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文帝再次捋了一下胡須,微微一笑:“你難道忘記我剛剛說的?他是那智者的後人,那智者發現了九龍佩的神秘力量,也發現了這龍之脈眼,還發現了神乎其神的嚺呣,甚至發現了更多的神秘東西,且解讀了這當中的一切秘密,是全世界唯一知道這當中一切秘密的神人。
甚至為了記錄這通曉天地的神秘力量的秘密,還著了你手裏那一本充滿智慧的天書。
這樣大智如神者會是俗人?而他的後人,會是俗人?”
他的反問,讓姚婉姮深以為然。
是的,劉馭是他的後代,也就意味著劉馭其實很可能是超乎自己想象的強大,隻是她不知道而已。
可即便是這樣,現在既然兩人被隔開在兩個時間中,如何才能相遇?
姚婉姮腦子就快要被老家夥弄成漿糊一樣了。
“傻丫頭,你現在想這些沒有用,你今日進入這裏,注定是徒勞的,因為你手裏的龍佩無法開啟脈門,你若執意要進去,那你就要把手裏的所有龍佩拱手相讓給此處其餘伺機得到龍佩之人。這是一個你冒不起的險。”
建文帝的話,讓她一顆心再次堵在嗓子眼了。
這種滋味何其難受?
她甚至感覺他的話的意思,等同於劉馭劉嶼同時“犧牲”了,自己再也見不到了的意思。
這讓人難受到了極點。
雖然她知道他或許還能力用這裏的神秘力量再次把時間折疊起來,以劉某人的新身份出現在她身邊,可是那一定也會有很大代價吧?
他也不是想要動用此處力量就一定能用上吧?
“對,你說的沒錯,這裏的力量他對然能用,也用過,但是卻每一次都需要付出及其大的代價,這種代價甚至超乎你的想象。”
建文帝馬上知道了她心中所想。
“多大?”她問。
“你以後會知道,不過,我還要告訴你,九龍佩之所以隻有九塊可契合在一起始用,就意味著它是有窮盡的,他能始用此處的次數也是有窮盡的,也就是說他能折疊自己的時間的次數也是有窮盡的。”
聽到建文帝這樣說,姚婉姮心中再次如同被紮了一根大大的魚刺一樣,疼到了想死:“您的意思是……他隻有九次機會,下一次他要是再替我付出生命代價的話,就是……永恒?”
“對,他隻剩下最後一次機會,也就是說……他就像一條有九條命的貓,已經用了八條了,最後一條命要是不珍惜好,就要玩完了。”
聽到他這樣說,姚婉姮再次如同晴天霹靂……
這個結果,她接受不了。
之前她誤以為劉馭劉嶼劉瑜……每一個人都是新人,上蒼會賜予她不同的男人,且不停的賜予,可現在看來是自己想太多了,一切的恩惠都是有窮盡的時候……
而現在就是窮盡之時。
“我自從來到這小島之後,就跟他倆相處的比較少,甚至沒有多少記憶,可您說他第八次折疊的性命也……”
她開始尊稱他“您”了,因為老家夥越來越能征服她 。
“那是因為他用這兩次折疊的生命替你做了太多太多,隻是你不知道而已。”他說著抬頭看了一眼穹頂,似乎是在觀察什麽。
她也跟著看了一眼,穹頂除了之前看到的那個巨型八卦圖之外,什麽都看不到了。
也沒有什麽多餘的異常。
“我為什麽什麽記憶都沒有?他倆既然在這裏,也不算死亡,隻要能出去就還是現在的他,不需要用第九次折疊的生命吧?”姚婉姮相當好奇他倆到底在她什麽都不知道的時候到底做了什麽?為何現在會在這裏?
“傻丫頭,很多事不是你想的那樣。”建文帝說這些的時候,臉上帶著一抹落寞的表情。
“您能告訴我是怎麽回事嗎?”
姚婉姮一顆心被他那話再次給牽動起來,因為他這話似乎是在隱晦的告訴她,他在暗中替她付出了太多太多。
甚至多到了不願意讓她知道,怕她知道了會難受。
“傻丫頭,受人之托便要履行諾言,我不能告訴你發生了什麽,隻能告訴你,等你湊齊龍佩之日,便是知道真相之時。到時候你能親眼看到所發生的一切。”
果然,這老頭沒有說出她內心的疑問,而是選擇保密。
姚婉姮一顆心忐忑著,知道這老頭既然說了不會說,就不會說,所以她 提出了新問題:“ 那我能上您那兒看看嗎?”
她知道老頭所在的位置能俯瞰整個萬魂樓,似乎裏麵的一切他都能飽覽,所以,興許上去以後能看到更多的信息呢?
“哈哈哈……傻丫頭,這個地方你可不能來。你現在要做的,是放下。”
建文帝說完以後,捋了一下胡子,竟然直接轉身了……
看到他轉身的樣子,姚婉姮立即叫住了他:“老爺爺,您別走。”
老家夥頭也沒回,道:“你不能上來,那老朽就下去啊!”
說完以後,他竟然直接轉身穿入了他身後的牆壁中,整個人淹沒在了視線裏,消失了。
看到老人竟然是這樣的方式消失,她是目瞪口呆,這簡直就像是電影裏的情節一樣,神乎其神。
還在她抬頭好奇的時候,一個聲音近在咫尺的傳來:“丫頭,你還在看呐?”
姚婉姮一聽,立即回頭。
這一回頭就看到了一個身穿灰色長袍,頭發束在頭頂的年輕人。
這竟然是一個眉清目秀,溫文爾雅的年輕人,明眸皓齒,儀表堂堂,雖然算不上是帥絕傾城,但是也算是翩翩公子的模樣了。
這個人竟然還有幾分麵熟。
“看什麽?剛剛一口一個老先生的叫,現在就不認識了?”他說話的語氣不緩不慢,和剛剛那老頭的語氣一樣,隻是聲音變得更陽剛和有生氣,沒有半點蒼老的感覺。
“您是……建文帝朱允文老先生?”為了確認他是誰,她竟然直呼大名。
“哈哈哈……傻丫頭,現在的我很老嗎?”這話直接回答了她,這個年輕人就是剛剛那白胡子老頭。
剛剛他在上麵還是一個老頭,現在就變成了這番模樣,難道她在做夢?
“您為何會變成這樣?您是怎麽從上麵下來的?”她簡直有著十萬個為什麽想要問。
她也知道,他既然下來,就一定是有事情交代,否則沒必要專程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