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瀟對大家說:[13:58: 00]先讓兩位嘉賓作一下自我介紹。
張弛對大家說:[13:58:18]我覺得咱倆完全是受審的。
楊瀟對大家說:[13: 58: 55]簡單地介紹一下自己吧。
大仙對大家說:[13:59:23]我叫大仙,是北京青年報的,最近有幸加盟《文化在中國》,今天到這裏,隨意和大家聊聊天。
楊瀟對大家說:[13:59:53]大仙老師出過一本《一刀不能兩斷》。
張弛對大家說:[14:00:36]我叫張弛,著有《北京病人》、《像草一樣不能自拔》。我今天帶來《像草一樣不能自拔》為了和大仙的《一刀不能兩斷》有一拚。
楊瀟對大家說:[14:00:34]我們今天請兩位來就是想請兩位談一下自己的寫作經曆。大仙,你的書好像特別合少男少女的胃口,感覺純情。
大仙對大家說:[14:01:25]純酒精的還差不多,我寫隨筆是從90年代開始,寫得很慢很隨便,最近這一段時間,跟著世紀末這個概念,在北京三裏屯泡吧,對那個場景比較感興趣,有一些東西在那感覺出來的,那也算一個愛好C
楊瀟對大仙說:[14:01:30]你主要是搞足球評論是嗎?
大仙對大家說:[14:01:53]足球評論,是上班;這些生活隨筆也好,業餘隨筆也好,是愛好。
張弛對大家說:[14: 02: 38]大仙過去是寫詩的,寫了幾年略有點名,後來搞起體育。他說通過做體育做成名人再殺回來做文化。
大仙對大家說:[14:03:01]因為寫詩那一段過去了以後,跟文學和體育那方麵越來越遠,這是興趣,倒不是回到體育再殺回來,平時搞足球評論的時候,這方麵也挺好的,青春期一過對詩歌的感覺沒了。
楊瀟對大仙說:[14:03:19]你的寫作生涯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大仙對大家說:[14:03:27]是80年代中期,從詩開始,那時候叫地下詩壇,北京那種地方太多了。
大仙對大家說:[14:03:47]那時候狂搞詩歌,現在不寫了。
張弛對大家說:[14:04: 17]我和大仙認識時是因為大仙寫了一封信,說他編一本詩集要稿,說成則名垂青史,不成則飲恨翰林,然後我們就認識了。
楊瀟對張弛說:[14:04:26]寫詩是不是隻限於年輕的時候?
大仙對大家說:[14:04:32]有人到老也能寫出來, 但我寫不出來,現在再說距離很遙遠。
楊瀟對大仙說:[14:04:50]你這本隨筆集攢了多長時間出的?
大仙對大家說:[14:05:06] (19)98年,大概是六年左右。要說泡吧(19)88年開始泡,係統泡吧是(19)92年。
張弛對大家說:[14:05:08] A幾年泡不了吧,是泡小飯館。
大仙對大家說:[14:05:15]我第一次泡吧是跟張弛一起。
大仙對大家說:[14:05:25]那算最早的,(19)88年的時候。
張弛對大家說:[14:05:27]後來我們去的地方出了一樁殺人案,咖啡館就倒閉了。現在變成一個書報攤。
大仙對大家說:[14:05:43]那時候不叫泡吧,是叫逛,到那一坐感覺不錯。
楊瀟對張弛說:[14:05:48]張弛特別喜歡喝酒,是嗎?
張弛對大家說:[14:06:33]沒有,我是膽大。我其實不愛喝酒,愛喝酒的人自己沒事在家裏就喝。我在家從來不喝,隻是為了助大家的興。
楊瀟對張弛說:[14:06:42]比如狗子嗜酒如命,上次來的時候丁天答應給他準備酒,喝酒跟寫作有什麽關係?
大仙對張弛說:[14:07:30]狗子到底能喝多少酒? 大仙對張弛說:[14:07:41]我覺得狗子喝酒是一個狀態。
張弛對大家說:[14:07:46]狗子、石濤、艾丹他們去杭州玩,後來石濤、艾丹都回來了,而狗子沒回來。我說狗子怎麽沒回來,他們說狗子找了一個女孩就沒回來。
楊瀟對大家說:[14:07:46]大仙是酒量特別好?
