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前車之鑒,再麵對一條看似不起眼的河,所有人都不敢貿然前行。誰知道這條河暗藏怎樣的玄機?
當然像悲天歎、明城劫這樣的人物不會把一條河放在心上,可是少年們卻得想想該不該過河。少年們在等著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等什麽等?”有少年終於忍不住了,他身子淩空,飄到河流的上空。
“小心!”岸上的人看的真切,少年的下方出現一頭水怪。
少年已經意識到自身的危險,身子在空中往上再提一段,隻可惜他的速度慢了一拍,他的右腳張開大嘴的水怪給咬住。痛苦的發出喊叫,想要掙脫已經來不及,然後就看到他的下半身被水怪慢慢的吃進肚子,最後腦袋也不見了。
這時候有三四個壯年男人已經如利箭衝上前,各人手裏持著長劍,劍光點點,劍氣凶狠,一起攻向那鱗片極厚的水怪。
水怪在水裏翻騰來翻騰去,平靜的水麵此刻是波濤洶湧,一層層的浪花翻滾,氣勢極大。隻可惜它隻是條水怪,又隻有它自己,麵對這眾多的高手,沒有還手之力。將水麵攪得渦旋不止,它想沉入水底就此逃走。
壯年男人們打定報仇的主意,運行功法鬥氣,手中長劍寒光射出,直接射中水怪。
水怪發出哀嚎,它的腦袋上,背上已經是鮮血四濺,再也沒有剛才囂張的氣焰。
“拿命來吧。”壯年男人怒吼著,同時打出一道真氣,數道真氣在空中匯聚成為一柄巨型氣劍,灼烈的氣劍叫人不得不運行防禦之氣,以防被意外傷到。氣劍穿破河水,正中水怪的頭顱。
砰!
猶如一顆炸彈在水中炸開,水花四濺,水怪的身體被射穿,血為綠色,看上去一片狼藉。血腥味刺鼻。
“還有水怪。”岸上的人來不及整理思緒,又看到水裏又冒出十多條各式的水怪,“我們一起上吧。”
魔宗天不僅僅有神者人物存在,也有神級獸類存在。
“我們也上吧。”浮海子躍躍欲試,他手裏多出一柄寒光森森的長劍,發著嗡然的劍氣之聲,他眼睛盯著,隻要師父一聲令下,他絕對去收拾一條水怪。
明城劫點頭,對身邊的淩鳳華道:“你也去吧。”
悲天歎也對風無痕和察森道:“你們去幫忙。”
於是見到風無痕、察森、浮海子、淩鳳華四人化成四道光加入到了殺怪的行列中。
遠遠望去,這是一個激戰非常的場麵,一個個都是極為強悍的高手,各人上下翻飛,發招收招間有鬥氣環繞,光芒熱烈,各人的修行功法不同,打出的鬥光顏色不同,所以看上去是一個色彩斑斕的鬥戰景象,如果不是那廝殺聲和鮮血飛濺,倒是具有一種特別的美感。
風無痕在這數百人的隊伍中,倒是不怎麽起眼。他這人有一點懶,總不太去認真殺怪。眼瞅著旁邊的一個手握暴雷錘的家夥要敲碎水怪的腦袋,他身形一閃,上前對準水怪的半腰劈下殺神斬。
“我.操。你幹嘛殺我的怪。”暴雷錘年紀也不大,狠狠地瞪了風無痕一眼,衝著風無痕吼,“有本事你自己殺怪,別來搶我的。”
風無痕不好意思的笑一笑,他眼睛很閑的看了看周圍的人,一個個凝眉瞪眼,和水怪拚殺的很是熱烈。尤其浮海子,殺怪那叫殺的一個認真,根本就不在乎所有的人,也不去管別人怎樣,小臉通紅,手裏長劍揮舞,殺怪殺入了迷。
嘶,嘶,嘶。
風無痕耳聽得背後傳來嘶嘶的腥味的響聲,他知道有水怪來襲擊他了。他發出一道前衝之力,身子往前飛出二十多米,隨手打出一記猛拳。拳風烈烈,掀起一陣河浪。等他飛出後,回頭去看那條水怪,他瞪大了眼睛,驚呼一聲:“人麵蛇身怪!”
一條長蟒蛇,整個身子盤曲著,扭著身子動著,而它的那張人臉卻是好看的很,是美女的臉。
“我見過許多怪物,沒見過這麽漂亮的怪物。”風無痕感歎一聲,他的興趣來了,殺過很多妖,除過許多魔,卻沒有搞過這種獸身人麵的東西。不知道這怪物會不會說話,於是問一聲,“你能不能說人話?”
