜜蜂和真的蝴蝶,在宮中飛來飛去。
唐皇與道人
源自杜光庭《道教靈驗記》:
開元十七年,蜀州新津縣(今屬四川省)新興居寺於四月八日舉行大齋會。有一位邋遢道人混入僧眾中就坐,因不滿眾僧譏笑,遂闖入佛殿之中,眾僧恐其毀壞佛像器物,人內搜尋,不見道人身影,卻在一根殿柱上發現了道人形跡,看上去很分明,有人拿刀斧刮削,越刮削形跡越明顯。這件事驚動了長史張敬忠,親自察看之後便寫了奏章,向皇帝報告,皇帝詔命林昭隱出使蜀州迎取像柱。這根留下道人形跡的殿柱就被搬到唐代首都長安,安放於東明觀中。唐明皇下令模擬柱上隱形之像,畫在絹布上,賜給所有道觀和一些大臣。
寧封子升仙
源自《列仙傳》:
黃帝時人寧封子在燒野獸時獲得一塊硬泥,於是悟出了製造陶器的道理。有一天,寧封子正在製陶,來了個異人替他掌火,異人能使火冒出五色之煙。異人把“五色煙火”之法傳給寧封子。寧封子有了道術,即將“升化”(化屍為仙)時,撿來許多木柴,點燃了火,置身於火堆之中,隨著煙氣上下。
咒語要訣
源自《雲笈七簽》卷四十六《秘要訣法》:
談到咒語的實施時說:“凡傳授上法之時,有經之師,當先求感應,然後傳之,乃人室燒香,密願神明,即心拜經前微咒(咒略!)”感應的對象可以有不同,但最基本的則是人們所崇拜的神明。因此,幾乎所有的咒語都涉及或潛藏神明之名稱,即使有例外,誦念者的心目中也有若明若暗的神明對象。
玉陽真人
源自《體玄真人顯異錄》:
王處一,號玉陽,寧海人,曾居昆侖山因霞洞修仙,世稱之為“玉陽真人”。有一天,王處一奉皇帝詔,從滄州經過,有四位皇親請王處一到他們捐建的道觀內居住。第二天,酒使劉氏請王處一喝酒。王處一答應了酒使的要求,一同到了酒家。酒使說:“久聞先生飲酒不醉,隻恨無緣相見,今天。先生的高尚德操已驚動了皇上,有幸拜見,敢請先生暢飲一醉,以足平生之願。”王處一因為已經吃過飯,要求休息一下再喝。酒使劉氏便退下。沒多久,聽見王處一鼾聲如雷。劉氏與妻子進入酒庫為王處一備酒。忽然看見王處一已經在酒庫中,扛著酒壇,接連不斷地喝。酒使夫婦互相使了眼色,悄悄走出酒庫,誰知大廳上王處一依然靠在幾案邊上呼呼大睡。酒使夫婦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再往酒庫,看見王處一已經喝完了一壇酒。
女仙麻姑
源自葛洪《神仙傳》:
仙人王方平與年青貌美的女仙麻姑下降蔡經的家。麻姑想見蔡之母和他的媳婦侄子。那時,蔡經弟媳分娩沒多久,麻姑觀察了一下環境便知道了,於是表示暫且不入內看。她在地上撒了一些米粒,竟變成珍珠。老仙王方平看到麻姑在施展法術,就對蔡經家人說:“我不玩幻化把戲,而想送酒給你們,這種酒出自‘天廚’,味道濃烈,要飲時必須摻點水,你們不要見怪。”於是,以一升酒,配水一鬥,讓大家喝。一下子酒就喝完了。王方平又運用“意念搬運法”,以千錢托“意中信使”從餘杭老婦那裏買回五鬥酒,與眾人痛飲。
樊夫人
源自《神仙傳·樊夫人》:
劉綱字伯鸞,為上虞縣令。其夫人乃樊氏也。劉綱會些道術,他寫的檄文能召喚鬼神,他還潛修道行,世人皆知縣令修練道術。
劉綱崇尚家清淨無為之說,在其為官其間,政令暢通,績效顯著,百姓受惠,無旱澇之災,無流離顛沛之苦,深得當地百姓愛戴敬仰。
在閑暇時,劉綱常與妻子樊夫人較量道行的高低。如夫妻兩人一起坐在堂上,劉綱先作火焰焚燒起舂穀的屋子,火從東頭燒起,樊夫人用道術禁止,火即刻熄滅了。
