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戰的人看著風無痕和城主汗度,各人心裏有看法,能夠讓城主親自上陣的人是不簡單的了。可是如果說城主敗下陣來,那麽問題就難辦了。到時候隻能是全部的兵士都要上陣,把這個風無痕給拿下。
尤其是蛇王的手下,急等著殺死風無痕為蛇王報仇。
“你放心,你不會死。”汗度對風無痕道,“本城主不會讓你死。”
風無痕笑了笑,回道:“你也放心,我也不會讓你死。”
兩人就此開打。
汗度的功法屬於至剛一種,所用的招數全是無比的狠辣凶猛,大開大合,絕沒有半點的拖泥帶水。隨便揮出一掌就是千斤之力,隨便掄出一拳既有萬斤之重,更不要說他後撤身子前衝,那當真是力大無窮,勢不可擋。
風無痕知道自己的氣力沒有汗度的大,也就采用迂回之術,避開汗度最大最凶猛的攻擊,而專門找汗度的薄弱環節,
要說這汗度的薄弱之處就是他的耳後根。而這地方是很難打到的,對風無痕來說,想擊敗汗度不是容易的事。
而風無痕的心態又是很好,並不想真的和汗度拚個你死我活,他不過是想在汗度麵前證明一下自己,他對汗度多少是有些了解的,知道這個猛漢子尊重功法高強的人。
一來二去,兩人在空中已經走了三十多個回合,周圍盡是塵土飛揚,光華萬丈,鬥氣騰騰,眾人看的卻是不是很爽,他們看到的是城主那奔雷虎在空中猛烈的嘶吼,撲捉,風無痕就像是一隻輕巧的飛燕在空中飛翔,兩人的鬥戰套路完全是兩回事。
一個力道超強,氣勢威猛,卻是自己跟自己較勁一般,不能明確打在風無痕身上。而風無痕卻是躲來躲去,始終不與汗度正麵衝突。
汗度心裏暗暗著急,不得不感歎這個世界上英雄輩出,千萬不能小看了這個風無痕,年紀輕輕不管是鬥戰的功法還是經驗並不在自己之下,他的鬥戰被風無痕給攪得有點動搖,再鬥上百十個回合,如果還是不能把風無痕給拿下,他就會遭人恥笑,被人在背後說閑話的。
作為一城之主,這樣的臉是丟不起的。
風無痕身子忽而上竄忽而下躍,他在汗度大開大合的拳腳之間遊走,倒也顯得從容不迫,隻是有一點,他在想到底要不要拚了全力把汗度給擊敗。如果真的擊敗,他擔心汗度臉麵上掛不住,而對兩人以後的關心有所傷害。
汗度是一心一意要把風無痕給打敗的,不因為別的,隻因為那個城主的臉麵。如果連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都幹不過,自己的手下回怎麽想。所以他將自己的各種精妙招數盡數施展出來。
風無痕的壓力很大,隨著汗度求勝欲望的加強,他甚至有幾次險些被汗度的猛爪給抓住,這絕對是一件極為恐怖的事。
“小心。”小妖看的心驚肉跳,這兩個人的鬥戰完全和戰神戰魔兩個大大的鬥戰兩碼事,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危險的存在,眼看風無痕處於下風,她必須給他以必要的提醒。
風無痕用眼睛的餘光看了一眼小妖,她緊咬了下嘴唇,手激動的不知道要放在哪裏,臉上擔憂的神情叫他心頭一顫,才意識到不管以後和誰鬥戰都必須保證自己的安全,不然會讓愛自己的人擔心不已的。
想到這裏,風無痕精神一震,雙手在胸前劃出一道紅光,殺神斬就此到了手裏,那黝黑發亮的殺神斬透著灼烈的鬥氣。
“汗度大哥,你要小心了。”風無痕和汗度擦身而過的時道,同時將殺神斬一橫,當即便有萬千的殺氣之力掠向汗度。
汗度聞聽聲音,眼前一亮,哪裏敢大意,身子就此往下一墜,躲開了殺神斬的萬鈞之力。
殺神斬的萬鈞之力打在周邊的大理石護欄之上,護欄便轟然成了碎片。
風無痕在空中打個回旋,從高處向低處的汗度攻擊。他的殺神斬已經顯示過神力,這時候再次亮出,更是威力凶猛。這就是遇強更強的神器共有特點。
但見一道道的斬光射向汗度。
汗度大吼一聲,他的奔雷虎迎向斬光。
到底是高手,外人看奔雷虎是虛幻的光影,實際上卻實實在在,非但能夠承受外力而且可以抵擋破開風無痕發出的斬光。
風無痕眼看一頭奔雷虎光影撲向自己,他不躲不避,右臂運行了功力,舉起殺神斬直接劈向奔雷虎。
砰!
