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峰做了一個夢,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就像《盜夢空間》裏上演的那樣,他身陷層層夢境且無法自拔,在第一層夢境裏,他化作了一名小孩兒,他自幼父母雙亡,從此流落街頭以乞討為生,直到後來,他被一個富貴人家看中,從此做了富貴人家三公子的書童,因為遇到貴人,他淒苦的人生命運得到了改變。
可惜,三公子—昊白,少時頑劣,不喜讀書,又因為從小被家裏慣養,造成昊白性格跋扈,囂張的不可一世。在昊白七歲那年,他招惹了同城縣官的兒子陳然,兩人好鬥的性格造成了一個農婦不小心被他們的下人打死,因為陳然作為縣令之子自然有恃無恐,他把所有的責任都轉嫁給了昊白,自那時,昊白明白權利的重要性,雖然後來這件禍事被昊家用金錢擺平,但無辜者羅峰仍替昊白做了兩年牢房。
在押鬆羅峰去往牢房的路上,昊白親自開口認羅峰為自己的親兄弟。兩年後,羅峰出獄,昊家人熱烈接送,昊白從過去的一個伴隨書童成了昊家三公子的玩伴,可以和昊白一起讀書識字。
羅峰雖然作為昊家下人,但他天資聰穎,後來通過讀書識字,他開始嶄露鋒芒,他的詩詞歌賦,樣樣精通,雖然他一開始的出身低微,但真金不怕火煉,他所展現的聰慧很快就得到了昊家家主的賞識。
可惜,往往過於鋒芒總會招惹禍端,屬於羅峰的無妄之災就是昊家家主要他替自己不爭氣的三兒子參加科舉考試,要他用冒名頂替的方法給他最疼愛的小兒子換一個錦繡前程,最終,羅峰為了報恩,也因寄人籬下,最後思量了很久答應了家主。昊白也為此更加在別人麵前對羅峰稱兄道弟起來。
就這樣,喬裝打扮一番的羅峰用昊白的名字參加了科舉,並直入榜眼,回鄉後的羅峰得到了昊家的盛情款待,三公子也得到了他想要的錦繡前程,他有了管位,比他小時候夢寐以求的小小縣令還要大的官位。
可恢複打扮的羅峰依舊是一個小小的窮書生,所幸天之垂簾,後來的羅峰在一個下雨天買雨傘的路上,巧遇到一位美麗的姑娘—阿紫,阿紫看上了羅峰性格的純善,她願意跟羅峰從此共生死,共進退,為此,阿紫姑娘甚至斷絕了和富貴娘家的來往,甚至以死相逼,才終於和羅峰走到了一起。
興許佳人總遭上天妒忌,屬於羅峰和阿紫的幸福的時光還沒開始,就在一場人為的災難裏終結,在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昊白拜訪羅峰的時候,他無意間撞見阿紫姑娘,從此他夜夜不能寐,輾轉反側,後來經過下人的一番指點,他決定作出一件人神共憤之事。
因為垂涎阿紫姑娘的三公子,已經再朝為官的三公子,曾口口聲聲說會把羅峰當一輩子兄弟的三公子,命人設計陷害,親自把羅峰關進了牢房並強行把羅峰的妻子擄走了。
阿紫姑娘最終為了自身的清白,也為了羅峰,在一個月圓之夜,她偷偷地上吊自殺了,而聽到這個消息的羅峰也在牢裏鬱鬱寡歡,他恨自己的有眼無珠,輕信了昊白的花言巧語,更恨昊家家主,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兒子無法無邊毫無作為,他最恨的是老天沒有開眼,讓他承擔這樣的苦痛。
在牢獄裏的羅峰也想過逃獄,也想過喊冤,可惜在他又一次逃獄被抓之後,被打斷了兩條腿之後,他再無逃出去的希望,牢獄裏的獄友們對他的遭遇除了憤憤難平之外也無計可施,他們除了安慰羅峰等他們出獄會有人幫他喊冤之外,別無他法,就這樣,羅峰一個人孤獨地在牢房裏被關了五年,十年,直到最後含恨而終。
臨死的那一刻,他發誓,來世為人,他要殺盡無良之輩,殺盡罪惡之徒。
