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季雲琛十分震驚:“孫姑娘,你……”

“二少爺,你好好休息,我們家中還有很多活要做,就不再這裏打擾你了。”孫瑾知道季雲琛要說些什麽,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季雲琛點頭道:“孫姑娘,你和王公子以後也別叫我二少爺了。”

“好,季公子,告辭。”孫瑾說完便站了起來。

王渠見狀,也站了起來。

“姚叔,麻煩你替我送送二位。”季雲琛原本想要自己送他們出門的,可是他的身體實在是虛弱得很。

姚安頷首,很客氣的將他們送出食味樓。

“相公,我們去雜貨鋪買些東西吧!”孫瑾想起家中的糧食和調味料不多了,柔聲說道。

王渠點了點頭:“好!”

於是,倆人便去了雜貨鋪。

東西買好後,都裝在郭老漢的牛車上。

“王渠家的,這次你咋買了這麽多糧食?”郭老漢看著滿車的東西,笑著問道。

孫瑾答道:“我要出一趟遠門,所以就多買一些糧食放在家裏。”

“哦,原來是這樣。”郭老漢說著就駕駛起牛車。

“瑾兒,牛車上東西太多了,你坐好了,別亂動。”孫瑾這個人比較好動,她坐在牛車上,左顧右盼。

孫瑾轉過頭來看著他笑道:“放心吧,我不會掉下來的。”

說著,有兩道熟悉的身影映入她的眼簾。

“相公,你快看,那倆人是不是王智和何玉蘭?”孫瑾一邊問著,一邊用手指著一個方向。

王渠的眸子順著孫瑾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隻見那裏站著一男一女,倆人關係看起來甚是親密。

“是他們。”

“他們的關係怎麽會變成這般的親密?”孫瑾好奇道。

王渠收回眸光,說道:“不知道。”

孫瑾“哦”了一聲:“看來何玉蘭那次離開何家後,就跑到鎮上來了。”

王渠沉默,對何玉蘭的事情一點都不感興趣。

牛車回到家,孫群等人便過來幫忙搬東西。

等東西都搬好之後,孫瑾就把吳氏和孫群拉到堂屋去。

“爹娘,我有話要和你們說。”

孫群夫婦相視一眼,十分好奇孫瑾要和他們說什麽。

“瑾兒,你說吧,我們聽著。”吳氏笑著看著孫瑾。

接下來,孫瑾就把她和王渠要出遠門的事情告訴他們了。

“瑾兒,季府是大戶人家,你們要是想要進去偷走那位蘇姨娘的屍首,並非易事。”吳氏聽完孫瑾的話,不由擔憂道,“若是你們被季府的人給抓住了,那位季老爺肯定不會輕饒你們的。”

“是啊,瑾兒,這件事你和渠兒還是三思而後行。”孫群也很擔心他們,有意想要勸說他們不要去冒險。

孫瑾知道他們的心思,伸出手握緊他們的手,說道:“娘,我們會注意安全的,絕對不會被季府的人給抓住。”

“可是……你們人手太少了,季府的人那麽多,你們怎麽能不被抓住呢!”吳氏還是不放心。

“娘,你家女婿的功夫你還信不過嗎?”

“不是信不過,隻是……”

“娘,你別擔心我們了,我們會小心的。”孫瑾再三向吳氏保證,“我們一定不會被季府的人抓住。”

“哎!”吳氏見孫瑾執意要去偷蘇姨娘的屍首,歎了口氣,說道,“那你答應我,一定要平安回來。”

“嗯。”孫瑾應了一聲,然後向他們提起蕭曉燕來,“爹娘,我走的這段期間,你們幫我把蕭曉燕給盯住了,可千萬別讓她進入酒坊裏。”

吳氏知道孫瑾為何會防著蕭曉燕,點了點頭,道:“瑾兒,你放心好了,我們一定會盯住她的。”

“那我去酒坊了,我還有些事要和裏正商量。”孫瑾說完便走了出去。

孫群也要去酒坊,跟在她身後。

一來到酒坊,孫瑾就把自己和王渠要出遠門的消息告訴李貴。

“裏正,我們出門的那段日子,酒坊就交給你了。”

“王渠家的,你放心好了,我會看好酒坊的。”

孫瑾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就去幹活了。

……

“相公,這幾天辛苦你和那些挑水工了。”孫瑾躺在王渠的懷中,輕聲地說道,“還好我當初在設計酒坊的時候,特意讓人建造了一個儲水池,要不然你根本沒有辦法隨我一起去季府。”

“瑾兒聰慧!”王渠摟緊孫瑾,溫聲道。

孫瑾微微一笑:“相公,這都好幾天過去了,不知道季公子的病情恢複的如何。”

“明天我去鎮上看一下。”王渠說道。

孫瑾“嗯”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瑾兒,你的肚子還疼不疼?”王渠說著,雙眸定著孫瑾的肚子。

孫瑾搖頭:“不疼了,自從吃過那位老大夫開過的藥之後,我每次來月事,肚子都不疼了。”

“不疼就好!”王渠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中充滿了關懷。

孫瑾聽著,心裏暖暖的。

“瑾兒,你來月事了,趕緊睡覺。”王渠說完,便把油燈吹滅。

……

“姚掌櫃,不知道季公子的病現在如何了?”王渠站在食味樓的大堂內,淡淡地問著姚安。

姚安答道:“雲琛的病大有好轉,隻要在過幾日他的身子便可康複了。”

“嗯。”王渠交代道,“那等他的身子康複了,還請姚掌櫃派人去告知我們一聲。”

“這個是自然。”姚安摸著胡須,笑道。

“那王某告辭。”王渠說完,便轉身離去。

可他才走出食味樓,就被迎麵而來的一個姑娘給撞了一下。

那姑娘連頭都沒抬,直接開口訓斥:“你沒長眼啊,怎麽走路的。”

聽聞,王渠皺了皺眉,沒有理會那位姑娘。

“你啞巴還是聾子?沒聽見本姑娘在和你說話嗎?”那位姑娘見王渠沒說話,不悅地瞪著他。

王渠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然後便抬腳就走。

“你給我站住,你撞了我,怎麽就走了?”那位姑娘攔住了王渠的去路,十分刁蠻地說道,“你得要向本姑娘道歉,要不然你休想離開這裏。”

“讓開!”王渠冷聲道。

那姑娘聽到他的話,大聲道:“哎呦,原來你不是啞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