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墅已經接近十二點多。
曲清梔穿著睡衣坐在床頭擦拭頭發。
這麽長時間過去。她的頭發倒是長長了不少,都快到腰部。
鍾珩推門進來,看來他已經把要交代的事都交代完了。
他邊走邊脫掉外套順手扔在沙發背上。
曲清梔頭發還是潮濕的,凹陷的鎖骨微微沾著水漬,薄紗的睡衣透著她迷人的線條。
曲清梔已經盡可能選了一件保守的,就算這樣也有種撩人的性感。
鍾珩受傷這些日子裏兩人不是沒做過,隻不過都不會大動作,他總覺得不盡興。
“怎麽不去吹頭發?” 鍾珩抬眼,目光落在曲清梔濕漉漉的發梢上,輕聲問道。曲清梔微微一怔,隨即應道:“還沒來得及,我現在就去。”
穿成這樣的曲清梔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些,從他麵前走過去。
他伸出手,拉住正要去吹頭發的曲清梔,順勢將她輕柔又不容抗拒地圈在自己懷裏。
鍾珩手上有薄薄的一層繭是以前經常拿槍留下的,他帶著些許粗糲質感的手掌,隔著她睡衣,緩緩地在她腰間摩挲著。
每一次細微的移動都好像有電流劃過,那種獨特的觸感所帶來的存在感異常強烈。
“等會兒再去吧。” 他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嗓音帶著一絲喑啞與蠱惑。
曲清梔沒來得及點頭回應,鍾珩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傾身向前,熾熱的吻密密麻麻落下。
先是輕柔地印在她的脖頸上,然後一路蜿蜒向上,最終輾轉來到她的嘴唇。
他的吻起初帶著試探與溫柔,漸漸地,變得濃烈而熾熱,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噬其中。
曲清梔在他突如其來的熱情攻勢下,雙手自覺攀上鍾珩的脖頸。
雙方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而紊亂,最終陷入了情欲漩渦之中,
骨節分明的手指,緊貼的身體,鍾珩盡其所能地挑著曲清梔的情欲,滾燙的吻印著她的胸口往下,直到沒入她的隱秘。
昏暗的燈光下,周圍的一切仿佛被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麵紗。
柔和的光線灑落在**,使得**的人以及床單處深深的痕跡愈發清晰可辨。
曲清梔的身影在這樣的氛圍中顯得格外迷人,卻又帶著一絲無助與迷茫。
她被他挑逗著,細膩的觸感與內心的燥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曲清梔不願這樣被他掌握,一層蒙著水霧睜開雙眼看著他,
鍾珩抬眼正好跟她相對,在這樣的注視裏她攀上他的肩膀,緊接著柔軟的嘴唇緩緩貼上了他的喉結,舔吻。
女人有敏感點,男人也會有。
曲清梔吻了一下後又抬眼看他,那眼神裏麵有鍾珩熟悉的挑釁。
她收腳輕輕壓上他的褲子,鍾珩眼中欲火燒得厲害,甚至呼吸都沉了些。
隻聽見她無辜地問:“鍾先生還好嗎?”
鍾珩眼神暗了暗單手鉗住曲清梔的下巴,更像是一種調情的口吻在說:“你真的很敢,寶寶。”
曲清梔隻是笑,下一秒鍾珩就壓上了她。
鍾珩的背肌看起來特別有爆發力,她手指輕輕勾著他的肌膚,感受著他的溫度。鍾珩低頭,看著她那因緊張而泛紅的臉頰,眼神中滿是熾熱的欲望。
房間裏的溫度不斷升高,曖昧的氣息彌漫在每一個角落。
這場情|事,結束後已經很晚。
曲清梔用床單遮蓋著自己的身體,似乎是害羞。
鍾珩發笑,“你哪裏我沒看過,怎麽還這麽羞澀。”
曲清梔報複似的在他肩頭咬了一口,還挺用力。
鍾珩“嘶”的一聲,順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咬得這麽用力,是想要我的命麽。”
曲清梔:“我倒是想。”
這句話說的鍾珩也沒有很在意。
他說:“那你可要賣力些,爭取可以讓我死在你身上。”
曲清梔沒有說話,她頭埋在他肩上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這一夜,鍾珩不知道換了多少個姿勢。
他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氣。
最後曲清梔累極了,鍾珩抱她洗完澡後她也沒忘記起來吃藥。
鍾珩從來不喜歡做措施,有時即是戴了做到一半後也會扔掉。
為了防止懷孕,曲清梔一直都在做措施。
她倒了杯水還沒等把藥拿出來,身後躺著的鍾珩說了句,“別吃了。”
曲清梔:“會懷孕的。”
鍾珩點燃手中的煙,“有了就生下來。”
曲清梔猜到他的意思,握緊手中的藥,說道:“你說到倒是容易,但我不想當什麽未婚先孕的例子。”
她回得算是委婉,但鍾珩卻道:“嫁我不就行了。”
如果鍾珩能看到曲清梔的表情就知道,他的話在她看來有多麽可笑。
嫁他,是死都不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