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段時間,少揚比較忙,就把思琪托付給了曉懶,聽到小抽被害的事情之後,曉懶也帶著思琪來到醫院,探望小抽。

一見到小抽,思琪就邁著小步子跑了過來。

“大爺,思琪想你了。”思琪笑著喊道。

今天曉懶給思琪穿了一件棉質粉色連衣裙,紮了兩個牛角辮,裏邊是一件卡通圖片的小棉衣,一件黑色的小小打底褲,真是可愛極了。

一看到小思琪,小抽上去就把她摟在了懷裏。

“哈哈,我們小思琪來看大爺了,來親親大爺。”小抽很是高興地說。

說著小思琪就在小抽的臉上親了一口。

“麽。”思琪帶著聲音地在小抽臉上親了一口。

“大爺你的臉好鹹啊,你不是好孩子,絕對好幾天沒洗臉了。”小思琪撅著嘴說。

小抽剛被放出來,又有傷在臉上,當然不能洗臉了,聽到思琪的話,他們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這時,酷六集團李仁義出現在了病房裏,手裏拿著一些補養品。

“總裁,你受苦了。”說著李仁義低下頭嗚嗚地哭起來。

“李叔,我讓你們擔心了,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過幾天我們就重新開張營業。”

“我沒照顧好你,我對不起你爸爸!”

小抽拿了張紙巾給他,讓他擦擦。

“事情過去就好。”

看到這兒,少揚對小抽說:“大哥,那我們就先回去了,你們聊吧,小青你辛苦一下,照顧一下大哥。”

隨即少揚和曉懶帶著思琪走出了病房。出了醫院已經下午五點多,少揚笑著問思琪:“寶貝,跟爸爸回家嗎?”

思琪想了想說:“我不要回去,我要去看豬媽媽生寶寶,等豬寶寶生下來,我就回家陪爸爸。”

原來曉懶喂的一頭母豬馬上就要下崽子,這幾天小思琪天天去看,等著母豬生崽子。

“好吧,那你要聽曉懶阿姨的話。”

“嗯,我天天趴在曉懶阿姨的懷裏睡,可香了,不像爸爸的懷裏有時候很臭!”

有時候少揚一忙起來確實幾天都不洗澡,汗味確實很重,哪能比得上曉懶的懷抱,香噴噴的。

“思琪,別亂說話。”曉懶對著思琪說。

“你個小屁孩兒,可別欺負曉懶阿姨。”少揚拍了一下思琪的小腦袋說。

“嗯嗯。”小思琪有點不高興地答應道。

“你還好嗎?”少揚關心地問曉懶。

曉懶眼神並不看少揚,而是望著前方,眼神很是迷離。

“如果你還想念某人,問這人好不好,你還不如就把她的照片PS成黑白的,買個相框框起來,放在包包裏,想她的時候拿出來看看,然後告訴自己她死了。”

聽到曉懶的話少揚明白她生氣了,是啊,這麽長時間以來自己哪去照顧過一下自己的這個妹妹。

一輛出租車在他們麵前停了下來,曉懶帶著思琪上了車,準備回去了。

“爸爸再見。”思琪向少揚搖了搖手。

“再見,我的小天使。”

小天使走了之後,沒過多久,大天使就來了。

小美下了班來到了少揚的家裏,少揚也是剛到家。

今天小美穿了一件寬鬆長袖雪紡蕾絲連衣裙,顯得很有淑女氣質,搭配鉚釘馬甲增添一份俏皮。一件黑色的鉛筆褲顯示出一分沉穩高貴,一雙過膝的長筒靴,顯示出小美的性感。她的眼睛,深邃而又迷人;鼻子,尖而挺拔;性感的櫻桃嘴嘴唇,紅潤,而又有溫軟;飄逸的長發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一見麵,他們就擁吻在一起,這吻悠長而又纏綿,溫柔而又急不可耐,特別是小美身上特有的體香深深地刺激著少揚的神經,這一吻幾乎讓小美喘不過氣來。

“親愛的,你好美。”少揚的嘴唇來到小美的耳邊,然後輕聲地說道。

隨後小美緊緊地趴在了少揚的懷裏。

“對不起少揚,小抽的事情我沒幫上忙,讓你受那份屈辱!”