奔雷虎被殺神斬劈成碎片,光點斑斑,散落在半空當中。
地麵上的汗度虎軀一震,額頭上青筋暴露。他不得不承認遇到了極為強悍的對手。果然是大陸上人才輩出,絕對不能用年齡的大小來衡量一個人的鬥戰修為。之前也碰到過不少的鬥戰奇才,但是像風無痕這樣逆天的鬥戰狂才確是第一次遇到。
隻恐怕以後都絕難遇到吧。
風無痕心裏沒有像汗度這樣多的想法,畢竟他對汗度的功法修為能夠估個十之八.九,並不出乎意料。他以一顆平常心對待,反而更能夠發揮出自己的鬥戰優勢。更能夠有所收獲。從汗度這裏,他可以學到威猛之勢,也能夠更加確切的明白至剛需要加一點柔和。
唯有剛中有柔,才能破更強之敵。
可惜汗度並不能理解,他的剛硬是太強了。
風無痕將殺神斬射向汗度,同時雙掌在胸前劃個大大的弧,引發出來一道極為強烈的光,這鬥氣之光與殺神斬相連,他要操控殺神斬,讓其糾鬥一番汗度。
當當當!
汗度好歹是金剛鐵臂之身,可以承受相當強的砍殺。饒是如此,他心裏暗暗叫苦,這小子的兵器太強大,我的手臂再這樣下去會廢掉的。來不及多想,眼睛的餘光瞟見手下的大刀,一招手,用吸力把大刀拿在手裏。
這把大刀外貌看也是不錯的一把兵器,刀刃很精細,刀背很結實,一看也是有幾分蒼涼曆史了。
汗度用刀去抵擋風無痕的殺神斬。
當啷一聲。
汗度手裏的刀被砍成了兩截,落到地上顯得很是無奈憂傷。
麵對這樣的神器,汗度也隻能無可奈何。想他縱橫天下,征戰沙場,那也是有名的一員驍將,可是麵對風無痕卻是無可奈何,無招可用。
風無痕可以感受出來,汗度的招數已經不似剛才那樣沉穩,多少有一點慌亂。鬥戰最忌諱的就是慌亂。能夠逼的汗度這樣的人慌亂,風無痕也是醉了。他瞟一眼周圍觀戰之人,這些個人可都是和汗度出生入死的。他非但不能讓汗度戰敗,更不能讓汗度在這些人麵前丟臉。
風無痕運行一團黑色迷霧,周圍是一片的黑迷迷,看不清楚誰跟誰。
汗度雙拳威猛,好似生出了千百雙手,在自己的周圍不斷的揮舞著,生怕風無痕給自己來個偷襲。
風無痕也不再逼近汗度,而是索性身子往下一墜,做出戰敗的樣子。
汗度憋足一口真氣,大吼一聲,聲音巨大,將那一團團的黑雲雲霧給吹走。
此時此刻,眾人恍然若夢,這是一場看的很迷糊的鬥戰,鬧不明白到底是誰贏了,不過從風無痕的表情來看,好像是他輸了。所以在短暫的沉默之後,眾人爆出一句:“城主威武。”
有幾個人便開始慫恿汗度,要汗度把風無痕給拿下,把他殺了給蛇王報仇。
風無痕愛答不理的走回到小妖的身邊,小妖關切的看著風無痕,擔心他出現什麽意外。風無痕對她溫柔一笑,道:“放心,我不會有事。”經過了幾次生詞,每次都轉危為安,好像是有上天眷顧,如此想他能夠坦然麵對每一次的失敗和劫難。
風無痕準備和汗度說兩句話,城主府守衛飛身來報。
“報,總指揮緊急飛信。”
汗度結果信紙,掃視一眼,然後把目光投向風無痕。
“你果然是總指揮的師弟!”汗度道。
聞聽城主這樣一句,所有人大為吃驚,簡直可以說是驚掉了下巴。紛紛議論不止。“難怪他敢闖我們城主府。”“真是不簡單。”“深藏不露啊,肯定是總指揮派來的,不知道我們雷火城有什麽大事。”
眾人最後一致認定,風無痕是總指揮派過來的,身上有不能言說的秘密。現在更多的人傾向於蛇王是犯了大錯的,不然風無痕也不會將他如此的嚴懲。
風無痕卻是很淡定的對大家笑了笑。
沒有人敢直接對著風無痕看,風無痕的眼神好像是有著濃烈的殺氣。這些士兵之前對他可是有過不屑和敵意的,他該不會記仇吧?
風無痕心裏卻是在犯嘀咕,不知道師兄察森有什麽事,而信上為什麽會提到自己?
“我想我們應該再認真的談一談。”經過剛才的一番鬥戰,他對風無痕有了更多的認識,當然也打消了和總指揮鬥戰的想法,連總指揮的師弟都打不過,又怎麽能夠和總指揮比較?人貴有自知之明,還是安安心心的做好本職工作吧。
重又回到汗度的秘密議事廳,這一次氣氛和諧了許多,汗度對風無痕是禮遇有加。
風無痕接過汗度手裏的密信,信上隻寫了短短的幾行字。大體意思是:“本指揮的師弟風無痕極有可能在你雷火城,如果有他的消息,請及時上報。”另外還有一張很小的畫像,畫的正是風無痕。
“難道說師兄一直在秘密的暗中監視著我?”風無痕感到吃驚疑惑,“如果是這樣,那我不是很危險!”
風無痕其實應該知道察森從來都把他當成一個危險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