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姐帶著米穀去了賓館,賓館離長途站很遠,在這個城市的南邊靠近花園的地方。那個客人已經先來了,梅姐和他聯係好了,要他先付一半兒錢,如果米穀這邊見了紅客人就再付另一半,梅姐對那個客人說好了五千,但她對米穀卻隻說一千。她要米穀好好裝著,要裝著痛,要裝著沒做過,要裝著什麽也不懂,要裝著自己是個處女,但最最重要的是不要讓客人發現那吸了血的海綿。

“我在外邊等著你,你別害怕。”

梅姐當著客人的麵對米穀說。

米穀裝著害怕的樣子。

“小妹妹還沒做過,你多照顧。”

梅姐對客人說。

“行了行了。”

客人說。

“你看看小妹妹長得多像日本人,多好看。”

梅姐對客人說。

“你出去吧,就讓我來日日本人吧!”

客人說要是沒問題,馬上把錢都給了。

“你多照顧。”

梅姐又對那個客人說,那個客人已經把門關死了。

“你別怕。”

梅姐隔著門又對米穀說一聲。

那個客人開始脫衣服,把衣服很快就脫了,他要米穀也趕快脫,米穀說要去一下衛生間,然後就去衛生間了,米穀在衛生間裏照著梅姐的話做了,把那一塊吸了兔子血的小海綿迅速塞到了自己的身體裏邊,然後又洗了手,然後就躺在**了。

“你是不是處女?”

客人上來了,問米穀。

“是。”

米穀說。

“那我就開始了。”

客人說在這個世界上處女可不多了。

米穀按照梅姐的吩咐,緊緊合著兩腿。

“你把腿分開。”

客人用手拍了拍米穀。

米穀把腿分開了。

“你把腿再抬抬。”

客人又用手拍拍米穀。

米穀把兩條腿抬了起來。

“看樣子你還真是個處女,什麽也不懂。”

客人把身子朝米穀俯了下來。

米穀按照梅姐的吩咐尖叫了起來。

“你別叫,你別叫,”

客人說一開始都是這樣,以後就會好了。

完事後,客人打開了燈,看了看墊在他們身下的那條浴巾。

“我還要找你。”

客人說。

梅姐帶著米穀去了另一家賓館。賓館離長途站更遠,是在一家飯店對過,飯店的門口有許多的人,他們在辦喜事,新娘穿得像根紅蘿卜。梅姐已經給米穀聯係好了,梅姐讓米穀打扮得年輕些,米穀一打扮果然就顯得更年輕了,比門口那個新娘好看多了。那個客人已經到了,梅姐敲門的時候那個客人光著身子來開門,他把半個身子藏在門後邊,伸出手,一把把米穀拉了進去,他對梅姐說你就在外邊等著吧,沒問題我就把錢都給了你。進了裏邊,米穀才看清這是一個老頭兒,人很胖,頭都禿了,肚子下垂著,他上床的時候,米穀看到他的腳上裂了許多口子。這個老頭讓米穀躺下來,他把屋裏的燈關了,卻把自己帶來的一個小手電筒開亮了,他用手電筒指揮米穀,讓米穀把衣服脫了,讓米穀躺到**去,讓米穀把兩條腿都分開。米穀按照他的話辦了,這個老頭兒把自己的頭在米穀的兩腿間低下去。米穀看到這個老頭把自己戴的眼鏡摘了,摘了又戴上,他好像看不清,又好像是看清楚了。

“你不是處女吧?”

這個老頭說。

“是。”

米穀說。

“你的處女膜兒呢?”

這個老頭兒說。

米穀不說話。

“你不是吧。”

老頭兒又說。

米穀坐了起來,把自己的衣服拉過來。

“你幹啥?”

這個老頭兒說你再讓我看看,我也許眼花了。

米穀就又躺下去。

這一回,米穀感覺到老頭兒的手指了,手指已經進入了她的身體。

米穀尖叫起來。

“你別叫,你別叫。”

老頭兒急了,說外邊會聽見,然後老頭兒就上了床。

這個老頭兒做了很長很長時間,到了後來,門外有了動靜,是梅姐。

“完了沒?”