“沒聽說過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嗎?你爸爸不適合出麵,出麵了沒有證據也沒用,反正不能拿著衝鋒槍去搶人吧?”

說完之後,少揚再次親吻著小美,順著小美的脖子一路下來。

“忙了一天了,出了一身的汗,我去洗澡啦,壞蛋!”小美推開少揚說。

“不用啦,香汗淋漓。”少揚調侃地說道。

“流氓。”

“我隻對你流氓。”

“切,去死吧你。”小美笑著說。

隨即小美拿出洗漱用品走進了衛生間。

少揚在外邊能看到小美的身影通過白熾燈投在在洗浴間的玻璃上。

她秀美的頭發散亂開來,然後一件一件的脫掉了身上的衣服,甩了甩頭發,顯示出苗條而又玲瓏有致的身材。

水流了出來,不斷流在小美的身上,這身體是那麽的完美,任何一個男人看到後都會想入非非,都會情不自禁。

少揚連忙移開自己熾熱的目光,再看下去自己恐怕真的會衝進去。

洗完澡之後,他們靠在沙發上聊了起來。

“抽個時間你去一趟我家吧,我爸爸媽媽想要跟你聊聊,我爸爸還沒見過你呢。”小美一雙玉手一邊玩著少揚的手指,一邊說。

其實也就在小抽被救出來的那天晚上,小美回到家後,嚴阿姨就把女兒叫了過去。

這段時間她能感覺到女兒的變化,每天下班回來就在屋子裏對著鏡子一身衣服一身衣服地換,時不時的經常去美容院,臉上也變的紅潤起來,有時候晚上還會回來的很晚,這時候她明白女兒可能是談戀愛了。

其實女兒年齡也不小了,也應該找男朋友了,嚴阿姨在心裏想。

所以那天晚上小美從少揚家中回來之後,嚴阿姨就把小美叫了過去。

“小美,這段時間幹啥呢,經常回來那麽晚?”嚴阿姨麵帶微笑地問道。

聽到媽媽的話,小美一下子臉就紅了,隨即用手勾住了媽媽的脖子。

看到女兒的表情,嚴阿姨更加確定女兒談戀愛了。

“是不是談戀愛了?沒事的,跟媽媽說說,什麽樣的小夥子?”

小美有點嬌羞地說:“呃,您說對了。”

隨後她偷偷的瞅了瞅媽媽的臉,想看看她的表情。

嚴阿姨臉上露出了高興的表情。

“好事,好事,你年齡也不小了,跟你一般大的女孩子,好多都有自己的小孩兒了。”

聽到媽媽這般說,小美放心了很多。

“是哪個小夥子,跟媽媽說說。”

“也是我們市委宣傳部的,那天來過我們家,您見過。”

“三四個男孩子呢,是哪個?不會是那個光頭吧?”

嚴阿姨說的是小抽。

“不是,不是,是給你美容卡的那個。”

聽到這,嚴阿姨鬆了一口氣,像他們這種比較正統的家庭來說,光頭就是二流子的形象。

“那個小夥子還不錯,長的挺精神,我也喜歡。”

說完嚴阿姨笑了笑。

“謝謝媽媽。”說著小美親了嚴阿姨一口。

“隻要我女兒喜歡我就喜歡!這樣吧,你改天帶他來跟你爸爸見個麵吧。”

“好的,好的。”小美很是高興。

此刻少揚聽到小美的話之後,心理很是緊張,要去見未來的嶽父嶽母,他那種自卑感再次襲來。

“你爸爸媽媽能接受我嗎?”少揚問小美。

“你是誰?你是陌少揚,是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陌少揚,是敢和一切邪惡力量鬥爭的陌少揚,你怎麽能怕這個呢?”

其實越是在乎什麽,越會擔心什麽,就是因為少揚太在乎小美,所以太怕失去她。

聽到小美的話,少揚心情好了很多,見就見吧。

“如果你爸爸不同意怎麽辦!”

