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南央異動!
城市裏,很多提前聽聞風聲的居民,都早早躲進自己家裏不敢出來了,街上隻有為數不多的幾輛車、零星的幾個行人。
街道,一片死寂。
城郊,戰火燃燒。
簡家的人馬,已經把整個軍區醫院,圍了個水泄不通。
無數車隊,停在醫院外麵的草坪上,一群又一群荷槍實彈的簡家私人武裝,從車上跳下來,衝進醫院內!
這群車隊的正中央,停靠著一輛安德森移動房車。
這輛房車,尺寸巨大,燈火通明,外觀極為霸氣,內部也是富麗堂皇。
簡家家主,簡飛鵬,坐在房車內,端著紅酒杯,正在聽一個手下匯報情況。
“稟報家主!警衛營的五百人,已經被我們簡家高手,徹底消滅!”
“根據葉家的情報,今晚南央城所有的軍隊,全部離崗,就連城市安保係統的人,都早早被遣散了!目前仍然不知道原因!”
手下跪在地上,一一稟告。
簡飛鵬聽罷,哈哈大笑。
“還能有什麽原因?我簡家就是唯一的原因!整個南央城,哪個當官的不給我簡飛鵬麵子?”
“剛才我一通電話,整個南央政界,一聽到我簡飛鵬的名字,全部乖乖聽話!誰還敢在這個時候造次!”
“哈哈哈哈!走!下車!進去接我的寶貝兒子回家!”
說完,簡飛鵬放下酒杯,領著一票人下了車。
這時候,葉家的車隊也到了。
葉家家主葉浮屠,兌現諾言,身先士卒,率領葉家所有力量,趕來支援簡家。
“今晚一路走過來,所有街道商鋪,全部關門;機場、車站、地鐵站,也是熄燈瞎火……整個南央城,一片死寂……就連交通和治安的哨亭都撤了……這簡家背後蘊藏的能量,到底恐怖到何種程度啊……”
葉浮屠發出一聲由衷的歎服。
這種一句話停擺一座城市的手腕,就算再給葉家幾十年時間,也不能做得到……
這一瞬間,葉浮屠是徹底相信,自己今晚沒有站錯隊伍了。
“葉舒怡啊,你真是找了一個好夫家啊!”葉浮屠拍著孫女葉舒怡的肩膀,滿意地點著頭。
葉舒怡滿臉的驕傲,她知道,這一刻,她徹底贏了葉青萱。
楊春慧也趕緊附和道:“就是說啊,我的女兒,比那個葉家敗類葉青萱強一萬倍!葉青萱就知道給葉家丟臉;但我們葉舒怡,隻會給葉家增光添彩!”
葉浮屠也連連點頭,歎著氣說道:“是我老頭子以前眼瞎了,不識好歹,居然錯把葉家的希望寄托在那個不肖女身上!”
這邊正說著,那簡飛鵬走了過來。
“哈哈哈,親家老爺子,今晚這盛況,怎麽樣?”
簡飛鵬走路帶風。
葉浮屠嘖嘖稱讚道:“簡家,不愧是南央第一家族啊,今晚我老頭子算是開了眼界了……我是真沒想到,就連南央軍區三十萬鳳凰軍,都被你簡飛鵬的名字嚇破了膽,躲在營裏麵不敢出來了!”
簡飛鵬一聽葉浮屠這個退休老軍官都這麽誇獎自己,頓時喜笑顏開,正要吹噓一下自己手腕的時候,卻聽見對麵軍區醫院大樓內,傳出一聲慘叫!
砰砰砰砰砰!
接著是玻璃碎裂的聲音!
然後,一群簡家高手,被直接從樓上踹了下來!
慘叫聲不絕於耳!
“發生了什麽?警衛營那群飯桶不是已經幹掉了嗎!”
簡飛鵬一怔,驚訝道。
一個下屬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跪在地上,氣喘籲籲道:“家主,三樓的樓梯口那裏,有一個神秘高手,正在保護一名叫陳糖糖的小女孩!他一個人守在要道上,我們幾十個兄弟都衝不進去!”