劉綱家的庭院中間有兩棵桃樹,夫妻兩人各自對一棵桃樹忿動咒語,然後驅使兩棵樹互相搏鬥,過了許久,劉綱所咒的那棵樹打不過另外一棵桃樹,幾度逃出籬笆之外。
劉綱取來盤子,吐唾液在盤中,唾液立即變成一條鮮蹦活跳的鯽魚;樊夫人也唾人盤中,居然成了一頭水獺,並且把那餘魚吞吃下去。
劉綱每次與樊夫人比試道術高低時都略為遜色。
盜理
源自《列子·天瑞》:
齊國有位富人國氏,位宋國有個窮人向氏,宋人向氏步行至齊國,向國氏請教發財之術。
國氏說:“我擅長偷盜。自偷盜始,第一年沒有衣食之憂,第二年開始富裕,第三年家財殷實,今後我想用一部分錢財接濟鄰裏。”
向氏聽後十分高興,不過他聽進去的隻是一句財富是由偷盜來的,並沒真正領悟國氏說的偷盜道理。於是他翻牆挖壁,凡眼中看到,手能摸到的東西,全都拿回家裏。沒有過多久,向氏案發,不但以贓物俱在而獲罪,而且連他過去積聚的財物也被沒收了。向氏以為國氏騙了他,就到齊國去麵責他。
國氏問他:“你是如何偷盜的?”向氏就講了自己的情況。
國氏說:“唉!你難道竟這麽不懂偷盜的道理嗎?現在讓我來告訴你吧。我聽說天有四季節令,地有資源肥利。我偷盜的是天時地利。雲雨能滋潤灌溉,山川河流能育養物產,我偷取用來種植禾苗,繁盛莊稼,建築院牆,興建房屋。我在陸地上偷的是禽鳥走獸,在水裏偷的是魚蝦龜鱉,沒有什麽不是偷盜而來的。莊稼、土木、禽獸、魚鱉,都是自然界的產物,哪是屬於我所有的呢?然而我偷盜天地物產就不會有什麽災禍。像金玉珍寶、穀帛財貨,都是別人所積聚的財產,難道是老天給你的嗎?你如今偷盜了這些東西而被定罪受罰,還有什麽可抱怨的呢?”
向氏聽後,還是感到迷惑不解,他以為國氏又在欺騙自己,就趕到東郭先生那兒,去問個明白。
東郭先生說:“人的全身難道不都是偷盜而來的嗎?盜來陰陽和氣形成你的生命,造就你的形體,更何況身外之物呢?哪一件不是盜來的?當然,天地萬物都互相關聯,把它們看作是自己的而加以占有,全是心裏受到迷惑的結果。國氏講的那種偷盜,符合所謂公道,所以沒有災禍;而你的那種偷盜,全屬私心,所以會獲罪名,但為公為私的,都是偷盜;不為公不為私的,也屬偷盜。公也好,私也好,都是天地的德性表現。真正明白天地德性的人,哪會去想誰是偷盜,誰又不是偷盜呢?”
主仆易位
源自《列子·周穆王》:
周國有戶尹姓人家,家境富裕,善於經營。而在他家幹活的仆人,從早到晚不讓休息。仆人中有位老者天天累得精疲力竭,手腳麻木,尹氏卻仍催他多幹活。白天,他幹活時呻吟呼號;到了晚上,他就因疲憊不堪而昏昏熟睡。在昏睡中,他的精神散亂,恍惚不定,可他夜夜都在夢中登上國王寶座,位居百姓之上,總理一國之事。他還夢見自己在宮觀樓台中遊覽宴樂,隨心所欲的恣意尋歡,實在是快樂無比。等他早上一覺醒來,又去幹他的苦力活。有人對他這麽勞累很同情,就來安慰他。
老仆人說:“人生百年,白天和黑夜各分其半。我白天做人家的仆役,確實很苦;可到了夜裏,我就當上國王,快活無比,我又有什麽可抱怨的呢?”
姓尹的富戶由於每天都心裏盤算著世事,考慮的是家業,因此身疲心勞,到晚上也照樣昏昏熟睡。每夜他都夢見自己淪為別人的奴仆,奔走服役,樣樣都幹,主人還要斥罵杖打,受盡了淩辱欺侮。他在睡夢中夢話不斷,呻吟和痛苦的呼聲往往通宵達旦。尹氏為此十分苦惱,於是便去向朋友討教,看看有什麽法子可幫他擺脫這番苦惱。那位朋友說:
“你的地位已夠顯赫,資產財富也很多,遠遠勝過別人。至於夜裏夢為仆人,苦和安逸互相反複,這就是符合事物規律的人世常情。你想在睡覺醒來時和睡得爛熟時,都兼有快樂,哪有這麽好的事啊!”