“不同意,我就跟你私奔,你去哪兒我就跟你去哪兒!”小美很是堅決地說。

少揚知足了,有這樣一個女孩死心塌地地跟著自己,就算遇到天大的阻礙,自己也得想辦法去克服。

少揚和小美商定,周六上午去她家,因為他爸爸去省城,周六上午才回來。所以周五下了班之後,少揚就去了物美超市,去買一些禮品,畢竟第一次去,不能空著手,也不能摳摳索索不舍得花錢。

選來選去他不知道買什麽好,最後他給曉呆打了電話。

曉呆說:“你就給他爸爸買幾瓶黃金酒吧,給她媽媽買點太太口服液。”

“嘿,這小子注意還不錯!”少揚在心裏想。

於是他走到酒水區買了兩瓶黃金酒,還是高檔禮盒裝的,在營養保健區買了太太口服液。

回到家中,少揚到夜裏兩點多才睡著,有一點興奮,有一點忐忑。

第二天一早,他就打上車來到了紅頂花園。

小美已經等候在門口,看到少揚帶著東西她說:“你還買啥東西。”

“我總不能空著手來吧。”

聽到少揚的話,小美感覺也是,也就沒有再說什麽,將少揚手中的太太口服液接了過來,辦理了登記手續後,他們來到了小美的家。

這是少揚第三次來這裏了,前兩次那堵圍牆給了自己很大的壓迫感,而今天他感到那圍牆也沒那麽高了。自己目前在市委宣傳部立住了腳跟,雖然是副主任科員,好歹也是個副科級,自己的自信在一點一點增加。

隨即少揚隨著小美走進了庭院。

來到一樓客廳,一個男人站在那裏。

少揚一看,男人大約有五十歲的年紀,身材高大,有點發福。大臉盤,穿著一身軍裝,兩眼炯炯有神,走路平平穩穩,果然有軍官的氣勢。

少揚還特意看了看他的軍銜,兩杠四星,是大校軍銜,也就是相當於副師長或者正旅級別,套在地方行政單位的話,相當於正廳級幹部。

此時小美爸爸周亞民已經不再擔任實際職務,跟退休差不多,可以賦閑在家。

小美連忙介紹說:“這就是我爸。”

少揚還是有點緊張,連忙很禮貌地叫了一聲:“周叔叔好。”

他笑著點點頭,把少揚上下一打量。

說道:“原來你就是陌少揚啊。”

少揚點頭說道:“嗯,是,周叔叔。”

“隨便坐,不要客氣。”他招呼少揚坐下,少揚有點緊張,不敢挨他太近,隻坐在旁邊的那個沙發上,他便坐在中間的那個沙發上,小美則陪在他的身邊坐下。

他用銳利的眼光看著少揚,說道:“你和小美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不過我對你並不了解,所以想問你一些問題。”

少揚說道:“嗯,那就請叔叔您問吧。”

他清了清嗓子,問道:“聽說你和我女兒在同一個單位工作?”

“嗯,是的,周叔叔。”

“你家是農村的還是城裏的?”

少揚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是小鎮的。”

“哦,鄉鎮的啊。”周亞民皺了皺眉頭。

接著又問:“那你的父母在哪兒工作呢?。”

“媽媽在家給別人縫縫補補賺點零花錢,爸爸是個按摩師傅!”少揚沒有隱瞞,實話實話。

“這樣啊,看來你的經曆確實挺多的。”他臉上的神情顯得有點沉重起來。

問完這些問題,他便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臉上的表情並不輕鬆,少揚的心已經涼了一大截,能看的出來他並不喜歡少揚這個女婿。

小美看到他的這副表情,也是有點焦急的樣子。

“少揚來宣傳部剛一年就被破格提拔為副主任科員了。”小美對他爸爸說。

這時嚴阿姨也走了過來。

“少揚來了啊,上次你給我的美容卡我去了一次還真不錯。”

“您能用得上,我很高興。”少揚強壓住內心的不安說道。

“嗯,鄉鎮農村的孩子就是淳樸,我看少揚就不錯。”嚴阿姨也替少揚說著話。

此刻的周亞民當然不是特別對少揚滿意,但無論如何在此刻自己是不能表現出來的。其實一直以來他想給小美在部隊裏找一個有發展的軍官。

“家裏還有兄弟姐妹嗎?”周亞民又說。

“因為小時候家裏窮,養不起那麽多孩子,所以我爸爸媽媽就生了我一個。”

此刻的少揚有點賭起氣來,我就說我們家裏窮,看你怎麽著!實在不行,我就帶你閨女私奔!