大仙對張弛說:[14:07:55]現在不行,那時候兩個人把一箱子幹掉是很正常的。
張弛對大家說:[14: 08; 32]有一次我在大仙家喝酒,晚上打麻將,狗子喝多了找大仙,被大仙拒之門外。
大仙對張弛說:[14:08:43]我見過狗子喝酒,他喝完酒特能聊,而且聊得範圍很廣。
楊瀟對大仙說:[14:10:01]我看大仙的東西一看就知道是流行歌曲背得特別熟的那種。
張弛對大家說:[14:10: 17]古人寫作主要寫詩,過去詩是酬、複、贈、答,應付,看誰琵琶彈得好就給誰寫一首。現在的詩都是長詩,沒法一邊喝一邊寫,可能以前文學功能與現在不一樣了。
楊瀟對大仙說:[14:10: 17]你特別喜歡流行歌曲?
大仙對張弛說:[14: 10:42]現在算關注新潮,這個更新換代比較快,不像別的流行歌曲和港台的老有新的唱法,天天看電視,都是比較新,不看也得看。
楊瀟對張弛說:[14:10:47]你是屬於編故事的人? 張弛對大家說:[14:11:30]對。我挺喜歡戲劇化的東西,我喜歡周圍人的生活都是戲劇化,那才有意思。
楊瀟對張弛說:[14:11:41]我看你的《北京病人》具體事情是確實有,還是你東拚西湊湊出來的?
張弛對大家說:[14: 12: 34]是周圍的人,平時關係比較好,比如說大仙過去比我胖,我說他喝酒喝多了路過一農貿市場,然後大仙就躺在肉案子上。是編造的。
楊瀟對大仙說:[14: 12: 48]大仙有沒有想過寫小說?
大仙對楊瀟說:[14:12:57]因為我編故事的能力挺差的,我一般寫很短的東西,當然也有泡吧泡出一些故事來,不能寫重了。
楊瀟對大仙說:[14:13:04]沒有想過真正成為一個職業作家?
大仙對楊瀟說:[14:13:13]我覺得當職業作家比較艱苦。
楊瀟對大仙說:[14:13:21]就是有些片段的心情就把它描述下來。
楊瀟對張弛說:[14:13:37]你不是職業作家嗎?
張弛對大家說:[14: 13: 44]職業作家是不行的,一天必須三千字五千字,像丁天,受不了。那就等於早晨一起來就欠五千字的債,壓力太大。
張弛對大家說:[14: 14: 15]我不是職業作家,但我是作協北京分會的會員,大仙還是我的介紹人之一。
楊瀟對張弛說:[14:14:27]你有固定的職業嗎? 張弛對大家說:[14:14:34]當會員我覺得是一種搪塞,出本書也是一種搪塞。對家人有個交代。
張弛對大家說:[14: 15:05]我大學畢業後,就上過兩年的班,後來十八年就自己呆著呢。
楊瀟對張弛說:[14: 15: 12]你呆著是純粹的混嗎, 還是為了文學或者別的理想呆著?
張弛對大家說:[14:15:18]這就是文學害人呀。
張弛對大家說:[14:16: 10]這就是逃避工作,逃避生活,比如把我妻子介紹給別的男人,比如哥們兒都分手了。
楊瀟對張弛說:[14: 16: 26]其實你大學畢業到現在,根本沒有正正經經地上過班?
張弛對大家說:[14:16:34]大仙也是比較鬆散的, 他是報社的。
大仙對楊瀟說:[14: 17: 18]我在待業中,當時沒工作了,或停薪留職,我漂了半年,後來覺得不行,還得工作。本來覺得不行再辭了,後來覺得還行,一直沒辭。
張弛對大家說:[14:17:40]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過來的,反正就過來了 C
網友頑石對大仙提問:現在還有什麽好詩人,給推薦一下。
楊瀟對大仙說:[14: 18: 00]現在有網友問大家:能介紹幾個你心目中的好詩人嗎?
大仙對楊浦說:[14: 18:49]中國的嗎,還是我認識的?那時候,要是現在的感覺已經很淡了, 一般的不錯的朋友,如芒克吧,年輕的時候。現在回憶那一段,覺得大家都不錯,現在感覺比較少了,因為很少來往。
楊瀟對張弛說:[14:18:55]張弛呢?
