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暖意伴隨著爐火燃起的“啪啪”響在安靜的小屋裏恣意舞動著火苗,透過沙發向窗外望去,可以看到鵝毛般的大雪自由地在風中起舞,不遠處的雪白空地上,是一片片任意擺放的柏樹,它們仍堅強的在冬天裏,展現著一如既往的深綠色,隻是那頭頂的樹杈上,隨早已堆積了一層層厚重的雪白色。
回到屋裏,空氣裏除了火苗燃燒木頭發出的脆響之外,仔細聽,還能聽到一個人均勻的呼吸聲,偶爾幾聲呼嚕聲會讓人覺得這個已經陷入安眠的家夥可能睡得死死了。在一陣狂風掃起飛雪拍打窗戶上的透明玻璃窗發出的“哐哐”聲之後,陷入安眠的他猛打了幾個呼嚕,轉了轉身子繼續躲在了美夢裏。
從掛在屋頂的菱形水晶吊燈往下俯視,可以看到此刻正躺在沙發上,穿著女人衣服的男子正一臉睡得香甜,隨著水晶燈的晃動,窗外的大風似乎刮得更猛了。沒人添的爐火隨著時間漸漸快要熄滅,屋子裏開始泛起一陣陣冷意,身穿單薄的男子因為寒冷縮了縮身子,想要把自己全部塞到沙發的最裏麵,在他扭動身子之時因為過於猛烈,一個不慎整個人從沙發上跌了下來。
“哎喲”,一聲痛呼從男子的口中傳出,他慢慢地睜開了眼睛,開始掃量眼前的一切,當他終於看清眼前的一切之後,他猛地坐起身來,扶著沙發的邊緣站起身來。
“我擦?這什麽鬼?”徹底清醒的羅峰這才意識到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屋子裏,看屋子裏的裝飾像是北歐風格的裝修,頭頂的水晶燈明顯是隻有老年人才喜歡的風格,他開始邁著步子不緊不慢的在屋子裏走動,他相繼看了臥室,廚房,還有書房等,通過他踱步中的觀察,他了解了這個兩層高的小木屋裏結構和房間布置,當他來到衛生間裏看到鏡子裏的自己時,羞愧難當的自己衝著鏡子裏的自己狠狠地比了一個中指,隨後他來到臥室在衣櫃裏找到了男人穿的衣服,他很快利索的脫衣換衣,當一切收拾妥當,他的肚子發出了“咕咕”聲,已經很久沒有感到饑餓的他走出臥室,走下樓梯的台階,他扶著香樟木製成的扶手來到廚房,在冰箱裏找到了保鮮好的牛排,通過煎鍋微微加熱煎熟以後,他直接用手拿起牛排塞到了嘴裏,毫無形象可言,不知道從何開始,他慢慢養成了這樣吃東西的習慣。
填報了肚子,羅峰來到火爐旁,他找到一把木椅,開始往火爐裏添加幹木柴,隨著木柴的添加,屋子裏漸漸又恢複了暖意。隨後他隨手撿起放在火爐旁的《世界簡史》看得津津有味起來,那些枯燥無味的文字似乎因為這一刻的心平氣和變得生動有趣了許多,不知道看了多久,有些困意來襲的時候,他放下書,給自己沏了一杯咖啡之後,站在窗前發呆。
窗外的世界因為風雪的原因,一片白霧蒙蒙,他所在的這所屋子就像是被困在了一片廣袤無垠的雪地裏一般,現在的羅峰沒有一點的思緒,對於找到這個世界裏的那扇出去的門的思緒,但是想到自己又不能一直待在屋裏坐以待斃,他從屋子裏的衣櫃裏又翻出了幾件冬天穿的厚棉衣,老老實實的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緊接著他在屋裏翻找一切可能有用的線索,果真,皇天不負有心人,在他閣樓的一個小角落的鐵箱子裏,他找到了一本發黃破舊的書,上麵寫的神話故事古老而又神秘,裏麵描述了一個神奇的故事。
當他拿著這本神話故事書,坐在爐火旁開始認真閱讀的時候,窗外的飛雪漸漸小了很多,隨著時間的流逝,一頁一頁的翻過去之後,最終,羅峰看完了這本書,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書裏講了一個叫神奇的男人,因為父母離婚造成童年不幸,後來被生父和生母送往了孤兒院,從他13歲那年開始一個人在孤兒院生活,本來一切都和過去沒有什麽不同,或者說,如果沒有遇到那個人的話,神奇的一生亦是平凡的一生。
有一天深夜,睡不著的神奇站在窗外,他看到了一扇奇怪的門立在了院子裏,懷著好奇的他偷偷打開門來到了院子裏,當他用手摸了摸門把手的時候,門開了,他被吸進了門裏去。
