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戰在場子中間的察森心裏很不爽,他也沒想到自己在五十招之內不能把師弟拿下。他隻知道這個師弟其實是也就是個虛的稱號,風無痕總共沒跟師父呆上幾天,即便是天資聰明,天賦過人,也不可能有這長足的進步。
除非,這一切都是假象,師父暗中傳授給風無痕曠世絕學。
想到此處,察森臉色微變,如果當真是這樣,那他可真要好好想一下是不是該留著風無痕。留下風無痕,如果不能對自己有利,那還不如就此滅了,省著以後麻煩。察森做事從來就是說一不二,凡是對自己不利的人,一律是殺之後快的。
然而對風無痕,察森是不能隨便動的,一旦動了,師父定然會興師問罪,到時候不好收場。
隨隨便便給點教訓就是了,讓風無痕知道在師門當中,他才是名符其實的大師兄,他的地位和權勢不容挑戰。
風無痕可不知道察森心裏想的這一通,不過從察森出招的速度和力道,也感覺到師兄有傷害他的趨勢。他再不敢有一星半點的僥幸,使出生平最傲然的招數。無論如何都要和師兄拚上一拚。
兩人在空中揪鬥,時而竄入上空,時而低行地麵,又時而打出猛烈的鬥氣之掌拳,兩人的招數看上去各不相同,實則是同出一脈。天上地麵已經是灰蒙蒙一片,而有夾雜這電閃狂風,圍觀鬥戰的人看的都睜不開眼,隻好手遮著,不想錯過精彩的鬥戰。
風無痕感覺一股強大的壓力迎麵而來,讓他應付的十分艱難。這一戰,他鬥得很憋屈,如果對手不是師兄察森,他絕對拚上性命也不會處於如此下風。現在他隻有招架之力而無還手之功。
每一次出招都被察森事先洞察,風無痕心裏頗為鬱悶。
“你果然有幾把刷子。”察森道,“不愧是師父的徒弟,也足夠當我的師弟。”
察森傲然之氣讓風無痕很是不爽,風無痕眼睛發紅,身體的的殺神之靈已然蘇醒,火麟龍也是蠢蠢欲動,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前世被察森圍攻的場麵。
當時風無痕被察森和一眾高手圍在中間,身後是萬丈懸崖,懸崖底下則是滾燙的岩漿,他身上有幾處傷痕,整個身子是鮮紅一片。他雙眼噴薄烈火,滿是仇恨的瞪著察森。
察森知道再怎麽對師弟說廢話,都不能讓其交出殺神訣,索性就把師弟給送去閻羅殿找師父。一場好戰,天地動容,風無痕到底是敗在察森的手裏。
這是一場屈辱之戰,風無痕想起來隱隱作痛,他的眼裏重又冒出烈火,這是仇恨的火焰。為了前世的冤仇,他想趁現在把察森給殺了。
察森本來是勝券在握,很容易就可以把風無痕給拿下,結果風無痕突然像發了瘋一樣,整個人都開始變得狂躁,變得瘋狂,不論是鬥戰還是精氣都升高不止一格。可以看到風無痕身後有一條火麟龍盤旋。
“怎麽會這樣?”觀戰的人吃了一驚,原本風無痕就要落敗的,結果局麵發生扭轉,他重又鬥戰昂揚,看上去倒還可以和玄黃鬥上一鬥。
風無痕大吼一聲,聲震四周,空氣波動,叫人不得不掩住耳朵。
察森不敢靠的太近,也縱身後躍。
如今的風無痕手裏拿著神器殺神斬,身邊盼著火麟龍,看上去很是威風凜凜,鬥誌烈烈。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察森看著師弟似乎進化了一般,鬥戰的興趣更足,他倒要看看這個師弟到底有幾分本事,難不成還能跟他這個大師兄打個平手?