尹氏聽了這位朋友的話,以後就放寬了手下仆役們的工作期限和進度,並把自己每天該做的事也省掉了不少。這樣,尹氏在夜裏夢中的病苦也就減輕了一些。
名實之理
源自《列子·楊朱》:
楊朱周遊天下,來到魯國孟氏家中。孟氏請教楊朱道:“人生在世,如此而已,何必去追逐名利呢?”
黃帝夢入華胥國
《列子·黃帝》講述了黃帝夢遊華胥國的寓言,借黃帝之口說出“至道不可以情求”。張湛於此章注曰:“役心智未足以養性命,隻足以焦形也。”“用聰明未足以致治,隻足以亂神也。”意即戒除心中的一切欲望、情感和理智,憑著“神遊”,才能夠進入至道的境界。楊朱說:“有了名聲就可以致富呀!”
孟氏說:“富有的人為什麽還要追求名聲呢?”
楊朱答道:“是為了獲取顯貴的社會地位。”
孟氏又問:‘那麽已經顯貴的人為何還要不肯罷休呢?”
楊朱回答道:“這是為了他的身後。”
孟氏又追問道:“人都死了,身後的名聲還有什麽用處呢?”
楊朱說:“是為了子孫後代。”
孟氏聽了又問:“名聲對子孫又有什麽益處呢?”
楊朱說:“受名聲驅使的人必定使人身體勞苦,精神焦慮煩惱。但有了名聲的人,自己的宗族都能享受到恩澤,鄉鄰左右也會沾光,又何況他個人的子孫後代呢?”
孟氏說:“凡是追求名聲的人都講究廉潔,廉潔就會貧窮;追求名聲之人也都講究謙讓,謙讓地位就不會高。”
楊朱則說:“當年管仲做齊國國相,國君**樂時他也跟著**樂,國君奢侈時他也照樣奢侈,國君怎麽說,他就怎麽做,一切順從國君的意旨,政令照樣得以推行,齊國照樣稱霸於諸侯。可他死了以後,管氏宗族就因管仲當年沒有追求聲名,就此衰落下來。田常當了齊相後,國君驕傲時他卻謙虛以待,國君
大肆聚斂、搜刮財富時,他卻施舍家財。齊國百姓都歸心於田氏,薑氏的齊國天下終於被田氏所取代,田氏子孫至今還享有齊國哩!”孟氏聽罷,感歎道:“看來還是真名聲讓人貧窮低賤,虛假的名聲卻能使人富貴啊!”
楊朱說:“求實的沒有名,求名的沒有實。所謂名聲者,不過是虛偽的東西而已。過去堯、舜假裝將天下讓給許由的善卷,卻因此而不失天下,得以長享用君主之位。伯夷和叔齊真的把孤竹國君位讓出,卻最終亡國,並餓死在首陽山,真實和虛假的區別,人們就可以明白了。”
大治與小治
源自《列子·楊朱》:
楊朱去見梁王,他說道:“治理天下就像翻手掌那麽容易。”
梁王說:“你家中有一妻一妾,尚且不能處理,有三畝園地也不能耕耘,而說治天下易如翻掌,這是為何?”
楊朱對梁王說:“大王,你見過牧羊人嗎,一百多隻的一群羊,隻要叫一個五尺高的兒童拿著鞭子跟隨著,就能指揮自如,想往東就往東,想往西就往西。假如叫堯牽著一頭羊,舜拿著鞭子跟隨在後麵,那就不能前進了。而且我聽說,能夠吞掉船的大魚,從來不遊支流小河;飛得很高的鴻鵠,從來不棲止於汙水池塘,這是為什麽呢?這是因為它們的目標遠大。黃鍾、大呂,不可為繁瑣的舞蹈反複演奏,這又是為什麽呢?這是因為這種音樂稀少。能夠治理大事的人不治理小事,能夠成大功的人不成小功,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江妃
源自《列仙傳·江妃二女》:
江妃二女,人們不明其來曆,但常見她們在江邊出沒,便稱之為“江妃二女。”
這一天,江妃二女散步於漢水岸邊時,正好與鄭交甫主仆打了個照麵。鄭交甫年少為人輕浮,見到江妃二女宛如天仙,以為自己交上了好運,碰到兩個漂亮姑娘,卻不知道她們乃是神仙。鄭交甫對自己的仆人說:“我想請她們解下身上佩帶的玉飾送給我留作紀念,也好與這兩個美人結識一番。”
仆人聽了,不以為然,他搖頭對主人說:“這個地方的人,都是伶牙利齒的,如果您討不到,豈不自討沒趣,後悔不已嗎?”