“現在農村的思想確實還沒改變,生一個挺好。”周亞民剝了一個橘子一邊吃一邊說。

聊到這少揚感到很是無趣,想離開了,反正自己目前的情況就是這樣,心想你看著辦吧!

少揚對周亞民和嚴阿姨說:“周叔叔,嚴阿姨,我還要回單位值班,我就先告辭了,改日我再來看你們。”

說著少揚起身就要走,小美看到這裏很是著急,用一種很是生氣的眼神看了一眼周亞民和少揚。

她明白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這兩個男人此刻較上勁了。

“忙啥,少揚中午吃完飯再走。”嚴阿姨也起身說道。

周亞民坐在那裏不說話。

“不了,不了,你們休息吧,改日我再來。”

說著少揚走出了房間,來到了院子。

此刻的小美知道少揚不高興,也跟著少揚出來了。

“李警衛,你開車送一送少揚。”

李警衛從房間裏跑出來說道:“好的,你們放心吧。”

隨即少揚和小美走出了院子。

來到大門口,少揚對小美說:“你爸爸好像不高興,好像並不喜歡我。”

小美拉著少揚的手說:“你別這樣想,我爸爸就那樣的人,在誰麵前都以為自己是領導,你別在意,還有,你剛才跟他較什麽勁啊。”

少揚握了握小美的手,感到異常溫暖:“我最看不慣別人看不起鄉鎮農村人,你爸爸問我這個問題,多少我有點不舒服。”

小美皺了皺眉頭心想也是。

“別瞎想了,回去好好休息,你記住我那天晚上說的話就好。”小美深情地說。

隨後小美轉身對李警衛說:“李警衛,就麻煩你了,你送一下少揚回家。”

“放心吧,小美,保證完成任務!”

也就在少揚走出院子的時候,嚴阿姨很是生氣地對周亞民說:“你是不是老糊塗了,人家孩子第一次到我們家裏來,你怎麽跟審問犯人一樣!”

周亞民站起來,很是嚴肅地說:“我對他不滿意,他不是我心中的女婿的理想人選!”

小區門外,少揚上了李警衛的車——一輛奔馳吉普。

車上少揚說:“這車坐著還真舒服。”

“是呢。”李警衛說。

“咱們普通老百姓一輩子也買不起這樣一輛車啊!”

“別說買不起,能坐幾次就不錯了。”李警衛笑了笑說。

隨即他又說:“哥們兒,你是小美男朋友吧?你可大發了,成了他們家的女婿,你就等好兒吧!”

“男朋友不假,可我這個老丈人對我很不滿意啊。對了,小美爺爺幹啥去了?”

“你說老首長啊,去昆明療養去了,開春兒才回來。”

“感覺他爸爸對我很冷漠。”

“很正常,很正常。”

其實李警衛名叫李浩,今年也不大,才剛剛滿二十歲。十八歲那年當了兵,成為了小美爺爺的警衛員,而這個年齡的少揚還剛剛上大學。

“你們當警衛多好,現在在政府工作人際關係很複雜。”少揚說道。

“哪裏都不好混,都需要努力工作啊。”

“恩。”少揚歎了口氣。

“大哥,以後要用車就給我打電話,我感覺跟你挺投緣。”

聽到李浩的話,少揚笑了起來,這小夥子還挺有意思,是個實在人。

到了少揚家小區門口,李浩快速地下了車給少揚打開了車門,警衛員的素質就是不一般,利索!有眼色!