等他再次醒來之後,他來到了一個陌生的世界,後來的他遇到了各種稀奇古怪的事,也遇到了各種各樣的人,最後,在於其他門裏走出的生物的戰鬥中,贏得了最終的勝利,他成為了一個了不起的英雄。
在不同的世界裏,都有屬於他不同傳說,他可以是宙斯,也可是上帝,亦或者是佛祖。因為人們的信仰,他在一個特別的維度生活,後來因為科技文明的告訴發展,後來的人們發現,神奇是一個不該存在這個世界的人,或者說,時空裏,沒有過他存在的痕跡,那些存留在人們心中的信仰,則成了神奇存在這個世界的唯一悖論。
直到很多年之後,人們漸漸忘了這些事,也忘了有這麽一個人。當一切都因為時光被遺忘之後,有人記錄下了這些文字,還有有關神奇的一生,希望後來的人們可以得到真相,得到神奇是否存在過的真相。
看完這本書的羅峰盯著火爐裏微微跳動的火苗陷入了沉思,他想到了自己,神奇的經曆和他那麽的相似,但是他可沒神奇那麽神奇偉大,他隻想都出門外,回到自己的世界。什麽拯救世界,散發福音之類的,他一點興趣都沒有,最重要的事,他感覺事情似乎沒有他想象的那麽簡單,他還不知道自己要穿過幾扇門才能回到原來的世界,想到原世界裏已經離婚的父母,很少來往的朋友,他突然想不出自己要回去的理由是什麽,有那麽一瞬間,他陷入了長久的迷茫之中,他甚至覺得待在門裏的世界沒有什麽不好。直到窗外的雪停了,周邊的事物都陷入了一陣寂靜之中,他才猛地回過神來。
回過神來的羅峰咬了咬牙,他猛地把舊的發黃書直接扔到了火爐裏,火爐裏的火苗沿著紙張很快就越燒越旺,最終這本書很快被燃燒成了灰燼,在灰燼落入幹柴裏後,羅峰注意到被燒毀的書裏竟然還剩下一塊堅硬的黑色方塊物體,它在火堆裏靜靜的閃著微光,感到奇怪的羅峰用鐵鉗把黑塊夾出,他夾著黑塊來到廚房,用水澆築了一番之後,用手摸了摸它。
黑塊的質感堅硬中帶著一絲溫熱,用手拿著黑塊的羅峰把它放在了燈光下觀察,隱約間他看到黑塊上有一些線條的痕跡,羅峰從櫥櫃裏找來摩擦紙用力地摩擦黑塊,通過摩擦,很快黑塊就變成了一塊閃著銀光的銀色金屬塊,那上麵竟然鑲刻著一副地圖,地圖上有他所在的屋子,有一條路線,直通某座山頂的路線,山頂上有著“門”型的圖案,看到這幅地圖,羅峰高興得跳了起來。
他對於自己之前的迷茫感到後怕,似乎門的一切都在慢慢左右他的思想,都在幹擾著他回去,不管是他遇到的人還是各種稀奇古怪的事,似乎都在阻止著他回去,他突然想到了之前遇到的“毒株女皇”,那個明明被他殺死卻又複活的女人,那個殺了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羅三公子的女人。想到這裏,他打了一個寒噤,想要回去的念頭越發強烈了。
拿到地圖的羅峰準備好上路的肉食,穿戴整齊之後開始出發,當他推開門之後,放眼望去,一片白雪皚皚,雖然太陽已經鑽出了雲層,眼前的視線也變得清晰,但是羅峰依舊覺得空氣裏四處飄散的依舊還是寒冷,他抽了抽鼻子,用手又塞了塞掛在脖子裏的圍巾,當他邁出腳步,開始研製地圖上的路線走去,很快,雪地裏就留下了兩排清晰的腳印,他身後的小屋也隨著漸漸下起的如同微沫的小雪,漸漸消失不見,沒有誰注意到,他身後不遠處,有另一排清晰的腳印在他腳印的旁邊顯現了出來,似乎有一個透明的人,緊緊地跟在了他的身後。
已經走了一段路的羅峰很快就走到了森林裏,頭頂的太陽就像是瓦數較低的白熾燈一樣,隻發出微弱的光,從一開始從天而降的小雪花此刻也越變越大,羅峰看了看被微風吹起的地麵枯草,又看了看柏樹上微微抖落的積雪,他開始慶幸自己帶了野外帳篷。當傍晚來臨之際,他在森林裏找到一塊背風的巨大岩石,在岩石的身後搭好了帳篷,隨後自己一個人吃過晚餐後,躺在帳篷裏,聽著帳篷外的狂風怒吼,想著繁雜的心事漸漸進入了夢鄉,而帳篷外的不遠處,一個透明人形的光源漸漸隱沒於風雪狂舞的黑暗之中。
