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相遇讓婉馨心生疑惑,問起周勵恒,他卻始終不肯明說,總是別開話題、婉馨想,既然他不願說,自己也不好繼續追問、

曉曉這幾天總是精神恍惚,看起來一張小臉更加蒼白、看她逞強的依舊如常做事,婉馨不禁心生疼惜、叫她休息她執意不肯,婉馨隻好作罷、婉馨坐在院子裏百無聊賴、隨手招呼道:“曉曉,彩兒,陪我去花園走走吧、”曉曉應道好,轉身的時候卻一頭栽倒在地、院子裏的人都慌了神,婉馨道:“趕快去請趙大夫、”幾個人把曉曉扶回了房間、婉馨焦急的守候在一旁、趙醫生半個時辰後才趕到,說是有事耽擱了、婉馨吩咐他快點去看病、她焦急的等在一旁,趙大夫卻是神色慌張,婉馨皺眉道:“到底怎麽了?”趙大夫道:“依脈象看,曉曉姑娘是有喜了?”婉馨驚道:“怎麽可能?趙大夫你是不是把錯脈了?曉曉可還是個清清白白的姑娘啊!”趙大夫道:“斷然不會有錯、”婉馨後退了幾步,一下子癱坐在了椅子上、依照秦府家規,凡是作出有辱門風之事一律處死!如今當務之急,就是守住這個秘密、然後查出那個男人是誰,把曉曉許配給他、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婉馨吩咐此事不可張揚,那邊的小丫頭神色慌張,跪到地上:“小姐,夫人已經知道了、”婉馨怒道:“是誰腿腳如此利索?誰說出去的!”那邊是秦父推門而入,臉色陰沉道:“你嚷嚷什麽?是我安排小燕在你這裏監視你的,最近如此不知規矩,馬上就要成親了,我怕你再給我折騰出什麽亂子,果然你身邊這個丫頭就出了亂子、”秦

母也尾隨而至、那邊曉曉已經醒了,看到如此陣勢,嚇極了,連忙下床請安、旁邊的彩兒哭哭啼啼,曉曉不解道:“這是怎麽了?”秦母怒道:“還怎麽了?我說馨兒最近怎麽越發不懂規矩,卻原來身邊有個這麽不知檢點的狐媚子!說,你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曉曉早已嚇得淚流滿麵,整個人都在發抖、卻始終不肯多說一言、

婉馨看到父母如此,噗通一聲跪下,哽咽道:“爹,娘,請你們饒了曉曉吧、她自幼就陪在我身邊,我一直拿她當親妹妹看待、如今事已至此,我也有責任,要怪就怪我吧、隻求你們饒曉曉一命、”秦父不為所動,怒道:“為了一個區區丫鬟你就如此,能有多大的出息啊?你給我起來、”婉馨看父親這樣,又去求母親:“娘,您一向吃齋禮佛i,您真的眼睜睜看著曉曉一屍兩命嗎?”秦母道:“這是秦家祖宗立下的規矩、是她自己做錯了事,這是她的命!”婉馨歇斯底裏道:“什麽規矩?他的命就在你們一念之間?你們怎麽可以這麽殘忍?”曉曉哭著爬過來拉著婉馨:“小姐,這是奴婢自己犯下的錯,奴婢沒有怨言、小姐別再難為老爺夫人了、”

那邊有腳步聲,抬頭望去,正是歐陽承睿、曉曉的眼裏劃過一絲希望、目光緊緊盯著歐陽承睿、承睿道:“這是怎麽了?我老遠就聽到這邊鬧鬧嚷嚷的、”秦父道:“原本家醜不可外揚,但你也不是外人、這個丫鬟竟做出與人苟且之事,還懷了孩子、”曉曉的目光一直盯著承睿、歐陽承睿看了她一眼,輕蔑道:“那就按照秦家家規處置了就是,舅舅何須如此傷神

?”秦母道:“這丫頭與婉馨一同長大,又怕傷了婉馨的心,又怕違背了祖訓,這才難辦、”歐陽承睿看著痛哭流涕的婉馨道:“表妹,不過是一個下賤奴才,如今作出這等有辱門風之事,若不處置,秦府顏麵何在?你放寬心才是、”一直默不作聲的曉曉此刻如瘋了一般站了起來,淚流滿麵,聲嘶力竭:“歐陽承睿!你這個混蛋!這可是你的骨血!我瞎了眼才會落得如此下場!你這個畜生!混蛋!”此語一出,婉馨憤怒的抓住歐陽承睿:“原來是你!早該想到是你!曉曉一直傾慕於你!“秦父震驚道:“承睿,我想聽你說,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歐陽承睿一臉淡然,冷笑道:“舅舅,您也太低估外甥的眼光了,我怎麽可能看上一個下賤的丫鬟?傾慕我的大有人在,難道出了事都是我的責任嗎?”秦父點點頭:“嗯,我相信以承睿的為人,斷然不會作出這等事!”秦母道:“這丫頭怕是一時情急亂講的吧?”秦父道:“事已至此,留你不得、管家,賜她鶴頂紅,讓她留個全屍吧!”

曉曉淒絕的笑了,那笑聲讓人聽了毛骨悚然、眼神裏一片死寂,全然不見平日的靈動與清澈、那是怎樣的絕望才能有的眼神?婉馨似瘋了一般:“不,誰都不能動她!想殺了她,就先賜死我!”“啪”的一聲,秦父重重一個耳光打在婉馨臉上、曉曉苦笑道:“小姐,您的恩情奴婢來生再報!怪隻怪我,看錯了人!”說完猛地撞上了門框之處、鮮血瞬間流了一臉、婉馨衝過去,抱著曉曉的身體嚎啕大哭、她知道曉曉沒有撒謊,歐陽承睿,我定要你血債血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