隨後李浩從後備箱裏掏出一瓶酒遞給了少揚。

“你拿著,就算勾搭不了他家閨女,也弄瓶酒喝。”李浩顯得要為少揚抱打不平一般說。

“不用了,你留著跟部隊的弟兄們喝吧。”

“我送您的。”李浩很是真誠地對少揚說。

“好,好,謝謝小李兄弟了。”少揚笑著說,心想這哥們真實誠。

“別說了,如果周大校不接受你,你就拿這瓶酒醉一回吧,大哥再見。”

說完李浩啟動車子,緩緩離去。

望著李浩離去的車子,想著李浩說的話,他這樣一個外人都不看好這段感情了,心情不免沉重起來。

小美的家的大廳裏,周亞民繼續和嚴阿姨談著話。

“那你想要一個什麽樣的女婿?”嚴阿姨又問。

“咱們部隊裏有那麽多的軍官,好多小夥子都不錯。”

“可是他們跟小美有感情嗎?我們女兒能幸福嗎?恐怕你還是嫌棄少揚地位低下,家庭不好吧!”

聽到嚴阿姨的話,周亞民語塞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嚴阿姨的話說中了他的真實想法。

“待會兒小美回來了,你可先別亂說話啊。”嚴阿姨又叮囑周亞民。

小美送少揚回來,看到爸爸一臉地不悅,她知道爸爸不是很滿意少揚這個女婿。

小美和嚴阿姨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讓她走開,她要跟周亞民談一談。

嚴阿姨看到後,就上了樓,大廳裏隻剩下他們父女倆。

小美一下摟住了周亞民的脖子。

“爸爸,你不喜歡少揚啊?少揚剛才出去還說看著你很親切呢就是嚴肅了點,他很喜歡你!”小美有點撒嬌地說。

周亞民皺著眉頭不看小美說:“他喜歡我,我不喜歡他。”

小美從沙發上站起來,然後蹲在了周亞民的麵前,頭放在了他的腿上。

“爸爸,你嫌棄少揚什麽呢?”

“要我說實話嗎?”周亞民依然是很不高興地說。

“嗯,說實話。”小美很是認真的點點頭對周亞民說。

“首先他的家庭我不太中意,認為跟我們合不來。”

聽到爸爸的話,小美說道:“爸爸,你是還講究老封建的門當戶對嗎?我是跟他陌少揚談戀愛,不是跟他父母談戀愛,我以後是要跟陌少揚結婚過日子,而不是跟他的父母過日子,你說對吧?”

“他這樣的孩子以後也不會有太大前途,還隻是副主任科員罷了!”周亞民瞅了一眼小美說。

“爸爸,你在少揚這個年齡的時候是什麽職務?”小美很是認真地說。

“我,我是個班長。”

聽到這,小美笑了一下說:“就是嘛,爸爸,你這個年齡的時候還是個班長,在咱們軍隊係統來說還不算軍官,排長才是軍官呢。”

小美從旁邊的茶幾上拿起一個橘子,一邊剝一邊又說:“這個問題爸爸你怎麽沒想明白呢,你不想想,你是個領導,有很多的從政經驗,少揚又那麽聰明,在你的庇護下職務的升遷那還是問題嗎?”

“這,這……”周亞民被小美說的真是沒話說了。

確實這麽回事,比如在部隊,周亞民是一個大校,他要想提拔一個青年當個營長啥的,還是不太費力的。隻要周亞民在省裏和市裏替少揚說上幾句話,加上少揚的努力,成為處級領導那都是問題不大的。

“我們缺錢嗎?我們缺以後的發展嗎?我們缺乏的是愛,是一個對你女兒真心實意的人,現在我遇到了,爸爸你不應該高興嗎?”

說著小美將一瓣橘子塞到了周亞民的嘴裏。

聽到女兒的一番話,周亞民心情暢快了很多,但還是不甘心,所以對小美說:“你能確定他會對你好,永遠愛你?”

聽到爸爸的話,小美說:“你這個問題太難了,誰也無法預料以後的事。既然愛了,我就相信他,我跟哪個男人戀愛,也都不能保證那個男人準會一輩子對我好啊!”

周亞民皺著眉頭思索了一下,沉默了片刻他說:“既然你這麽說,那好吧,我同意你們交往,觀察觀察再說!”

