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無痕隻是微微一笑,對他來說,重要的不是參加什麽大賽,重要的是修成更高的功法,以防止悲劇的發生。
時間如此緊迫,悲天歎需要在最短的時間,傳授風無痕至高的功法,考驗的不僅僅是風無痕更是他悲天歎。之前沒有對風無痕隻是傳授了殺神功法,現在如果傳授他殺神訣,並不現實。
“察森,你先走吧。”悲天歎對察森道,“五十天後,我們在宗天派的宗天樓會麵。”
察森告別師父,對風無痕再叮囑一番,道:“無論如何,你都不要讓師父失望。”這一次他是發自真心的,絕對不能讓風無痕給悲天歎,給自己丟臉。要不是有年齡限製,他也不用對風無痕這樣好,自己直接上去幹掉那些個參賽者也就行了。
宗天樓是宗天派的駐地,位於西幻國西北邊陲,這個名字風無痕聽說過,卻從來沒有去過。
“為什麽我們要去宗天樓?”風無痕問。
“我說過,每個門派派出的選手隻能有一個,所以你先得和你大師伯的徒弟進行一番鬥戰。”悲天歎道。
“我去,和自己的同門師兄弟鬥戰,這是不是不太好?”風無痕冒出這麽一句,前世時候,他曾經和那些個師兄弟們鬥戰過,當時他已經是功法超群卓越,所以那些個師兄弟隻能是他的手下敗將。現在他卻沒有十足的把握。
看著風無痕表情嚴肅,悲天歎笑了笑道:“你放心,有我在,你的那些個師兄弟是不能把你怎樣的。再者說了,你大師伯雖然是絕世泰鬥級的人物,可功法也不見得比我強,而他收下的徒弟,大多數是資質平平之輩。”
風無痕聽悲天歎胸有成竹的話,當時也就放平了心態。
風無痕投入到了緊張的修煉當中,在九節山上一待就是一個月。
悲天歎到底天魔殺者,當今世上最牛逼的鬥戰人物,他並不去傳授風無痕怎樣高級的功法,隻是將風無痕已經修煉過的各種功法進行一番梳理和講解,風無痕便覺著有茅塞頓開之感。
師父到底是師父,看的更透徹,對功法的研究超過徒弟好幾個檔次。
這天一大清早,風無痕睜開他的不滿血絲的眼,這些天,他全部的心思用在功法修煉上,竟然把小妖給忘在了腦後。
“該死,真是該死。”風無痕拍著自己的腦袋,很無奈搖著頭,臨走的時候,隻是對小妖說來見師父,並沒有說要待這麽長時間,也不知道小妖現在幹什麽,是不是因為擔心他沒有回去而不知所措。
所以風無痕需要下山一趟,把小妖接過來。
悲天歎很懂的表情看著風無痕,道:“你小子年紀不大,花花腸子倒是不少。”老頭子也就讓風無痕下了山,不過隻給他一天時間,在天黑之前一定要回來。
風無痕不敢耽誤,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感覺整個身子是那麽的輕快,好似生出一對翅膀一樣,可以在空中自由飛翔而不要耗費太大的精氣功力。很快就看到了那閃著金光的玄帝宮殿。
在陽光的照映下,真可謂閃著金光片片,從側顯出西幻國的國立富強。
風無痕腳步絲毫不減,直奔向玄黃大殿。
玄黃大殿豈是想進就能進的?總有許多的精兵強將把風無痕給攔下。
開始的時候,風無痕還會耐心的說明一下自己是察森的師弟,後來被人攔的煩了,也就不想再回答。
“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是你這種人可以進出的?”十多個精兵衛士攔在風無痕的前麵。
“我要是說我是你們呢玄皇的師弟,你們信嗎?”風無痕攤開手笑著道,一副很不在意的表情。
“哈哈……”侍衛們發出一陣狂笑,顯然沒人會信。
“就知道你們不信。”風無痕臉色陡然變了,眼睛裏射出兩道精光,雙腳隻是輕輕點地,人就如同一枝利箭直射出去。
“攔住他。”十多個侍衛手裏的兵器全部指向風無痕,他們可是經過千挑萬選的,不等風無痕從頭頂上越過,已經是發出殺招。對於私闖皇宮者,不管是誰,他們都可以先殺後奏。
風無痕身子在空中猛然往上幹拔數十米,躲開眾人的攻擊。同時右手一招,便多了神器殺神斬。然後回身出斬。
數十人被風無痕超強的鬥力逼迫,竟然不得不後撤飄身,同時打出防禦之招。
風無痕就在他們後撤防禦的空當,往前縱身飛躍,在空中的幾個起落,人已經到出離了侍衛們的攻擊範圍。他還不忘回頭做個鬼臉,對這些個所謂的精兵侍衛做出嘲諷的姿態。