當羅峰閉上眼睛,落下兩行清淚之後,等他再次睜開眼睛醒來之時,他自己並不知道他已經來到了第二層夢境,一個科技高速發展的現代世界,在這個世界裏,他是一名刺客,一名頂級刺客,醒來的他要跟他的同伴們一起去刺殺LOU科技集團的董事長—萬先生。
當這次刺殺任務的小分隊相繼到達LOU大廈附近,他們分成三個小隊,羅峰所負責的小隊負責暗殺,剩下的兩個小隊分別負責製造事端和後勤保障。當羅峰的三人小隊潛入LOU科技大廈的董事長辦公室時,萬先生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窗外的城市,奇怪的萬先生對他們的到來似乎並不感到吃驚和緊張,他竟然知道羅峰他們會來,最終在臨死之前,臉上還帶著一副看透生死的表情般接受了自己的死亡。
這次的刺殺任務簡直出奇的簡單和順利。羅峰還記得當他用手裏的利刃劃開萬先生脖頸的大動脈時,他能看到萬先生瞳孔裏的淡定,最後直到那噴湧而出的鮮血噴到他的臉上,直到那股溫熱的**迸濺到在他的臉上悄悄順著臉頰慢慢滑落時,他才猛地從發呆中回過神來,看著倒在地上再無半點生氣息的萬先生,羅峰最終率領眾人悄悄退出了LOU大廈,這次的任務可以說是完美。
來到小隊集合點的羅峰在路上還想著萬先生看淡生死的麵無表情,似乎在萬先生的眼裏是,一切都顯得毫無意義。那雙眼睛裏是對整個世界的不屑,也是對羅峰本人的不屑,有些複雜的情緒隱藏在那雙淺藍色的瞳孔裏,羅峰看不清,他作為一名頂級刺客已經殺了不少人,但是,殺這樣一個奇怪的人,還是頭一次。雖然,所有科技文明的主宰者、擁護者都可能成為他們的暗殺對象,包括那些無良之輩,罪惡之徒。
羅峰屬於一個“暗影”組織的頂級殺手,他們從小就被組織秘密培養,他們所有被培養成的殺手都是“卡辛斯基”的推崇者,是反工業社會的擁護者。所有沉迷在科技文明裏的權貴們都是阻擋他們前進的頑石。暗影組織最終要肅清科技文明,改變人們的思想觀念,擁抱自然,用戶和平,鏟除壞人,維護世界與自然的平和。
不過對於自己之前殺的人羅峰沒有半點印象,自他醒來之後,他的腦海裏就自動跳出了這個刺殺任務,有關過去的記憶就像是一團迷霧般隱藏在他的腦海裏,每當他想要強行記起時,頭腦都會伴隨著一股股強烈的刺痛感,讓他頭疼欲裂。
雖然殺人會有負罪感,一開始他把這頭疼的原因歸結於此,但是通過同伴得知,他殺得每一個人都是罪有應得,即便是萬人敬仰的萬先生,也曾猥褻過不少童男童子,他該殺,他更是製造了無數的科技設備,讓人們在虛幻的場景裏虛度一生。
可以說,萬先生扼殺了人的創造性,也扼殺了人類文明的進步,所以他該殺,該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作為殺手的羅峰知道,殺人之後會有一種至高無上的強烈快感,可這次殺了萬先生之後,羅峰並未感覺到一絲快感,他隻是感覺自己像是殺了一隻雞羊般簡單,在那隻獵物的眼睛裏他沒有看到半點應有的恐懼。每當夜深人靜來臨時,他總感覺自己的心裏少了些什麽。
果真,隨著時間,當羅峰整理好情緒,他重新回歸了內心裏的平靜之後,他的靈覺應驗了,在他們回到組織的第二個月,羅峰正在訓練室裏練習拳擊的技巧,正在他沉浸在模擬世界裏和一個克隆戰士打得不可開交時,一個身穿黑衣的手下突然跑了進來,他在羅峰的耳邊悄悄地說真正的萬先生依舊還活著,這個消息是組織裏的暗部好不容易從網絡世界裏的暗網中打聽而來,原來他們之前所殺的萬先生隻是一個傀儡,一個克隆人而已,他們看似完美的任務最終出現了瑕疵。
