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無痕把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都看一遍,沒有發現半點有用的線索。他心頭有很不好的感覺,轉臉問師兄察森道:“你知道她去哪兒了嗎?”
察森整天忙於他的大事業,哪裏有時間關心小妖的事。他還是把負責守衛的侍衛叫進來,詢問一些情況。
這裏的房間是玄黃大殿裏貴賓的住處,平常住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所以守衛也就十分的嚴謹仔細,平常有個風吹草動都是在這些侍衛的掌控當中的。然而被叫進來的侍衛卻是一臉茫然,他擰著眉毛仔細的想,想來想去也沒有個頭緒。
察森的臉色並不變,他冷靜的看著這個侍衛,問道:“你在這裏當班多久了?”
侍衛戰戰兢兢地道:“三年。”
“三年也不算短。”察森道,“可你連人員的進出都搞不清楚,你這個差當的還有什麽勁?”
侍衛的臉當時就白了,“我……”他想解釋,卻又無從說起,因為他的腦海裏關於小妖沒有絲毫的印象,他能夠記得風無痕進來住過,至於小妖沒有絲毫的印象。
小妖來無影去無蹤,是她自己走的還是被人給擄走的?找不到一點線索。
風無痕在房間裏將每一處角落再仔仔細細的看一遍,哪怕是一丁點的蛛絲馬跡都不能找到。他開始替小妖擔心,也開始自責。小妖對這個世界還十分陌生,還不能完全懂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她出去會有怎樣的危險?
“你這是失職。”察森冷冷的侍衛道,“你可以走了。”
侍衛麵如土色,低垂著頭走出去。
“去哪兒了?能去哪兒呢?”風無痕低聲的道,他搞不明白小妖一個人會去了哪裏。茫茫大千世界,如果她遇到了居心叵測之人,她能夠應付的來嗎?“師兄,這裏安全嗎?我的意思是說小妖不會被人給擄走了吧?”
察森臉色有些難看,風無痕這樣問,在他看來就是在打他的臉。如果是在以前,他決不允許任何人懷疑他的玄黃大殿的安全保衛,可現在因為剛才侍衛的表現,他不得不懷疑這裏麵有漏洞。
“你不用著急,隻要她還在我西幻國,我就一定給你找到。”察森很肯定的道,在西幻國雖然是幅員遼闊,可是這是他的國家,即便是翻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找到。
風無痕擺擺手道:“我不想把事情鬧大。”他擔心察森會用通緝罪犯的形式去找小妖,這對小妖沒有半分好處。
“放心,我會秘密的把她找到。並且安全送到你的身邊。”察森道,他沉吟片刻,接著道,“你現在重要的是回去跟著師父繼續修煉神功,絕對不能丟我們師門的臉。”
“我想去找小妖。”風無痕道,他望了望空****的房間,突然意識到,重生後的他沒有多少長進,尤其在情感方麵。藍煙此刻還在鬼域,他不能去把她救出來;小妖又神秘失蹤,他也置之不管。繼續這樣下去,他肯定會傷到女人的心,又會做那薄情的男人,讓自己心愛的女人黯然神傷。
人生處處無奈。
“你必須回去。”察森冷聲而嚴厲地道,“找人的事交給我,你的第一任務是練習功法。”
風無痕苦笑看著察森,他知道察森是鐵定心的不讓自己去找小妖,他不得不換個思路,其實自己漫無目的的尋找真不如察森用他的權力去找尋。察森的部隊遍布西幻國的每個角落,找人的能力肯定不弱。
“我回去修煉功法,你幫我找到小妖。”風無痕對察森道。
察森重重的點頭,“你把宗天派其他的師兄弟給我幹掉,我把小妖送到你的麵前。”
有察森這句話,風無痕心裏的石頭稍稍落地,察森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說一不二,他說找到小妖就一定能夠找到。
“不管是生是死,我都給你找到。”察森再給風無痕吃一顆定心丸,“你也必須記住自己的任務,代表宗天派參加大賽。”
眼下沒有更好的辦法,風無痕隻能回九節山,跟著師父再修煉功法。
悲天歎見風無痕心思不完全用在修煉上,狠狠的把他給凶了一頓。“我告訴你,你接下來要麵對的不是競爭的對手,而是生死敵人。不管是你大師伯的徒弟也好,還是參加大賽的各路精英。他們的心都是黑的,都是可以要人命的家夥。你如果不專心練功,最後死在他們的手裏,你還想要你的女人?你屁都撈不著。”
老家夥極為罕見的罵人。
風無痕看著發怒的師父,惴惴不安。想前世時候,這個老家夥是很少發火的,除非實在是惹得老家夥不高興了,才會吹胡子瞪眼,平常倒是和藹可親的很。每一次老家夥發火,都會有一番烏雲狂風。
“你以為自己很厲害了?”悲天歎指著風無痕的鼻子道,“我告訴你,你離高手的行列還差的遠。別以為自己達到了皇者級別就了不起,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全大陸皇者級別的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風無痕低垂著頭,被師父痛快的罵一通,感覺倒也溫馨。
悲天歎隨便一揚手,一道極光便射了出去,剛好擊中一塊巨石之上。
風無痕看的十分仔細,那巨石並不是稀裏嘩啦的碎成一片,而是出現了一個小洞,這就是悲天歎的可怕鬥力。想這巨石有三百多米寬,能夠用一道鬥力給穿出一個小孔的,放眼當今世上不會超過十個人。
“你來一個我看看。”悲天歎冷聲命令風無痕,“你也給我穿出一個小孔。”
風無痕現在哪裏有這個本事,他站立不動。
“來啊,磨蹭什麽,趕緊給我打!”悲天歎低喝一聲,“給我打。”
風無痕無奈,他雙手從腰間抬起,運行起鬥戰之力。身上有一層毫光,眼睛有灼灼烈焰,師父讓他攻擊,他當然要攻。
吼!破!