鄭交甫聽不進仆人的忠告,就上前與江妃二女打起招呼:
“二位姑娘辛苦了!”
二女說:“先生您遠道趕路才辛苦呢,我們又有什麽辛苦呢?”
鄭交甫見對方已搭上了腔,就開口吟道:“桔子、柚子啊,我用方筐裝,放在漢水中,順流往下漂,我隨竹筐行,飲取桔、柚汁。”
鄭交甫接著又說道:“你們也該知道我是一個出言不遜,舉止粗魯的人了吧。我就是想向你們討身上佩帶的玉飾啊。”
江妃二女聽罷,並沒有怎麽責怪鄭交甫唐突,倒是模仿了鄭交甫的語氣應道:
“桔子、柚子啊,我用圓筐裝,放在漢水中,順流往下漂,我隨竹筐行,飲取桔、柚汁。”
吟完,她們就隨手解下佩帶的玉飾交給鄭交甫。鄭交甫大喜過望,像捧寶貝一樣接過來,當即就揣在懷裏緊貼住心口處,擔心江妃二女再索回,也不顧身邊的仆人了,急步前行幾十步,就想早點抽身離開。可當他停步想把玩一番這不同尋常的信物時,一摸懷中已空空如也,哪兒還有什麽玉佩!鄭交甫再回過頭來,想看看江妃二女,居然也是蹤跡全無了。
點石化羊
源自《神仙傳·皇初平》:
皇初平,丹溪人,十五歲時開始牧羊。有一道士見其善良,便把他帶到金華山石室中,一呆就是四十年,便不再想家鄉。皇初平的哥哥皇初起到處尋找弟弟,沒有找到,後來在街頭卜了一卦。
算命的對他說:
“過去我曾在金華山中看見有一個叫皇初平的人,莫非他就是你的弟弟?”
皇初起聽了很驚喜,立即隨此人去金華山尋弟,果然在那裏找到了初平,兄弟相見,悲喜交集。兄長問初平他放牧的羊在何處,初平說都在山裏。他哥哥往東看去,沒有羊的蹤影,隻見一片壘壘的白石。便對初平說:
“山裏並沒有羊啊?”
初平說:“羊是在那裏,隻是兄長自己看不見而已。”
其兄與初平一同前往尋羊,到了山東麵,初平口中念道:
“叱叱,羊起來吧!”於是,白石皆起變成了數萬頭羊。
兄長說:“我弟獨得神仙之道了,我可以學麽?”
初平說:“可以,酷愛道的人便得道。”皇初起便也舍棄妻子兒女,留在山上,與初平一同服食鬆柏、茯苓,持續上萬日之後也得道了,有隱身之術,在太陽下已無身影,且麵有童子之色。後來,兄弟倆相伴回鄉,親戚們幾乎都已死光了,於是仍回到山中。臨走時,將丹方傳授給南伯逢,此人後來改姓為赤鬆子。初起改名為魯班,初平改名鬆子。
爛柯忘歸
源自《洞仙傳·王質》:
王質,東陽人,有一天去山中砍柴,一會兒迷失了路途。在山中轉來轉去不辨方向,當他轉到一個山坳處,忽然發現一個石洞。他在山洞裏不知走了多少路,拐了過多少彎,眼前豁然一亮、發現一個新天地。遠遠一望,隻見幾個童子打鬧和說笑。王質平時也喜愛下棋,他就放下柴擔,將斧子隨手砍在一株柯上,一饒有興趣地看兩個童子對奕。童子發現王質觀棋,就很有禮貌地從懷中取出一顆棗仁似地東西送給他,並要王質含在嘴裏咽汁。王質接過棗仁放在口中站在他兩旁觀棋。不多久,兩個童子下完了,他倆看看王質說:
“你已來了很久,可以回家了。”
王質被提醒便準備回家,當他去拿斧子時,發現斧頭深深地嵌在樹幹之中,斧柄也已經腐爛了,他隻好空手在童子的指點下下山。不想當他到達山下,全然不是原來麵貌,卻是時移境遷的數百年之後。
返老還童
源自《神仙傳·伯山甫》:
有個叫伯山甫的人,是雍州(今陝西一帶)人氏。平時在華山修煉,精思守一、服餌,成為他生活的主要內容。他還經常回鄉去探望自己家裏的親人。都已過了二百多年,可是伯山甫看上去還是一點都不顯龍鍾老態。