張弛對大家說:[14: 19:22]我覺得蘇東坡是好詩人,不但留給我們兩千年來還能讀得進去的東西,還給我們留下一份名菜東坡肘子。
楊瀟對大家說:[14: 19:22]有網友問大仙:你和王俊是什麽關係?
大仙對楊瀟說:[14:19:25]是一個人。
楊瀟對大家說:[14: 19:36]有網友問張弛:有沒有真正滿意的作品?
張弛對大家說:[14: 19:47]我自己寫的東西百分之九十都滿意,我很少應景寫東西。
張弛對大家說:[14:20: 18]雖然不多,但成活率滿意率還挺高。從明天開始我這兩本書都會上市。
大仙對張弛說:[14:20:29]那書是自己包銷的嗎?
張弛對大家說:[14:20:46]不是。
楊瀟對大家說:[14: 20: 29]大仙有什麽新書要出嗎?
楊瀟對大家說:[14:20:43]還是《一刀不能兩斷》的那種嗎?
大仙對大家說:[14: 20: 43] 想出本隨筆,但現在東西不夠。
大仙對大家說:[14:21: 15]男人到了四十,叫人到中年,這種感受,主要對我來說,是工作之外漂著的狀態。
楊瀟對大家說:[14:21 :56]如果有人說你的詩是流行歌曲大串連,你怎麽看?
大仙對大家說:[14:22:04]個別有,那些東西如你想去做的時候,用一兩句歌詞會用得更明白,比如陳明真有一首歌《背心》說:隻能背靠背,不能心連心。很準。
楊瀟對大家說:[14:23:11]有網友問大仙:你寫作是走王朔的路嗎?你好像很喜歡他。
大仙對大家說:[14:24: 14]喜歡王朔不錯,因為他的東西比較大。其它的地方,他跟我歲數差不多大,他把我們兒時的、少年時代的東西寫出來的,我覺得挺好,那時候我們寫詩不涉及到這些,現在回過頭來看,很感楊瀟對大仙說:[14:24: 32]他熟悉的是不是那種大院裏的生活,那種語言。
大仙對大家說:[14:25:17]他的語言跟他的綜合背景打下的烙印比較強烈,我們寫詩歌,詩歌追求的是內心的,現在隨意的東西發揮不出來,現在到了世紀末,我感覺新的東西出現了,就是商品,現在一種流行時尚的東西比較多。
楊瀟對張弛說:[14:25: 35]有網友問張弛:你對你的生活態度作什麽評價?
張弛對大家說:[14:26:25]生活是活著嘛,我沒什麽評價。在我三十多歲時我是為自己活著。現在我是為別人活著,比如說我為家人活著,為朋友活著,為記者、編輯、導演等活著。
楊瀟對大仙說:[14:27:05]有網友問:我覺得(19) 92年的《北京青年報》最好看,我是從那時候知道你的,現在的《北京青年報》跟屎一樣。
大仙對大家說:[14: 27: 23]我也覺得,不過後麵那句話比較難聽,廣告太多,收益也大,這是社會的問題,《北京青年報》也得從這方麵改變,(19)92年,《北京青年報》剛創業,大家比較有想法,有**。現在人們對報紙的研究少了,但經營的方麵下的工夫大了。
楊瀟對張弛說:[14:27:34]我想問張弛:你覺得作家寫作他需要把這些生活全體驗過嗎?
張弛對大家說:[14:28: 14]不一定,要寫一個殺人犯不一定要殺人去。主要是寫作的領悟能力、虛構能力和想象能力。
楊浦對張弛說:[14:28: 28 ]我知道有一類作家他們從不虛構,完全靠生活的親身體驗,你對體驗型的作家怎麽看?
張弛對大家說:[14:28:37]體驗總是有束縛的,個人的體驗總是有限。
張弛對大家說:[14:29:16]我覺得這是某些女性作家的特點,好多女作家處女作是最好的,後來越寫越差。就是這個問題。
楊浦對張弛說:[14:29:16]所以你覺得成為專業作家還是要具有虛構能力的。
張弛對大家說:[14:29:21]那當然。
楊瀟對張弛說:[14:29:25]我覺得石康是一個體驗 型的作家。
大仙對大家說:[14:29: 27 ]石康體驗嗎?