怪物給了風無痕一個回應,張開那張挺漂亮的嘴,伸出蛇信子,吐出一團黑色的煙霧。
“我去,真臭!”風無痕掩住鼻子,必須說這個妖孽發出的黑霧實在是太他.媽.的臭了,簡直能熏死人。算了,還是早點解決這個畜生吧。打定主意,手一招,手裏就多了殺神斬,騰騰殺氣彌天卷來。
手中殺神斬的霸道殺氣騰騰的彌漫數十米,讓那些個激戰的人和獸心頭俱是一震,各人不由得提高自己的鬥氣功法,生怕遭到突襲。
蛇身人麵怪眼睛放著精光,它清楚的感覺到風無痕發出的殺氣,這濃烈的殺氣讓它變的更加狂躁,張開嘴巴,接連突出汙臭的黑煙黑水。尤其這黑水,具有極強的腐蝕性,風無痕的衣角占了一點,即刻露出幾個破洞。
風無痕淩空而起,引動著全身的精氣,帶動萬千的殺氣,手中殺神斬化為一道極光,直接對準蛇身人麵怪的腦袋砍去。
蛇身人麵怪知道危險臨近,它調轉身子想跑,可惜晚了一步,風無痕的殺神斬從它的頭頂直接穿過,就此要了它的性命。
蛇身人麵怪到死沒能發出一聲響動,長長的身子跌落在水麵,激起數米高的水浪。它的血是墨黑色,更讓河水渾濁。
風無痕殺掉蛇身人麵怪,手裏殺神斬緊緊握在手裏,他這時候喜歡上了殺怪,眼見旁邊一個二十多的年輕人被一個長著翅膀的怪魚給糾纏著,他想都不想,手中殺神斬直接出手,徑直將魚怪給殺了。
對付一兩個平常的水怪還是綽綽有餘的。
風無痕連著殺了十多個水怪,不覺著已經到了對岸。往前一步便是島嶼。於是他縱身一躍上了島。
“喂,剛才謝謝你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對風無痕表示感謝之情。
風無痕點點頭,笑著搖搖手道:“不用客氣。”他看這個年輕的男人,就知道這是一個女扮男裝的家夥。對於女扮男裝這件事,風無痕是很反對的。女人就是女人,有她們自己的風情和打扮,幹嘛非得把自己整成個爺們兒,看山去實在是難受。
這是被救的女人倒是很能說,繼續對風無痕道:“我看你很不錯,你是哪個門派的?”
不等風無痕回答,女人看著河麵上的鬥戰,發出一聲驚吼:“師弟!小心!”她持劍重又殺入了敵陣。
風無痕看著女人手裏拿著一條長鞭,便想起經常用鞭的魔可兒,又見到這個女人有危險,他毫不遲疑的縱身重又到了河水的上空。他手裏的殺神斬越發的光亮透明,斬氣越發的叫人不敢靠近,在他周圍十米之內,可以明確的感到殺氣襲身,叫人不由得心生膽寒。
女人的反應速度不行,招數也不夠花哨,整個人都不怎麽在鬥戰的狀態。一個不小心,胳膊上中招,要不是風無痕眼疾手快的出斬,將女人背後的一條鱗甲魚怪給殺了。
女人回頭對風無痕報以微笑,一個女扮男裝的家夥對你笑,那種感覺是挺怪的。
“能不能上岸?”風無痕到女人的近前,大聲道,“再這樣下去,你傷口感染,後果很糟糕。”
女人忍痛搖頭,堅持道:“不,我得救我師弟。”她所謂的師弟是距離旁邊的那個光著頭的家夥,看上去也就是十三四歲的樣子,也得承認這個師弟的功法修為還是不錯的。可畢竟是年紀小,經驗少,何況這次遇到的是沒有人形的怪獸,根本不講究鬥戰套路。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風無痕不管不顧的在女人的背後推了一把,將女人推向岸邊,“我給你把師弟救出來。”
女人飄身到岸上,激動的看著風無痕和水怪鬥在一起。
風無痕到底是個熱心腸的人,他不想看到這些個鬥戰精英們莫名其妙的死在這莫名其妙的河上,能救一個是一個。但見他手握殺神斬,身形飄渺,動作飄逸的在水麵上,在半空中遊走飛行。
一旦入殺境,風無痕便物我兩忘,眼中隻見死屍不見活人。
早已經上岸的察森看著風無痕,暗暗吃驚,這個師弟怎會如此沉浸於殺怪當中,那份自我的陶醉竟然讓他生出一份嫉妒。捫心自問,如果是換成自己,是否能夠如此心無旁騖的去殺怪去縱橫馳騁?
答案是否定的,想要進入殺境,就得什麽都不想,什麽都不管,此番天地唯殺氣永存。這是修煉殺神訣之後才能感悟到的,難怪乎目前的察森還不能領悟。
然而早早就上岸的悲天歎卻是看的清清楚楚,他不得不說風無痕這個徒弟是相當有天分的,想他修煉這數十年,才在不久之前悟得殺境之要義,而風無痕分明已經入殺境。單就這一點,足以說明風無痕絕非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