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風無痕是應該見一見這個前世最大的敵人了,不知道這許許多多的日子不見,大師兄在忙些什麽。

“既然我師兄想見我,我覺著還是回去見他一見的為好。”風無痕對汗度道。

汗度從風無痕的表情和話語當中,體察不到風無痕內心的想法,還以為這師兄弟兩人情義頗為深厚,他決定派自己最得力的手下護送風無痕回幻都。當然他還有自己的想法,雷火城的風雨是風無痕掀起來的,那就讓風無痕自己去解釋清楚。

風無痕和小妖走上去幻都的路。離開雷火城的時候,回頭望一眼,心裏仍然想著在鬼域裏麵的藍煙,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不過他堅信藍煙不會有事,他會在處理完幻都那邊的事後,第一時間趕回來。

一路有汗度的手下護送,風無痕和小妖也樂得清閑,並不覺著勞累,反而別有一番遊曆的快感。

“你跟著我會不會覺著不習慣?”風無痕問小妖,他總不太敢盯著小妖的眼睛看,這雙又大又亮的眼睛是那麽的澄淨,仍然對世界充滿著美好的向往。

小妖嗬嗬的笑著,她的聲音仍然是那麽的清脆悅耳,半開玩笑的道:“你問的問題好傻哦,我跟你在一起怎麽會不習慣呢?”然後她主動的拉住了風無痕的手,做出小鳥依人的樣子。

風無痕還是很享受這種純美愛情感覺的,他很霸道的把小妖摟在壞裏,壞壞的捏了捏她的臉蛋,然後又極為溫柔的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

小妖的臉紅紅的,用她的玉手輕輕的打了風無痕記下,嬌嗔的道:“討厭。”

兩個人坐在寬大的轎子裏,盡情的嬉笑著。

從雷火城到幻都一路走來順順利利。

靠近幻都,望著那高大的城牆,風無痕覺著這城牆變成了一座大山,他一旦進去可能會有一種迷失,這種不好的感覺就這麽突然的衝進了他的腦海,這是一種不祥的感覺,隱喻著一種不知道的危險。

這樣的感覺在前世的時候隻出現過一次,那就是師父被師兄所害的時候,而這一次同樣出現,風無痕擔心悲劇會再一次出現而且會來的更早。

“不,我不能然悲劇重演,決不允許。”風無痕不止一次說過這句話。

“悲劇重演?”小妖不知道風無痕在說什麽,她看到風無痕的表情和平常不同,有一種很痛苦的決絕之感。

風無痕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便收拾好自己的情緒,對小妖淡淡的一笑,道:“我是要見到自己的師兄師父,有點激動。”對於小妖,他可不想讓小妖因為這些事情擔心。

因為有汗度的特別通行證,風無痕和小妖順利進幻都城門,然後一路走,直奔幻都最中央的宮殿。

小妖一路上見識過不少的建築房屋,可沒見過西幻國的國都,這裏人格外的多,樓也格外的高,物品也是格外的多,如果用一個字來形容幻都,那就是多。及至看到了氣勢恢宏的幻帝宮殿,她不得不感歎,人族的力量是不能小覷的。

玄帝宮殿可以說成是整個大陸最氣派的建築,占地麵積最大,構造最宏大,所用的材料也是極為的上等,地上全部用精致的紅色方磚鋪起來,牆壁上還有許多的鏤空浮雕,而又有許多的地方豎立著極為高大的雕塑,陽光通過琉璃屋頂反射到四處,當即讓人產生一種恍然的感覺。

非要用一個字形容玄帝寶殿,恐怕隻能用氣派奢華兩個詞來形容。

風無痕不敢想象建造這樣一個巨型的宮殿要放花費多少時間和物力、人力?不過對於這樣的一座窮盡奢華之能事的宮殿,西幻國的子民並沒有意見,反而會有一種自豪之感。

風無痕不是第一次來幻帝宮殿,對於那個地方有哨崗那個地方有守衛可以說是一清二楚,他看到一座很高的很有古風的建築矗立在眼前,便便拉著小妖的手從轎子上下來。在幻帝宮殿,除了幻帝和察森兄弟二人可以坐著轎子外出外,其他人一概不允許。

風無痕來幻都的消息早就傳到了察森的耳朵裏,察森此刻正坐在玄黃大殿當中等著風無痕。

風無痕一步步走上玄黃大殿的樓梯,每走一步他都在思考這樣一個問題:“察森心裏打著什麽主意?到底這一次為什麽要見他?是不是要跟他攤牌,如果是這樣,那他又該怎麽辦?

