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馨病倒了,因為曉曉的死,徹底擊垮了她、她是個很重感情的人、好惡分明、門被推開了,陽光照射了進來、一時間的光亮刺得婉馨睜不開眼睛、她眯著眼睛望去,卻是秦母端著藥進來了、婉馨看到是母親,別過頭去,閉上眼睛,佯裝睡著、秦母把藥放在一邊,坐下來替婉馨拉了拉被子、歎了一口氣,緩緩道:“馨兒,娘知道你還在怨我、可是曉曉從小在秦府長大,你以為娘不心疼這個孩子嗎?那天,娘早已經讓y韻茴把瓷瓶裏的鶴頂紅換成了假死藥、那藥性可以讓人暫時失去意識,看上去與死了無二、可誰知道這丫頭脾氣那麽烈,竟然選擇了自殺!你以為娘的心裏就好受嗎?”婉馨聽到此處,早已淚流滿麵、她緩緩轉過身來,慢慢坐了起來、她的手都是在顫抖的,我可憐的曉曉,你怎麽這麽傻?她握著秦母的手:“娘,馨兒錯怪您了、那天我不該頂撞您、”秦母輕輕地搖搖頭、婉馨望著母親道:“娘,您知道曉曉為什麽會絕望到自殺嗎?因為她的孩子的確是歐陽承睿的、曉曉對他有好感我早就知道了、但是歐陽承睿不知用什麽手段騙了曉曉,她也是被情所蒙蔽、”說罷從**站起來,跌跌撞撞的去找那個檀木匣子、她翻出那個狼牙吊墜,拿出來給秦母看、秦母震驚道:“這不是承睿一直佩戴的那條吊墜嗎?怎麽會在你這兒?”婉馨此刻恨恨道:“這正是歐陽承睿贈給曉曉的,他還許諾要娶曉曉、可憐這丫頭,到死才看清這個人的真麵目、”秦母慢慢接過那條吊墜、此刻也是老淚縱橫:“曉曉這孩子命苦啊!”

吉日定在九月二十八、這天出其的冷、天空中還刮著陣陣寒風、婉馨穿上鮮紅的嫁衣,畫上濃豔的裝、秦母在一旁拿著帕子偷偷拭眼淚、秦父依舊是那副嚴厲的模樣,厲聲道:"馨兒大喜之日,你哭什麽哭?”說罷自己也歎口氣、走到婉馨旁邊:“馨兒,以後出嫁了就是大人了、不可像在家一樣任性而為、說話行事要謹慎知禮,要孝敬公婆、”婉

馨點點頭:“女兒知道了、”說罷心裏也是酸酸的、門口響起了鞭炮聲,喜娘給她蓋上了蓋頭,由兩個未出閣的姑娘攙扶著上轎、蓋頭並不是很厚,是薄紗製成的、隔著鮮紅的蓋頭,婉馨看著外麵一切都是紅的,像血的海洋、她不敢回頭,快步往前走、因為怕一回頭,就會舍不得、就會淚流滿麵、走到轎子旁,由人攙扶上轎、彩兒作為陪嫁,跟著婉馨上了轎子、原本說好的陪嫁是曉曉,如今都已成空、想到此,心裏又是一陣難過、想到年邁的父母無人陪伴,他們把自己養了這麽大,如今卻要嫁到別人家侍奉別人的父母、這就是曆代女子的悲哀、想到前世在夢裏看到的婉馨的結局,這一天就該是死期了、那時候她是心字成灰的,她深愛著歐陽承睿,卻發現自己深愛的竟是自己的親生哥哥、如今,歐陽承睿,即使你是我的哥哥,你害死了我最親近的人,我的好姐妹,我又怎麽可能任你逍遙自在?我一定要你付出代價、這一世,似乎所有都改寫了、

拜完天地,婉馨忐忑不安的坐在婚房裏,肚子早就餓的咕咕叫、頭上的首飾繁多而沉重,壓得她脖子又酸又痛、心裏隻是在想:可惡的周勵恒怎麽還不來?”過了很久,久的婉馨都快坐成了一尊雕像、門”吱呀“一聲開了、朦朧裏看到周勵恒走進來坐在了床邊、他尷尬的笑笑,顯然很緊張:“讓你久等了,今天來了好多王公大臣,親朋好友,忙著招呼一直脫不開身,讓你久等了、”喜娘托著子孫餑餑和挑稱進來,屈膝行禮之後,讓周勵恒掀蓋頭、周勵恒緩緩挑開蓋頭,有一瞬間的失神:“你今天真美!”婉馨衝她微微一笑、喜娘遞上子孫餑餑,婉馨咬了一口,還想把她吃完、喜娘趕緊道:“福晉這個不能吃完,這是有規矩的、”婉馨不好意思的把餑餑放了回去、周勵恒笑了笑:“你們下去拿賞錢吧、快傳膳、”奴婢們魚貫而入,很快就擺了滿滿一桌、婉馨很想上去狼吞虎咽的大吃,可是想到這是在古代,要淑女,不能丟了爹

娘的麵子,不能被看成沒有家教、於是強忍住想大吃的衝動、乖乖坐在原處、好在周勵恒細心地支開了丫鬟,關上房門,周勵恒給婉馨夾菜、笑道:“不用理會什麽規矩,快吃吧、我也餓了、”說完自己很不文雅的大吃起來、婉馨心裏一暖、

第二天,婉馨早早醒來,看到身邊多了一個人,想起昨晚兩人已經圓方,臉不由的一紅、周勵恒也醒來了,看到身邊的婉馨,溫聲道:“天還早,怎麽不再睡會兒?”婉馨道:“今天不是要給公公婆婆敬茶嗎?起來晚了不行、”周勵恒笑道:“好,那我陪你、”

兩人洗漱完畢,來到王府正堂、這廉親王果真當得起一個廉字,王府修建的簡約大氣、並不像想象中的那般富麗堂皇、院子基本是呈長方形的,四周是整齊的廂房、院子的中央有一座假山,假山坐落在清澈的池水中間,池水裏還有幾條魚兒、可是婉馨還是比較喜歡秦府的花園、此刻,廉親王和福晉坐在上座、婉馨接過老嬤嬤準備好的茶水、跪下去雙手端起茶水,恭敬地道:“爹,請喝茶、”廉親王嗯了一聲接過茶水、婉馨偷偷瞄了他一眼,略微發福,望上去已年過半百,胡須也已經有一絲斑白、眼神極為犀利,讓人不敢直視、雖然此刻麵帶微笑,卻是不怒自威、婉馨又端茶去敬福晉,福晉笑聲連連:”好孩子,快起來、”老嬤嬤攙扶婉馨站了起來,福晉趕緊吩咐給婉馨的椅子上放上墊子、周勵恒在一旁嘀咕道:“額娘,您可真偏心,怎麽不見您對我這麽好?”福晉笑道:“我呀,還就是偏心,看我們婉馨長得多可人疼啊、哪像你,老是惹我生氣、”福晉說罷,又望向婉馨:“婉馨,咱們說咱們的,不理他、我呀,一直遺憾著沒有個女兒,如今你嫁進來了,便是同我自己的親生女兒一樣、這兒以後就是你的家了、千萬不要拘束才好、”婉馨一直微笑著答是,好、雖然福晉一直表現的平易近人,可是婉馨卻不喜歡她的世故、也隱隱覺得此人絕非善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