簡飛鵬氣得齜牙咧嘴,急聲問道:“我才懶得管什麽小女孩,什麽狗屁神秘高手!我問你!我兒子約翰·王,現在在哪裏!”
屬下連忙回答道:“也在三樓病房內!但是我們衝不進去啊!那個男人太強了!”
這時候,葉舒怡反應過來了,她趕緊走上前去,對簡飛鵬道:“公公,那個陳糖糖,是葉青萱和陳寒的女兒!”
簡飛鵬一愣,問道:“什麽葉青萱?什麽陳寒?”
葉舒怡趕緊解釋道:“葉青萱是我葉家的叛徒,已經被我們逐出葉家了!至於那個叫陳寒的,是陳家的廢物!”
那個跪在地上匯報戰況的下屬一聽到陳寒的名字,他立刻反應過來,急忙道:“對!我們剛才審問一個警衛營的軍官,他說,約翰少爺是因為得罪了這個叫陳寒的人,所以才被警衛營抓走的!”
一聽到這個簡家手下的話,葉舒怡的臉色頓時有些發黑。
什麽叫“因為得罪了陳寒”?
在葉舒怡心裏,陳家早就被滅門了,而陳寒一直是陳家的廢物,有什麽怕得罪的?
葉舒怡剛要開口,卻見簡飛鵬,已經被氣得暴跳如雷,他臉上青筋暴露,咆哮道:
“好大的膽子!查!立刻去查!這個陳寒什麽來頭!居然敢害我的兒子!”
“至於那個陳糖糖……”
說著,簡飛鵬忽然瞟了葉浮屠一眼。
葉浮屠卻立刻撇清關係,道:“親家,陳糖糖雖然血緣上,算是我的外曾孫女,但她是葉青萱的女兒,我已經和葉青萱斷絕了關係,你不必顧忌我。”
簡飛鵬一聽,冷笑一聲,道:“好啊,親家你果然是明事理的人,大義滅親滅的好啊!”
“簡家所有人,給我扛著重火力上去,我就不信了,三樓那個什麽狗屁高手,擋得住加特林!”
“把陳糖糖和那個男的,全部給我轟成碎片!”
一聲令下!
又一群簡家的私人武裝,從麵包車上跳了下來,手裏扛著機槍火炮,大喊一聲“遵命”,然後朝著軍區醫院大樓衝了過去!
夜色,越來越濃。
月黑風高。
殺人夜。
另一頭,在距離醫院無百米開外的省道上,龍皇正開著車,送陳寒和葉青萱趕回來。
“大哥!出事了啊!軍區醫院著火了!”
龍皇指著車窗外,發出一聲驚呼。
“不!我的女兒!我的糖糖啊!”
葉青萱大驚失色,爬出窗外,聲嘶力竭地喊道。
“是簡家的人。”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陳寒,麵容冷峻,盯著遠處那輛燈火通明的房車,眼神中殺氣驟起。
“簡家的人?是簡懷南?他這個畜生!還不肯放過我的女兒嗎?他還是人嗎?非要趕盡殺絕不可?”
葉青萱急得眼淚直往外冒,伸出手抓著陳寒的衣服,哭喊道:“陳寒!救救我們的女兒!我求你了!你看在我替你守了五年活寡的份上,無論如何也要救糖糖一命!”
陳寒麵色凝重,沉默數秒,忽然伸出手去,一指點在葉青萱的額頭!
葉青萱,隻覺眼前一黑,雙腳發軟,頓時昏睡過去!
“大哥!你這是做什麽?”
龍皇徹底看不懂了。
陳寒扶住葉青萱,讓她乖乖在後座躺好,隨即推開了車門。
“今晚,滅簡家,新仇舊恨,一並結清!”
“……但我老婆,見不得血!”
夜空下,陳寒的西服,被寒風吹得獵獵作響!
龍皇一踩刹車,會心一笑。
“哈哈哈哈!老大!你現在這身殺氣,我隻在上次看你單槍匹馬、滅敵百萬的時候見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