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千軍也了解到一些關於蘇媚兒的消息,她在沈家過得並不好。

何千軍拿出來準備好的藥膏:“姐姐塗在臉上,不消七日,臉上的疤痕就會全消。”

蘇媚兒更加看不懂何千軍了,並沒有接過藥膏:“你到底要幹什麽?”

何千軍微微笑著,扭頭看向假格桑的時候,笑容有點僵硬,不過很快被他偽裝過去:“媚兒大姐,你的丈夫是現在沈家家主沈文,你的地位也是水漲船高吧?”

何千軍的這些話簡直是往蘇媚兒的傷口上撒鹽,蘇媚兒攥起小拳頭,差點忍不住砸向何千軍:“我的事不用你管,如果你是來羞辱我的,你已經做到了。”

何千軍拍拍手:“把人帶上來吧!”

在蘇媚兒疑惑的視線中,兩名錦衣衛押著捆的嚴實的沈文進來。

在看見沈文的時候,蘇媚兒徹底沒了想走的心,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沈文看見蘇媚兒也是一驚:“你怎麽在這?”

蘇媚兒雖是沈文的正房,但他並不喜歡她,以前是因為借著她搭上禮部的高枝。

誰知道這個蠢女人不是一般的蠢,滿腦子的虛榮和嫉妒,每一次出門都得罪一大幫的人。

直到蘇媚兒卷進何千軍與劉謹的鬥爭當中,還被人劃傷了臉,自那之後沈文對於自己的這位原配,再也沒有待見過。

蘇媚兒也是一臉驚愕在這裏見到沈文,不過她的眼裏並沒有同情,僅僅是驚奇而已。

何千軍沒打算隱瞞蘇媚兒:“媚兒姐姐,這個人打算昨夜布局殺害我,然後沒成功。現在落在了我的手裏。”

蘇媚兒臉上隻有疑惑:“這跟我有什麽關係?”

何千軍掐著下巴莞爾笑道:“我知道他是媚兒姐姐的夫君,再怎麽說媚兒大姐也是蘇家的人,是淺語的同胞姐姐。這件事還是要經過媚兒姐姐的。”

蘇媚兒一臉迷茫,雖然不知道何千軍搞什麽鬼,還是回應道:“你是說我想怎麽樣都行?”

何千軍點點頭:“一切隨你。”

蘇媚兒不知道何千軍搞什麽鬼,但有便宜不占不是她的性格。

蘇媚兒踏著重重的腳步來到沈文麵前:“啪。”

重重的一巴掌打下去。

沈文的臉上當即留下一道紅印,憤怒的像隻野狗,瞪著蘇媚兒:“賤人,你敢打我?”

“啪。”

蘇媚兒又是一巴掌打了下去:“咯咯,我就打你了。”

“啪。”

這已經是第三巴掌了:“老娘早就受夠你們沈家的氣了,什麽丫鬟下人一般的人物也敢對我指手畫腳。你沈文,你不是沈家家主嗎?你不是看不起我嗎?”

“啪。”

何千軍就在旁邊看,也不阻止,時不時的偷瞧假格桑一眼。

何千軍在看,冷凝雪也在看,不曉得為什麽,冷凝雪總覺得何千軍在偷瞧自己,可是看過去的時候,何千軍卻是看著另外一邊。

“啪。”

再連續扇了幾十巴掌過後,蘇媚兒的手也算了,臉上沁出汗,呼吸也變得不均勻起來。

不過心情莫名的變爽了很多,她不管何千軍想幹什麽,先解氣再說。

在被蘇媚兒連續扇了幾十巴掌之後,沈文的臉腫成豬頭,嘴角和眉角都破了,流出血來。

瀟灑倜儻的沈家大少爺從未如此狼狽過。

何千軍看到蘇媚兒不打了,笑著問道:“媚兒姐姐感覺如何?”

再次麵對何千軍的問題,蘇媚兒好像也不是那麽討厭這個人。

她就是這種虛榮心很強的性格,喜歡別人奉承她,把她抬得高高的:“不錯,我打的很舒服。”

何千軍再度把剛剛的藥膏拿出來:“沈文是我送給媚兒大姐的第一份禮物,至於這瓶去痕膏則是我送給媚兒大姐的第二份禮物。”

這一次,蘇媚兒坦然的接下了何千軍的藥膏,一是她覺得自己現在實在沒有能讓何千軍利用的地方,二是何千軍的醫術確實很高。

畢竟是做過太醫院院使的人!

何千軍看到蘇媚兒接過藥膏,又拋出一個重磅:“我還要送給媚兒大姐第三個禮物。”

蘇媚兒表情變得驚喜起來,她沒想到還有禮物,她現在已經完全放棄了對何千軍的防備:“是什麽?”

何千軍指著被綁著的沈文:“他是沈家的家主,現在他在我這,沈家已無家主,媚兒大姐想不想做沈家的主人?”

蘇媚兒的表情漸漸僵硬,這是驚喜到無法表達的地步:“你說真的?”

何千軍點點頭:“媚兒大姐難道不想把那些欺負你的人全部欺負回來?咽的下這口氣?”

蘇媚兒一想到這些天的遭遇,眼神變得狠毒起來:“咽不下。可是我不是沈家人,我還是個女人,怎麽掌控沈家?”

“這一點媚兒大姐就不用擔心了,我現在的地位,既然說了一定會做到,我會派人幫你。”

蘇媚兒信了:“為什麽?”

何千軍咧嘴笑了。漏出一口大白牙:“因為你是蘇家人啊!”

不曉得為什麽,盡管蘇媚兒知道何千軍一定別有他求,可聽到這句話,她還是險些淚崩。

是啊,蘇家是她的娘家,不管受了多少委屈,沈家的人都看不到,隻有娘家人的心裏還記得她。

蘇媚兒知道何千軍肯定還有其他重要的事!

“媚兒大姐,三件禮物我已經送給你了。接下來,你可以好好享受貴婦的生活,好了,現在你可以走了。”

“我可以走了?”蘇媚兒又一次目瞪口呆,何千軍明明什麽都沒讓她做。

何千軍還是那個人畜無害的笑容:“對,你可以走了。”

蘇媚兒沒有動,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了。何千軍把自己接過來,先讓自己痛扁沈文一頓出氣。

然後說要治療自己臉上的傷,現在又把沈家的家主之位讓自己做。

哪一件禮物都是天大的禮物,相當於天上掉餡餅。

而現在,何千軍竟然說,她可以走了,什麽要求都沒有。

“我,我,真的可以走了?”蘇媚兒吃驚道說話都有些結巴,何千軍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何千軍再一次點頭:“是的,你可以走了。記得多和家裏來信,你雖然在金陵,但也是蘇家的一份子。”

蘇媚兒走的時候,眼神都是虛彌的,她真的看不懂何千軍要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