梅姐在外邊問。

“完了完了。”

老頭說,又過了很長時間,這個老頭才從米穀的身上滑了下來,他在床單上用手電照了照,滿意了。

“我還要找你。”

老頭兒說。

梅姐帶著米穀去了一家人家,這家人住在一個很大的院子裏,院子裏亮著燈,有人在燈下打撲克,有小孩兒在燈下玩兒,梅姐帶著米穀繞過了那個車棚子,然後進了這座樓最裏邊的單元,梅姐領著米穀上了四樓,因為天氣熱,許多人家都把門開著,上樓的時候,米穀看到一樓的那家人正在圍著桌子幸幸福福地吃飯。上了二樓,二樓的一家人也正在圍在一起幸幸福福地吃他們的晚飯。梅姐帶著米穀一直上到了四樓,敲了敲西邊的這戶人家的門,有人從裏邊把門打開,是個臉黑黑的年輕人,這個年輕人後邊還立著一個人,看樣子已經是人到中年。這兩個人沒有讓梅姐出去,那個年輕人還給梅姐和米穀倒了杯水,然後那個中年人就讓米穀到了朝陽的那間房。那間房裏放著一張雙人床和一張單人床,**都鋪著舊涼席,窗子上的窗簾兒雖然掛著,但旁邊這家人的陽台正好靠著這間屋。這個中年人就在這張**和米穀開始了。

這個中年人很怕米穀發出聲音,做幾下就要說一聲;

“別叫。”

這個中年人又做幾下,又說:

“別叫。”

米穀怎麽敢發出聲音,發出聲音的是那張床,而且是越響越厲害,米穀很緊張,她的臉始終朝著窗子那邊,做到後來,她看到隔壁那家人有人出現在陽台上了,一隻手,伸過來,把陽台的窗子“砰”的一聲關了起來。這時候那個中年人也做完了,這個中年人在涼席上仔細看了看,他發現了什麽,他馬上用手指把那點兒小東西拈了起來,他就那麽光著身子去了另一間屋,另一間屋子裏,那個年輕人還正在和梅姐熱烈地做著。

“這是什麽?”

這個中年人把指頭伸給梅姐。

“我不知道這是什麽?”

梅姐看了一下這個中年人的手指,說誰知道是什麽,我又不是這屋的主人。

“我問你這是什麽?”

這個中年人又把手指放在燈下。

“處女膜吧?”

梅姐說。

“操你媽的處女膜兒!這是處女膜?你媽的處女膜是這樣?”

這個中年人火兒了。

“請你別說髒話。”

梅姐說你小點兒聲。

“你讓她裝的是什麽處女?”

中年人已經從另一間屋裏衝到了這邊,米穀這時已經穿好了衣服,她隻覺得臉上一麻,那個中年人的巴掌已經抽在了她的臉上。米穀忍住,不敢發出聲來。那個中年人的另一隻手又揚起來,米穀這邊的臉上又挨了一下。

“給你退錢還不行,世界上哪有那麽多姑娘?”

梅姐這時也光著身子衝了過來,梅姐對這個中年人說,說這是在你朋友這裏,鬧大了也不好吧。

這間屋子是那個年輕人的,他還沒結婚,準備收拾收拾要辦事了,那個中年人是這個年輕人的朋友,這樣兩個人,自然不願把事情鬧大了。

梅姐把中年人拉到另一間屋,把屋門關上,小聲說話,把兩千塊錢退給了他。

“不行,三千,三千都退。”

那個中年人小聲說。

“米米那麽年輕,你就白幹人家?”

梅姐對這個中年人小聲說。

“不行,都退,再給一千。”

那個中年人小聲說。

“告訴你,一千也不多。”

梅姐小聲對這個中年人說像米米這麽好的小姐你去什麽地方找?

“媽的!”

中年人說。

“下次,我白讓你做還不行?”

梅姐對這個中年人說。

“還下次,我現在就要做,你從來沒讓我白做過。”

中年人把梅姐一下子推在了**。

“你去那邊做。”

這個中年人又對那年輕人說。

年輕人就到了米穀這邊,這時旁邊鄰居家陽台上的燈已經關了。

“想不到你裝處女還裝的還很像。”

這個年輕人拍了一下米穀的肩膀,說也讓我嚐嚐你這處女的滋味吧。

“白做就白做吧,一分錢也沒拿到就沒拿到吧。”

梅姐在回家的路上對米穀說誰讓你不小心把海綿給掉了出來?

“眼看著到手的錢都飛了!”

梅姐歎了口氣,又說。

快到家的時候,梅姐從錢包裏取出了五十元給米穀,說好在她還掙了一百。

“咱們兩個人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