不允許出現失敗的“暗影”組織要求羅峰帶隊務必殺死真正的萬先生,收到命令的他鬆了一口氣,他的直覺沒有欺騙自己,當他準備妥當之後,他帶人搜擦了所有萬先生可能存在的地方,可結果隻是抓了幾個克隆人而已,當找不到真正的萬先生,組織也受到來自LOU集團的圍攻時,羅峰收到了放棄任務的指示,但生性執拗的羅峰並未放棄任務,他的直覺告訴自己,萬先生會告訴他自己曾經丟失的記憶,也會解決好他頭痛的問題,當他下定決心繼續下去的時候,他開始同時麵臨著組織和LOU集團的阻撓,在尋找真正的萬先生的路上,他殺了不少人,可以說是這條路是屍體堆積的路,到了最後,他都不知道自己殺了多少人,又雙手沾染了多少曾經同伴的鮮血。
當他一路殺到最後一處萬先生的藏身之地時,站在一個木屋前的羅峰開始頭痛難忍,他的視線開始模糊,在他倒地望著頭頂的天空時,他看不到一絲藍色,他能看到的隻是一片血海般的鮮豔。在他的意識快要沉寂之時,木屋的門打開了,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手拄著拐杖,他顫顫巍巍地走到羅峰的麵前,當他抱起地上的羅峰,看著虛弱的羅峰時,他用粗糙的大手輕輕地撫摸著羅峰的臉,這讓羅峰感到一陣陣的不適,眼前的人就是真正的萬先生,是他任務裏要殺的人。
“親愛的孩子,你終於開始來了,宿命讓我們見到彼此,卻又無力改變什麽。我們都曾努力過,都為了自己的世界。”萬先生雙目含著慈悲地看著羅峰,已經感覺自己快不行的羅峰暗暗掏出匕首,猛地刺入了萬先生的身體。
最終,在萬先生瞳孔瞪大的雙眼中,在他不可置信的眼神裏,他慢慢跌倒在羅峰的懷裏,而羅峰的意識也漸漸沉寂在了黑暗的海洋裏,這一刻,他再也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疼痛難忍了。
“緊急情況,緊急情況,0號宿主現在精神世界開始崩塌,如不采取緊急措施,將有生命危險。”一陣陣急促的機械女聲在實驗室裏急促的呼叫,幾個身穿白衣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正在手忙腳亂地操作著病床周圍的儀器,一個身穿黑衣表情冷峻的光頭男子正冷漠地看著這一切。
“將軍,必須采取緊急措施了,不然0號宿體就這樣損毀了,本來就是從流落之地無意間發現的一個昏迷者,他是最適合通過環境實驗找到門的,如果他的肉體死亡了,那麽意識世界也會很快被黑洞吞噬的。”一個同樣身穿黑衣,身材小巧凹凸有致的女人站在將軍麵前,畢恭畢敬地看著他。
“加大藥量,宿體還不能死,他是我們找到有關“門”的秘密的關鍵。”冷峻男子說完,看了一眼躺在病**的羅峰,一臉神秘莫測的轉身離開了實驗室,隻留下一群圍著各類機械藥物忙碌的護士和醫生。
當羅峰再次睜開眼睛時,他看到了一片碧綠的世界,剛剛睜開眼睛的那一抹紅色很快就消失在碧水藍天裏,一開始對於紅色世界的疑惑隨著眼前的世界恢複正常,他把它拋之腦後,他嚐試著邁開腳步,等他搖晃著身子站起身來時一個身形不穩,他猛地趴在了地上,當他慢慢爬起身來,搖晃著身子坐起身來,他看了看自己毛茸茸的手臂和大腿,他發現自己渾身上下竟然長滿了紅毛。
這樣的驚變嚇壞了他,他迅速地站起身來直奔有水源的地方,當他來到一個小湖旁邊看著湖水裏的自己時,他看到了一張長滿紅毛的雷公臉,尖猴腮,那湖裏分明就是一隻猴子的臉,他嚐試著發出聲,嘴裏吐出的竟是“吱吱呀呀”的聲音,見到這個情況,他用雙手捂住了雙眼,直直地向後仰倒在綠色的草地上。他竟然變成了一隻瘊子,還是過去自己最討厭的動物。
雖然現實令人難以接受,任誰遇到這樣的情況也難以冷靜,但是經曆了幾天幾夜的絕世難耐和精神上的日漸衰弱以後,他想通了,不管怎麽樣,還是先活著再說,他已經把之前的事都忘得幹幹淨淨了,連他自己怎麽來的都不知道。
通過時間的流逝,羅峰漸漸適應了瘊子的身份,他慢慢地適應了叢林裏的生活,在叢林裏,除了躲避危險之外,他也漸漸發現了其他奇特的地方,比如說他看到過長滿黑毛的野人拿著長矛打獵,他還看到奇怪的魚在湖裏發著熒光,一旦有野人靠近立刻就會被它張開血盆大嘴直接吞到肚子裏,他還看到野人們衝著一個“門”形的圖騰朝拜。