聽到這兒,小美的心情頓時晴朗起來,鬆了一口氣。

隨即她起身抱緊了周亞民的脖子說:“謝謝爸爸。”

周亞民說:“好了,我剛回來,去睡會,你玩吧。”

也就在小美得到爸爸不再在阻止他們交往的當天,就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少揚,少揚真的沒有想到周亞民會同意,看來小美和嚴阿姨是做了不少工作的。即便如此,自己對周亞民依然沒有多少好感,同樣,此刻的周亞民雖然被小美說服了,可是在心理上還是不能真正地接受少揚。一切都讓時間來做決定吧,此時此刻,少揚心裏隻有一個念頭,努力工作,好好愛小美和思琪。

一個星期之後,周璿和少揚受廖部長指派到江河水市參加全省宣傳工作會議,需要一周的時間。讓他去參加這個會議,能夠看得出廖部長對他的期望和培養!

畢竟是出遠門,走之前,少揚和小美、曉懶吃了頓飯,並將思琪托付給了曉懶,這樣自己也比較放心。

而自從廖部長和夏大海一起協助少揚救出小抽之後,趙年一直對廖部長懷恨在心,每次在市委大樓樓道裏遇見廖部長,趙年總是橫鼻子豎眼,不給廖部長好臉色看。

趙年想要報複廖部長那還真的有點困難,畢竟廖部長沒有什麽把柄在趙年手裏,此時的廖部長也隻有不到一年的任期,也不在乎能不能升官了,實在沒有什麽能報複廖部長的了,這讓趙年很是苦惱!

可是一想到廖部長堂而皇之不把自己放在眼裏就把小抽救走了,他就感覺很是憋屈,恨得牙癢癢!

既然不能報複你其他的,那就損壞你的榮譽,讓你現在就下崗!這一年你都別想幹了!趙年在心裏想到。

於是乎他找到了賈大山。

“老賈,我一想到廖老頭將申小抽給救走了,我就感覺臉麵無存!你說我們憋屈不憋屈!”

“誰說不是啊,當時我被那老頭子訓斥一番,氣死我了!”賈大山抽著煙說道。

“我想教訓一下這個老頭子!”

“這老頭子謹慎的很,我們沒有他的什麽把柄啊!”

“嘿,我們可以無中生有嗎?”趙年嘿嘿一笑說道。

“趙部長,具體說說看!”

“我們雇傭網絡公司在網上大量發帖,題目就叫宣傳部長的權色生活,揭露廖漢生作為宣傳部長包養電視台女主持人,並且插手電視台數字大廈建設謀取錢財的事情!要持續發帖,不要怕花錢,市委市政府不出麵解決,就別停止!我就是要出這口氣!”

“高,高,趙部長就是高!”賈大山隨即跟著一笑。

“要記住,發帖量一定要大,並且聯係幾個記者將這個帖子登報,擴大影響!”

“好嘞,我一定把這件事情辦妥了!”

會麵之後,賈大山立馬叫來了李旺財,讓他們迅速找一家網絡公司,讓他們策劃這場網絡事件!

廖部長不會想到,趙年會把矛頭對準了自己!

第二天一大早,天涯論壇、新浪、鳳凰各大網站論壇的都同時出現了一個帖子,題目為《濱海市委宣傳部長廖漢生的權色生活》。

文章無中生有的將廖部長描寫成一個睚眥必報、聲色犬馬的腐敗勢利之徒!

一時間弄的整個互聯網紛紛揚揚,在仇官仇富的年代裏,不明真相的網友也跟著討伐廖部長!

廖部長看到這個帖子的時候,雖然很是氣憤,但是心情還算平和,畢竟薑是老的辣,這樣的政治鬥爭,對廖部長老說已經斯通見慣!

省委宣傳部、省網監大隊也已經檢測到了相關網貼,有數千條回複,不斷地抹黑廖部長!他們迅速撰寫一期網絡輿情,報送相關領導。

歐陽市長接到消息的時候,心中頓時感到很是憋屈,廖部長的為人,他還是了解的,這是故意的陷害,一場陰謀!

這到底是什麽人要對一個馬上退休的老人下這種毒手!

歐陽市長立馬打電話到了市網監大隊,要求徹底調查,找出幕後黑手!