風無痕直推出一掌,掌風淩厲帶著烈火之光,才一出手,他就輸了。
轟然一聲巨響,巨石碎成碎石,四下飛散,掉落下萬丈深淵。
悲天歎搖了搖頭頭,冷聲哼道:“你這是小孩子過家家?把一塊石頭擊碎誰不會!別以為自己現在有多牛氣,多麽的厲害,距離頂級高手你還差的太遠。”
風無痕臉上發熱,師父句句話都打在自己的臉上,他才重新體會了師父的嚴厲和精益求精。凡是達不到悲天歎的預期,都不會有好日子過。
“你要是繼續這種吊兒郎當的狀態,再心不在修煉上,幹脆就別再練了。”悲天歎的眉毛幾乎要翹起來,他從來沒有發過這麽大的火,其實也不是風無痕不夠用心,不過是他對徒弟的期望值極高,風無痕能夠在短短時間內領悟到殺神功法最精妙的“化外物之力為己用”,已經是非常不錯了。但是還遠遠不夠。
被師父一通訓斥,風無痕才發現原來自己是逍遙遊**慣了。在心裏邊有一點太相信上天和奇遇了,而忽略了自身的努力。而這是極其危險的。真正的強者,是必須要靠自己的努力去達到更高層次的。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悲天歎不再說話,轉身就走。
風無痕看著悲天歎離開的背影,師父已經開始變老了。把所有的事情暫且放下,專心做修煉之事,比之前付出十倍百倍的努力。在九節山山巔之上,引動天地之靈氣,吸納日月之精華。
留給風無痕的修煉的時間實在太少。轉眼就到了該去宗天派的日子。
悲天歎帶著風無痕上路,趕往宗天樓。
有悲天歎在身邊,風無痕覺著天地從容,無所畏懼。有悲天歎在身邊,風無痕覺著天地真情,無所煩厭。總之他很享受和師父在一起的時間,雖然師父這些天沒給過他好臉子,他知道這不過是悲天歎刺激他加倍練功的手段而已。
何況這種手段並不高明。
風無痕一路上把悲天歎照顧的很好,給悲天歎燒烤野味,打水燒水。此時已經到春暖花開之時,路上的風景充滿了希望。
走在山間野外,望著那爭相冒頭的草和那吐芽的樹,偶爾吹來柔和的風,倒也別有一番情趣。隻是這種情趣是不屬於悲天歎的,這個老家夥想的全是要開始的比試。他不知道風無痕能不能幹敗大師兄的那幾個徒弟。
“放輕鬆點。師父。”風無痕倒是看得開,對悲天歎道,“你就算對我沒信心,也該對你自己有信心。俗話說的好,有什麽樣的師父就有什麽樣的徒弟,你肯定比我那個師伯厲害,那我當然也比那些個師兄弟厲害。”
悲天歎瞟了一眼風無痕,笑了笑道:“我當然比你師伯厲害,可是你能不能幹過他的徒弟就難說了。”
“師父,你還真別看不起我,我保證這次給您老掙足麵子。”風無痕拍著胸脯道,他把這次比賽當成立威的機會,無論如何是不能輸的,隻能贏。
師徒兩人說著話,速度絲毫不減,經過幾天趕路,總算是到了極為荒涼的宗天派駐地。
說是荒涼一點不為過,幾百裏不見幾戶人家,其他地方是生機盎然,到了這片寸草不生的地方,給人無比的蒼涼之感。風無痕前世見過識廣,唯獨這宗天派的駐地沒來過,這時候看了,不由得瞪大眼睛。
宗天派聽名字是如此的高大上,可是怎麽會在這樣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何況這宗天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