楊瀟對張弛說:[14:29=54]他好像不想虛構,永遠寫自己的事,有一次我問他:你的事寫完了你還寫什麽?他說,我那麽多事寫不完。
張弛對大家說:[14:30: 10]好多事兒,事兒多都重複,比如說一日三餐,天天一日三餐。
楊瀟對大家說:[14:30: 26]我想問你們一個問題, 你們對六七十年代的新生代作家對誰比較看好?
大仙對大家說:[14: 30: 26]我是很少看他們的書, 隻是看媒體的宣傳。
張弛對大家說:[14:30:39]我也不太看,我幾乎沒有看過,所以就談不上好壞。
張弛對大家說:[14: 30: 47]但我熟悉,我認識他們。
大仙對大家說:[14: 30:49]知道他們在寫,但是不知道他們在寫什麽。
大仙對大家說:[14:31 :24]我看過尹麗川寫的詩。
張弛對大家說:[14:32: 15]我聽說有一評價“女尹男狗”。
楊瀟對大仙說:[14: 32: 15] “男狗女尹”是什麽意思?
大仙對大家說:[14:32:30]女的是尹麗川,男的是狗子。最近他們比較火,出書比較快,他們的狀態嚇人,動靜比較大。
大仙對大家說:[14:32:43]尹麗川不是鬧成女中王小波了嗎?
楊瀟對大仙說:[14:32:41]你看過她除了詩以外的東西嗎?
大仙對大家說:[14:32:52]我跟她除了喝酒不談別的。
楊瀟對張弛說:[14:33: 12]我有一句話問你,王朔說街上的流氓都當作家了,你對這句話有什麽看法?
張弛對大家說:[14:33:21]王老師對流氓的去向總是這麽感興趣。我覺得可能是一半一半吧,一半當作家了,一半被槍斃或者被抓起來了。
張弛對大家說:[14: 34: 25]王朔這話意思我理解, 我理解是當作家是改邪歸正。
楊瀟對大家說:[14: 35: 20]最近我有一種感覺,原來我認為特別有文化的人才能寫作,現在覺得不一定非得文化特別高的人才能寫作,是個人都能寫。
張弛對大家說:[14:35:40]所以網絡文學才應運而生,因為過去大家都沒發言的機會,現在媒體泛濫,所以大家都要發言。
張弛對大家說:[14:36:31]我還是看重紙文。紙上的東西比較嚴肅,比較耐看,用王朔的話說就是“筋道”一些。
大仙對大家說:[14:36:40]網絡的東西是不是也是即興的東西?
張弛對大家說:[14:36:45]對,就是隨意的。
大仙對大家說:[14: 36: 53]所以速成了很多人在寫。
楊瀟對大家說:[14:37:00]我也有這種感覺,像這種網絡文學傳播特別快,你寫的東西可以即時發表。可以馬上讓所有的人知道你的作品。人就會變懶,覺得容易。
楊瀟對大家說:[14:37:31]網友問大仙,你不覺得你成天喝酒、泡吧特別沒追求嗎,會沒有發展?
大仙對大家說:[14:37:21]我本來就沒什麽追求, 但我也不是成天,這些都是過去的事。
楊瀟對大仙說:[14:38:05]還有網友問,你寫足球評論為什麽老愛用流行歌曲的歌詞?
大仙對大家說:[14:37:49]剛才說了,現在用正常的語言不會說了。
楊瀟對張弛說:[14:38:32]有網友問張弛,寫作需 要高尚的精神寄托,你覺得呢?
張弛對大家說:[14:38:36]大仙在傳媒的語言上的貢獻還是很大的。過去傳媒都是一種語言,後來《北京青年報》為什麽脫穎而出,就是用語言的改變,就是大仙帶起來的。
張弛對大家說:[14:39: 22]比如說你有很高尚的精神寄托,但你寫得不真實,寫出的東西沒法看,非常害人害己。
楊瀟對大家說:[14: 39: 49]有一個網友問你們,認為你們泡吧隻是一小撮人,不是普通人的生活,你覺得他們能看懂你們寫的事嗎?
