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茹茹趕忙拒絕,“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季卿寒微微頷首,帶著她出了豪宅。
看著疾馳而去的黑色賓利,她掏出手機叫車回家。
剛進家門,她著急對母親喊:“媽,趕緊收拾衣物,今晚我們就搬家。”
女兒出去一趟,回來就嚷嚷要搬出去,她有些擔心女兒的狀態。
考慮到今天發生的事情,她難過又無奈,“茹茹,都是媽媽沒用,可我們倆這麽多年也沒什麽積蓄,搬出去住不是一筆小開銷。”
顏茹茹握住她的手,柔聲道:“媽,我結婚了,我可以給你提供新住所,我們不用和那個人渣在一起生活了。”
“結婚?”
聽到顏茹茹這麽說,周玲的心立刻提了起來。
“茹茹,你什麽時候談戀愛了,為什麽我不知道,對方是誰,我見過嗎?他人怎麽樣……我不是讓你擦亮眼睛找老公嗎?”
周玲一股腦兒的問出很多問題,聽得她直搖頭。
“媽媽,你別擔心,他人很好,對我也體貼,你就放心吧。現在我們要離開這裏,這才是重點。”
“不行!我不能離開,隻要茹茹過得好就行了。”
周玲一直維持這段婚姻,就是不願意讓外人說茹茹是單親家庭。
這個社會對離異女人的惡意太大,她分不清是呆在蘇峰身邊可怕,還是外麵可怕。
再說她一個離過婚的女人,又能去哪裏,年輕的時候就開始為這個家庭付出,現在離開這不是給別人騰房嗎?
顏茹茹難以置信看著自己媽媽,氣憤地喊,“為什麽啊?!難道你這十幾年還沒被他打夠嗎?“
”媽媽受苦受累沒關係,茹茹你過得好就行,媽媽沒事。他隻是心情不好才會這樣,當初我們娘倆走投無路,是他收留了我們,我們才不至於餓死。所以,娘不走,對了,你千萬不要跟你老公說我們家庭不和諧。要說父母恩愛,對你特別好.........“
周玲看女兒的眼神有些複雜,娘家靠不住,會被人欺負的。
“媽,你怎麽……?我對你太失望了!別在乎我,在乎其他人的看法,在乎你自己啊!”顏茹茹情緒激動,她不懂媽媽的用意,隻有一腔怒氣鼓**。
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見女兒發火,周玲隻能安慰:”茹茹,等你工作穩定了,一個月工資能養活媽媽,我們再說離開,好嗎?“
顏茹茹咬著牙,不再說話,轉身回房快速收拾自己的衣物,淚水偷偷的落下。
母女倆沉默許久,周玲想到女兒突然結婚,還是擔憂。
她朝房間裏問:“他家裏怎麽樣?爸媽好相處嗎?你不要因為著急,選錯了人。”
“他家裏挺富裕,有一套別墅還有車,我這次回來本來打算帶你一起走,既然你執意留下,那今晚我自己搬走。”
顏茹茹臉色不好,嘴裏不知有多少氣話。
其實她也不清楚對方家境,全靠自己猜測。
周玲聽到有車有房鬆了一口氣,看樣子對方也算是中等家庭,餓不著女兒。
“那他要給多少彩禮?彩禮是你的底氣和保障,他花了錢娶你,為了不浪費那些錢也會下點心思過日子。當然你要是再給他家生個一男半女就穩了。”
她懂的知識不多,隻能用自身的悲慘經驗告誡女兒。
“媽媽,這都什麽年代了,彩禮這個要看他自己的心意,他願意給我就收著,不願意我也不會強要死,再說醫院看我工作出色,實習結束我可以直接留院。”
她和季卿寒本就是協議結婚,而且都已經給了一套房了,她不會提彩禮的事情。
顏茹茹不想就這件事情繼續討論,低頭收拾衣服。
“那怎麽能行,你把他叫到我跟前來,我跟他說。”周玲急了。
“媽媽,你就不要操心我了,多關心自己吧。”顏茹茹把行李箱合上,語重心長。
果然,一說到這周玲又不說話了,顏茹茹恨鐵不成鋼。
最後直到拎著行李上車,媽媽都不願意她走。
她淚眼朦朧看著媽媽一個勁朝自己招手,淚水洶湧落下。
一直到新家,顏茹茹的情緒才收拾好。
深吸一口氣進門,小心打量這座別墅。
別墅有一個大花園,院子裏可以休息喝茶。
三層小洋樓一層的占地麵積有三百多平方,單是客廳就比她們整個家都要大。
她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能站在這樣的房子裏麵,更不用說住。
她找了一間臥室把自己的東西搬進去,然後簡單的打掃了一下房子。
一晃眼的功夫,外麵已經夕陽西下。
她今天是夜班,得早點過去交班。
看了一下地圖,這裏距離她上班的醫院挺近。
要是騎電動車,也就十幾分鍾的路程。
簡單的吃了些東西,她騎上電動車前往醫院。
護士站。
一個身穿護士服的女生走了過來,把病曆往桌子上一拍。
“茹茹,你今天怎麽沒精打采的,下午偷偷幹什麽去了。”
一天情緒波動大,又幹了半下午的活,顏茹茹身心俱疲,剛交班就有些心不在焉。
“藍玉,你別總是這樣嚇我,我都要得心髒病了。”
顏茹茹回神,看向趴在她麵前的朋友,稍微平複了自己不平靜的心髒。
“哎呀,別生氣嘛,你下午沒休息嗎?看起來這麽累。”藍玉抓住顏茹茹的手捏了捏。
“為了躲避蘇峰,我搬家了,很累。”顏茹茹心情煩悶複雜。
藍玉一副吃驚的表情,眼裏隱隱還有擔憂:“他又對你做了什麽?!你搬去哪了?”
顏茹茹神情難堪,“他,他今天偷看我洗澡,被我媽媽發現,我媽跟他打了一架。”
“偷看你洗澡!!!”
藍玉氣的眼珠子都瞪圓了,“他還是不是人,真敢這麽做!”
“他有什麽做不出來的,從小我和我媽沒少挨他打,媽媽為了保護我,被他打的更嚴重。”
“你媽媽也同意了?她放心讓你一個人出來住?”
“我結婚了,多一個人保護我,她當然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