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欽和杜若第二天需要參與《千古風華》第六期節目的錄製,所以二人計劃今天下午搭乘高鐵前往錄製地汴州。
顧時欽吃過午飯後覺得舒服了不少,頭疼得沒那麽厲害,就給藍熙打了個電話。電話是藍熙經紀人接的,說藍熙還睡著,沒醒。顧時欽讓經紀人等藍熙醒了和她說一聲,然後掛斷了電話。
杜若吃過午飯後就被顧時欽趕去客臥休息,顧時欽自己也又回到了**。
下午我去幫顧時欽收拾行李,見她蜷縮在**,表情很是痛苦。我忙上前問顧時欽怎麽了,顧時欽搖搖頭說生理期,叫我幫她衝杯紅糖水。我算算日子,確實是這幾天,於是忙跑下樓倒水。
生理期的疼痛一陣一陣的,喝下紅糖水沒多久,顧時欽就覺得舒服了不少。
這麽一折騰,很快就該出發去趕車了。
顧時欽走去客臥,敲了敲門叫杜若起床,但屋內人一直不應聲。顧時欽打開門,走到杜若床前搖了搖他的肩膀:“起床了。”
我很懷疑杜若此時已經清醒,隻是在裝睡,因為他說:“再睡一會兒,好老婆,就一會兒。”
顧時欽體諒杜若,一直沒有叫他,這會兒再不起趕上下班高峰,可能就真的堵路上,走不了了。所以顧時欽隻能繼續搖杜若:“必須得起了,要不該誤車了。”
杜若揉了揉眼睛:“幾點了?”
“再有一個多小時就該發車了。”
杜若“唔”了一聲,又說:“老婆親親我就起。”
顧時欽白了他一眼,說:“你助理來過,衣服給你搭門後了。十分鍾你要是不能整理好,我就先走了。”
顧時欽一邊說一邊往外走,留杜若一個人哀嚎:“老婆,十分鍾不夠!我有偶像包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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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最終還是正點趕上了車。
一路上杜若一直不停地打哈欠,所以上了高鐵顧時欽就問:“你要不要再休息一會兒?”
“沒事兒,我和你說話吧,要不晚上該睡不著了。”
“啊,這樣,”顧時欽遺憾地說,“我本來說可以借你肩膀靠靠的。”
“困困困,困死我了。”杜若一邊說,一邊把頭搭在了顧時欽肩膀上。
顧時欽沒反抗,就是臉上憋著笑。
杜若沒靠多久就真的睡著了,再醒來時列車已經行駛了將近兩個小時,再有一個多小時也該到站了。
杜若抬起頭,見顧時欽臉色煞白,眉頭緊蹙,顯然是很不舒服。杜若忙問:“時欽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顧時欽把喝幹的水杯遞給杜若:“熱水。”
杜若接好水再給顧時欽,顧時欽接過小口小口地喝。
杜若說:“是不是酒精中毒?我們到汴州之後去醫院洗洗胃吧。”
顧時欽用細如蚊訥的聲音回道:“酒精中毒我怎麽會現在才有反應,放心吧,我沒事。”
“不行時欽,我們得去醫院看看,你臉色很不好。”
“真的沒事,我就是……那個來了。”
杜若愣了一下,然後說:“你帶暖寶寶了嗎?有紅糖嗎?”
“紅糖水不喝了,你幫我找簡素要張暖宮貼。”
“好。”
杜若和顧時欽坐在商務座,我和紅姐還有杜若的助理都在二等座車廂,離得不算近。
杜若走了幾步才發現他忘記帶口罩了,這麽直接走肯定會被人認出來,但是他又不想折回去拿。正巧這時杜若碰到了以為女列車員,他很不好意思地問人家有沒有暖宮貼。
女列車員認出杜若:“你、你是不是……”
“對,我是。”杜若打斷列車員的話,“請問您有沒有,我朋友現在很不舒服。”
“呀,這個,我沒有帶,我幫您問問我們同事吧。”
“不用了,能不能麻煩您幫我去我助理那兒拿一下,我怕我這樣被大家認出來。”
“好的好的,您助理在哪個車廂?”
“她、她在,我得問一下。”杜若反應過來,“我直接打電話讓她送過來好了,不麻煩了,謝謝您。”
“沒事的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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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顧時欽送暖宮貼的時候,剛剛那位女列車員正巧在他們那個車廂。我把東西遞給顧時欽的時候叫了聲“顧姐”,那個列車員在旁邊:“顧,你是顧時……”然後她又看了眼杜若,“你們……”
可憐顧時欽難受著還得忙辟謠:“錄節目,《千古風華》,記得支持我們。”
“會的會的,一定會的。我、見到你們挺激動的,不冒犯的話,能不能……”
“我幫你簽名吧,”顧時欽說,“今天狀態不太好,下次有機會合照。”
“好好好,您簽這兒就行。”
顧時欽簽過名後,杜若又搶在列車員前拿過筆和紙,在顧時欽名字後麵簽了自己的名字。還頗有心機的將“杜”第三劃的撇,和“欽”最後一筆的捺連在了一起。
杜若說:“麻煩您不要把遇見我們的事發出去,怕影響節目錄製。”說完這話又加了句,“最起碼這幾天請您先別發。”
“好的好的,杜老師,我能不能拍張照片給我媽媽,我媽媽特別喜歡您。”
顧時欽一邊喝水一邊偷笑。
杜若說:“我經紀人不讓拍照,不過你可以偷拍。”
“我明白了,那我不打擾二位老師了,您們有什麽需要叫我就好。”
“謝謝。”
列車員走之後,杜若問顧時欽:“怎麽樣?”
