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寒。”

顏茹茹低聲喚道,他眼睛朦朧起來,彎了彎唇。

一個絕美的笑容在他的唇邊綻放開來,顏茹茹一時間氣不打一出來。

她起身冷冷的開口:“既然沒醉就自己回去吧!”

她那麽生氣,這男人居然還跑出來買醉?

這種地方魚龍混雜,萬一自己沒有及時趕到,別的女人進了這間房間怎麽辦?

顏茹茹生了悶氣,作勢要走。

季卿寒見狀,一把扯住了她的手腕。

手腕纖細無比,季卿寒兩根手指就能牢牢將她抓住。

因為慣性,顏茹茹後仰直直的倒進季卿寒的懷裏。

懷抱溫熱無比,季卿寒帶著酒氣的聲音格外曖昧,在她耳邊響起。

“對不起,是我的錯。”

霎時,顏茹茹心裏的氣消了大半。

男人強有力的手臂挽上她的腰,將她牢牢的鎖在懷中。

身軀交疊,顏茹茹感受到自己身上沾染了不少酒氣,人也變得昏昏沉沉的。

隨即,她扭頭看向季卿寒,聲音溫柔,帶著些許哄騙意味。

“乖,你先呆在這裏,我給你拿杯蜂蜜水上來。”

季卿寒現在這副樣子肯定沒辦法回家,時攸辰已經離開,僅靠他一個人怎麽可能將季卿寒運回去?

季卿寒倒還算聽話,鬆開了手臂。

顏茹茹得到解脫,快步離開了包間。

包間的門並未關上,一個打掃的女人清楚的看見季卿寒的身影。

女人長相麵若觀音,十分端莊大方。

眉尾揚起一顆小小的痣,倒和她整個人不怎麽般配。

她清楚的看著季卿寒的身影,一眼便認了出來。

白家原本也算是京都的富商,但是前幾日和陸峰的集團進行了商戰,白家落敗,破產了。

白銘一下子被氣的住院,整個家的擔子全都落在了白清的身上。

她從小學習繪畫專業,對於商業上的事情不怎麽了解。

白家破產,她隻能淪落到清魅打工賺錢。

她是個有骨氣的,不願意和那些“公主”一樣,最後隻能被經理安排在清魅打掃衛生。

但好在也能賺一點錢,足以裹腹。

眼下,她看著季卿寒,清明的眸子轉了轉。

白家成敗在此一舉!

想著,她鼓起勇氣走了進去,季卿寒一看就醉了酒,要是和她發生了點什麽,她就可以那這個來威脅男人。

想著,她越發大膽。

白清走進包間,緩緩踱步到季卿寒麵前,伸出纖細的手在他麵前晃了晃。

“季總?”

季卿寒意識淩亂,眯著眼睛看去。

白清長相清純,遠遠看去倒跟顏茹茹還有幾分相似。

她今天正好跟顏茹茹一樣穿的是白色的衣服,烏黑的長發隨意散落肩頭。

季卿寒衝她招了招手,讓她靠近一些。

白清彎起一抹笑容走近,目光貪婪的在季卿寒身上打轉。

“這麽快拿來蜂蜜水了?”

季卿寒聲音低沉性感,一時間白清淪陷其中。

她嬌羞的彎了彎唇,道:“季總,你需要蜂蜜水嗎?我現在就去給你泡。”

她的聲音跟顏茹茹差別很大,季卿寒一聽便知。

他瞬間冷下了眸子,看向眼前的人。

“你是誰?滾出去!”

白清被他突然轉變的態度嚇到,後退了兩步。

季卿寒變得十分暴戾,顏茹茹拿著一杯溫熱的蜂蜜水出現在包間門口。

見到這一幕,她快步走了進去。

“誰讓你進來的?”

白清打量著眼前的女孩,大致明白她的身份。

婉言一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這裏打掃衛生的清潔工,剛才是進來打掃。”

說完,顏茹茹狐疑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她長得端莊,舉手投足之間散發出異於常人的氣場。

顏茹茹一眼就能看出,她不是普通人。

這樣的人為什麽會在酒吧打掃衛生,她心裏更加懷疑。

“這裏不需要打掃,你出去吧!”

說完,她冷冷的擦著白清走到了季卿寒身邊。

白清緊緊握著手,臉上依然掛著笑容。

“抱歉,打擾了。”

說完,她沒有留戀,快步離開,並且關上了門。

顏茹茹深深地看了一眼,隱隱有些不安。

有了上次徐夢的教訓,她心裏築起了一道防線。

頓了幾秒,她看向一旁的季卿寒,溫柔開口:“喝點蜂蜜水吧。”

說著,她將季卿寒扶了起來,身上淡淡的味道鑽進季卿寒的鼻腔。

他瞬間知道來人是顏茹茹,忍不住彎唇,蹭了蹭她的發尾。

“茹茹,你怎麽才回來?”

喝醉了的男人格外愛撒嬌,語氣也變得充滿少年氣。

顏茹茹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腦袋,道:“快喝吧。”

蜂蜜水是溫熱的,順著食道滑進胃裏,季卿寒舒服的揚起眉梢。

一杯蜂蜜水見底,季卿寒酒意消了不少。

眸底欲色明顯,他直勾勾的盯著顏茹茹,舔了舔幹裂的唇瓣。

“老婆,你真好。”

顏茹茹橫了他一眼,有些不滿。

這會兒知道自己好了?

剛才在家裏說了那麽多難聽的話,倒是一點沒有在意她的心情。

見顏茹茹不說話,他伸手扯了扯顏茹茹的袖子,道:“別生氣了,你想怎麽罰我都可以。”

顏茹茹臉頰氣鼓鼓的,軟肉十分可愛。

季卿寒下意識的吞了一口口水,掰過她的臉,親了上去。

吻溫柔輕緩,像是在品嚐什麽。

顏茹茹氣的就要推他,但是她的力氣根本不足以和季卿寒對抗。

無奈之下,她隻能氣的將嘴巴死死緊閉。

剛才還說任由自己處置,這會兒又在發什麽瘋?

季卿寒沒有品嚐心中所想,不停的試探,想要撬開她的貝齒。

作亂的手伸進她的外套,在她腰間的軟肉上麵掐了一下。

顏茹茹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的張開了嘴巴。

季卿寒鑽了空隙,長舌直入,奪去她胸腔內的空氣。

一吻結束,顏茹茹氣的瞪了他一眼。

“你!”

季卿寒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笑容逐漸擴散。

酒意盡消,此刻他無比的清醒。

他抓住顏茹茹纖細的手指,反問:“我怎麽了?”

顏茹茹不想和他說話,直接起身向外麵走去。

季卿寒立即快步跟上,一把將她撈了起來。

顏茹茹還未反應過來便已經到了季卿寒的肩頭,酒吧裏人數眾多,她難為情的捂住了自己的臉。

酒保看著這一幕驚的長大了嘴巴。