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打俱樂部

林燼和金逸涵站在場中央,兩個人看著對麵的人誰都不退讓。

“我現在特別想和你打一場。”’

“來吧,我也是。”

“林燼,盡全力,誰輸了就退出。”

“我不會退出的。”

“那就別輸。”

林燼的散打是金逸涵教的,從曆史的戰績來看,林燼輸的多,贏得少。

兩個人擺好姿勢就是開打了,金逸涵邊打邊質控林燼:“我和岑岑好好的你幹嘛要插進來,我比你了解她,比你懂她,比你珍惜她,你們隻不過是談了一場破網戀,算什麽緣分。”

林燼也邊還擊,邊說道:“不是破網戀,網戀也是有感情的,我喜歡她,和是不是網戀沒有關係,如果你是真的懂她,你就不會讓她一個人去韓國。”

“她喜歡自由。”

“所以我才說你不懂她。”

“林燼,你別太過分了。”

最後,林燼和金逸涵兩個人氣喘籲籲的坐在地上,林燼轉頭看向金逸涵說到:“你輸了,退場吧,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讓她幸福的。”

金逸涵站起來摘下護具:“你想多了,我可是從來都沒有打算要放手,我說的退出隻是從這個賽場上退出而已。”

林燼坐在場上看著金逸涵的背影說到:“涵子,我們公平競爭吧,無論到最後岑岑選擇誰,我們都要毫無怨言的祝福對方。”

“好啊,就公平競爭,無論怎麽樣都還是好兄弟。”

“嗯,一言為定。”

金逸涵從俱樂部出來就去了孔岑岑家,公平競爭?怎麽可能,感情這種東西到底公不公平他這四年最有體會了,這個世界上,恐怕是隻有感情是付出和收獲最不對等的東西了,要不然四年來, 他和孔岑岑之間早該開花了。

孔岑岑打開門看到鼻青臉腫的金逸涵嚇了一跳:“涵子,你打架了?”

“嗯,打架了,跟林燼。”

……

“岑岑,我有話跟你說。”

“進來吧。”

孔岑岑把金逸涵邀進來,去拿藥箱幫金逸涵上藥,金逸涵把孔岑岑的手拿下來看著她:“沒事沒事,這些都是小傷,岑岑,你老實告訴我,你喜不喜歡林燼?”

孔岑岑重新伸起手,拿著沾了酒精的棉球幫金逸涵消毒,一聲不吭。

“你跟我說呀。”

孔岑岑停下手裏的工作:“喜歡,喜歡又怎麽樣,有一天,我會讓自己不再喜歡他的。”

“那你有一天能讓自己喜歡我嗎?”金逸涵問到。

關於這件事,孔岑岑真的有努力過,就是因為試過,知道真的不行,才一直都在拒絕他:“我……”

“說不出來,那你告訴我,你怎麽讓自己變得不喜歡林燼了。”

“我……”

金逸涵苦笑了一下:“岑岑,你要自欺欺人嗎,那我告訴你,到頭來,你能騙的了的可能隻有你自己而已,林燼看的出你喜歡他,燕子也看的出你喜歡他,我看出不來嗎?你今天下午拒絕我,和以前都不一樣,這一次,你比哪一次都要認真你知道嗎?”

“所以呢,你也和燕子一樣,勸我跟他在一起嗎?我為什麽非要和他在一起?”

“行,那你就不要跟他在一起,就當我今天晚上沒來。”

金逸涵站起來走出孔岑岑的家,他也不想這麽快就讓林燼如意。

金逸涵走後,孔岑岑坐在沙發上,聽著外麵的動靜,她知道金逸涵是練散打,他都傷成這樣了,不知道林燼是什麽樣,個子高的人動作都不靈活,指不定被打的多慘呢。

聽到外麵有腳步聲,孔岑岑跑到門口打開門,看到林燼鼻青臉腫站在自己的門前,一副正要敲門的姿勢。

“你幹嘛?”

“你要出去嗎?”