第二天清晨,帳篷外的雪已經停了,拉開帳篷的羅峰探出腦袋看著帳篷外的陽光四射,感到陣陣驚奇,這樣多變的天氣他還是第一次遇到,當他注意到積雪已經沒過帳篷的一半時,感到一陣心驚肉跳的同時,亦想著趁天氣好,今天多走一些路。
當他因為穿著笨重費力的鑽出帳篷並收好之後,他一邊嚼著自己烘烤的肉幹,一邊朝著地圖上的方向快步地走去,他身後不遠的地方,兩排腳印的地方慢慢有了兩排新的腳印,這些,羅峰自然無從知曉,隻有一隻渾身雪白的雪狐,當它從雪堆裏探出腦袋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嚇得跑遠了。
繼續前行的羅峰走到經過一處山穀的時候,他找到一棵已經死掉的樹下短暫休憩,那些還活著的大樹他是不敢鑽到樹下的,因為他怕突然的大風吹動樹木,如果樹下的他躲閃不及,肯定會被樹上的積雪掩埋全身。當他找到幹柴慢慢生火開始用小鐵鍋煮麵的時候,隨著幹香菇和青菜幹肉幹的加入,很快就芳香四溢起來,一個人一邊欣賞著雪景裏的銀裝素裹,一邊吃著自己做的美味麵食,那滋味別提有多享受了。
可往往樂極生悲,不遠處的山穀裏,聞到香味的白熊慢慢從山穀裏的洞穴裏走了出來,它邁著渾厚的步子慢慢地開始接近羅峰,似乎此刻它成了獵人,而人類羅峰責成了獵物。因為冬眠的原因,這頭白熊已經餓得不行了,它忍受著心裏的急不可待,想要快速跑到羅峰身邊,一口吃掉他。可突然空氣裏的一聲爆響,這驚嚇到了羅峰,也嚇到了他身後的白熊。當轉過身來的羅峰看到離自己已經不遠的白熊之後,他趕快扔下已經吃了一半的麵食拔起腿就跑。而白熊也邁開四肢連忙跑到小鐵鍋旁邊,它用鼻子聞了聞麵的味道,然後低頭兩口吃掉剩下的食物,隨後眯著眼看了看羅峰逃跑的方向,用力邁開腿追了上去。
就這樣,叢林裏是一人一熊的你追我趕,在好幾次差點被熊巨大的熊掌拍到身上的羅峰一邊冒著冷汗一邊在狂奔中思考著怎麽辦,說時遲那時快,正在羅峰怎麽都想不出怎麽才能逃掉的時候,因為他沒有把握方向的四處亂逃,當他跑到了一處低矮的山頂自己也沒注意到,當他身後的白熊一個飛躍就要撲擊在他身上的時候,羅峰猛地提速向前奔跑,因為山頂積雪的鬆軟,他隨著積雪一起落下了山頂,而白熊則站在山頂左右轉了幾圈之後,悻悻的下山了,而天上的太陽也漸漸隱沒在群山裏。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羅峰從渾身酸痛中醒來時,他發現自己正如同狗啃泥的姿勢趴在樹幹上,劫後餘生的他鬆了一口氣。當他慢慢地挪動著身子,抱著樹幹慢慢地從樹上下來之後,他看了看周圍的環境蹙了蹙眉,現在自己已經遠離了原來的路線,不過想到自己能從白熊的口中幸存下來,他覺得這些都不是事兒了。
吃了一些肉幹的羅峰找到一個幹燥的樹洞,休息了一晚之後重新上路。當他重新找到原來的路線之後,心裏感覺輕鬆了很多,似乎那些壓抑在心裏的積雪一瞬間被融化了一般,這次,羅峰學聰明了,他不敢再隨意的生活了,一路上餓了就吃一些肉幹,渴了就消融一些積雪喝。
就這樣,一路上平安無事,很快,羅峰就走到了地圖上標注的山頂,一個沒有積雪的山,奇怪的山,到了這裏,羅峰手裏的銀色金屬塊開始發燙,感動異常的羅峰趕快把是它用棉布包住,趕快沿著山頂的路盡快爬到了山頂,找到了那扇佇立在山頂的金屬門。
金屬門上麵的金屬明顯和自己手裏的同根同源,走近的羅峰看到金屬門上有一個方形凹槽,懷著試一試的羅峰把手裏的方塊金屬輕輕放了進去,隨著兩者的緊密貼合,很快它們就融為了一體,雲層裏的太陽猛地鑽出了雲層,一束束陽光透過雲層射在了門上,很快們的邊緣就被一層透明的瑩光包裹住了,當欣喜的羅峰想要邁步站在門裏的時候,他身後的一處透明的地方,漸漸**起一陣漣漪,一個長得和他一模一樣的人,走了出來。而聽到動靜的羅峰,扭過來看到眼前的陌生人,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吃驚的長大了嘴巴。
