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皇血霸經》本身就是一本對男人極其友好的內功心法。

正如陸鼎所說,如果真的三妻四妾睡成排,那他距離宗師之境,也就很近了。

但並不是說,陸鼎身邊女人越多越好,還是要講究其品質的。

這女子自身實力如果越強,自然是越好的。

若是到西市的奴隸市場,買上一堆女奴。

即便天天耕耘,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同時,夫妻二人在仔細商議之後,決定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借著女帝登基之際,把寧國侯府推到台前。

完成老丈人這窮盡一生都想要達成的目標,複興一品寧國侯府往日的榮光。

畢竟,陸鼎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背景和托舉。

想要在大乾立足腳跟,聶家自然是最合適的靠山。

聶淅娘負責重振整個寧家軍,掌控右驍衛。

和上輩子一樣,成為大乾天下兵馬大元帥。

陸鼎則是輔佐女帝,鏟除朝堂上所有對女帝統治產生威脅的人,以及一些心懷不軌的勢力。

這兩日,皇宮裏有大事,他不需要去東宮點卯,就把空餘的時間留出來,先磨煉自己這副身軀。

隻不過,陸鼎剛剛洗了個冷水澡,跑到餐廳要吃頓飽飯時,皇宮裏來人了!

不是皇帝和皇太女,也不是皇太後,而是皇貴妃,候律雅!

候律雅這次還不單單隻是來傳喚陸鼎。

同時,還把衛宜娥、聶淅娘,甚至是聶爾雅都喊進宮內。

候律雅的這一操作,不僅僅是陸鼎,就連身為一家主母的衛宜娥,也給弄懵了。

顯然不明白這位素未謀麵的貴妃娘娘,把他們一家人喊進宮是為了什麽?

“你們就在此等候。”

“貴妃娘娘馬上就到。”

太監將幾個人帶到了一個偏殿之中。

不多時,就有一個身穿錦衣的翩翩公子哥,從門外走了進來。

他一出現,陸鼎明顯發現聶淅娘的眉頭,微微地皺了起來。

這位公子哥人長得俊,體態優雅,手裏拿著一把折扇,麵帶笑容地走了進來。

他剛一出現,聶淅娘就用內力傳音給陸鼎。

她用綿柔的聲線,小聲說道:“夫君,此人名叫裴書桓,是貴妃娘娘的表侄子。”

“他原先久住錦州,不知道為什麽,竟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

陸鼎連忙把嘴巴輕輕地湊到聶淅娘的耳邊,小聲詢問:“娘子和他很熟?”

聶淅娘臉上浮現出一抹尷尬之色。

她正猶豫著要怎麽向陸鼎解釋的時候,陸鼎故作瀟灑地擺了擺手,說:“唉呀,沒事,畢竟是上輩子的事情。”

聶淅娘一聽陸鼎這番話,連忙伸手輕輕地抓住陸鼎的手,微微地撅著性感的紅唇。

她沒再用內力發音,而是直接學著陸鼎的樣子,把嘴湊到陸鼎的耳邊。

輕輕地咬著陸鼎的耳朵,吐著溫熱的蘭香,略有些焦急地說。

“夫君切莫誤會,奴家和他並未有任何關係。”

“隻是此人文采斐然,謀略深遠,是女帝身邊不可多得的謀臣。”

陸鼎聽著眉毛微微挑動了一下,笑著說:“娘子的意思是,這人在我死後,對娘子各種死纏爛打唄。”

聶淅娘抿著唇瓣,微微點頭,但又趕忙向陸鼎解釋。

“不過,妾身與他從來沒有在私底下接觸過,隻是在談論軍務的時候,會有短暫的接觸。”

聽著聶淅娘這番話,看著她那一雙眼眸裏所流露出來的那一份緊張之色,陸鼎不由地笑了。

陸鼎和聶淅娘在角落裏細細碎碎地說著悄悄話的時候,也自然引來了裴書桓的目光。

裴書桓一進來,其實,眼睛就很自然地朝著聶淅娘所在方向看去。

在看到聶淅娘的第一時間,他的眼睛裏很自然地流露出了一份驚豔欣喜,以及濃濃的向往之色。

但是,又見到聶淅娘和陸鼎如此親密的舉措,這些情緒又很快凝聚成一份,與聶爾雅眼裏十分相似的羨慕嫉妒!

