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橫地裏冒出來三輛車,就在他們從山路上繞出去,往第二個岔路口拐角的時候,出現得突然,又叫人猝不及防,周謀忙打方向盤要采取避讓措施,後頭那輛車起先就往他們的車子一頭撞了過來,緊接著是左側的車輛,直接朝著車身撞過來,然後是前頭的車子頂住周謀他們所在車輛的車頭,擠推著,將周謀他們的車子整個兒擠壓在了三輛車子的中心。祁山忙喊了一聲“周哥”,從左側小汽車上下來兩個中東摸樣的男人,抬槍指著他們兩個。

其中一個扯下口罩,露出他臉上的刀疤,哈哈笑道:“周謀,最後你還是落到了我的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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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一道驚雷,打入了沉睡人的夢裏,宋青橙一下子驚醒。眼前黑黢黢的,頂上有一盞豆大的燈,恍惚似在夢裏。鼻端有奇怪詭異的氣味,一絲一縷往鼻子裏鑽,難聞惡心。她爬起來,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邊上有一個人背對著她,就著那一盞昏暗的燈光,他忽然轉過身來。青橙嚇了一跳,他的臉上有半邊是徹底毀掉的。

那人見到她醒了過來,起身就要上前來,青橙抓到手邊的一隻瓷碗就丟了過去,砸到了他的臉上,那人的臉上頓時破了一條口子,鮮血直流了出來。

青橙惶恐害怕的幾乎不能言語,她往後縮,那人頂著一頭一臉的鮮血卻還要往前進。就在這個時候,門被人撞開,一個蓬頭垢麵,長相凶狠的婦人闖了進來。她把那個半邊臉都焚毀了的男人往邊上一拎,像是拎了一隻小雞般丟到牆邊,粗著嗓音道:“我讓你趁著她睡著的時候把她給辦了,你這是在做什麽?還要不要生兒子了?”

那個半邊臉都焚毀了的人便直著眼睛瞪著宋青橙,口齒不清的嚷著:“生兒子生兒子生兒子......”

青橙嚇得渾身哆嗦。她隻記得自己開著車子像是從山坡上摔了下去,之後便昏過去,萬事不知了。眼前是什麽情況?這兩個人是誰?他們又想要做什麽?

她腦中思索著,見到那扇破敗的木門大開著,立刻就要衝下土炕跑過去。那長得粗壯的婦人抓住她頭發一把拽過來,宋青橙像是一隻兔子般被她丟到了炕上。兩隻手被婦人抓著,那婦人低下身臉孔直逼到眼前來,惡狠狠的瞪著宋青橙道:“我和我兒子好不容易把你從鬼門關前救回來,你欠我們娘兒倆一條命!別想跑!”

說著,回過頭指揮她的兒子:“狗蛋!快過來!你要是逃了這一個,以後都別想要再找到媳婦兒了!”

宋青橙已依稀弄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了。她被他們救下了,而他們想要讓她“以身相許”。那傻乎乎的狗蛋聽了他的母親的話,趕緊過去,一邊流著哈喇子,一邊盯著宋青橙嚷嚷:“媳婦兒,媳婦兒,狗蛋的媳婦兒。”

他的母親就把宋青橙身上本就破了一條口子的毛衣用力一扯,扯得那毛衣線掉得到處都是,又伸手去扯宋青橙的牛仔褲。青橙驚叫了起來:“不要!你放開我!”

那婦人上手就給了她兩個耳光,齜著牙瞪著眼睛道:“不要?輪不到你說不要!”

她說著,“啪啪”又是兩個耳光。宋青橙被她打得腦袋發懵,耳朵裏盡是嗡嗡嗡的聲音。那婦人衝著她的傻兒子喊:“還不過來!等你娘的什麽好處?”

她的傻兒子一邊哆嗦著,一邊扭著往床邊來。青橙從影影綽綽的影子裏看到他兩手掐在褲腰帶上,使勁兒扯卻扯不開,哭嚷嚷著喊“娘”,看到那婦人上手就給了自己的傻兒子一個耳光,將他一把揪到土炕上來,三兩下就把她傻兒子的衣裳給扒了個光。摁住宋青橙,就要讓他兒子騎坐到宋青橙的身上來。

青橙被摁著一動不能動,渾身上下的骨骼都在疼得叫囂,眼淚禁不住的掉。那傻子半點兒不懂,在她腹部上胡亂的磨蹭。那婦人便使勁兒把她的雙腿要往外掰。宋青橙從胸腔裏發出一聲哭叫,求道:“你們放過我!求求你們放過我!你們要什麽我都可以給!我可以給你們錢,你們要多少都可以!放過我!放過我!”

那婦人哼著,掐住宋青橙的臉蛋道:“錢?你當我們是傻子?你能有什麽錢?把你放了,你就像之前那幾個女娃子一樣,跑得影子都沒了!還要叫上一幫警察來家裏鬧!兒子!快!”

她說著,將宋青橙的牛仔褲一下子扯到了底。她的傻兒子就坐在宋青橙的腹部不動,傻乎乎的盯著他母親的動作,嘴裏嚷嚷:“娘,娘,姐姐哭了!”

