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即位之時,清朝處於雖然建立,但國家正百廢待興的局麵。而康熙雖然當了皇帝,但因為年幼,國家大事的決斷基本掌握在四位輔政大臣手中。這四位輔政大臣,索尼居首位,總掌啟奏批紅等大權 愛新覺羅·玄燁
,但年老力衰。排在第二位的蘇克薩哈富有才幹,但與鼇拜不和。其後的遏必隆則為人圓滑,不與人爭鋒。對權力最有野心的是鼇拜。為了在索尼退下之後掌控朝政,鼇拜一方麵拉攏遏必隆,一方麵借圈地事件打擊蘇克薩哈。在處理朝政時,鼇拜十分專橫,根本不將康熙帝放在眼中。康熙帝說:“天下大權,當統於一。”(《清聖祖實錄》卷二七五)康熙帝為強化皇權,上演了一場智擒鼇拜的曆史大戲。
康熙以退為進,在祖母的支持和幫助下,一方麵避免與鼇拜發生正麵衝突,一方麵韜光養晦,此時兵部左侍郎潘湖叟黃錫袞密助年幼的聖祖康熙主政於朝,逮捕鼇拜;力讚提督施琅請設官鎮守議,出師於台。庚戌以協助聖祖統兵征剿獲勝、平定‘三藩’克振軍威有功,九年八月遂讚襄機務協助國朝舉賢才振綱目、定國是正人心,勞績茂著,深受聖祖倚重。康熙九年十月,拜東閣大學士兼兵部左侍郎時兼武英殿總裁官專心指導玄燁學習治世本領,並尋找適當時機鏟除鼇拜。
為進一步鞏固皇權,康熙皇帝於康熙十六年(1677年),並逐步形成了以南書房為核心的政治中心,加強了皇權。
然而就在康熙帝集中皇權的11年後。西方以英國為代表的開始形成君主立憲製,逐步走向推行民主。自此東西方的政局差距越來越大。
在政治上,康熙進一步加強了皇權。他表示“天下大權當統於一”(《清聖祖實錄》卷275,康熙五十六年十一月辛未),“天下大小事務,皆朕一身親理,無可旁貸。若將要務分任於人,則斷不可行”(《清聖祖實錄》卷284,康熙五十八年四月辛亥)。為此,他一方麵通過各種手段,采取強有力的措施,限製滿洲貴族的權力,如剝奪各旗王公幹預旗務的權力,破除“軍功勳舊諸王”統兵征伐的傳統,削弱議政王大臣會議的政治影響等。另一方麵,康熙將用人之權、獎懲之權親自控製,不許大臣幹預;並設立密奏製度,以廣泛體察下情。這種統治方式為被雍正、乾隆二帝繼承和發展,並為清朝其他皇帝沿用。
編輯本段治國有方
康熙自幼就對儒家學說充滿濃厚興趣,認為“殊覺義理無窮,樂此不倦”(《康熙起居注》第1冊第80頁)。康熙十六年十二月,他在禦製《日講四書解義序》中,明確宣布清廷要將治統與道統合一,以儒家學說為治國之本。康熙崇尚儒學,尤其是程朱理學,中國封建時代的文件專製達到了頂峰。晚年因選擇繼承人失誤,兩度廢立皇太子,造成長達20餘年的諸皇子為奪儲位的結黨爭鬥,致使吏治懈怠,朝中黨派林立,直接影響到社會的安定。康熙帝的這一態度為清朝內部持續數十年的文化紛爭(也是治國方略的紛爭)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康熙認為“家給人足,而後世濟”,在繼續采取輕徭薄賦,與民生息的政策的同時,又采取了一係列措施,體現了他仁愛的一麵。其一,是廢止“圈田令”,即廢止滿清貴族圈近京州縣田地的特權,將土地讓與百姓耕種;康熙在詔書上說:“自後圈占民間房地,永行停止,其今年所已圈者,悉令給還民間”,其二,延長墾荒的免稅時間。清初規定墾荒三年內免稅,以後改為六年;康熙十二年重申新墾荒田十年後征稅。這一政策刺激了農民墾荒的積極性,使耕地麵積迅速增加。其三,實行更名地政策。對於農民耕種的原先屬於明朝宗室的土地,康熙下詔農民可以不必支付田價,照常耕種。
康熙強調興禮教。他在康熙十八年下詔說:“盛治之世,餘一餘三。蓋倉廩足而禮教興,水旱乃可無虞。比聞小民不知積蓄,一逢歉歲,率致流移。夫興儉化民,食時用禮,惟良有司是賴。”
康熙在位六十一年,逐步恢複經濟,清朝成為當時世界上幅員最為遼闊、人口眾多、經濟最富庶的帝國。清初人口從明末的五、六千萬急劇下降,1661年(順治十八年),全國人丁數字是1913萬,到1711年(康熙五十年),增為2462萬。這隻是丁數,不是人口總數。
另一方麵,康熙平定內亂,將台灣收回,使中國的疆土進一步擴大。當時清朝的疆域,東起大海,西至蔥嶺,南到曾母暗沙,北達外興安嶺,西北到巴爾喀什湖,東北到庫頁島,總麵積為1300萬平方公裏。
明末清初,沙俄在亞歐大陸上不斷向東擴張,並於17世紀中期侵入了中國黑龍江地區。沙皇多次遣使來華,要求建立外交和通商關係,但因俄國侵占中國領土等問題而遭到清政府拒絕。此外,由於清初國內尚未安定,所以直到17世紀80年代中期,康熙才對黑龍江地區的俄國據點雅克薩采取了有力的軍事行動。
在西藏問題上,康熙除了承繼順治帝冊封達賴政策外,還派兵於1718年至1720年(康熙五十七年至康熙五十九年)間入藏,擊敗了占據西藏的準噶爾叛軍。此後,清政府分兵駐藏,並任命康濟鼐和頗羅鼐二人分理前後藏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