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中噙著冷意，“我姓鍾，你可以叫我鍾秘書。”
萬總笑了笑，對沈斯晏道，“沈總，你這秘書挺有意思，還挺在乎稱呼。”
“更有意思的還在後麵。”沈斯晏手裏把玩著空酒杯，眼中閃過暗色，笑的隨意。
莫非是在那方麵更有意思？
萬總會錯了意，笑的猥瑣，“鍾秘書，還不倒酒？”
倒酒越快，他就越能早點把人帶走。
鍾漓不為所動，“萬總，我談合作向來不喝酒。”
話落，她側眸看向沈斯晏，眉毛輕挑。
沈斯晏哂笑，她這是在挑釁。
她真不怕合作談失敗，不給她發工資？
萬總沒注意到兩人的互動，臉色沉了沉，“鍾秘書，這麽不給麵子，就不怕工作不保？”
“這跟你有關係？”鍾漓冷然，“這合同能簽就簽，不簽我們馬上走人。”
說話間，她食指敲擊著桌麵，這是不耐煩的表現。
萬總慍怒，“區區一個秘書，是不是太沒規矩了？”
話落，他轉頭去看沈斯晏，輕慢道，“沈總，你這秘書未免也不太懂事了些，就不怕我真不簽合同？”
沈斯晏似是沒聽出話裏的威脅，語氣散漫，“要不，你幫我**？”
原本生氣的萬總，聽到這話瞬間消氣了。
聽這話的意思，沈斯晏同意把秘書送給他了。
萬總再次對鍾漓道，“你老板已經同意了，趕緊倒酒。”
鍾漓敲擊桌麵的動作頓住，眸中神色冷若冰霜地掃過沈斯晏。
“倒酒？”她冷嗤，“打著合作的幌子，占女性便宜，你這種行徑跟畜生有何區別？”
“你……”
“我什麽？”
鍾漓厲聲打斷萬總，“難道我說錯了？從我們進來到現在，你哪句話正經的談過合作？”
“每句話都離不開秘書，秘書招你惹你了？你滿腦子都是齷齪想法。”
“我倒想問問，你是真心來談合作的嗎？”
“你，你。”真實目的被拆穿，萬總的臉變成了豬肝色，“這合同我不簽了！”
鍾漓冷聲，“我早有此意。”
此刻她完全沒看沈斯晏。
管他怎麽想，反正這個合同她不打算簽了！
萬總怒意橫生，“軟件公司多的是，朔科算老幾？”
朔科算老幾？
鍾漓挑眉，“放眼整個榮京，在軟件界，朔科稱第二，誰敢稱第一？”
萬總一噎，“還有縉雲的奕騰科技呢，你以為我非要跟你們朔科合作？”
“嗬。”鍾漓輕笑，“萬氏一年利潤不足一億，奕騰能跟你合作？你配嗎？”
啪！
萬總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瞧不起誰呢？！”
鍾漓唇角微揚，氣定神閑，“不就是你？”
“你這個，這個……”萬總罵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然後轉頭氣憤地看向沈斯晏，“沈總，你就是這麽管教下屬的？”
沈斯晏懶散的目光落在鍾漓身上，唇角噙著笑，“我說過，我的秘書不好惹。”
“好，好得很！”萬總氣得站了起來，“從今往後，我不會再跟朔科合作！”
沈斯晏笑著揮手，“慢走。”
萬總狠狠瞪了眼兩人，叫上自家秘書氣衝衝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