一開始他還知道自己雖然擁有瘊子的身體,但是他的靈魂是人類,可隨著額時間,他的一些記憶慢慢地變得模糊了,他開始慢慢地認為自己就是一隻普普通通的瘊子,隻有當他站在樹枝上,遙看那石壁上的“門”型圖案時,他才會感覺自己的記憶變得清晰了一些,那些急速退化的人類意識也慢慢地回歸他的靈魂。
就這樣,在這片茂密的叢林中,後來的猴群中出現了一個異類,他既聰慧又孔武有力,很快它就成了猴王,猴群有了它之後,力量增強了很多,它們能像野人一般製造使用的武器,這給它們的生存帶來了保障的同時,亦給森林裏的其他動物帶來了災難,其中就包括野人。
在猴群中,大家都知道自己的王性格古怪,他不要其他母猴的跟隨,隻喜歡獨自趴在樹枝上看著那個奇怪的石壁,看著上麵的圖案發呆,其他年輕的猴子後來也跟隨著王進行著這奇怪的舉動,但隨著時間的流逝,最後隻剩下的王一個人繼續沒日沒夜的觀察石壁,似乎上麵藏有什麽了不得的秘密。
“自從王統領了猴群之後,深林的霸主老虎和深林邊緣草原上的獅子都被它們趕跑了,連喜歡偷襲身形急速的獵豹們也被王設計的陷阱殺死了不少,這片森林的主人可以說就是王。”猴群裏的老猴子們看到統一森林的猴王的異常表現,都在心裏琢磨著,可能王最後的敵人就是那些野人了。
在一個風雨交加的晚上,準備好一切的羅峰,猴群的猴王,率領著猴群秘密偷襲了野人部落,因為羅峰事先設計好的各類陷阱,野人死傷慘重,在猴群回到森林之後,野人部落聯合草原上的另一個野人部落打算找猴群複仇,結果在半路,被羅峰帶領的猴群用火燒草原的方式,燒死了不少野人,草原部落的野人損失慘重之後逃離這片是非之地,而原來留在這片森林生活的野人們也紛紛拋下住過無數歲月的洞穴,逃離了這裏。
在這些野人的世界觀裏,一切早已崩塌,什麽時候,作為野獸的瘊子能如此的聰明厲害了,他們活了幾代人,從未見過這樣匪夷所思的事情。
當野人們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羅峰一個趁夜晚偷偷地來到野人朝拜的石壁麵前,他上身緊貼在石壁上,身穿獸皮的他和其他瘊子大不相同,此刻的他正虔誠的撫摸著石壁,親吻著石壁,當他的雙手觸碰到石壁的“門”型圖案時,他的身體微微顫抖,在月光鑽過靛藍色的雲層,傾斜到石壁上時,石壁上的“門”型圖案開始發起了微光,到最後,光越來越亮,直到籠罩了羅峰的全身。他感覺自己似乎要完全地融入進了石壁,他感覺到了一種隻有很小的時候被母親摟在懷裏的溫暖。溫暖到讓他控製不住自己的眼淚,淚水蜿蜒而下。
“提示,提示,宿主精神出現強烈波動,有重要發現……”機械冰冷的女聲在一間裝飾簡單的實驗室裏響起,一張潔白的病**,一個臉色蒼白的男子渾身被插滿了管子,此刻的他正緊緊地皺著眉頭,似乎在夢境裏經曆著什麽痛苦。
病床旁是一個身穿白衣的護士,她的表情竟然出奇的冷靜。終於,病**的男子猛地睜開了雙眼,他看到了自己山上插滿的管子,也看到了站在自己身邊的陌生女子。略微感到詫異的他快速跳下病床,拔掉了自己身上的管子,他拿起病**的衣服快速地套在自己身上之後,緊緊盯著眼前的女子。
“你好,進門者,我和你是同類。”女子一邊說著一遍撕掉了戴在自己臉上的麵具,當那逼真的麵具被扔在地上時,羅峰看到了一副熟悉的麵孔—毒株女皇,菲兒。隻不過眼前的這個菲兒眼裏充滿了光與溫柔。
當聽到實驗室之外傳來其他的聲音,菲兒趕快拉住羅峰的手推開實驗室的門沿著一條陰暗的過道跑去,在經曆了一番生死逃亡之後,他們終於一起逃出了實驗室。
當他們兩人逃離出實驗室100公裏外的森林裏時,菲兒停下了身下的飛行器,她扶著羅峰一起走出了小型飛行器。