這些個侍衛暴跳如雷,平常他們在宮殿之內不管是巡邏還是護駕,那也是高姿態的,誰敢對其不敬。今天被這麽一個娃娃給戲耍,真是不爽。這口氣無論如何都得出了。
幾個起落回旋,後麵是追著的侍衛,前麵是阻攔的侍衛,最後風無痕是裏三層外三層被圍著,想出去也難。
好容易在九節山得到師父精心指點,功法進步了不少,如果不亮亮相,不顯示一下都對不起自己。好吧,他的確是已經達到了皇者的鬥戰級別,隻是在空中揮動著殺神斬,就有一層層的渾然鬥氣發出。
最裏層的侍衛經受不住卻還得咬著牙關堅持,不敢隨便後退。
風無痕無心傷人,他是收著打的,那濃烈的殺氣也沒有凸現出來。場上的局麵倒也不是太過激烈。
風無痕身子又一次拔高,同時運行起一層黑煙雲霧,他發現自從神戰之界出來之後,他特別喜歡運行黑煙雲霧,叫人心頭有一種無形的懼怕。他便趁著黑煙雲霧,準備幾個起落出離這些侍衛的圍攻圈子。
就在風無痕要遠離鬥戰人群,一道光影從遠處陡然射來。
此人來勢洶洶,氣勢不俗,隻是從聲音和氣體流動就知道絕不是一般的高手。
風無痕心裏暗叫一聲不好,身子往下直接墜落,好容易避開了對方的攻擊。
所來之人是風無痕的師兄察森。
察森聽到打鬥聲,以最快的幻影之術來到這裏,等他看清楚鬥戰的人是風無痕,他便打定主意,要好好的跟這個膽大的師弟切磋一番,好讓師弟明白,有些地方是不能隨便亂闖的。
“師兄,是我!”風無痕趕緊對察森道,“我是風無痕啊。”他多少有點後悔,真擔心察森借這個機會好好的整治自己一番。他深切知道,目前自己的實力遠不如師兄。兩人鬥戰自己完全處於劣勢。
察森的鬥戰之力在整個皇宮寶殿裏那是數一數二的,尤其在二十三四的年紀,剛好是熱血澎湃,殺人如麻的時候,他要是動了殺機,絕對是要見血才罷休的。他並不跟風無痕廢話,雙手在胸腔積聚起一個光球,往前平推出去。
風無痕好容易運行起來的黑雲煙霧被察森的光焰之球給照亮照透。
侍衛們便樂得在一旁看戲,他們倒要看看這個自稱是玄黃師弟的小子有幾分本事,每個人的表情都是那麽的幸災樂禍,等著看這個吹大話的家夥被玄黃狂扁。
風無痕和察森一交手,心裏懸著的石頭就落地了,他知道察森沒有要他命的想法,這不過是一場師兄弟平常的切磋。不過他還是不敢掉以輕心,俗話說拳腳無眼,如果不小心被察森的拳腳傷到,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風無痕全心應對。他施展平生所學,一時間渾身發著黑紅之光,鬥氣隱隱在四周旋動,他屏住真氣,每一次出招都極為用心,生怕有半點的閃失。
察森本來不把風無痕放在眼裏,雖然說這個師弟有幾分能耐,但和自己比起來還是有相當大的差距的。開始隻是隨便的運行了鬥法.功力,將一層層的鬥氣平推向風無痕,想逼迫風無痕不斷後退,直到失敗。
風無痕的確在察森的鬥氣逼迫下,身子不斷的往後飄飛,他的撤退速度極快,而且後撤的線路毫無規律,時而上下,時而左右,又時而不見蹤跡的隱身在黑煙迷霧當中。讓人看得眼花繚亂,他的影子好像到處都是,而實實在在的人卻不知道藏身何處。
察森眼見師弟如此的鬥法身形,當即心一沉,必須說這個師弟的功法修為超出自己的預想,不象是他的那樣的不行。他一步步的緊逼風無痕,不讓風無痕從自己的鬥戰範圍裏出離。他就是要把風無痕控製在自己的鬥戰氛圍之內,如此才能更好的對風無痕進行強有力的打擊。
風無痕想在後撤的同時發出鬥戰之招,想著能夠發出鬥力,結果卻發現在師兄的強烈攻勢之下並不能發出強有力的攻擊之招。他隻能在空中飄飛,不斷的飄飛,正是這種飄飛,顯出他的功法底蘊深厚。
如果換做了別人,怎麽可能在空中飄飛如此長的時間,也不可能在如此狹小的鬥戰之地做出這麽多的回環,更恐怖是他的鬥力不見一點削弱反而有增強之勢。這小子到底有多深厚的鬥氣,怎麽能夠在玄黃手下堅持這麽久。
在眾侍衛的眼裏,玄黃是個不能戰勝的神,隻要玄黃出手,沒有解決不了的敵人,而風無痕是大大出乎大家的預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