伯山甫每次去別人家,進屋後,往往就知道人家先世祖輩以來的善惡功過,就仿佛是親眼目睹一般。他也能預知未來的吉凶好壞,沒有不被他說中和應驗的。有次回家後,見外甥女年老衰朽,伯山甫就將帶的丸藥給了她。伯山甫的外甥女在服藥時,年齡已逾七十,是古稀之人,可她吃下伯山甫送的藥後,居然逐漸地變得年輕起來,最後竟由老還少,變得貌如桃花,在膚色上與少女都沒有區別。
後來,漢朝派遣使者經過西河城東之地,漢使見到有位女子正在用鞭子抽打一個老翁。隻見這個老翁頭發雪白,低頭長跪受罰,毫無半點反抗之意。使者感到奇怪,就問其中緣由。這個女子說:“這是我的兒子。以前我的舅舅伯山甫,曾以神方教我,我覺得很有效,才叫這忤逆小兒服食此藥。誰知他就是不肯吃這神藥,以致到現在衰老成這個模樣,看上去比我差遠了。我實在是氣不過,這才用鞭子教訓教訓他。”
使者又問這位婦女和她的兒子現在各有多少歲。女子答道:“我今年二百三十歲,兒子今年七十歲。”伯山甫的這個外甥女以後也去了西嶽華山。
玉子修道
源自《神仙傳·玉子》:
玉子,是南郡(今湖北境內)人,原來的姓名為張震。自幼即學習眾經書。周幽王時,朝廷征召他去當官,他卻不肯出任。玉子曾對人慨歎道:“人生在世,一天天地過去,離生越來越遠,離死卻越來越近了。如果隻是貪圖富貴,卻不知道修身養性煉形的話,生命到了盡頭,氣絕身亡,即使位居王侯,家中金玉如山,又比地上的灰土好到哪兒去呢?看來,隻有神仙度世才可以無窮無盡啊。”
太玄女圖於是,一心想修煉成仙的玉子,投長桑子的門下學道,接受了他傳授的許多道術。玉子在這基礎上,自己鑽研修造出一種修煉得道之法,他以五行相生相克之意,用以養性治病消災散禍。他的道術還能呼雲喚雨,興雷成霧。每次與眾弟子出行時,用泥土捏為馬形後交給每個人,並讓他們全都閉上眼睛,隻有片刻功夫,他們就都乘上了高頭大馬,這種馬都能日行千裏。傳說後來,玉子到崆峒山煉丹得道去了。
指下奇功
源自《神仙傳·太玄女》:
太玄女原來的姓名叫顓和,年紀很輕時她的丈夫就撒手西去。有個術士在觀察了太玄女與她兒子的麵相後,就說道:“母子二人都不會長壽。”太玄女聽了術士此言,就立誌學道,以求延年益壽。
太玄女所攻習的是玉子之術,功成後能人水而不弄濕衣裳,嚴冬季節裏,她穿著單衣行走於水上,卻能保持膚色不變,身體溫暖如常,可以持續幾天都這樣。太玄女還能將官府宮殿、甚至城市中世人所居住的房屋遷移到別處,看上去與原來沒有差異。不過,當她用手一指,這些幻象立即不見影蹤。
太玄女的手指確有奇特的功能,如遇房門及屋中櫃、盒等裝有鎖的,太玄女以手指後,房門、櫃等都會開啟。她如果用手指向山丘,就會出現山崩;指向樹木,樹即枯死。但她如再以手指一下,上述這些又都會恢複原狀。
太玄女帶著弟子們外出時,行到山間,已屆黃昏。太玄女用手杖叩擊岩石,岩石顯現出開啟的門戶。進入其中,床帷米倉俱備,因此,太玄女與弟子們雖行萬裏之外,也能過平常一樣的生活。
太玄女法術甚高,她所演練的三十六術,很有神效,曾無數次救活瀕死之人。
人們不知道太玄女平時到底服食些什麽,隻是見她的容貌越來越年輕,一頭烏發如同黑漆。後來她得道,人們再沒見過她。
屍解仙法
源自《真誥》:
晉元帝大興元年,鮑靚往江東,於蔣山遇陰真人。陰真人說:“你有道骨,我將授予你屍解仙法。此法分上下兩等。上等用刀,下等用竹木,但都得以丹砂朱筆書寫‘太上太玄陰生符’於刀刃竹木左右,繼而畫臉目,如死於**之狀,真身即可隱遁而去。”鮑靚得此法後往丹陽郡。死時葬於石子岡。後蘇峻作亂,挖掘鮑靚墓,開棺卻不見屍骨,僅存大刀一把。蘇峻部下欲取走大刀,突然墳墓左右出現兵馬喊殺嘶叫聲,大驚失色,而大刀也發出如雷震耳的響聲。
