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不聽我的話?”沈媽媽不悅地盯著沈念。

沈念怒火中燒,她想大聲揭露出冷子文的真麵目,想告訴媽媽,這些錢根本花不到她身上,最後還不是拿去貼補小三和她肚子裏的孩子。

然而看著沈媽媽蒼白虛弱的臉,沈念深覺自己的憤怒是多麽的無力悲哀。

害怕媽媽知道真相再次病發,饒是沈念又是委屈、又是憤恨,卻也隻能打掉牙往肚裏咽。

冷子文開車,載著沈念和婆婆回家。一路上冷子文的心情似乎顯得特別愉悅。

到了小區門口,冷子文率先下了車,特別殷勤地來扶沈念下車。

“滾,別惡心我了。”沈念憋著一肚子火,自己下了車。

冷子文也不在意,恬不知恥地笑道:“小念,你以後也別任性了,你看你把媽都氣成什麽樣了。媽要是知道你還想跟我離婚,非被你氣死不可。”

這個男人竟然還敢用媽媽來要挾他!

沈念怒火中燒,拿起門口花架上的多肉盆栽就朝冷子文砸了過去,歇斯底裏地低吼,“混蛋,你還有沒有人性!你還是人嗎!”

冷子文躲的快,花盆沒砸到他,盆裏的臭泥倒是濺了他一身。

冷子文陰沉著臉,正要發怒,沈雯雯忽然衝了出來,咚的一聲就跪在沈念跟前,那聲兒脆生生的沈念聽著都覺得疼。

“姐,都是我的錯,我罪該萬死,你千萬別怪姐夫,別跟姐夫離婚!”沈雯雯無助地哭泣著,清純靚麗的臉上掛滿了淚水,顯得更加楚楚動人,“那天你生日,我和姐夫都喝醉了,姐夫把我當成了你,才……之後我們就一點關係都沒有了,姐,你要相信我和姐夫啊!”

“聽到沒有,都說了是酒後亂性,我隻是把雯雯當成了你。別跟瘋婆子一樣亂咬人!”冷子文不悅地撣著身上的泥土。

沈念神色複雜地看著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妹。

酒後亂性?

冷子文對她根本提不起半點興致,結婚三年跟她夫妻生活的次數,比發年終獎金還稀罕,又怎會將沈雯雯當作是她?

沈念心中冷笑連連,嘴上卻虛偽地佯裝大度:“起來吧,我剛才也隻是一時氣不過,那隻是個意外,這事兒哪能怪你們呢?”

沈念強忍惡心扶起沈雯雯,心裏卻憋著股狠勁兒,就算是傾家**產,也要跟冷子文這個畜生離婚!

隻不過現在律師還沒找到,不知要拖到猴年馬月。她怕冷子文這幫混蛋知道了她的心思,又使出什麽齷齪手段橫生枝節,隻能暫時穩住這群事精。

沈雯雯喜極而泣,哭哭啼啼地抹著眼淚。沈念惡心透了,麵上卻假兮兮地安慰。

晚上沈念收拾床鋪,在被褥裏發現了一根頭發。栗色、微卷,正是沈雯雯的頭發。

想到冷子文和沈雯雯在這張婚**翻雲覆雨,沈念跟吞了蒼蠅一樣惡心。

她從衣櫃裏拿了一床幹淨的被褥,鋪在臥室裏的沙發上,雖然沙發小了點,但她縮著身子也勉強能睡下。

冷子文看了一眼,什麽也沒說。

夜半三更,沈念感覺胸口悶的慌,像是有什麽東西壓在身上。沈念睜開眼,隻見模模糊糊的陰暗裏,冷子文壓在她身上,濕漉漉的舌頭正在她耳邊打轉。

她甚至能聞到冷子文身上淡淡的女人香水味,心中一陣反胃,沈念強忍著怒氣:“冷子文,你在搞什麽鬼?”

冷子文急不可耐地在她身上**:“小念,給我好不好,我好久都沒做了。”

什麽叫好久沒做了?

因為沈雯雯之前做了保胎手術,這段期間冷子文一直沒地方瀉火,所以就拿她當泄欲工具?

為了離婚大計,沈念硬是把已經蹭到喉嚨口的怒火又生生吞了下去。她壓低著聲音說:“子文,我今天太累了……”

冷子文卻仿佛沒聽出沈念的拒絕,猴急地扯著沈念的睡褲,很賊地笑了一下,“嗬嗬,我還不懂你們女人麽?女人說不要就是要,你放心交給我……我保管滋潤的你欲仙欲死。”

沈念沒想到,平時看起來彬彬有禮的冷子文,竟然會說這麽齷齪下賤的話。心裏越來越反感和冷子文親密接觸,她使勁掙紮,沒想到冷子文力氣大的出奇,很快就將沈念的褲子扒了下來。

尖銳的刺痛,讓沈念痛的撕心裂肺,她低呼著,身子就像煮熟的蝦一樣蜷縮成團。

冷子文竟然沒有任何前戲,就這麽急不可耐地就想衝進來。

沈念鮮少有夫妻生活,身體幹澀緊繃,冷子文一下也沒得逞。

“老婆,你竟然這麽緊。”冷子文又是驚訝,又是興奮,按捺不住激動想故伎重演衝進來。沈念再也控製不住自己怒火,一腳將冷子文踢到了沙發下。

“沈念,你發什麽瘋!”冷子文捂著腰破口大罵。

沈念深呼吸了一下,稍稍平緩心中的怒氣,她可不想現在跟冷子文鬧翻:“我今天太累了,不想要。”

“沈念你憑什麽拒絕我?你是我老婆,你有義務滿足我的欲望!”冷子文咬牙切齒,臉氣成了豬肝色。

合著自己就是他發泄欲望的工具?沈念氣憤之餘,卻又感到無比悲涼。當初戀愛時的山盟海誓,不知在什麽時候變質,他們是怎麽一步步走到這一步的?

沈念撿起滑落到地上的被子,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眼瞅向麵露不甘之色的冷子文:“今晚你碰我,你就不怕我將今晚的事,告訴沈雯雯?她懷了你的孩子,還差點滑胎,如果情緒一激動,你就不怕你們沈家孩子不保?”

冷子文一聽,立刻就發了狠:“沈念,我警告你,要是我兒子有個萬一,我找你拚命!”

“那你就別做對不起他們娘倆的事兒!”

冷子文有些心虛,估計也是惦記著沈雯雯肚子裏的孩子,情欲退卻,嘴上仍然不甘地諷刺:“不就是被人搞過的破鞋,裝什麽貞潔烈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