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輕動了手術,為了做手術小年輕的頭發給剃光了,剃成了禿瓢。
小年輕做手術期間米穀也大病了一場,在醫院連著輸了七天**。米穀靜靜地躺在那裏,隻覺著自己在慢慢慢慢,慢慢慢慢飄起來,飄起來,身子好像已經沒有了。米穀的爹和改花守著她,給她端屎送尿。米穀的爹和改花這天給米穀嚇了一跳。他們眼睜睜看著米穀在那裏閉著眼說胡話,臉漲得通紅通紅。
“來吧,一次五十塊。”
米穀閉著眼說。
“再做一次,給三十就行。”
米穀閉著眼在那裏說。
“來吧,再少一點兒也行。”
米穀閉著眼說。
“三個人也行,隻要給錢就行。”
米穀閉著眼在那裏說,頭上臉上都是汗。
“慢點慢點,唉呀慢點兒。”
米穀閉著眼說。
“我掙夠了就不做了,不做了。”
米穀的兩隻手痛苦地舞動著。
米穀突然渾身掙了一下,用力睜開了眼,看見了坐在她身邊的親人,但很快,隔不一會兒,米穀又開始說她的胡話,她說的胡話很快就讓人明白她做的是什麽事了。米穀的爹對坐在一邊的改花說“唉,你出去吧”。改花站起來走了出去,米穀爹又對米穀的大弟弟說“唉,你也出去吧”。米穀的大弟弟也從病房裏走了出來。
後來,米穀的爹也從病房走了出來,蹲在病房外的牆角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