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器之所以為神器,一亮相就叫人產生各種不同的感覺,或者歆羨,或者驚悚,不過更多的是一種驚詫和驚慌。像殺神斬如此的神器絕對可以吸引所有人眼光,起初看是通體的墨黑,發著幽幽的光,再看卻又變成白體,看上去有一種飄逸瀟灑之感。
如此一件神器,叫人看的眼睛發直,不過卻少有人敢一直盯著看,各人都有這樣一種感覺,這神器隨時都會要人的命。
各人心裏紛紛猜測,這少年到底什麽來頭,怎麽會有這麽一件神器?
汗度看著風無痕手裏的殺神斬,也是臉露驚疑之色,來到雷火城,他派了許多的精兵強將去搜尋那攪亂整個雷火城的人,卻是全無消息,莫不是說眼前的少年就是那作難之人?他對風無痕的興趣更濃了。
蛇王此刻怒氣衝頭,雖然感覺這神器的濃烈之氣已經震懾到了自己的魂靈,還是強自支撐著,不讓自己的氣勢掉下去,一心要和風無痕拚個你死我活。到底還是毀在了一個怒字上麵。
“就讓我送你去冬眠吧。”風無痕又是笑了笑,這一笑當真是透露出了濃濃的殺氣,此時的風無痕的殺氣之濃烈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住的,先前那些受過傷的衛士隻覺著渾身一冷。
蛇王怒吼一聲,將那魂靈蛇發向了風無痕。
風無痕淩空而起,右手握住殺神斬,被他帶起來的風旋動不已,這風同樣夾帶了濃烈的殺氣,更是讓周圍的人感覺到一股死亡的氣息。
魂靈之蛇剛要接近風無痕,風無痕縱身一閃,等魂靈之蛇竄過去,他舉起殺神斬對準蛇的七寸,直接刺去。
蛇王發出一聲哀嚎,然後噴出一口鮮血,然後是一聲爆裂,那魂靈之蛇就化成了虛空。再也不見半點影子。蛇王卻是倒在地上痛苦不已,他身子蜷縮著,用手抱住自己的腳。
眾人瞪大眼睛,怎麽也想不到風無痕會在短短的時間擊潰了如此牛逼的人物。
汗度也是驚詫非常,他想過蛇王會敗給這少年,卻不曾想到會敗的如此徹底如此的快,蛇王在少年麵前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城主,救我!”蛇王實在是痛苦,這時候充分體會到了死亡的恐懼,如果知道風無痕如此大的厲害,他絕不會莽撞。後悔是沒有用的,他隻想風無痕不要要了他的命。
風無痕一步步接近蛇王,他每走一步都那麽的慢,越是慢越有震懾力,此刻隻能聽到他的腳步聲,踩在地上雖然不至於引起震動,卻在每個人心裏震動不已。這便是震懾力,能夠震動人心的威懾。
雷火城城主汗度總算是說話了。
“住手。”汗度揮出一掌,掌風凶猛,剛硬。
風無痕閃身往旁邊一縱,輕鬆避過汗度的掌風。他已經把蛇王給廢了,也就沒必要再取其性命。
“來人,把蛇王抬下去療傷。”汗度先吩咐人把蛇王抬下去。
蛇王很悲催的被抬了下去,他受傷極為嚴重,最後已經昏死了過去。
城主府的各位衛士重新把風無痕給圍攏起來,以防止風無痕傷及到城主。其實各人心裏也清楚,城主對蛇王是有意見的,不然的話,城主是早出手相救的。他們就是不知道汗度接下來會不會和這個闖進來的小子幹起來。
“汗度城主,我覺著你最好還是先問清楚我是誰比較好。”風無痕將殺神斬收起來,他笑著對汗度道,此時他已經不見半點殺氣,重又恢複了十七歲少年的麵容情緒,然而沒有人再小看這個貌不驚人的少年。
汗度終於問道:“你到底是誰。”
“風無痕。”
聽到風無痕這三個字,汗度並沒有多少反應。對他來說,風無痕三個字跟普通的名字沒有什麽區別。
看汗度沒什麽反應,風無痕隻好繼續道:“我是你們總指揮的師弟。”
此話一出,驚呆了在場的每一個人。幾乎沒有敢相信這是事實。對他們來說,總指揮那是神一樣的存在,在西幻國是二號人物,可是這個少年怎麽會是總指揮的師弟呢?這簡直不可思議。
可是從風無痕剛才的鬥戰來看,他有一個超級牛逼的師父是無疑的了。
汗度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於是把風無痕和小妖請進了自己的秘密議事廳。
“你真是總指揮的師弟?”汗度對察森的師門還是有所了解的,悲天歎他也是見過的,他並不認為風無痕所使用招數與總指揮的一樣。
風無痕不得不給汗度稍微解釋一下。
汗度聽得吃驚不已,總指揮的師弟?這是他這些年聽到的極為勁爆的消息。
