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海子手掌間有一圈紅光,光焰耀眼,他招手放手之間這光變得越發的耀眼,最後簡直叫人睜不開眼。能夠運行如此耀眼的光照,起碼鬥魂在皇者以上。
風無痕在遠處微眯著眼睛,忍不住讚歎道:“好強的鬥力功法。如果他不學壞,將來定能夠成神稱尊。”
浮海子的背後一團團耀眼之光,他完全可以憑借這強光亮瞎對手的眼。
悲天歎轉臉對師兄明城劫道:“師兄,你這個徒弟不簡單。”
明城劫對師弟的這句話很不滿意,總感覺師弟是在嘲諷自己。
“你徒弟年紀這麽小,功法已經如此出類拔萃,將來的成就可能要超過你我。”悲天歎對浮海子的這個評價絕對高,想他和明城劫乃是當今泰鬥人物,跺跺腳足以讓人心驚膽寒,如果說超過他們兩位,那可真是曠世之王了。
隻可惜浮海子現在麵對的是風無痕,他要吃到人生的第一次敗仗。
風無痕能夠避其鋒芒,而專攻其薄弱之地。雖然浮海子運行的光強充滿霸道之氣,殺傷力極為強悍,可是畢竟有一個攻擊範圍,風無痕就遠遠的躲在攻擊範圍之外。
“你到底行不行?”宗天派的弟子們是接二連三的吼出聲,“有本事你真正的打一場。”
風無痕全然不把這些個人放在心上,他仍舊我行我素的在外圍遊走,偏偏不靠近浮海子。
浮海子哪裏見過這種“不要臉”的打法,他長長的舒一口氣,好讓自己幾乎要爆炸的小宇宙平靜下來。“你要打便打,不打就認輸。”他的心態正在發生變化。
呼!
風無痕手掌翻動,一道巨大掌力劈向浮海子。隻是距離太遠,掌力不等靠近浮海子就消散了大半。
浮海子把風無痕的這種鬥戰策略看成是對自己的戲謔。他終於爆發,雙掌排出超級強大的鬥力,但見一道道的光影之掌化成獵虎猛龍撲向風無痕,同時他身形幻動,不斷縮小與風無痕的距離。
風無痕心頭一喜,他等的就是這個結果。
破!
風無痕深吸一口真氣,三經六脈七十二絡點同時發光,他的黑紅之光外加上體內有火麟龍光芒萬丈,當時的光照強度竟然在無形當中超過了浮海子。
浮海子身子在半空中,速度又極快,他想停下來也不可能。隻能屏住一口真氣,將霸強的真氣運行到右手掌心,全力打出生平最為強悍的一掌。
風無痕眼疾手快,不等浮海子的掌力打到,人已經在空中調轉身子,他的速度比浮海子更快,同時光焰萬千,直接罩住了浮海子。
眾人直覺著眼前一亮,原本就眯著的眼睛不得不完全閉上,等他們再睜開的時候,風無痕和浮海子相對而立站在鬥武場的中間台子上,兩人誰也不說話,隻是這樣看著對方。
風無痕打心眼裏佩服浮海子的鬥戰修為,應該說這個浮海子是他兩世以來遇到鬥戰天賦最好的人。對這種少年,他是十分喜歡的。挑起大拇指讚道:“你很有前途。”
浮海子卻是心裏不爽,第一次出戰竟然敗下陣來,他眼裏冒著不服氣的火焰,很不客氣的道:“我會跟你再打一場。”
風無痕笑了笑,聳聳肩道:“我會給你機會挑戰。”
浮海子聽‘挑戰’這個詞,簡直要衝上前和風無痕再大戰三百個回合。他自信下一次肯定可以戰勝風無痕。
“誰贏了?”這時候討論聲蔓延開來,就像是沸騰的水**漾開來,“誰贏了?”
淩鳳華和察森也犯了嘀咕,剛才電光火石之間,隻見兩人相觸而過,到最後隻是站在鬥武場台上,看兩人都沒有受傷,難道是打成了平手?