大仙對大家說:[14:40:19]所謂泡吧是一個場景, 不是寫每天的消費,有時候那個感覺是從那裏出來的。
張弛對大家說:[14:40:59]寫小說我個人的寫作都是一種道聽途說的東西,和中國古代小說是一樣的,這種事情在家裏是想不起來的。
楊瀟對大家說:[14;41:14]我問一下張弛,你寫東西需要攢嗎?
張弛對大家說:[14:41:44]我攢了五年寫的,非常吃力因為沒有一個完整的事情,所以這種積累是非常痛苦和漫長的過程,但寫出來特別好看。
楊浦對張弛說:[14:41:51]我看您寫了十幾個人,這些人是開始定下來的,還是慢慢加的?
張弛對大家說:[14: 42: 04]有一些是開始就認識的,一些是後來慢慢認識的。
張弛對大家說:[14:43:09]屬於當時認識他時正處於小說沒完成的狀態。比如當時認識王朔時正好我的小說沒寫完,然後就加了一點王朔的東西。
楊瀟對大仙說:[14:55:37]一個網友問,我覺得買一瓶四元多錢的二鍋頭,找幾個人到家喝,比坐在一個黑洞洞的屋子裏喝二十元錢一杯的啤酒要舒服得多,我是不是沒希望了?當不成白領了?
大仙對大家說:[14:55: 18]那不是白領,那是自己的愛好。我覺得喝二鍋頭,度數太高了;狗子也不喝二鍋頭。
張弛對大家說:[14:55:18]在酒吧喝的是服務,是氣氛。宣傳都這麽說,哈哈。
張弛對大家說:[14:55:41]報紙上都這麽說的。
楊瀟對大家說:[14:56:05]大家下一步有什麽打算?
大仙對大家說:[14:56:22]現在對我來說談不上打算,現在能出第二本,第二本的變化比較大。
楊瀟對大仙說:[14:56:49]你會不會在寫作上投入的精力更多一些?
大仙對大家說:[14:57:34]像張弛他的夢是出書, 孝順老人。我的家裏從來沒有這種願望,我想寫一劇本。詩集出了,隨筆也出,寫小說和劇本,要出來以後,非得寫一個流行歌,非得讓小大歌星唱一下,這滿足虛榮心。
大仙對大家說:[14:57:58]我想選小女生唱一個比較好,MTV一看這是我的歌,行了,蕭亞軒範曉萱都成。
張弛突然躺在地上,把身體攤成一個大字,對大家說:[14:59:28]我打算寫東西準備出一個短篇小說集,明年我準備上學去。我前邊說過了我要為別人活著,我媽讓我上學我外語學院沒上完,曠課太多。我打算再拿一個文憑,這是我明年的打算。
大仙對大家說:[14:59:36]或者像伏明霞那樣殺進清華。
楊瀟對張弛說:[14:59:45]你想學什麽東西?
張弛對大家說:[15:00:08]還不知道呢,我準備聽我媽的意思,她讓我學什麽我就學什麽。
楊瀟對張弛說:[15:01:32]有網友問張弛,你也是外語學院的?你是學什麽語的?
張弛對大家說:[15:02:07]主修是英語,二外是法語。因為考進去時分高,分高才能學這種大語種。
大仙對大家說:[15:02:11]塞爾維亞語給米盧當翻譯最好。
楊瀟對大家說:[15:02:27]你們出書過程中有沒有遇到困難?
大仙對大家說:[15:02:32]沒有,想好了出就出°
張弛對大家說:[15:03: 14]我也很順利,我這兩本書從交稿到出一個多月就出來了,因為我們這東西沒有黃、賭、毒,和國家法律不抵觸,文字內容比較好看。
楊瀟對張弛說:[15:03:23]寫作有十兒年嗎?
張弛對大家說:[15: 03: 43]我有將近二十年的寫作,我最早也是寫詩,的確是從(19) 81年開始寫詩的,我打算紀念一下。
楊瀟對張弛說:[15:03:43]你寫了二十年,出名是在這兩年嗎?
張弛對大家說:[15:04:27]我覺得我沒什麽名氣, 出名是隨筆,因為現在看小說的少,主要是雜誌,現在雜誌也不景氣,有一點名氣可能是看了我的隨筆。
楊瀟對張弛說:[15:04:39]網友問張弛,你的讀者群應該是什麽樣的人?