胎息
源自《胎息雜訣》:
胎息是修習氣法者所追求的一種高深境界。按照《胎息雜訣》所說,其基本要領是“無思無慮,體合自然,心如死灰,形如槁木”。這是實施胎息功在意念上的要訣。胎息的宗旨正是要恢複嬰兒於母腹中的自然呼吸狀態。這種恢複,既是思想意念由雜而專的純化過程,又是後天呼吸法式向先天法式的複歸。
介琰隱身
源自《曆世真仙體道通鑒》:
介琰有隱身之術。他曾隨師父白羊公杜必前往東海郡,經過吳國地域,吳主孫權待之以禮,構築靜室使之安歇。每天,孫權都親自來探望,派人照料。吳主知道介琰有道術,想學習,但介琰不肯傳授,吳主孫權大怒,吩咐左右把介琰捆綁起來,命士卒開弓射箭,介琰使了隱身術,留下繩索,潛行而去。
使我之氣,攻我之疾
陶弘景《養性延命錄》有《服氣療病》篇,認為“凡行氣欲除百病,隨所在作念之。頭痛念頭,足痛念足,和氣往攻之,從時至時,便自消矣”。這是以我之氣攻我之病的服氣療病法。
髒腑清休,氣泰無病
源自《服氣精義論》:
生之為命,以形與神為資本;氣之所和,本於髒腑;因此,“形神貞頤,則生全而享壽;髒腑清休,則氣泰而無病”。然而,世人稟精結胎的初始,各因四時的異誕的不同而形立,“性之本罕備五常之節”。所以,躁擾多端,嗜欲增結,或是“積不、痾於受生之始”,或是“致疾於役身之時”。由此,喜怒憂傷,便自內而生疾;寒暑飲食,便自外而成病。說明形體中疾病之所以生成,有源於自身內部的精神性因素,也有源於自身外部的物質性因素。因此,診斷疾病、治療疾病和預防疾病,都必須從內部和外部、物質性因素和精神性因素著眼。
修道“五漸門”
源自《天隱子》:
修真達性,不能頓悟,而必須“漸而進之,安而行之”,於是提出修道的“五漸門”之說,即“澡身虛心”的“齋戒”門,“深居靜室”的“安處”門,“收心複性”的“存想”門,“遺形忘我”的“坐忘”門和“萬法通神”的“神解”門。該書還強調:“了一則漸次至二,了二則漸次至三,了三則漸次至四,了四則漸次至五,神仙成矣。”
女仙“授書”
源自《真誥》卷二:
七月一日夜,紫微王夫人九華安妃等神仙同時降臨壇場。過了一段時光,道人楊羲虔誠地向各位神仙介紹了自己的情況,祈求安身之術,並想知道貴賤之分別、壽命的長短。於是,女仙九華安妃(附體於降神者)開口大笑。後來,九華安妃便“授書”楊羲。
日林“石鏡”
源自《述異記》:
日林國有個石境,人們管它叫仙人鏡,其方有數百裏,閃閃發光。可以照透五髒六腑。國人中如果有疾病,在大鏡前照一照,便知道病起於哪一個髒腑,然後采神藥服用,病就會好。
滄海桑田
源自葛洪《神仙傳》:
女仙麻姑下降王遠家。麻姑自稱她已經三次看見東海變為桑田,她到蓬萊時又發現水比過去淺了一半左右,於是懷疑大海還會變成陸地。麻姑之意為:人間變化是巨大的,而仙人卻能長生。隻有追求永恒之道,與道合為一體,方能超出生死之外。
真誥
源自梁朝道士陶弘景《真誥》:
“真誥,真人口授之誥也。”“真人”是道教對神仙人物的尊稱。“誥”是上對下的一種誡勉。可知“真誥”與“神靈附體而告”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