“以我現在的實力別說跟察森決戰,隻要我稍稍露出半點不服氣,恐怕都有可能惹來殺身之禍。”風無痕打定主意,隻要察森不對他動手,他就裝瘋賣傻。

就要踏進玄黃大殿,卻有兩個精將攔住風無痕和小妖。

“除風無痕一人外,其他人不能入殿。”

小妖隻好站在大殿之外等候。

風無痕邁步走進玄黃大殿,他已經把臉上的疑惑的表情換成激動的神情。

“你來了。”察森背對著風無痕道,“師弟。”

一聲師弟叫的風無痕心裏一陣莫名的溫暖,不管將來兄弟倆會有怎樣的嫌隙,起碼現在這個時候應該給彼此一個微笑。

從外麵看,這個玄黃大殿氣派不已,豪華不已,可是進到裏麵風無痕還是很明顯的覺出在尊貴之氣裏麵潛藏的濃烈殺氣。

對於殺氣,風無痕感受尤為真切。

“師兄。”風無痕笑的很高興,簡直是笑的要手舞足蹈起來,他的腳步是相當的輕盈,“我早就聽師父說師兄不簡單,原來師兄這麽厲害。”

風無痕的表演水平雖然是上乘,可這幾句話卻是出自真心,每一次眼見到察森穩坐在寶座之上,他都有一種恍然的感覺。人的出身真的不是自己能夠決定的,好在後天還能夠通過自己的努力可以改變命運。

但如果說從一個最底層的百姓走到權力的至高頂點,恐怕千年也出不了一個。而風無痕卻注定要是這樣的人。

“師父把我的事情都跟你說了?”察森比起之前更加的有氣勢,也變得更加的帥氣,而身上透著的貴族之氣更是十分的逼人。他笑著問風無痕。

風無痕使勁的點著頭又搖了搖頭,道:“師父隻告訴我,你是一個很厲害很厲害的人物,可是沒說你是西幻國幻帝的弟弟。”

不得不說察森和哥哥玄帝的關係是無比融洽的,按照一般的曆史思維,皇帝和他的弟弟是不能走到一起的,可是察森從來不打皇位的主意,他更大的興趣在於如何輔佐哥哥,把西幻國變得更為強大。

誰敢挑戰皇兄玄帝的權力,誰敢挑戰他家族的帝王之業,察森必然除之。

而玄帝也不擔心察森有反叛之心,便給察森最大的權力。這兄弟二人完美的詮釋了“兄弟齊心其利斷金”這句至理名言。

“你很不錯。”察森突然冒出這麽一句話。

風無痕反應迅速,他趕緊的道:“我知道我不應該去雷火城,搞出這麽大的動靜,我也不知道怎麽會幹出這樣的事。”他說的無比的懇切,還破帶有幾分悔意。

雖然覺著這個師弟不簡單,卻也隻是有那麽一點不順眼的感覺,並不是特別相信師弟會做出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不過雷火城這件事讓察森必須正視這個師弟的能力。想他在十七歲的時候,如果不靠自己的高貴身份,他是不能攪動雷火城這樣一座城池的。

“我想知道你是怎麽做到的,為什麽要去這樣做?是師父的主意?”察森很嚴肅的問,眼裏射出兩道銳利的光,好像要穿透風無痕的心。

風無痕知道現在在察森麵前還是說些實話的好,絕對不能裝的太過,於是就把事情的經過大致說了一遍,最後不忘補上一句,道:“我發現這個雷火城城主其實是跟天魔族有密切的聯係。”他很認真的看著察森,“不過我想這些你都知道。”

察森聽風無痕說完,知道師弟沒有刻意隱瞞什麽,也就不再就這個問題糾纏下去。

“這次之所以找你過來,其實是師父想見你。”

風無痕心頭一震,他擔心的道:“師父找我?”語氣顯然有不小的擔憂。

對於風無痕的強烈反應,察森頗有些意外,道:“你怎麽會這麽驚訝?”

風無痕摸了摸後腦勺,道:“我走的時候沒跟師父說,我怕他責罰我。”他當然不會對察森說自己是在擔心師父的安全。他極為小聲的問:“師父找我是為了什麽事?”

察森並不說明,隻道:“你見了師父就知道了。”他然後從上到下把風無痕給打量一番,“希望你不會讓師父失望。”

風無痕被察森這樣看一遍,隻覺著渾身難受,他對這個師兄目前是頗為忌憚的,想想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如果真的讓察森動了殺機,他可真的就完了。告誡自己,從現在這一刻起,絕對要謹慎行事,千萬不能讓察森起疑心,動殺機。

“我去哪兒找師父?”

“等我處理完手頭的事,帶你去。”

風無痕聽察森說這樣的一句話,心頭有些不爽,至少到目前為止,察森和師父的關係勝過他和師父。

悲天歎一生縱橫天下,如果不是最親近的人殺他,沒人能讓他喪命。

風無痕從大殿出來,看到的是小妖焦急的臉龐。他過去拉住小妖的手,暫時拋卻心頭的煩憂,給小妖最真誠的笑。

時間過去了三天,在一天夜裏,察森走進了風無痕的房間,帶風無痕去見悲天歎。

“見師父為什麽非得在晚上?”風無痕跟在察森的後麵,一種極為不好的感覺浮上心頭,不會是師父出事了吧?

“不用多問,去了你自然知道。”

兩人簡直就是兩道光影在夜空中飛行,攜帶起陣陣冷風,讓人看的疑心是兩顆流行在半空中低行。

飛奔疾馳了足有兩個小時,總算到了目的地,這是一座大山,在夜幕蒼穹下,山顯得更加的穩重而帶有嚴肅之氣。站在山前,仰望這樣一座山,風無痕感到的是一種氣勢洶洶。山曾經不止一次的來過,名為九節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