張弛對大家說:[15:05:52]上到八九十歲下到十五六歲都是讀者的群體,我沒有特定的群體寫作,既不像張藝謀插過隊的,又不像70年代一塊一塊很鮮明的,像我們這年齡段的人很尷尬。
楊瀟對張弛說:[15:05:41]我想問一下,在這二十年你除了寫作,你還做些什麽?
張弛對大家說:[15:07:34]在酉藏做了將近一年的導遊,當時覺得能拿國家的錢到處玩就行了。做過演員演過三集電視劇,被人稱為三級片的演員。做過廣告演員。
楊瀟對大仙說:[15:07:50]你熱愛記者工作嗎?
大仙對大家說:[15:08:11]工作經曆不是純粹的班爺,不用坐班時間比較自由,一年中有三個月在外頭,我做采訪,這是一種職業感,熱愛不熱愛,無所謂,這比到公司刷卡上班,要好。
大仙對大家說:[15:08:42]有一次我跟張弛,搓了一宿麻,第二天早晨六點多,往家走的時候,終於看到八九點鍾的太陽。
楊瀟對大仙說:[15:09:12]什麽叫擁有罪惡感?
大仙對大家說:[15:09:27]好像有人淩晨寫作,我原來認識一個朋友,淩晨寫作,那個時候有點罪惡感,一個人在一個空房子裏,淩晨五點寫作,那很恐怖的。
楊瀟對大仙說:[15:09:49]是不是作家都必備一些很特殊的體質?
大仙對大家說:[15;10:16]根據自己,有些人一點病沒有。有些人病得比較多。後來我看70年代一些有想法比較另類追求的作家,其實是遠看有個性,近看病得不輕。
張弛對大家說:[15: 11: 23]當時在我們成長的年代,追求個性是很可怕的事,是不被社會接受和承認的,現在穿衣要穿出個性,吃飯要吃出個性,其實還沒我們當年有個性呢。
楊瀟對大仙說:[15:11:34]有網友問大仙,你那麽懂歌曲,為什麽不做一個樂評人或者詞評人?
大仙對大家說:[15: 12; 10]我出了趟差,那時候是田震正唱震撼的時候,田震的歌我比較喜歡,但一看那些娛記——現在管我們這些跑足域的叫足記,我還是覺得寧可當足記不當娛記。
張弛對大家說:[15:12:54]而且為什麽老百姓喜歡的東西,我就不喜歡,老百姓愛吃的東西,我就不愛吃。
張弛對大家說:[15: 13:12]你不能去湊合他們,要那樣就更沒品位了。
張弛對大家說:[15:13:53]老百姓就愛看熱鬧,就愛圍一堆看人打架、撞車等。屬於集體無意識。
楊瀟對張弛說:[15: 14:06]你對你寫的這些人懷抱著一種什麽樣的感情?
張弛對大家說,?[15J4:20]我覺得寫的人都算我的朋友,雖然寫的是病人但我都帶善意的。
楊瀟對張弛說:[15:14:27]聚會對你來說有什麽意義?
張弛對大家說:[15:14:53]聚會好處三天三夜說不完,不悶,有樂子。
大仙對大家說:[15: 14:55]那時候強迫過生日,必 須過。
楊瀟對張弛說:[15: 15: 20] 一聚會那不也是紮堆嗎?
張弛對大家說:[15:15:32]有的時候真的聚得沒話可說了,也不想喝酒了,但還不願意散。
大仙對大家說:[15: 15:52]李大衛說過一句名言, 什麽叫無聊,無聊就是沒人陪你聊天。
張弛對大家說:[15:17:10]聚會和寫作都是對生活的一種回避,比如說你生下來什麽都有,有父母、老師,什麽都有,隨著你的年齡增長,這些東西慢慢都沒了,一想挺可怕的。
大仙對大家說:[15:17:40]對不起,我先告退。
楊瀟對大家說:[15: 17:44]大仙老師今天下午有些事情,先走了,留下張弛老師繼續受我們的折磨。
張弛對大家說:[15:17:44]問大仙的問題我和丁天可以代答。
張弛對大家說:[15: 18:58]知道狗子的下落嗎,狗子現在談戀愛呢,很快就迷上了,不回來了。不好,我剛想起來一會兒還有一個會。
楊瀟對大家說:[15:19:38]哎喲,張弛老師也有事啊,那今天就到這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