“我該怎麽相信你的話?”汗度問風無痕,一雙虎眼盯著風無痕的眼。
風無痕笑了笑,攤開手道:“信不信隨你。”
汗度點頭道:“我信。”因為風無痕身上的那股傲然之氣是如此的鮮明,甚至可以與總指揮的霸氣相比。他現在需要弄清楚這個風無痕突然出現的目的是什麽。便問風無痕,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在汗度麵前,風無痕毫不掩飾的把他之前在雷火城做過的事說給了汗度聽。
聽完風無痕的敘述,汗度是吃驚不已,絕然想不到風無痕能夠憑借著幾個人的力量把司徒勝天這樣有勇有謀的人給殺了。“你就是我們兩個月來要找的人!?”汗度接到命令來雷火城,其中是要找到掀起這番風雨的人。
至此汗度完全相信風無痕就是察森的師弟,同出一個師門,也隻有他們可以有超強的個人能力完成一些在常人眼裏不可能完成的事。可是無論如何,他還有另外的一個任務,必須把這掀風作浪的人給抓住。
風無痕從汗度眼裏看出一閃而過的殺氣,他知道此刻必須離開,當即不再說話,抓住小妖的手隨時準備開戰。雖然汗度是個講理的人,但絕不會對一個不知道底細的人太客氣。風無痕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錯誤,太相信前世的感覺了。
汗度來到雷火城這些天,這可謂是吃不下筷子咽不下碗,他就沒一天舒服日子。既然風無痕自己送上門來了,先拿下再說,至於是不是總指揮的師弟,那不是他所能管的了的。當即運行功法,數道人影分開,將風無痕和小妖穩穩的圍在中間。
小妖搞不懂為什麽局麵一下子發生了如此大的逆轉,根本就沒有半點征兆,又要開打了。她緊緊握住風無痕的手,能夠感受到風無痕體內已經是真氣行轉,而也同樣可以感覺到汗度那強大的真氣之力的壓迫。
“為什麽要這樣?”小妖到底是說出了自己的困惑,“為什麽非得打打殺殺?”
“說不清楚。這就是現實世界的生存法則。”風無痕隻能這樣給小妖解釋,他需要全身心的應對汗度,鬼才知道眼前這個虎狀的男人會不會對自己下狠手。
汗度一聲虎嘯,數道光影全部化身成為斑斕大虎,樣子十分的可怕,一個個弓著身子,做出前撲的姿勢。這樣的氣勢是相當厲害的,如果換做別人,恐怕會被震懾住,別說打了,就連敢不敢出手都兩說。
“不就是想把我拿下,然後你好交差嗎?”風無痕原本是想和汗度鬥上一鬥,轉念一想大可不必,倒不如隨汗度處置。“我聽你的安排就是了。”
汗度一聽風無痕這話,非但不停下功法,反而運行更強的功力,他感覺風無痕這是對自己的一種變相的侮辱,尤其是風無痕臉上那傲然之氣,叫他心裏很有芥蒂。他決定不管怎樣,都要和風無痕鬥上一鬥。
其實汗度一直都想找個機會和總指揮察森比上一比,他倒想看看這個總指揮配不配做總指揮。很可惜,汗度從來沒機會和察森鬥戰。不能和察森鬥戰,那和察森的師弟比上一比也是可以的,如果說自己如果連風無痕都鬥不過,也就不用再想和察森較量了。
“你不覺著這個地方太小了嗎?”風無痕指了指空間不是特別大的秘密議事廳,“你想跟我打,起碼得找個寬敞的地兒。”
汗度的鬥戰欲望被風無痕給激發出來,他確定眼前這個小子很有可能會是自己遇到的一個終生難忘的對手。所以他從心裏重視這場鬥戰,於是便一抖身子,把幻影盡數收起來,聲如洪鍾的道:“好,那我們就去鬥武場。”
風無痕也樂得和汗度玩一玩,像汗度這樣的人,隻有將其狠狠的扁一頓才會老實許多。
汗度在前,風無痕在後,小妖緊隨其後,三人便到了鬥武場。
對於城主今天做的事情,城主府的護衛們不太能理解,現在看到城主把風無痕帶到了鬥武場,這些人終於道:“原來城主是這樣想的……”再問他們,城主是怎麽想的,他們隻能搖搖頭,說不出個一二三來。
如果在平常,說城主和某個人鬥戰,大家並不在意,因為放眼整個雷火城,真沒有誰能夠和城主比鬥,吸引力不大。而今天不同,風無痕絕不是普通的鬥者。這是一個不簡單的少年,想那蛇王平常是多麽的飛揚跋扈,多麽的目空一切,不還是廢在了風無痕的手裏。
蛇王畢竟和城主還差了幾個檔次,這場鬥戰注定是一場值得看的鬥戰。
鬥武場已經聚滿了人,按照各人的官階大小,占據不同的位置。
風無痕和汗度站在鬥武場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