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香成功,還不等方令月撤回來,就被黎澈一把抱住,“這就想走!”
方令月的臉像煮熟的蝦一樣紅,她埋著頭不敢直視黎澈的眼睛,動了動想擺脫黎澈對她的控製。
“嘶……”黎澈皺起眉頭痛呼道。
方令月連忙抬起頭,“怎麽了?可是我傷到你了。”
回答她的卻是黎澈的吻,方令月愣住了,感覺自己暈暈的。
黎澈好像嚐到了什麽甘甜的味道,已經不滿足於淺嚐輒止,而是輾轉撬開方令月的貝齒,越發加深了這個吻!
方令月覺得自己不能呼吸了,握著小繡拳卻推不動上麵這個男人。
幾番掙紮下,黎澈才放開她的唇,不過卻輾轉到方令月的耳珠,而手更是不由自主的輕輕撫上她的隆起。
“唔……”方令月一顫,輕輕出聲:“黎澈,你別這樣,待會兒秦朗該來給你換藥了,我這樣怎麽見人。”
黎澈停了下來,他喘著粗氣輕輕蹭了蹭方令月的脖子,沙啞的嗓音帶了些**,說道:“阿月,真想快點把你娶回家。”
他又道:“阿月,我已經向外公說了我們之間的事,所以黎家那邊也不會反對,我這次之所以來的這麽晚,就是因為我要等著拿婚書,等過些日子邊關穩定了,我會讓舅舅親自來幫我們定親,你看如何?”
“婚書?”方令月意外道,隨後點點頭:“我沒問題,不過你要搞定我爹娘,他們同意才行。”
“那是自然,你放心,伯父伯母會同意的。”黎澈笑道。
這時外麵響起了敲門聲,方令月連忙下床將自己收拾收拾,然後才去開門。
黎澈見方令月別扭的樣子,抿嘴笑了起來。
“我看那些人應該再下手重點兒,不然有些人可真不老實!”秦朗的眼睛在兩人身上轉了轉,打趣道。
方令月頓時鬧了個大紅臉,黎澈不滿的斜了秦朗一眼。
秦朗卻高興的哈哈大笑。
魯姣來的時候就聽見屋裏的笑聲,她快走兩步想跨進裏屋,卻被七雪給攔住了。
“你個大膽的奴婢居然敢攔我,你知道這是那兒嗎?這兒是我家,誰給你的膽子攔我!”魯姣嗬斥道。
她聽到屋裏的笑聲,知道方令月一定在裏麵,心裏嫉妒到不行,以往一直以來注意的涵養,都忘到爪哇國去了!
七雪依然笑吟吟的道:“請魯小姐稍等,待奴婢去通報一聲。”
“你……”魯姣指著七雪還想說什麽,卻被身後的丫鬟拉了拉袖子,她隻得氣呼呼的作罷。
方令月五感敏銳,將外麵的說話聲聽的清清楚楚,這魯姣的態度有些怪異,不像以前了?
方令月不知道魯姣的變化是為了什麽,可是當魯姣一進屋,那雙眼睛好像要黏在黎澈身上,還有嬌羞的神情、嗲嗲的語氣,方令月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原來是黎澈招惹的桃花!
她就說嘛,魯姣怎麽看她這麽不順眼!
魯姣一進來睡誰都沒看,光是慰問黎澈了,秦朗笑眯眯的挑了挑眉,給方令月遞了個眼神。
奇怪她怎麽無動於衷,她的男人被人覬覦了,還真淡定!
方令月心裏也不爽的很,橫了黎澈一眼,讓他自己解決。
黎澈心裏也苦啊,他什麽都沒做,可是黏人的黏人,生氣的生氣!叫他怎麽辦?
黎澈隻是回應了魯姣幾句,就不再說話,這時黎平委婉的說他家公子要休息了,想讓魯姣回去。
可是魯姣覺得那個委屈啊!指著方令月說道:“那她怎麽不出去?這兒是我家,該走的人是她。”
“那依魯小姐的意思,黎某也該走了?”黎澈沉著臉。
別人可以對他大呼小叫,可唯獨不能方令月指手畫腳!
黎澈又道:“阿月,讓他們收拾東西,我們走吧。”
“好。”方令月應道。
魯姣愣住了,急忙解釋道:“將軍,將軍,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聽我說我不是這個意思。”
可是黎澈卻根本沒有抬頭看她,她急了,轉身出去找魯夫人去了。
魯夫人過來的時候,七雪幾人已經將東西收拾好了。
“不知黎將軍這是怎麽了,可是我們有什麽招待不周的還望見諒!”魯夫人笑道。
黎澈笑了笑:“夫人多慮了,打擾多日,黎某也該告辭了。”
“將軍有話好好說,小女有些莽撞,還請將軍見諒,我已經吩咐人去給方小姐收拾一間廂房,將軍可千萬別惱。”魯夫人又道。
黎澈含笑搖搖頭:“夫人的好意,黎某心領了,不過不用了。”
魯夫人百般相勸,可是黎澈去意已決,最後魯夫人也不好失了體麵,笑著將他們送走了。
可是魯姣卻急了,以前大家都在一個宅子裏住著,她還可以時常看到黎澈,可這會兒人都走了,她更是沒有機會了。
等到魯大人回來,聽說了今天的事,將魯姣一頓好訓,還不準她出院子。
“老爺,你這是不是罰的重了些,姣兒既然喜歡那黎澈,你就不妨提提,說不定兩家真能結親,這對我們家也好不是。”魯夫人心疼女兒,想讓丈夫去探探口風。
魯大人瞪了魯夫人一眼:“都是你給慣的,你知道那黎澈是什麽家世嗎?那可是景陽王的親外孫,並不是我們先前以為的黎家旁支。”
“那……怎麽會,那方家那個丫頭的身份,恐怕也隻夠撈個妾。”魯夫人心裏有些平衡了,卻也不甘。
這樣好的一個女婿,白白放過挺可惜的!
魯大人把著茶杯,道:“不管別人如何,以後別讓姣兒往前湊了。”
魯夫人心裏可不這麽想,不過也敷衍著丈夫會管好魯姣。
結果沒過幾天,方令月上街就“偶遇”了魯姣。
“魯小姐有什麽話就直說,我忙著呢!”方令月現在對魯姣是一點兒好感也沒有。
情敵見麵分外眼紅,大概就是這樣!
魯姣平複下心情,想到母親告訴她的話,說道:“我知道黎將軍喜歡你,不過以你的身份恐怕就是個賤妾,隻要你幫我嫁給黎將軍,以後我保你一個貴妾的位置,要是別人嫁給黎將軍,恐怕就沒你什麽事兒了,所以我們這是互利的,你看如何?”
魯姣說完還高傲的揚揚頭。
方令月卻是一副看傻子一樣的表情看著她,失笑道:“抱歉,我對你這交易不感興趣,失陪了。”
方令月說完就轉身走了,魯姣在後麵氣的跳腳。
她恨恨的吼道:“方令月你別後悔!你會後悔的!”
方令月笑著搖搖頭,徑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