“你好,我是未來某個時刻的你,我在這裏等你已經等了10年之久,沒想到在我失去希望之際,你真的來了。”眼前身穿銀衣的人看著吃驚的羅峰。他們在對視中互相端詳對方,羅峰則警惕地看著對麵的銀衣人,他想到了之前的羅三公子,想到了毒株女皇,想到了很多。
“現在的你一定很好奇,但是我沒有時間和你解釋太多,你隻要知道,這扇門不是你的,不信你可以自己試試看,另外之前的白熊是我救了你一命,因為時空穿越至高法則,我們本該不能相見的,如果相見,必須要有一方被對方殺死,但礙於你幫我找到了出去的門,所以我不殺你,但是,因為這樣產生的其他問題,希望你做好接受的準備。”銀衣羅峰說完,環抱雙手,冷漠地看著對麵的男人。
羅峰聽了這些話,感到一陣陣吃驚,他嚐試讓自己站在了門裏,結果果真像銀衣人所說,什麽反應都沒有,他頓時覺得心裏充滿著,滿滿的失落。
“你說得對,果真不行,那我的門呢?我怎麽出去?”羅峰有些沮喪地看著對麵這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家夥,聲稱來自未來的自己,難道未來的自己變得如此中二了嗎?他有些不敢想。
“你的門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隻有將要經曆生死之時,才會感應到自己門的位置。”說完這些,銀衣羅峰衝他詭異一笑,側身鑽入了石門之中,很快隨著一陣光波包裹著他,隨著陽光消失在山頂,石門與銀衣羅峰都消失了。
看著光禿禿的山頂,還有另一個自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羅峰依舊覺得夢幻,他突然想起自己原來呆的那座小屋,裏麵的食物似乎從來就沒缺少過,當他需要什麽的時候,那些東西總能出現在他看得見的地方,有時候晚上睡覺,他隱約中也能聽到莫名中帶著輕微的腳步聲,現在看來,那隻是另一個他作祟罷了。
想明白一切的羅峰失望而歸,在回去的路上,他想著為什麽另一個自己會被困在這個世界10年,難道是因為他沒找書裏的金屬塊嗎?還是他特意為了等自己?他怎麽想都想不出來為什麽,想不出原因的他索性不再去想,他開始沿著記憶力的方向想要再次回到小屋,可一陣陣猛風刮起,隨著太陽的消失,風雪襲來,已經看不清回路的羅峰隻能憑借著樹幹錯落有致的位置走。
他沒注意到,他的身後漸漸多了一雙雙在黑暗裏冒著綠光的眼睛,那是一匹匹凶狠的雪狼,當款風小了些許時,羅峰透過風聲隱約間聽到吐舌頭的聲音,野獸吞咽口水的聲音,他用餘光掃量四周,結果他發現了這些凶殘的雪狼,真是剛從虎口逃生,又進狼窩。為了不打草驚蛇,羅峰邁著小跑快速向前方跑去。
在一人一群狼的追逐中,羅峰漸漸跑出了森林,最後在月光清冷的冬夜裏,在狂風中,他跑到了一處廣袤無垠的冰河之上,身後是群狼的追逐,在他粗喘著氣想著自己的人生可能就此終結之時,在一隻體形膘肥的雪狼要咬到他的小腿上時,跑到冰河中間的羅峰伴隨著冰河某處薄冰的碎裂聲和身後的雪狼一起跌進了冰冷的河裏。
跌進河裏的羅峰很快就被冰冷的河水浸濕了棉衣,因為棉衣透水變得沉重,冰冷刺骨的寒意透著衣服拉著他向河底下墜,隨著羅峰一起跌入冰河的雪狼現在失去了凶性,它在水裏急速的掙紮隨著冰河偷嘴而入,很快那隻掙紮厲害的雪狼漸漸地不動了,它隨著羅峰一起慢慢沉入河底,已經有些意識模糊的羅峰突然感應到了一處位置召喚著他,他咬了咬舌頭,用最後的力氣朝著召喚他的地方遊去。
終於,在冰河河底的一處沉船上,他看到了一麵銅鏡,銅鏡的背麵有一個裝飾精致的門型圖案,此刻,它隨著羅峰的臨近發出了越來越強烈的白光,不遠處是因為光源飛速靠近的魚類,隱約間似乎有人形的影子靠近,在羅峰意識陷入模糊之際,他一把抓住銅鏡,把它摟在了懷裏。
很快銅鏡上的光纏繞著羅峰,它們一起漸漸消失在河底。那些因為光集聚在一起的河底怪獸,因為光源的消失,扭打在了一起,其中赫然有人魚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