“沒有啊。”說完孔岑岑一想,那自己開門是幹啥啊,看著林燼一臉琢磨的樣子,趕緊說到:“我專門來看看你被打的有多慘的,專門來嘲笑你。”

林燼聽了笑著點點頭:“所以是專門在等我回來嘍。”

孔岑岑愣了一會兒:“才不是,我是要扔垃圾順道看看能不能看到你慘樣。”

“所以,垃圾呢?”林燼反問到。

“垃圾?你管我呢,你站在我家門口幹嘛,不要跟我說,你和快遞一樣走錯門了。”孔岑岑一股腦的說到。

“我家沒有藥箱,我來借個藥箱,明天上班,我不能腫著臉去。”

孔岑岑看到林燼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心裏死活不承認自己心疼了:“進來吧。”

林燼看著茶幾上打開的藥箱問道:“涵子來過了。”

“嗯,來過了,藥箱就在這呢,你自己上吧,上完藥就走吧。”孔岑岑說完要回自己的房間,林燼拉住孔岑岑,可憐兮兮的看著她:“看在我這麽慘的份上,幫我上一下藥吧,我自己看不見。”

“我不管,看不見就別上了,回家睡覺去吧。”

林燼無奈,隻能用棉球沾著碘酒往自己的臉上擦,孔岑岑看他擦不對地方還呲牙咧嘴的樣子,翻了個白眼,從林燼手上拿過鑷子重新換了個棉球沾上碘酒往林燼的臉上擦:“你別多想啊,我是怕你浪費我的藥水,我的藥水金貴著呢。”

林燼點點頭:“嗯嗯,我知道。”

孔岑岑一點一點的給林燼上藥,林燼笑著享受著這種待遇:“你還生氣呢,這麽多年都過去了,我也向你道歉了,你看今天晚上也挨打了,你就原諒我吧。”

孔岑岑麵無表情:“我沒生氣,不值得。”

“那我們……”

“你是你,我是我,別我們。”

“你還是沒原諒我。”

孔岑岑放下棉球對林燼說到:“好了,回去吧。”

“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林燼,我們真的不合適,我不想再試一次了。”

“那我再追一次。”

林燼說完走出了孔岑岑家,孔岑岑坐在沙發上,再追一次,再追十次我也不會答應你的。

清晨,林燼出門上班走到孔岑岑的門前,敲了敲門,孔岑岑從被窩裏爬出來,一臉愁容的打開門,看著門前的林燼不耐煩到:“幹嘛?”

林燼把手裏的飯盒塞進孔岑岑的懷裏:“吃了再睡。”

“不吃,困著呢。”

林燼把飯盒拿回來自顧自的走進孔岑岑家裏,走進廚房,把飯盒裏的東西都盛出來放到餐桌上:“我看你吃完了再走,吃吧。”

孔岑岑坐在餐桌上看著對麵的林燼又看了看眼前的煎雞蛋歎了口氣,拿起筷子吃了起來:“我不喜歡吃雞蛋。”

“不行,吃了。”

“我不吃。”

“不要讓我用強製手段。”

……

孔岑岑懶得和林燼較勁,隻想趕快把他打發走了,自己可以好好睡個覺,慢悠悠的吃完飯看了看林燼:“可以了吧。”

林燼點點頭,孔岑岑轉身走回自己的房間鑽進被子裏:“走的時候麻煩幫我打上門。”

林燼把盤子拿到廚房收拾幹淨後,走到孔岑岑的房間,蹲下身子看著孔岑岑的臉,欺身上去在孔岑岑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岑岑,我去上班了,你自己在家記得吃午飯。”

孔岑岑沒回應,林燼伸手摸了摸孔岑岑的腦袋,才轉身離開了孔岑岑家。

林燼走後,孔岑岑睜開眼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不知道以後會是什麽樣子,明明她想拒絕來著,可是看到林燼,她竟然強硬不起來,或者比起我的內心,我在情感上已經原諒他了?不行,這麽輕易的話,他又該學不會珍惜了。