悲天歎撚著胡須,微微頷首,這個結果是他希望的,自己教出的徒弟勝過師兄的弟子,這樣的事情是很叫他高興的。
“你贏了。”明城劫歎口氣道,“你這個徒弟足可以傲視群雄,我們宗天派是有望了。”
“這個浮海子也不簡單,我想我們還是聯手吧。”悲天歎提出自己的看法,“既然他們兩個都這麽優秀,我們索性利用這次全陸大賽把他們推出去,讓我們宗天派再振雄風。”
明城劫聽悲天歎說的無比真誠,他嘴角上揚,露出一個開懷的笑,點點頭道:“就這麽辦。”
雖然說全陸鬥戰大賽原則上每個門派隻能派一個人出戰,規矩是人定的,悲天歎和明城劫兩人若是想改變規矩也不是什麽難事。
於是宗天派派風無痕和浮海子兩人出戰,至於他們的對手是誰,現在還未知。
風無痕從鬥戰場下來,直奔察森。
“我必須知道小妖的消息。”風無痕直截了當的道,“我已經贏下比賽,你該告訴我小妖在哪裏。”如果再不能知道小妖的消息,他恐怕自己會瘋掉。
察森對風無痕現在是別眼想看,之前並不是太在意,如今再不能忽視這個師弟,因為風無痕每次都在飛速進步,而且進步的速度驚人。這樣下去,恐怕他這個大師兄很快就不是師弟的對手。
見察森有些發呆,風無痕輕推察森。
察森身子一震,發出一道反彈之力,這是他本能的防禦。
風無痕反應足夠迅速,身子已經飄出去很遠。察森身上有一股灼灼的煞氣。至此,他真切的知道自己和師兄的不同。
察森發出的是煞氣,而風無痕發出的是殺氣。即便是修煉相同的功法,也不能改變這兩股不同的氣道,這是與生俱來的,後天絕難改變。
察森眼裏射出兩道極強的精光,眼望著風無痕,似乎要洞穿對方的魂靈,“小妖已經去了魔宗天,她在那裏找你。”
聽到魔宗天三個字,風無痕渾身一顫,他知道魔宗天意味著什麽,小妖孤身一人能在那個地獄般的環境生存嗎?她一個人能付應對那千百獸類,又能夠抵禦那極其惡劣的環境?如果不能,她將如何生存?
風無痕滿心思都放在小妖身上,不能給小妖以安全的保護,把她帶出神戰之界到底是對是錯。
“我們什麽時候去魔宗天?”風無痕現在隻想即刻起身趕往魔宗天,早點見到小妖,千萬別讓小妖有半點意外。
“師父說,兩天之後啟程。”察森道,“你盡可以放心,小妖的安全我可以保證。”
有察森這句話,風無痕心裏的石頭多少往下落了落。前途如何,不敢去想,現在最要做的是準備迎接更大的挑戰,去找到小妖,不再讓她一個人漫無目的的飄搖。
“大男人要拿得起放得下。”察森對遠去的風無痕道,“如果你心裏隻有女人,你一輩子難成大器。”
風無痕回頭對察森笑了笑,做出一個很無奈的手勢,道:“我真的放不下小妖。”
察森露出一個很複雜表情,有點看不起風無痕的意思,在他那裏女人永遠不能成為主宰,所以當他看到風無痕這樣為女人如此迷糊的時候,很是看不起。如果風無痕繼續沉迷在小小的兒女情長裏,那就不需要把風無痕當成什麽重要的對手。
天上的太陽從未有過的柔和,在宗天樓樓前的廣場,明城劫麵對自己數千人的徒子徒孫,說了兩件事情,一件是他帶著人去參加大陸的大賽;一件要求留守的弟子守好家門。
明城劫說完之後就帶著他的得意弟子踏上鬥戰大賽之路。
悲天歎則率領察森和風無痕,以及那一百多飛騎與明城劫共同行進。
到現在為止,明城劫雖然對悲天歎的成見少了許多,可仍然不承認悲天歎是宗天派的人。他說過悲天歎是宗天派的敗類,現在要是再收回悲天歎,豈不是打自己的臉?老家夥也是要麵子的。
一行人可謂是浩浩****,不管走到哪裏都能夠引起一些人的好奇。宗天派的弟子在風無痕眼裏沒什麽特別,在世俗人眼裏他們是帶有一點仙氣的。而察森的飛騎戰士則是精神抖擻,給人無形的震懾。
從宗天樓到魔宗天,距離是很遠的。饒是這些行走速度極快的宗天派弟子,也要走上半個月。
魔宗天處在整個大陸的最中心,不屬於哪一個國家、部族掌控。在魔宗天舉行全陸鬥戰大賽,延續了數千年,大賽不是國的事,也不是部族的事,而是門派的事情。不論哪個國家或者是部族,都不能幹涉這場鬥戰大賽。這是千年的法則,無人敢違反。
宗天派行進途中,見到其他的門派也是行色匆匆的魔宗天趕路。
風無痕心思不全在大賽之上,他更多的想著小妖的安全。重生以來,對於感情看的更重,不想傷害那些愛人的心,更不想她們有事。隻希望這一輩子對得起那些愛的人,不再欠還不了的情債。
浮海子一路上最多的注意力全放在風無痕身上,他的眼睛滿是不甘心,在他的字典裏不應該有輸這個字,偏偏第一次鬥戰就敗了。無疑這對他是很大的打擊。好在師父明城劫及時給他疏導,才不至於撞南牆。
一次兩次的失敗算不得什麽,關鍵是從失敗當中總結經驗教訓,然後在下一次鬥戰中取得勝利,把對手狠狠的踩在腳底。浮海子無論如何是要再跟風無痕鬥上一鬥的,要把上次丟了的麵子找回來,要讓風無痕做自己的手下敗將。
悲天歎和明城劫更多的則是其他門派的參賽弟子情況,不知道會不會有曠世奇才,如果有的話,風無痕和浮海子是否能夠應付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