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人從H市趕車到昆明還算順利,到了昆明買火車票遇到了麻煩---候車大廳擠滿了滯留的人群。執勤的民警告訴他們成昆鐵路多處路段泥石流塌方,至少三天內不能通行。要是急著趕路可以坐長途高速汽運,兩天兩夜就能到達成都。
於是,他們三人輾轉來到昆明汽運站,陳子明很順利就買到了三張比火車差不多要貴一倍的臥鋪票,到了檢票口。檢票人員說,隻有一個座位是這趟車的,有兩張是下一趟車的。李木匠對陳子明說子明,我和你二哥坐下一趟,你公司有事忙就坐這趟車先走,到了成都再電話聯係。
誰也意想不到他們之間的這一分手就成了永別。
陳子明的鋪位是這輛車最後一個號,在緊靠車廂的最後一排,與他相鄰的居然是個年輕時尚的女子,雖沒有李麗漂亮,但那對深陷**的乳溝時不時**他瞄上幾眼,因而車窗外無論多麽迷人的景色都與他失之交臂。到了晚上,在暗黃色的燈光下,這個女子睡熟的姿態,竟然勾起了他一種不能自製的欲望,他不知道自己這是咋回事,在H市小賓館那個女子赤身**爬上床自己竟然是那麽惡心,而現在麵對一個和衣而睡的女子卻產生出了非分之想,這是否就是對李麗的不忠或是背叛……突然,客車不知為何來了一個急刹車,後麵窮追不舍的一輛康迷斯“碰”地一聲撞了上來……陳子明媽都還未來得及喊一聲就同這輛豪華客車一起被撞得血肉模糊。
當李木匠父子二人那輛車趕到時已是第二天早上太陽升起的時候了,車上受傷的幸存者已被護送到了附近的醫院,那輛被撞得麵目全非的豪華客車還歪在那裏,警察已攔起了警戒線,不許圍觀者近前。李木匠和兒子下了車就橫著勁要想衝到近前看過究竟時被警察攔下了,懇切地對他們說,車上大部分人員都遇難了,唯一傷勢嚴重的五個幸存者被送到附近K縣人民醫院搶救,你既然是車上人的親人,一會兒跟我們的車去看看醫院裏那五個人中有沒有你們的親人。李木匠滿噙著淚水說有---肯定有。
然而,躺在K縣人民醫院急救室裏的五個人是三個婦女和兩個小孩,根本就找不到陳子明的影子。李木匠首先撥通的是陳子明老爸陳昌福的電話,囁囁嚅嚅說了半天也沒有把要說的話表達清楚,最後還是身邊的警察接過電話將事情的原委細說了一遍,並要求直屬親人盡快趕過來辦理善後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