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段時間的治理,玉山縣已經恢複了往日的平靜,碼頭也漸漸繁榮起來。
黎澈已經出去好幾天了,方令月坐在她的小閣樓上,單手托腮,想著黎澈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自從兩人互表心跡以後,總是聚少離多,感覺自己都快要成為望夫石了!
不過她也明白黎澈是在為了他們的未來拚搏。
“小姐……”七雪急匆匆的跑上來,說道:“小姐,少爺他受傷了,您快去看看吧。”
“什麽?黎澈受傷了?嚴重嗎?”方令月接連問道。
這人不是說自己很能幹麽,怎麽還讓自己受傷!
“是怎麽回事兒?”方令月又問道。
七雪回道:“少爺收到消息說有一股忻州府過來的殘餘暴民的首領,流竄到玉山附近,那邊想請少爺幫他們抓住人,不過沒想到那夥人以前是山賊,少爺他們著了道,少爺的腰腹上中了一箭,他們用的箭上有毒,所以少爺現在還昏迷著。”
方令月擰眉,又問道:“秦大夫去了嗎?”
自從暴亂前一天,秦朗不知道得了什麽消息,留下幾個人就匆匆走了,也不知道回來沒有。
七雪點頭:“秦大夫和少爺一塊兒回來的,知道消息的時候,秦大夫已經在幫少爺醫治了。”
方令月問明了情況,快速向縣衙而去,他們現在有公務在身,所以都居住在縣衙。
方令月到的時候,新任縣令魯大人夫婦,和他們的女兒魯姣魯小姐也一塊兒守在外麵。
魯大人夫妻倆都坐在客院的會客廳裏等著,而魯姣則焦急的走過來走過去。
“姣兒,你就坐一會兒,黎將軍會沒沒事兒的。”魯夫人見女兒憂心的樣子,笑著勸慰道。
見女兒不為所動,魯夫人不由搖搖頭,這黎將軍年紀輕輕的就當上天校尉,以後得前途不差,人和家世也隻有他們家高攀的,要是女兒能嫁給這位黎將軍,她是十分滿意的。
魯姣望眼欲穿,可是裏麵的門還是沒有打開,那皺著的小眉頭實在惹人心疼。
方令月進了會客廳,與魯大人夫婦見了禮後,徑直就往屋裏去,可是卻被魯姣給拉住了。
“你幹什麽?”魯姣問道,待看清楚是方令月,又疑惑的問道:“咦,怎麽是你?你來做什麽?”
方令月緊皺著眉頭,知道秦朗還在裏麵救治黎澈,想了想也等在外麵。
黎平和黎安紛紛上前行禮,而魯家母女倆還一臉怔愣,這方令月與黎將軍是什麽關係?魯大人卻若有所思。
等待是煎熬的,過了一個時辰,裏屋的門忠於打開了,秦朗剛剛出來,方令月箭一樣衝了上去。
焦急的問道:“秦朗,黎澈怎麽樣了?”
“有我在,死不了。”秦朗拽拽的說道。
方令月點點頭就進屋去了,黎澈還昏睡著,臉色很是蒼白,方令月輕輕把被子一角揭開,就見他的腹部纏滿了繃帶,還有一些血沁了出來。
方令月拉著他的手就這樣靜靜地看著黎澈的睡顏。
此時屋裏就剩下兩人,其餘的人都被攔在了屋外。
魯姣此時在後知後覺發現,方令月和黎澈的關係不一般!
黎澈醒過來已經是入夜時分了,他睜開眼有片刻的迷茫,想動動手,才發現自己的手被抓住了。
是阿月!黎澈驚喜的看著已經睡著的方令月。
方令月很快也醒來了,見黎澈笑盈盈的盯著自己看,方令月懊惱道:“你也不叫我!感覺怎麽樣?可有好一些?”
黎澈點點頭:“不必擔心,沒事兒的,養養就好了。”
”嗯,餓了麽?我讓七雪熬了一些粥,在外邊的小爐子上熱著。”方令月又問。
黎澈微微頷首:“好,我要你喂我。”
方令月笑道:“行,等我。”
她去的時候,七雪已經將粥盛好了,七雪也是練武之人,所以裏麵兩人的對話,她也聽到了。
方令月舀了一勺粥吹了幾口,又放到唇邊試了試溫度,才遞到黎澈嘴邊。
黎澈傻傻的笑著,就這樣一個喂一個吃,很快一小碗粥就見底了。
“好了,一會兒再吃,不然還吃撐了。”方令月說道,放下碗幫黎澈擦了擦嘴角。
黎澈很是乖巧的點頭:“好。”
“哎喲!這是誰家傻子?也笑的太難看些!”秦朗打趣的笑道。
聽語氣卻是酸的不行!
方令月才不管他的調笑,讓出位置來讓他給黎澈看傷口。
秦朗按了按黎澈的腹部,黎澈痛的額頭上都快冒汗了,他才放鬆手。
方令月在旁邊看的不忍,那些帕子為黎澈擦了擦汗。
黎澈腹部沁出了更多的血,秦朗抽出銀針,幾針下去就止了血,又喂黎澈吃了藥丸。
“怎麽樣,餘毒清了麽?”方令月見他收回手,急忙問道。
秦朗點頭:“看來我這新製的解毒丸效果還不錯!”
方令月一聽放下心來,黎澈經過他的一番折騰很是疲憊了,很快又入睡了。
魯姣聽到丫鬟回報,知道方令月一直到熄燈,也沒見她出來,心裏就跟刀絞似的。
真是個不要臉的賤人!這麽晚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真不要臉!
魯姣氣了一夜,覺得萬分委屈,夜裏暗自落淚!
魯姣一向心高氣傲,就玉山的這些公子哥兒,她是一個也看不上,好不容易看上了一個,還被一個小賤人給勾去了魂兒!
其實要是放在以前,她也不敢肖想黎澈,她知道自己的家世差太遠,可是自從她爹當上知縣以後,她的心裏才有些底氣。
前幾日在府衙她頻頻創造機會接近黎澈,那天她從假山上滑倒,還是黎澈救的她,眼看著她已經快成功,卻暴半路殺出個方令月,她怎能不恨!
第二天,方令月發現自己在**醒來,而黎澈就躺在她的旁邊,手還牢牢的扣在她的腰上。
方令月的老臉“騰”一下就紅了,她慢慢挪動了下,抬頭看著黎澈,手不自覺的慢慢撫上他臉,輕輕描繪著他的輪廓。
她從沒有這麽近距離的看過黎澈,睡著的時候像個孩子一樣,方令月伸著頭輕輕在黎澈的額頭印上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