林燼做了一個追妻計劃表,勢必要把孔岑岑重新追回來,計劃的第一條就是從孔岑岑的一日三餐照顧起,先栓住她的胃,再拴住她的人,然後再進行下一步。

於是乎,林燼的早餐和晚餐基本上都死纏爛打的搬到孔岑岑的家裏去了,孔岑岑看著在廚房忙碌的不亦樂乎的林燼有點頭疼,再這樣下去,她可就真的招架不住了,而且林燼總是動不動摸頭殺讓她忍不住心跳加快,她就怕林燼還沒長記性呢,孔岑岑自己就先從了。

孔岑岑動了動腦子,想了想辦法,給金逸涵和肖冰燕發微信,沒出半個小時,肖冰燕和金逸涵就趕到了。

金逸涵看著在廚房裏做飯的林燼笑著說到:“反正岑岑也是蹭飯的,你不介意多兩個蹭飯的吧。”

林燼磨了磨後槽牙說到:“不介意。”

多了兩個人,林燼就要多炒兩個菜,肖冰燕嚐了一口菜,一臉崇拜的看著林燼:“林燼你是怎麽做到把菜炒的如此美味的。”

林燼還沒說話,孔岑岑就接了話茬:“既然你喜歡吃,那你就早晚來,就能吃到了,要不幹脆在我這裏住上一段時間吧,啥時候林燼不來了,你就再回去。”

“我看行,要不,我也住林燼家吧,省得你家單獨相處,那我多吃虧啊,林燼,你不是說公平競爭嗎,應該不會反對吧。”

林燼看了看三個人歎了口氣:“不反對。”

林燼把一塊糖醋排骨夾到孔岑岑的碗裏,金逸涵立馬夾出來放進自己的碗裏:“岑岑,正減肥呢,不能吃太多肉。”

林燼汗顏,有夾了一筷子菜想往孔岑岑的碗裏放,金逸涵眼疾手快的拿起自己的碗把菜從中間攔了下來,還立刻對林燼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說到:“謝謝啊。”

孔岑岑坐在一旁笑笑不說話,平時她和林燼兩個人吃飯的時候,林燼就經常給她夾菜,她又攔不住,這下可好了,有了金逸涵,她終於能穩坐自己位置了,堅定自己的立場了。

飯後,金逸涵沒有走的意思,四個人神情古怪的坐在一組沙發上看電視,林燼和孔岑岑被分離到了兩頭,中間插著個金逸涵和肖冰燕,以前林燼在孔岑岑家吃完飯,總是會找著理由賴著不走,有時候孔岑岑能把他趕出去,有時候林燼厚臉皮起來,孔岑岑也一點辦法都沒有,隻能讓他待會,可是他待就待吧,總是三句不離喜歡她,嚐嚐弄的她軍心不穩。現在好了,有肖冰燕和金逸涵在,林燼老實了。

等到孔岑岑說想睡覺了,金逸涵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跟著林燼回了家,孔岑岑看林燼那個無奈的樣子隻想笑。

肖冰燕見孔岑岑笑的這麽開心,忍不住那她開涮:“和林燼在一起,就這麽開心呢。”

孔岑岑撅了撅嘴:“燕子,你不知道,這個家夥撩妹技能厲害著呢,我在韓國就被他哄的一愣一愣的,現在我可不能動搖。”

“切,明明已經動搖了,剛回來那兩天還死氣沉沉的,林燼一出現就精神了。”

“我哪裏有死氣沉沉啊,就算是精神,也是因為對他的憤恨引起的,我這是在積極與他的追求作鬥爭。”

肖冰燕不屑的看著孔岑岑:“嘖嘖嘖,你就狡辯吧,涵子追了你這麽多年,我也沒見你鬥爭過。”

到了家的林燼給孔岑岑發信息:‘這樣,你就高興了。’

‘嗯,高興了,你廚藝這麽好應該讓大家夥都嚐嚐,你要是嫌麻煩,明天開始就別來我家了。’孔岑岑回到。

‘做多少都沒事,隻要你能吃到嘴裏就好。’

‘行吧,那你繼續。’

‘早睡,晚安。’

孔岑岑把手機放到一邊,這關總算是應付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