“快說說,你在夢境模擬世界裏是不是找到了門?一副刻在石壁上的門?”當羅峰適應了眼下的環境,菲兒鬆開了手,連忙問羅峰這個問題。
“嗯,是的,但是我不確定是不是。”羅峰的回答有些模棱兩可,他對眼前的菲兒仍然保持著足夠的警惕。聽他這麽說,菲兒遺憾地搖了搖頭,她拿出了一張地圖,上麵極北之地上麵畫有一片茂密的森林,菲兒讓羅峰看看是不是有些眼熟。看過地圖的羅峰感覺那片森林就是他化為猴子之後所待的地方,他輕微地點了點了頭。
得到答案的菲兒高興地笑了笑,那璀璨的笑容伴隨著長發飛舞,頗有一番少女青春的韻味。羅峰這才注意到眼前菲兒身穿護士服的一種別樣**,輕輕別過臉去的他跟著菲兒上了飛行器,前往了極北之地。
當他們來到極北之地的森林裏時,他們發現這裏設置了很多各種各樣的陷阱,還有一些類似人類的屍骨沉屍荒野,不過看骨頭似乎比人類大很多,頭骨也不完全類似,當他們又經曆了一番周折之後,終於一起站到了石壁前。
站在石壁前的菲兒有些異常的興奮,她有些歇斯底裏的瘋狂的拉扯著自己的頭發,嘴裏喃喃著說自己終於可以逃出去了,逃出他的掌控。此刻的她再無半點少女的優美,有的隻是神經質般的癲狂,她突然從懷裏掏出了一把精致的銀色手槍,指向了羅峰。
“還是要謝謝你,沒有你帶路,我是找不到逃出去的路的。”眼前的菲兒再無半點溫柔可言,她的雙眼裏是看得見的瘋狂。
“我不懂你說的什麽,我不明白。隻要你肯放過我,我願意離開這裏。”羅峰一邊說一邊慢慢地向後退,這引來了菲兒的嗤笑。
“像你這樣的小白竟然能活到現在,也真是稀奇,在我走之前我告訴你一些秘密吧,就當做你這扇門的交換。”菲兒見羅峰一副膽怯的樣子,大笑了幾聲,開口說出了羅峰不知道的事,原來再從羅峰在廢墟裏醒來被抓到實驗室之後,就引來了菲兒的注意,在這座科技文明締造的城市裏,她是唯一的女皇,自然擁有無數的資源。羅峰之前在實驗室經曆的一切都是她一手製造的。
她一直遲遲不肯露麵就是為了等待新的進門者,等待羅峰到來之後替自己打開門,隻有利用羅峰的門,她才能躲開屬於自己的門。搶去別人的門來換取自己這一世的平淡是他們這些強盜們最喜歡做的事,但是這樣的機會對於他們來說太過於渺茫,以至於大多數人是不會這麽做的,因為成功率很低,也有冒險者因此這樣做陷入了莫名的死亡危機。
知道這個真相的羅峰有點想明白了為什麽自己會遇到其他的毒株女皇,應該是不同時空中的她因為某些一切原因和自己機緣巧合般的相遇。在羅峰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時,一群身穿獸衣,手拿兵器的猴群突然衝到了他們麵前,它們緊緊地把羅峰和菲兒圍在了一起,在羅峰和菲兒詫異的目光中,猴子們對菲兒展開了攻擊,奇怪的是那些猴子竟然放過了羅峰,並為他讓開了一條路。
最後,在猴子們恭敬的目光中,在菲兒用銀槍打死了很多猴子的屍體中,羅峰靜靜地站在了石壁前,他望著石壁上的“門”型圖騰,抬手慢慢地放了上去。當一陣刺眼的光透過石壁纏繞在他身上的時候,他的身影慢慢地消失在原地。留在原地的隻是一隻隻跪拜在地上禱告的猴子,還有一個在猴群中發瘋的女人。不遠處的高空是密密麻麻的飛船艦隊,這是屬於菲兒的軍隊,這些猴子的命運可想而知。
隻不過這些,已經消失的羅峰自然是不知道的,他記得自己還是猴子時曾經秘密地對老猴子說過,如果看到自己消失不要感到驚訝,如果再遇到自己時也不要感到恐慌,如果他遇到了危險,一定要幫他逃出去。
當他用猴語說完這些的時候,他的眼前跪下了一群群看起來和人類已經相差不大的猴子們,它們正密密麻麻衝著羅峰跪拜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