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們。”

徐宴知道她遇到的這對夫妻是個好人,否則也不會大半夜的將自己帶到醫院來。

荷花連連擺手道:“不用客氣。”

阿勇也開口道:“既然你已經醒了,就讓我老婆在這裏照顧一下好了,我先回去找那個男的。”

荷花也點了點頭,“那你注意安全,敏敏就不要帶回去了,讓她先在我這裏吧,你那邊萬一有個什麽事,一個人也方便。”

兩人商量妥當之後,阿勇就離開了病房。

與此同時,阿奇帶著易水寒到了醫院,醫院當即就給做了安排。

易水寒進了手術室,而阿奇在門口等著她。

就在這個時候,阿勇腳步匆匆地從樓上下來,一下子就撞到了阿奇的身上。

“找死啊!眼瞎了不看路嗎?”阿奇咒罵一聲。

“真是抱歉,哎?你怎麽在這裏?”阿勇抬頭一看,這不是之前住在他們家的那個人嗎?難不成,他是跟著他們一起過來的?

阿奇也被嚇到了,他伸手指著阿勇,“你……你怎麽在這裏?”

阿勇見狀蹙眉道:“你還好意思問,你把人打成那樣,我們不得送醫院來嗎?”

“你是說,徐宴也在這裏?”

“可不是麽,我正好要去找你,你過來是要賠禮道歉的?”

阿奇懵了片刻,又冷靜了下來,看來這家人並不知道他們家被燒了的事情,而且他們還十分幸運地逃過了一劫。

阿奇心中暗恨,這些該死的人,真是會多管閑事,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要盡快將徐宴那個女人重新把控在他們的手裏才行,否則,被人發現就糟糕了。

想到這裏,阿奇開口道:“是啊,我昨天響了一下,動手打人確實是我不對,這位大哥,多謝你送我女朋友來醫院。”

阿勇見到他的態度誠懇,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這就對了,這男女之間吵架是難免的嗎,不過再怎麽樣也不能動手打女人啊,這算是什麽男人!”

“是是是,你說的對,我女朋友現在在什麽地方?我可以去看看她嗎?”

“你不說我也會帶你去的,現在最主要的問題是,這姑娘之前撞到了頭,好像是什麽都忘記了,既然你是她的男朋友,一定知道她的過去吧。”

阿奇聞言心中欣喜不已,“你說什麽?她失憶了?”

“是啊,連自己叫什麽名字都忘記了。”

阿奇眼珠子一轉,這可是個好消息,既然徐宴什麽都忘記了,這或許是他們的好機會。

想到這裏,阿奇開口道:“這樣啊,那我先給他們家裏人打個電話。”

“也好,也好。”

於是阿奇撥通了易洛華的電話,“華哥,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什麽事?”

“我在醫院裏碰到了徐宴,她好像是失憶了。”

“什麽?徐宴沒有死?”

易洛華驚詫不已,不過轉念一想,徐宴如果失憶了,那麽他反而可以做一些別的安排了,看來,就連老天都在幫他,不過,這件事一定不能讓陸正曦知道。

“阿奇,你現在一定要穩住徐宴,陸正曦已經過來了,我們不能讓他發現徐宴沒有死的消息。”

“華哥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但是小姐這邊怎麽辦?”

易洛華蹙眉道:“一個人流手術而已,不是什麽大問題,我會找人照顧她的。”

阿奇掛斷了電話之後,和阿勇一起去了病房。

他推開了房門,病房裏,徐宴正在和荷花說話,見到阿奇突然闖進來,一時間有些緊張道:“你是誰?”

“徐宴?你連我都不記得了?”

荷花也站起來,擋在了徐宴的麵前,“你來這裏做什麽?”她可是清楚地記得這個那女人把徐宴打得身上都是傷。

阿奇連忙解釋,“大姐,別誤會,其實我是跟過來道歉的,但是後來遇到了阿勇大哥,才知道徐宴失憶了。”

緊跟著跑過來的阿勇也氣喘籲籲道:“老婆,你別著急,這是一場誤會,人是我帶回來的。”

荷花有些不高興地上前一把將阿勇拉到了一邊,“你怎麽回事?不是說了隻是回去問一下嗎?你怎麽把他給帶來了?”

荷花對這個男人打人的事情可謂是印象深刻,很是為徐宴擔心。

“我也是在門口遇到他的,我估計他是跟著我們來的,再說了,現在隻有他知道這姑娘的情況。”

“那也不能把他帶來啊,這要是出事了咋整?你可別忘記了就是因為他,我們才需要來醫院的,而且這姑娘失憶也是他造成的。”

“我知道的,我這不是看他追過來,尋思著可能當時是一時糊塗,現在來賠禮道歉了嗎?”

“我看是不像,這人從進門開始,連看都沒有看這姑娘一眼,這哪裏像是關心的樣子。”

“可是現在就隻有他知道這位徐小姐的情況,而且他剛剛還已經打電話給徐小姐的家裏人了,對方更應該很快就會到的。”

聽阿勇這麽一說,荷花將信將疑。

而此時徐宴也在打量著這個剛剛出現在自己病房裏的男人,據說他應該是自己的男朋友,可是直覺告訴徐宴,眼前的這個人絕對不可能和自己有那麽麽親密的關係。

因為不管怎麽看,她都不可能喜歡上這樣的這個人,這種從心底裏出來的厭惡感,不可能是假的。

徐宴頗為警惕地看著朝著她走近的阿奇。

“你別過來!”

徐宴忽然開口,荷花連忙走過去,對阿奇開口道:“說的沒錯,你現在還是不要過來的好。”

阿奇也妥協下來,“我暫時不過去,徐宴,你家裏人很快就過來了。”

“我家裏人?”徐宴心中疑惑,不過對阿奇的警惕沒有絲毫的降低,說白了,她並不相信這個人。

而且她覺得奇怪的是,自己怎麽會忽然之間來到這裏,身上還有傷口,而且據荷花夫婦說,這些都是眼前這個人打的。

徐宴雖然忘記了許多事,但是卻也覺得自己絕對不可能和一個暴力狂在一起,尤其還是喜歡動手打女人的。

“沒錯,是你堂哥,他很快就會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