“貼上這個舒服多了。”
“我記得你以前沒什麽反應的,怎麽這次這麽難受。”
“可能是昨天喝酒喝太多了。”
“你不記得日子怎麽簡素也不幫你記著。”
“昨天藍熙那個狀態,我能不喝嗎?行了,別絮叨了,就是疼點兒,一會兒就沒事了。”
“你真的是,怎麽這麽不會照顧自己。”
“求求你,別絮叨了,好吵啊。”顧時欽歎口氣,“要不你還是睡覺吧,起碼我安靜。”
“好心當成驢肝肺。”杜若一邊說一邊把顧時欽按到自己肩上,“你靠著我休息休息,到站了我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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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州和鬱京距離不算太遠,沒有直達飛機,開車又要八九個小時。杜若怕顧時欽一直坐在車上會累著,決定坐高鐵。但是很不幸,顧時欽和杜若搭乘的高鐵信息不知怎麽泄露了出去。
二人到站後烏泱泱圍著一大批人,隻能靠保鏢勉強護出一條路來。
這種情況二人倒是習以為常,麻煩的是回頭肯定又要解釋一下搭乘同一班高鐵的問題。不過說麻煩也不麻煩,堅持碰巧遇到一起就行,信與不信粉絲會自己選擇。
往常遇到粉絲接機什麽的,顧時欽會和她們打個招呼,但是她今天身體不舒服,哪怕周圍的粉絲在大喊“時欽!時欽”,她也實在沒有多餘的力氣再去回應。
顧時欽走在前麵,杜若在略落後半步的位置。兩人用帽子和口罩武裝好自己,顧時欽低著頭向前走,杜若偶爾側眼看看她。
從出站口出來走了大概五十米,斜前方突然有一個粉絲衝過保鏢的防線,朝顧時欽跑來。事情發生得突然,不等保鏢和顧時欽反應過來,這個粉絲已經一把抱住顧時欽,右手抓住了顧時欽的左胸,嘴還在顧時欽的右頰親了一口。
不等保鏢拉開粉絲,一側的杜若已經發飆:“我|操|你媽!”杜若一邊喊一邊衝上去,把那個粉絲按在地上,朝著他臉上就是一拳,然後一拳又一拳。
顧時欽很快反應過來:“快把他們拉開!”
保鏢自然不需要顧時欽的提醒,衝上去就將二人分開。
此時那個粉絲被杜若突然的幾拳打得有些犯傻,好像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杜若嘴裏還罵罵咧咧,脾氣顯然沒有消。
周圍粉絲太多,事情必定壓不住。我和紅姐隻能先帶顧時欽和杜若盡快趕到節目組安排的車上,然後給陳姐打電話處理。
不出所料,紅姐那邊剛掛斷和陳姐的電話,微博上#顧時欽被襲|胸#、#杜若打人#就上了熱搜。
兩位當事人的心情很不美妙,我也就沒有和他們說微博的事。
杜若嘴裏還罵著“操|他媽”,又攬過顧時欽,“他沒傷了你吧?”
顧時欽搖頭。
“是我不好,早知道我們就……”
“又不是你的錯。”顧時欽抓住杜若的手,“謝謝你。”
“你和我說什麽謝……你們別那麽急拉開我就好了,我還沒揍夠。”杜若合上顧時欽的手,“操|他個狗娘養的,老子弄死他!”
顧時欽搖搖杜若的手:“別說了,我想你抱抱我。”
杜若聞言心疼地將顧時欽攬進懷裏,緊緊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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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明比二人晚一個多小時到達酒店,他讓助理安排,自己先來到顧時欽的房間。
“怎麽樣?”顏明還沒進屋,就問開門的杜若。
“她不太舒服。”
顏明急忙走進房間,見顧時欽裹著被子在**躺著,又問:“受傷了嗎?”
顧時欽搖搖頭:“生理期。”
顏明又問:“沒別的事吧?”
顧時欽誠實地說:“有些惡心。”
杜若走上前,輕輕攬住顧時欽。
“操!”顏明罵,“你放心時欽,這件事交給我,我整死他。”
“算了,”顧時欽說,“就是個太激動的粉絲。”
“怎麽能算了!”顏明怒,“報警了嗎?”
“報了。”杜若回答。
“交給警方處理就好,你們別生氣了。”顧時欽說。
“這種人在哪兒都是個禍害,”顏明說,“你不要心軟。”
杜若讚同道:“這件事你不用管,我來處理。”
顧時欽說:“我沒有心軟,我是覺得……”
“你是怕他起訴我揍他,”杜若打斷顧時欽的話,“這有什麽好怕的,他敢這麽做,我就敢再把他打得娘都認不出來。操!老子恨不得把他手剁了。”
“雖然我一直看不上你,但是你這件事做的還算爺們兒。”顏明對杜若說。
顧時欽趕在杜若回懟之前開口:“好好好,你們處理。二位先生,就別都守在我這兒了,我今天真是不太舒服,想休息了。”
顏明說:“你臉色確實不好,吃完飯了嗎?”
“喂了碗小米粥,她吃不下別的。”杜若替顧時欽回答道。
“行,那你好好休息。要是明天還不舒服就說,大不了不錄節目了。”顏明說。
“哪兒至於。明兒早上,保準你們見到一個上躥下跳的顧時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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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顧時欽臥室後,顏明說:“去我那兒還是去你那兒聊?”
“都行。”杜若最後透過門縫看了顧時欽一眼,然後關上了門,自言自語地說,“她以前也沒這麽難受,昨天我就該去看著她,不讓她和藍熙喝那麽多酒。”
顏明轉過臉看杜若:“想知道為什麽嗎?顧時欽肯定沒把這件事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