風無痕越戰越勇,他整個的鬥戰欲望都被激發了出來,心裏所想盡是鬥戰,身體也就隨性而發,不需要什麽思考,可以說他已經達到了鬥戰的最佳狀態。心中有戰便是戰,招隨心發,勢由心生。
察森想近前直接把風無痕給拿下,隻是風無痕的無招而戰威力極大,他不能隨便近前,不得已他隻能往後撤身。
風無痕身子往下一墜,將殺神斬拋在空中,雙手在胸前一碰,然後一道戰光就射向了察森。
察森哪裏敢怠慢,他身子幹拔而起,往上竄出十多米。他上升的同時,回首打出一拳。
風無痕和察森又是一場激戰。
此時的風無痕的殺神斬威力不俗,而且有火麟龍助陣,體內有殺神之靈供給能量,一時間他的氣勢絲毫不弱於石洞察森。
察森感覺很是不爽,他認定師父悲天歎秘密傳授給風無痕超級功法了,要不然這小子也不能如此的牛逼,和自己鬥戰一百多個回合而沒有頹勢。
風無痕真的是越發的神勇,此刻他非但不往後退,而且有進攻的勢頭。他逼迫察森往後遊走。
“看來不給你點教訓是不行的了。”察森冷陰陰的對風無痕道。
聽到察森這樣的話,這種陰氣極重的語調風無痕前世的時候聽到過不少,每一次聽,都知道察森是動了殺機的。對於察森這樣的反應,風無痕即刻從自己身上找原因,他知道自己可能是刺激了察森。
而這無疑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十分的危險。
不能犯傻,風無痕對自己道,不能因為這件事引發察森對自己的不滿,要保存實力,一定不能逞一時之能而壞了大事,更不能爭一時之強而白白失掉性命。這畢竟是察森的地盤,自己畢竟和察森不熟。何況察森殺人從來不需要理由。
想到此處,風無痕吸一口真氣,將在外遊走而又氣勢灼灼的火麟龍給收到體內。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鬥戰爭勝的時候,需要將好勝爭強的心給收攏,而讓自己認輸,對於風無痕來說,這需要足夠的心智。
風無痕往後飄去的同時,身子稍慢,剛好被察森的鐵拳擊中左胳膊。
哢嚓!
一聲脆響,風無痕的左臂猛地一麻,然後疼痛就傳到心上。
嘭!
風無痕從十多米的空中跌落在地上,好似一團烈火在空中劃出一道紅光。
風無痕表情痛苦的看著站在眼前的察森,從察森的表情判斷,自己的表演還算成功,沒有引起師兄的懷疑。
察森既然打敗了師弟,心裏還是高興的,畢竟師弟就是師弟,功法雖然不弱,仍然不是師兄的對手。他此刻臉上顯出關懷之意,過去親自俯身把風無痕給拉起來,道:“師弟,你沒事吧?”
“就是胳膊疼。”風無痕的胳膊好像是被察森給打折了,好在他的骨頭乃是萬仇蟲驚魂所化,即便是斷了也沒有什麽大不了,萬仇蟲可以在短短的數秒之內將其接好,而完後無損,堅硬如初。
“來人,去請太醫。”察森對手下道。
有人便轉身去請太醫,風無痕趕緊說明自己沒什麽大礙。
察森見風無痕還能夠說笑自如,也相信師弟並五大礙。於是朗聲對四周的侍衛道:“這是我的師弟,以後你們見到他,都要恭恭敬敬,不能有半點的不敬。誰若對他不敬,就是對我不敬。”
眾人瞠目結舌,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想不到這貌不驚人的少年真是玄黃的師弟。可既然是師兄弟為什麽又鬥得如此凶狠,好像是百世不遇的仇敵一樣。或許這就是他們表達師兄弟情誼的特別方式,外人是不能理解的。
不管怎麽說,侍衛們對風無痕是有了重新的認識,想一下剛才對風無痕的謾罵簡直是作死的節奏,不會因此招來殺身之禍吧?各人不太敢看風無痕,生怕這小子翻臉算賬。
風無痕可沒有閑工夫跟這些人浪費時間,他這次來是為了小妖。
察森親自陪風無痕去小妖那裏。
“師弟,才幾天不見你的功法就有了如此長足的進步,師父真是教徒有方啊。”察森試探著問風無痕,“如果我能年輕幾歲,師父應該也會傳給我是特別的功法吧。”
風無痕實話實說,把師父悲天歎最近時間教給他的東西都說了一遍,他知道不管他怎麽說,說實話還是說假話,察森都不會那麽容易相信。
果然察森隻是笑一笑,並不說話。他心裏有自己的想法,隱隱覺著師父這幾年在自創一套絕密的功法,算算時間應該已經差不多創了出來,不會是把這套絕世功法秘傳給風無痕了吧。
如果當真傳給了風無痕,那他這個大徒弟又算什麽,在師父的心裏到底是一個怎麽樣的地位。他必須把這件事情弄清楚,絕不能讓師父做出糊塗的事,當然也不能讓師弟超過自己。在這個世界上,他察森可以隻能做玄帝的手下,而絕不讓任何人淩駕於他之上。
這就是他察森,一個不折不扣的曠世雄才。
到了小妖住的房間門口,風無痕敲門,他的心惴惴的,不知道該怎麽想向小妖解釋,他不想小妖因為這件事對他改變看法,但是自己確實做得不好,他不應該不早些回來跟小妖說清楚的。
沒有人回應,繼續敲幾次,仍然沒有人回應。
不祥的感覺襲上心頭,風無痕不敢耽誤,趕緊的推門進去。房間空空如也,顯然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