他的娘往他臉上呼了一巴掌:“你管她哭不哭!趕緊的!要是被外邊的人知道了,咱們連這一個媳婦兒也保不住!快點!”她說著,就要把她的傻兒子往宋青橙下半身拖。

青橙掙紮扭動著,那婦人兩隻手像是兩隻鐵鉗子,狠狠的將她定在土炕上。青橙察覺到肚子上那一塊慢慢,慢慢往下,隻覺痛不欲生。哭叫呼喊著。

就在這個時候,關著的木板門被人在外用力的捶打著,外麵有人喊:“狗蛋他娘,你在家不?”

那婦人的動作便停了一停,匆忙裏抓了一把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往宋青橙的嘴裏一塞,堵住了青橙的哭叫聲。

外麵的聲音又在喊:“狗蛋他娘,你在不在家?”

那婦人憤恨的從土炕上下去,跺了跺腳,朝著她那傻傻望著自己的兒子說道:“趕緊的!在娘回來之前把你的弟弟放到她那裏。照著前兩次娘教你的做。很快你就能有自己的兒子,娘就能抱孫子了,知不知道?”

狗蛋傻乎乎的朝著他的娘點點頭,一隻手放到嘴巴裏嘬了嘬,哼哼唧唧道:“狗蛋,狗蛋知道!要動!”

那婦人就把頭發理了一下,轉過身來找了兩條繩子,速度極快的將宋青橙的手腳都綁起來,才走到門邊,半掩著問:“是誰啊!”

門外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麽,那婦人半側身朝著她傻子喝了一聲:“娘出去一趟,回來要是沒辦成,娘要叫你好看!”她的傻兒子連連點頭。那婦人就開門,側身很快走了出去。

青橙見著那婦人走了,仍舊止不住的掉眼淚,對坐在自己身上的傻子感到十萬分的恐懼。她此時此刻上下身都失守,手腳又被捆綁著,這個傻子要是真按照他娘說的對她做點什麽,她根本連反抗都沒辦法反抗。

使勁兒搖著頭,想要將嘴裏那團不知道是什麽,腥臭腥臭的東西給吐出來。那惡心的氣味堵到她胸腔裏,在她胸口盤桓打轉,惡心得她又有一種想要嘔吐的欲望。

傻子定定的坐著,他慢慢往下磨蹭,像是在回憶之前他娘怎樣教他的,往上又拎了拎掉到腳邊的褲子。

宋青橙直扭著身體,她把下巴擱到那土炕邊角上,嘴裏的東西便卡在那一角上,借著力氣,用舌尖使勁兒推著嘴裏的東西。一口氣衝上來,那嘴裏塞著的東西終於被她吐了出來。她忙喊:“狗蛋!狗蛋!你聽我說!”

那狗蛋見到她嘴裏的東西被吐出來了,呼哧呼哧粗喘了兩聲,哆哆嗦嗦從她身上翻身爬下土炕,拿了那掉在地上的東西要往宋青橙的嘴裏再塞回去。這個時候青橙才瞧清楚,剛剛塞在自己嘴裏的究竟是什麽東西,她頓時胃裏翻江倒海,忍不住要吐出來。原來那是一塊幹涸的,被人剝下來的兔子的皮毛。

她嘴裏此時都是那血腥的氣味,還有殘留的兔毛,整個人險些要吐到虛脫。

傻子眼睜睜望著她,下半身赤著,就那樣對著宋青橙。青橙深吸了口氣,她往後,使勁兒往後靠到那肮髒的牆壁上,被綁著的手腕悄悄扭著蹭著,想要將她手腕上綁著那根布條扭下來。她深吸了一口氣說:“狗蛋你是個好人對不對?你不想要傷害姐姐,你隻是在聽你娘的話是不是?”

狗蛋便瞪著眼睛望著宋青橙,嘴裏嚷了兩聲“娘”。一邊說著,一邊低頭看了看手裏的,那塊剛剛還塞在宋青橙嘴裏的兔子皮。他往前一送,手要去掐宋青橙的下顎。青橙忙又說:“狗蛋你的媳婦兒呢?你娘說,你有兩個媳婦兒,他們現在在哪裏?”

那狗蛋見問,嘴裏嘟囔著媳婦兒媳婦兒,忽然發起狂來,把手裏的兔皮往地上一扔,跺著腳罵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青橙手上一鬆,剛才那婦人走的時候匆忙,係的結也鬆,竟然叫她這樣蹭著蹭著給蹭了下來。宋青橙心裏一鬆,可還是不敢在傻子麵前表露出來。盡管傻子比他那個娘要好對付,可到底還是個男人。她現在的身體狀況......青橙悄悄往後靠著,雙腳彎曲去夠腳上的繩結。

這時,狗蛋忽然跳了起來,衝到土炕上,兩手掐住宋青橙的脖子,發了瘋似的往下摁。嘴裏不清不楚罵著:“臭女表子,臭女表子,臭女表子。”青橙始料未及,一口氣回不上來,兩眼珠子頓時翻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