不過,裴書桓的表麵功夫做得不賴。

他走到衛宜娥跟前,先對著衛宜娥行禮,自報家門。

“裴書桓拜見侯府夫人。”

“早前在家中時常聽我家嫂嫂提到侯府夫人,今日一見,果然風華絕代。”

衛宜娥顯然不認識裴書桓。

但是在閑聊幾句之後,這才得知,衛宜娥自己老家堂妹的女兒,嫁給了裴書桓的親哥哥。

河東有兩大門閥,一個是衛氏,一個是裴氏。

他們互相聯姻通婚是很常見的。

衛宜娥對於裴書桓的這番客套,也是禮貌性地回應了幾句。

簡單地向裴書桓介紹了自己的女兒、女婿。

陸鼎明顯看到裴書桓在得知聶淅娘已經嫁人的時候,表情如他所想的那般,流露出了一份落寞之意。

但同時,眼睛裏又帶起了一種隻有男人,才能夠看得出來的信息!

裴書桓走到陸鼎跟前,對著陸鼎微微行禮,顯得很客氣,很有禮貌。

“小陸神醫之名,如今放眼整個京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今日能在此見到小陸神醫,是在下的榮幸。”

“裴兄客氣了,我這人出身不好,泥腿子一個,話不怎麽會說,客套的禮儀嘛也玩不太來。”

“若是有什麽得罪之處,還請裴兄擔待一下。”

裴書桓優雅一笑,他說:“聽聞小陸神醫文武全才,今天晚上的鴻山雁會一定會來吧?”

“到那時,咱們可在鴻山雁會上以文會友,切磋一二。”

上輩子,這次由貴妃娘娘主持的鴻山雁會,陸鼎雖然參加了,但他並沒有展露出絲毫的頭角,所有的光彩都落在聶淅娘的身上了。

而如今聶淅娘和陸鼎商議好,聶淅娘接手她父親的聶家軍,替代原先崔子安的位置。

為此,這鴻山雁會,也就可去,可不去了。

很自然,今天晚上的鴻山雁會,聶淅娘希望陸鼎能夠參與,把屬於他的那一份榮耀攥在手中。

但是,對於聶淅娘的這一個提議,陸鼎並沒有回應。

剛好,裴書桓這時又提及,陸鼎很自然地道了句:“今晚?我沒空,也沒興趣。”

陸鼎這句話全然超出了裴書桓的認知。

裴書桓激動地說道:“小陸神醫,這鴻山雁會數年才進行一次,而且還是由皇貴妃親自主持。”

“在鴻山雁會上拔得頭籌者,必然會成為天下文人的標杆。”

“小陸神醫這是不想,還是……”

裴書桓故意把話說到這裏,就刹止了住。

但是,那挑釁的意味,已經很明顯了。

結果,陸鼎直接來了句:“參加鴻山雁會無非就兩個目的,出身卑賤者,以此揚名立萬,獲得權貴的青睞。”

“而那些出身高貴的公子哥,就比如裴公子你吧。拔得頭籌之後,自然會成為無數千金小姐的夢中情郎。”

陸鼎說到這裏,笑盈盈地看著裴書桓,問道。

“裴公子,我說的沒錯吧?”

裴書桓點點頭:“的確如此,難道小陸神醫不想嗎?”

陸鼎突然笑了,他說:“我想個雞毛啊!”

“裴公子這樣一個出身門閥世家的公子哥,自打進入這個門開始,那眼睛每隔三個數,就會往我家娘子身上瞟一眼。”

“以我家娘子這般國色天香,仙人之姿,我還需要去參加什麽鴻山雁會,吸引那些花花草草、狂蜂浪蝶嗎?”

“再不濟,我家小姨子那也是京城的名媛。”

“那追求者,從侯府大門開始,都能排出好幾條街。”

“我放著家裏有兩個大美人不去關照,去那鴻山雁會作甚?”

“至於名頭……”

說到這裏,陸鼎兩手攤開,表情很欠地說道:“裴公子覺得我還需要嗎?”

陸鼎這一番話,當下就讓裴書桓差點破防。

好在這時,門外傳來了皇貴妃候律雅的聲音。

“別的本宮管不著,但是陸鼎,你想要享盡齊人之福,把寧國侯府這兩朵金花都給占了,本宮可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