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怡霜院被一場大火燒的麵目全非,遍地殘骸看的風子謙那是個火冒三丈。林建剛偷偷瞟了一眼風子謙的臉色,頓時嚇得不敢說話。
想他初封宣武王便遭遇刺客入府行刺,不僅如此,府上怡霜院還被刺客一把火給燒了!況且今夜之事如此聲勢浩大,待明日一早必定傳的人盡皆知,屆時他宣武王的顏麵往哪裏擱!
風子謙越想語氣,恰逢此刻知秋來報:“啟稟宣武王,怡霜院發現麻花油的痕跡,應是有人故意放火轉移我們的視線,然後趁機劫走蓁蓁姑娘。”知秋振振有詞分析問題。
麻花油!
難怪火勢如此迅猛。
心中早有預判的風子謙更加惱怒,隻見他怒錘被火燒的烏漆嘛黑的石桌,怒喝出聲:“究竟是誰百般設計劫走蓁蓁。”
“相公覺得會是何人?”司徒清問。
風子謙皺著眉頭,一聲不吭。
林建剛沉思片刻,說:“會不會是魏濤?”
“你也覺得是他?”風子謙側目而視。
目前風子謙沒有找到證據,因此不敢篤定是魏濤所為,既然連林建剛都覺得是魏濤主導的,那麽派人打探打探也無妨。
想到這裏,風子謙又對知秋囑咐:“命刺客聯盟打探消息,如果蓁蓁真的在丞相府,那本王便讓魏家家破人亡!”目露寒光,殺氣騰騰,讓人看了頓覺毛骨悚然。
知秋豈敢忤逆,當即領命離開辦事。
李三娘別有深意看了看風子謙,繼而回頭跟司徒清小聲議論:“相公何故對蓁蓁如此上心了?難不成他又想將蓁蓁納入房中?”
語出驚人,司徒清驟然抬頭凝望風子謙,隨即又看向李三娘,小聲回複:“這…應該不會吧?”
“你忘了白悅婕就是前車之鑒了嗎?”
司徒清臉色一沉,直言:“他敢!”
?丞相府』
魏濤雇傭殺手劫持蓁蓁,第一時間快馬加鞭將其帶回丞相府,為掩人耳目還把她關入密室之中。
蓁蓁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麽刺客大動幹戈闖入風府隻為抓獲自己,捫心自問,自己於風子謙而言根本無關緊要。
四下無人,魏濤手持刑鞭進入密室。
惶惶不安的蓁蓁猛然抬眸直視魏濤,卻見他拿著血跡斑斑的刑鞭,頓時心中害怕的直打顫。
“聞名天下的蓁蓁姑娘果真貌似天仙,難怪睿王會對你青睞有加,念念不忘。”魏濤漫不經心拍打手掌,目露凶光:“不知蓁蓁姑娘細皮嫩肉的,經不經打!”
蓁蓁聽了心驚膽戰,下意識步步後退躲避他,問:“你想幹什麽?”
魏濤冷聲道:“睿王一黨害得孝德王失去帝心,如今他有羽林衛加以護持,本官拿他束手無策,而你身為睿王的紅粉知己,本官不信他會袖手旁觀。”
蓁蓁幡然醒悟,驚愕道:“你要用我引出睿王?你…你究竟想幹什麽?”
豈知魏濤充耳不聞,自顧自凝視刑鞭,不假思索脫口而出:“可惜如凝脂的皮膚就要留下不可磨滅的傷疤了!”說罷,魏濤便揮動鞭子,朝蓁蓁身上狠狠甩去。
瞬刻間,密室充滿了女子的哀嚎聲。
……
果如,風子謙所預期。
不少百姓看見風家失了大火,不明情況的百姓七嘴八舌亂說一通,一時間各種說辭在人群中極速漫延開來。林建剛唯恐愈演愈烈,故而出動刑部官兵打壓謠言。
正所謂,民不與官鬥。
百姓見幾句嘴舌便引來官兵的追擊,一個兩個哪敢繼續散布謠言,很快各種說辭便隱匿於市井之中。
刺客聯盟發展至今,涉及人數已不容小覷。因而知秋剛剛傳出消息,整個刺客聯盟都為之一震。不少殺手幾經周旋終於估摸出蛛絲馬跡,順著線索尋找幕後主使。
入夜漸微涼,茗客居傳來消迅。
知秋連忙拿著密信給風子謙查閱,悉知真相的風子謙勃然大怒:“好一個魏濤,竟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劫人。”氣急之下,風子謙怒摔茶碗泄氣,直呼:“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即刻率領死士去丞相府討人!”
“且慢。”成熟穩重的司徒清,率然攔下氣得暈頭轉向的風子謙,沉聲質問:“貿然前去,魏濤若一口咬定與他無關,屆時相公該如何是好?”
“大不了砸了丞相府,我就不相信翻個底朝天還救不出蓁蓁。”風子謙火上眉梢,哪顧慮的了那麽多。
司徒清怒喝一聲混賬,遂即解釋道:“相公如果真如此行事,恰恰中了魏濤的圈套!”
“你有話不妨直說。”
“蓁蓁與皇兄頗有淵源,而今孝德王慘遭削爵降位,於官品已差皇兄一階。魏濤之所以費盡心機派人入府劫走蓁蓁,無非想借此打壓皇兄的氣焰,同時也為孝德王出了口惡氣!”司徒清分析的頭頭是道,顯然已看穿魏濤的意圖。
風子謙不悅蹙眉,問:“難道為子虛烏有的名利,我們就要棄蓁蓁於不顧嗎?”
司徒清搖了搖頭,篤定道:“人,我們必須要救。但,必須想個萬全之策,一鼓作氣拔除丞相勢力!”
“你所言道理我都懂,隻是如今蓁蓁在魏濤手上,如果我們做事太絕,隻怕魏濤狗急跳牆,蓁蓁會……”風子謙不敢繼續猜想下去。
“魏濤老奸巨猾,跟他硬拚隻會落得兩敗俱傷,與其讓他人看了笑話,不如從根本解決,以免魏濤死灰複燃,再次對我們下手!”司徒清說的有理有據,令人信服,遂即又說:“至於蓁蓁姑娘,暫時於他有用,估摸短時間內不會有生命危險。”
風子謙頓感訝異,問:“你…想我如何去做?”
“清兒相信相公必有解圍之策!”
得到鼓勵,風子謙仿佛又有了動力。
餘光瞥見沉默不語的知秋,瞬間有了主意,知秋看見風子謙露出深不可測的笑容,頓時汗毛豎起,整個人緊張兮兮。
“將我交代給你的任務,迅速傳遞給祝融,往後的事情他知道該怎麽辦。”
“諾!”知秋連忙逃離是非之地。
風子謙默默看向司徒清,笑道:“夫人可否將羽林衛借予我差使差使?”
“任憑相公差遣。”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如有神助的風子謙自信滿滿,呢喃道:“這一次我倒要看看誰能救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