也就在這時,廖部長緩緩地來到歐陽市長的辦公室。

“歐陽,不要查了,你要清楚目前什麽是最重要的!”廖部長坐了下來很是平和的說道。

“這個時候,你還這樣平和,一定要查清楚,這不是在抹黑你,是在抹黑濱海開發開放的形象!”

是啊,濱海目前正在快速建設發展的新時期,形象一直很好,出了這樣的事情,不能盡快解決的話,絕對會抹黑濱海形象,進而影響濱海招商引資!

“是啊,我也是這樣想的,反正我也是這把年紀了,也不在乎什麽官不官的了,我現在提請市委市政府免去我市委常委、宣傳部長的職務,提前退休回家吧!”

廖部長說這這句話的時候,眼含淚水,其實他還真的不想這麽早離開自己熟悉的工作崗位,確切的說是不想如此悲涼的離開這裏。

對於任何一個官員來說,每當自己離任或者退休,能夠有上千群眾送行,那是一輩子的榮耀,而自己即將如此這般離開,怎麽能不悲涼。

“漢生,這樣對你不公平,我們要徹底調查清楚!”

“不,歐陽,我個人名節事小,濱海發展事大,如果我不離開,這幕後黑手絕對不會停手,你召開新聞發布會吧!”

說完廖部長站起身來,眼舒了一口氣,通過窗口望了望川流不息的街市,然後離開了歐陽市長的辦公室。

“漢生,漢生!”歐陽市長大聲喊著,可是廖部長沒有回頭。

當周璿和少揚在省城看到濱海召開新聞發布會,宣布廖部長被免職的時候,少揚立馬感到刺心的疼痛。

一直以來可以說廖部長是自己的一個靠山,他沒想到廖部長竟然以這種方式告別職場。

他立馬就打通了廖部長的電話,可是電話裏傳出來一個聲音,讓他感到無比的心酸。

“此號碼為空號,請查證後再撥。”

隨即他又打通了小美的電話。

“小美,見沒見到廖部長?”

小美在電話一頭也是難過地說:“廖部長已經離開了,他和陳部長都沒有打招呼,自己那天穿上大衣、帶上帽子獨自離開了。”

“你把他家的地址給我,我明天去一趟。”

“好的,我跟你一起去吧,地址待會兒我發給你。”

此時,時間已經進入臘月,外邊寒風呼嘯,少揚躺在**久久不能安眠。自從來到宣傳部的這兩年來,廖部長跟自己所說的每一句都在他耳邊盤旋,一種強烈的父子般的感情衝擊在少揚的心中。

第二天一早,少揚就急急的趕回濱海,小美在濱海汽車總站等候著她。

一見麵少揚就問:“歐陽市長瘋了嗎?不明真相的就免了廖部長的職務。”

小美一臉沉悶地說:“是廖部長主動要求免職的,不是歐陽市長的意思,廖部長是為了濱海形象,不想這件事情繼續發酵!”

聽到這,少揚心中又是一陣心酸。

“廖部長啊,廖部長!”

“先別說這些了,我們去看看廖部長吧。”

隨即他們打車來到了廖部長的家。

這是一棟八十年代的老小區,房屋很是破舊,少揚真的沒想到廖部長一個副廳級的幹部會住在這樣的小區裏。

他們找到廖部長的家,敲了敲久久沒有回音,大約幾分鍾之後有一個青年開了門。

“你們是找原來的戶主是嗎?”小青年一看就是剛畢業的大學生。

少揚和小美走進客廳,發現這是一室一廳的房子,也就是六十平米左右,地麵還是水泥的,地麵甚至都已經有了裂痕,牆麵也是白灰的,一盞昏黃的小燈泡吊在客廳中間,整體看起來甚至有幾分窮酸味道。

“什麽時候離開的?”少揚含著淚問道。

“昨天早晨。”

此時的廖部長已經將房子租了出去。昨天早晨,他和老伴提著一個還是他當兵時期留下來的皮箱,穿上大衣,戴著禮帽,依依不舍,無數次回望這間小屋,離開了濱海!

後來,少揚托了很多人打聽廖部長的下落,都沒有得到廖部長的確切消息,有人說他去了西部,租了一片農場,放起了羊,有人說他帶著老伴去了五台山,過起了隱居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